第21章(1/1)

    顾淮琛静躺了会儿,起身打算去冲凉水澡。他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坐在阴影里的何宴。

    “……”顾淮琛看着他,无话可说,内心觉得极其可笑,他们彼此忠诚,彼此深爱,这么些年从未有过别人,却在这段时间里分别目睹爱人和他人“调丨情”。

    何宴也不说话,直接站起来走向他,伸手抱住他后脑勺,闭眼吻了上去,顾淮琛的双唇如火般烧灼,他轻轻舔丨舐着,带着浓浓温情。

    顾淮琛眸中的情丨欲渐渐加深,他挣脱何宴桎梏,哑着嗓子说道,“你也走……”

    何宴双手环上顾淮琛脖子,在他锁骨印下一个个轻轻的吻,“顾淮琛”,他暂停动作,“白朴霄说的,都是假的,你别相信他的鬼话。”

    “是真是假有什么重要?”顾淮琛低声笑笑,“就算是真的,那也好了。”

    何宴看向他,环在他颈后的双臂收紧,“你真这么觉得?”他咬咬牙,继续说道,“既然这样,你上次为什么生我闷气,刚才又为什么拒绝白朴霄?”

    何宴伸手握住顾淮琛已经高涨的分丨身,嘴唇在他耳边轻轻碾磨,用气声轻轻说,“你明明还在乎我,求你了,操丨我。”

    湿润的嘴唇在他颈边不断磨蹭着,何宴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呻丨吟,声音软腻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下一秒,顾淮琛便一把抱起他扔在床上,粗丨暴的扯开所有衣物阻碍,欺身压了上去。

    何宴将双腿双手缠绕住顾淮琛,仿若没有骨头,紧紧缠着他,一下下讨好的吻过他额头,鼻梁,面颊,最终蔓延到嘴唇,舌头轻轻探触,又怯生生的不敢撬起牙关闯进去。

    顾淮琛轻轻抽气,身下人的身体皮肤细滑温暖,就像春天轻轻拂过面容的柳条,他快要沉溺进去了。

    他沿着腰际向后探进,草草扩丨张,便猛地一挺腰插丨了进去。

    突然闯进的异物带来了强烈的不适应感和痛楚,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黏腻的液体,顾淮琛吃了一惊,竟然莽撞到伤了他,便想着退出来,可分丨身却被何宴死死夹住。

    顾淮琛担心伤他更深,不敢乱动,哄道,“宝贝儿,你出血了,先放开我,听话。”

    “没关系。”何宴不松手,却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毫无缝隙。

    “让我痛吧,顾淮琛。”

    拥抱再紧点吧,进入再深点吧,让我再痛点吧。

    我该怎么救你呢?

    *****

    何宴双腿大张,脱力般趴在床上,身后的一次次撞击是陌生的,他痛的麻木了,眼前渐渐模糊。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他们彼此的初次,十九岁少年们仿佛突然开了窍,又似乎是爱到刻骨了,疯魔般的想结为一体,一个想索取,一个想将自己全副身心交付。

    他们匆匆忙忙拉手跑出宿舍,迫不及待在旅馆走廊互相亲吻啃丨噬,陈旧房间里是顾淮琛温柔的安抚进入。当自己被对方填满时,因为快感而流下了一滴泪,却吓着了上方那人,低低的絮语哄着,细碎的吻轻轻落在全身,他错觉自己仿佛赤丨裸着被漫天花瓣掩埋,就此长眠不愿醒来。

    “这下不会真的在他身下长睡不醒了吧。”何宴昏昏沉沉想,双手被缚在身后,身下一片滑腻。

    他脑袋因为身后撞击而无力的来回晃动,终于不再强撑,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

    顾淮琛恢复理智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下的何宴双手被胶带紧紧缚在身后,双腿无力张开,身下的床单已被染成暗红,红红白白的液体顺着他腿丨根流了一床单,后面仍在流出细细的血迹。

    顾淮琛用牙齿狠狠咬开一圈圈缠在何宴手腕的胶带,捆绑的时间太长,两个手臂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变得冷冰冰,他将何宴双臂平放在床单上,不断摩擦帮助血液流动。

