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帅(1/1)

    杨国戎娶了好几房姨太太,都在北平,平日里来天津都是办差的名头,家中人知道盛霈云是他左膀右臂,河北还有个手下替他坐镇,有这两人,杨国戎高枕无忧地躺在北平睡大觉,进可攻,退可守。盛霈云带过兵,不是文弱书生,但他脑子好,书读得也好,关键时刻顶半个智囊团。

    当然杨国戎重视盛霈云不止这些原因。

    “坤帅。”

    盛霈云见了杨国戎,不卑不亢地朝他打招呼。

    这声“坤帅”倒让杨国戎挺是受用。

    他笑么呵呵走过来,热情地握住盛霈云的手,抓了便不放,拇指在盛霈云的手背上来回摩挲,又伸到他掌心,一根根手指摸过去,从指尖摸到末端,揉着他饱满的指甲,抚过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要说盛霈云是个美人呢,连双手都漂亮精致,细长不说,这手虽拿过枪,但不生茧子,抓在手里,那叫个温润香玉。

    “看样子昨个儿喝多了,瞧你还没醒呢?”

    “怎么,不高兴了,搔眉耷眼的,不乐意陪他们几个喝?”

    四下的兵都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屋外,只有卫韶理呆不愣愣地站在那儿。他还在扫视洋楼里的装潢,都是古董宝贝,地上铺的波斯地毯奢侈华丽。

    “酒是没醒,心里倒是乐意的,都是坤帅的旧相识,我还是要陪的。”

    “霈云,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劲儿。”

    杨国戎声音逐渐放轻,只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搓着他的手,缓缓用力:

    “他们几个想去新开的会所乐一乐,这儿还是你熟悉。”

    “你说的我都应了,我要你做的事,你也要……”

    “放心,我自然应了。”

    盛霈云不见声色地抽回手,杨国戎这才正色清嗓子。

    “这就是你那远房亲戚?”

    盛霈云点头。

    卫韶理立刻立正站好,不知道怎么敬军礼,手想抬起又放下,他看着杨国戎,仿佛见到校领导,站得笔直,一声不吭。

    杨国戎是北方人,大高个儿,壮实宽厚的肩,两撇八字胡长在鼻下,呼哧两口气山河都要震颤,五官粗犷,卫韶理猜测他跟二哥家大儿子,也就是他大侄子岁数差不多,五十几岁。

    “坤帅好,我叫卫韶理,今年……”

    “霈云,今晚的事你先安排,中午就在我这儿吃……”

    看来杨国戎压根没打算搭理卫韶理,再次拉住盛霈云的手,盛霈云微笑着陪他说话,卫韶理跟在后面,见自家侄子果然深得坤帅宠爱,这手啊,就没从大帅手里脱开过,盛霈云笑起来有点情深意重的味道,他又生得好,这份善意在人眼里又成了某种亲厚。

    别人受不受用不知,这杨国戎已经被盛霈云吃死了。

    连正眼都不瞧卫韶理,卫韶理刚从乡下来,哪有见惯这些的士兵有眼色,一直跟在后面,盛霈云回头看他,给他递眼色,卫韶理没看懂,还是跟着,他见盛霈云跟杨国戎走得近,两人说话旁人听不见的,盛霈云说几句,逗得杨国戎喜上眉梢,八字胡都要吹到天上去。

    不安分的大掌拍了拍盛霈云的肩,又执起他的手。

    盛霈云像他手里把玩的核桃,被他来回搓弄着。

    盛霈云的确能言会道,尽挑杨国戎喜欢的话听。

    卫韶理见两人亲近,不知怎么内心陡生酸涩。

    穿过走廊,进了另一栋楼,这楼比前厅的楼略矮些,卫韶理刚要跟着进去,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这会儿子也快到中午,用餐的时间,杨国戎自然要同盛霈云用餐,旁人是不得在场的。

    盛霈云低头与身边的老兵耳语几句,又朝卫韶理挥手,唇角挂着笑意。

    卫韶理这才明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老兵小跑出来,气喘吁吁地擦汗:

    “您跟我来。”

    “您是头次来大帅这儿吧。”

    走远了些,老兵操着口天津普通话开始询问,听起来倒是亲切。卫韶理点头,跟在老兵身后:

    “头次来,我是盛督军的亲戚,给他开车的。”

    “哦,怪不得。”老兵意味深长地叹了声,“之前就听大帅说,盛督军闹脾气,要寻个家里人陪他。”

    “我说嘛,从未见过盛督军身边有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原是你来的。”

    老兵这番话让卫韶理听得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没有追问下去,这毕竟是大帅的府邸,他又初来乍到,这点礼仪还是明白的。

    “要说咱大帅对盛督军真是没话说啊。”

    “房子票子,要什么有什么,信任他,把天津卫交给他。”