    从头至尾,何宴都如同坏了的布偶娃娃,任他动作,却全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将何宴小心抱进怀里,何宴随着他的动作,脑袋无力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顾淮琛颤抖着手,轻轻去探何宴鼻息,手指感受到的微弱气息让他僵硬的全身登时瘫软了下来,如同死里逃生般粗声喘气。

    他草草为何宴擦干净身体,从衣柜中取出长至小腿的厚风衣,为他穿上。在系胸前扣子时,不可避免的看到他前胸一片狼藉的痕迹。

    那痕迹早已超过了恋人间情丨趣,却如同野兽啃咬。

    顾淮琛如同抱婴儿般,将何宴抱进自己怀中,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

    没响几声,便被人接起。

    “……顾淮琛啊。”听筒传来唐医生困倦的声音,“我虽然说过我的手机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但你也不至于真的在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吧。”

    “唐大哥……”顾淮琛努力压抑颤抖的声音,问道,“您知道比较隐秘的医院吗?”

    “……哈?怎么了?你是磕着你命根了吗?”

    “……是何宴。”他顿顿说,“何宴他被我伤的很重,必须送医院,可是……”

    唐医生被这话吓得瞌睡全跑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去中心医院,从北门走,我在门口等你,帮你找人。抓紧时间。”

    顾淮琛挂了电话,抱起何宴,让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胸膛,急急忙忙下了楼,将何宴小心安置在副驾驶座,为他系上安全带。

    深夜的道路鲜少有车辆,顾淮琛将车开的飞快,何宴无力支撑自己身体,不断从座椅滑落,顾淮琛捉起他一只手,紧紧握住。

    只用了五分多钟,他们就到了医院北门,远远就看见穿着厚棉衣的唐侬和几个推着急救病床的医护人员。

    顾淮琛小心将车停稳,赶忙下车解开何宴安全带将人抱了出来。

    经过一路疾驰,何宴脑袋滑进衣领中,露出头顶小小的发旋,浓黑大衣包裹住全身,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无力地随着移动轻晃,一缕鲜红正沿着脚踝滴落在地上。

    顾淮琛将他放在病床上,便立刻被推走了,等到做完手术被推出来时,已经接近早晨了。

    他将何宴推回病房,看着他昏睡的面容,手指轻轻的摩挲他脸庞。

    唐医生皱皱眉,将正深情凝视何宴的顾淮琛叫到无人的楼梯间。

    “你搞什么鬼?”他厉声道,“难道现在还是毛头小子吗?没个轻重的!你知道你们这么玩过火是容易出人命的吗?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我之前给你说了那么多次,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己情绪就先不要见何宴,你们俩一个两个,没一个放心里的。”

    唐侬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谈恋爱,就是为了开心,那种互相折磨,你死我活,还自以为是情圣浪漫的不行的爱情,不如不要。”

    “听唐大哥一句话,别死犟着,世界上谁离了谁活不下去?”

    “我……”顾淮琛张了张口,却不再说话,低下了头。

    唐医生教育了他一通,便离开去上班了。

    顾淮琛走进病房,坐在何宴病床边,握起他的一只手。

    他凝视着何宴,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伤你的……就是中途突然失了理智,对不起……”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只有最近,我天天赶你走,对你那么坏,你很伤心吧。”

    “你怎么那么傻,我都这样对你,你还紧贴着我。”

    顾淮琛看向自己手掌,掌心感情线缠绕着另一条蜿蜒的掌纹。

    “你之前说,这条掌纹就是你。”

    “可你明明知道我八字命重,却还是要和我扯上关系。”

    “何宴。”

    他将手指悬空,划过他额头,鼻梁,嘴唇。

    “我只要见到你,就总是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知道不行了……”

    “原来我还不信命,现在却不得不信。”

    “更何况,我的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我的掌控,你又凡事都迁就我,这样害的只会是你。”

    “我爱你……”

    “现在这世界上,我只爱你……”

    他连自己也不爱了。

    顾淮琛起身,弯下腰,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何宴唇角。

    何宴在昏迷中,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雨中,温热的雨点滴在他脸庞,又被温柔抹去。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可黑暗太强大无法抗拒。

    他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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