    老兵絮叨着,卫韶理一个字没听进去。

    他一直在思索,太奇怪了,这地界本就是盛霈云管辖,为何盛公馆、大帅府处处都是杨国戎的人紧盯着他,跟防贼似的,但盛霈云手底下又有兵,平常这儿出了什么事都是盛霈云管,杨国戎一概不过问。

    这到底是信任他,还是防备他。

    杨国戎这次做成了这笔大生意,全仰仗盛霈云,桌上但饭菜没怎么动,两人亲热地抱在了一处。

    “霈云,多亏你跟他们说了这些话,否则那生意我怕是吃不下来。”

    “今晚去验验货,你陪着一起去。”

    “好,我不都已经答应你了么。”

    杨国戎就怕盛霈云不同意,再三确认,这会儿才放下心来,方才灌了盛霈云一点酒,知道他好烟,自己拿着那烟枪,连吐好几个烟泡喷在盛霈云脸上,他立刻眯起双眼,仰着头去吸烟,懒洋洋地扭了扭腰:

    “好货,味儿正。”

    把盛霈云伺候舒服了,杨国戎才半搂半抱地把人哄上床,盛霈云于杨国戎而言是心肝肉疙瘩,跟北平那几个姨太太不是同级别的,盛霈云聪明,懂情趣,刚才盛霈云冷着脸进来,杨国戎以为盛霈云还因昨晚喝酒的事儿跟他置气。

    杨国戎没什么吃饭的胃口,他就想着那档子事呢。

    盛霈云躺在杨国戎的大床上,懒散地摊着双臂,见杨国戎急不可待地脱自己衣服,他又轻笑起来,手指点在他的胸口,挠得杨国戎越发心痒,恨不能立刻抱着盛霈云共赴****。刚吸了鸦片烟,盛霈云晕晕乎乎的,沾酒红唇衬得面冠如玉,湿漉漉双眼勾着杨国戎,趁他俯**来时,又推他:

    “别弄,后面还肿。”

    杨国戎立刻不敢动了,闻着盛霈云口鼻间烟酒气息,手隔着衣料揉他发软的胸肌,盛霈云这会儿浑身都是软的,杨国戎隔着衣料细细摩挲起来,锦罗绸缎,香衣美人,杨国戎飘飘然地抚摸盛霈云的肉体,揉着揉着,盛霈云快睡过去了。

    他缓慢掀起盛霈云的内褂,盛霈云这会儿配合,杨国戎给他脱衣服,他就伸长双臂,褂子裹着他的双臂,温热的呼吸喷在褂上,冰冷空气触到肌肤,盛霈云喘了一声。

    男人俯**,星星点点地吻起来,在白皙健壮的肉体上嘬出发红的痕迹,无疑,杨国戎迷恋盛霈云散发芬芳酒气的肉体,他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去,顺着胸沟留下一道水迹。

    盛霈云很少拒绝,他十七岁跟了杨国戎,杨国戎跟他一直这样,他早就习惯了。

    这也成了在天津所有驻守士兵的公开秘密。

    杨国戎是条饥饿的大狗,拱到盛霈云的内褂里,四处乱舔乱咬。

    杨国戎扒了盛霈云的裤子,观测他的反应,盛霈云晕晕乎乎地推他,显然没什么力气,吸了高质量的鸦片烟,头晕,他本身就不胜酒力,杨国戎给他喝了洋酒,这一时半会儿,还有昨晚的宿醉,加在一起,盛霈云完全抵抗不了杨国戎。

    “别弄了,都说肿了,我疼。”

    杨国戎搂着盛霈云,温言细语,连哄带骗,他毕竟大了盛霈云那么多岁,哄着点是应该的。

    “不弄,不弄,我知道你疼,给你舔舔。”

    前几日杨国戎一下列车,就去盛公馆搞了好几次,盛霈云不喜欢他吃药,但杨国戎不吃药不行,他太激动,吃得太多,搞得盛霈云现在还肿着。

    杨国戎嘴上哄他,手下分开他的腿,往下压,盛霈云皱着眉头闷哼,杨国戎立刻不压了。

    杨国戎来回地嘬,吃不够。

    盛霈云喘息乱了,叫着,被杨国戎弄得热了,猫叫似地喘。

    刺刺的胡子往里戳,弄得盛霈云不舒服。

    杨国戎就喜欢听盛霈云喘,这样他好像就取悦了盛霈云,他乐意取悦盛霈云,盛霈云被他舔得无力合腿,被伺候得舒服,弄了杨国戎满手。

    他耷着眉毛,从身下拽起杨国戎:

    “够了,我困,要睡觉。”

    “晚上还要去验货。”

    杨国戎见盛霈云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呼吸紊乱,很是满意地在他身边躺下,揽过他,亲热地吃他的嘴,裹得盛霈云喘不上气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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