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1)
辉少其实都有人在饭店外面，火拼未必有输。但由大森哥出面就是万无一失，更加给足颜面。这个结果，好过辉少的预备。
郑启泽同辉少一辆车，直接开到铜锣湾停低。
郑启泽落车望向四周。夜总会是新开的，他完全没印象。这里应该是辉少的场，从泊车仔到经理都识得辉少，毕恭毕敬。但阿wing之前冇提过这个地方，郑启泽意识到或许直到今日辉少先真的相信自己。先让自己见到他在香港的另一个地盘。
“烟仔，饮杯！”包房里，辉少举起一杯伏特加，“今次做得好！”
“是辉少给机会我，我饮嗮！”讲完，郑启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饮嗮，喝光。】
辉少跟住饮嗮，讲道：“今后洪辉在香港的生意有你撑场，我放心几多！来！饮酒！”
除了辉少之外，其他人也都纷纷敬酒。郑启泽一杯跟住一杯咁饮。不过夜总会除了饮酒之外，女人当然唔可以少。唔一阵妈妈桑就带住几个靓女进入包房。郑启泽望了眼，质素不错。好过以前酒吧见到的那些。
“Gigi，你陪烟仔！”妈妈桑对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仔讲道。
Gigi点点头，就坐到郑启泽身边。
“烟仔哥。”Gigi坐到郑启泽身边轻轻喊了一句。
郑启泽冇答话，不过Gigi一点冇觉得尴尬。她继续带着微笑，但不再多言。Gigi在身边郑启泽安安静静，偶尔会玩自己的发梢，但一双眼会在郑启泽讲话的时候望过去，是女人特有的柔情蜜意。同周围一般已经贴在男人身上，甚至酥胸半露的女人完全唔同。
辉少好快同周围的兄弟玩到high，成个包房吵到听唔到麦克风里的歌。郑启泽一个人慢慢饮着酒，摸起袋内的烟。一点火光恰当好处地出现在郑启泽眼前，Gigi已经拿着点燃的火柴凑过来，火药的味道传入鼻尖。
郑启泽含住烟凑过去，烟头点燃星火。他望了Gigi一眼，她白色的裙在火光中幽幽发亮，几靓。
“唔该。”郑启泽讲道。
Gigi挥手熄灭火柴，笑望着郑启泽。
辉少的生意从后边传来，他搂住女人讲道：“你们知我听日返澳门的啦！时间唔早，我走先。”
一阵哄笑传来，有人讲道：“辉少，春宵一刻值千金！”
“系咯！阿嫂系大肚皮，真是辛苦辉少！”
“哈哈哈，你们以为辉少会忍咩？”
“多打几次炮啊！”
辉少走后，其他人也都带住女人起身。他们或许比辉少更加心急，但是大佬唔走，冇人敢先走。郑启泽看望着包房入面的人各个带着女人行出房间，甚至都有**。
阿wing到郑启泽的面前，讲道：“Gigi你带烟仔哥上楼。”
夜总会的房间唔会太大，一个冲凉房，一张床就够。Gi
生的人都好似会熟悉点。Gigi将自己的身体躲入被窝中，望着郑启泽问道：
“烟仔哥，点解你都唔讲话？”
【点解，为什么？】
“冇咩好讲。”
【没什么好说。】
“烟仔哥，你同其他人唔同。”
Gigi的话是出于真心，不过郑启泽听过就算。掐灭烟头，郑启泽问道：
“你做这行几耐？”
【几耐，多久。】
“一年多，都在这间夜总会。不过我不会轻易出台，所以其实我……”
郑启泽知Gigi想解释咩，但她自己都知做鸡的一次同一百次冇分别。Gigi慢慢靠近郑启泽，小心问道：“烟仔哥，如果你唔厌我……以后可唔再来找我？”
“好。”
辉少在第二日返去澳门，他睡到下昼先起身。临走的时候郑启泽将自己已经有暗线的地盘一点点话给辉少知。一张香港地图上出现几多红色的圈。
朝安堂，白和会，17T是香港最大的三大社团。但其他散落在各个地方犹如地头蛇一样存在的细碎帮派仲有几多。他们好似雄狮身边的鬣狗，足够杀死一只落单的雄狮。郑启泽用辉少给他撑场拉人的钱用来收买人心，无需要他们改名换姓，也无需叫自己一声大佬。郑启泽要他们做针，在三大帮派的周围盯紧。
观塘的大森哥，只不过是众多红圈中的一个。郑启泽给了辉少一个好大的惊喜。辉少不断地食住烟，他望住地图上的红圈，他眼内的光芒里有对权利的贪婪。他仿佛见到自己叱咤香港的画面。将烟食到最尾，辉少用力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
“烟仔，你落力去做事。我要辉鸿成为香港第四大社团，同他们平起平坐！”
“知道。”
辉少走后，郑启泽继续插针。不过有几日辉少都冇打电话来过，直到阿wing特地从澳门送了一个好大的利是给郑启泽，仲有一个请帖，叫他下个月去澳门饮满月酒。
“辉少今次儿女双全，几开心。”阿wing讲道，“烟仔哥，不如你带Gigi去澳门玩两日啊？”听到阿wing提到Gigi郑启泽有点意外，阿wing笑着讲道：“其实Gigi唔错的，辉少知你唔钟意一点庸脂俗粉，特意寻给你的。你同她一晚之后，辉少就知会夜总会唔要给她出台。烟仔哥，我们跟住辉少钱同女人都唔辉少。辉少出手大方，我们做细的跟对大佬最好彩啦！”
郑启泽点点头，讲道：“帮我同辉少讲，留两人位。”
香港去澳门要从尖沙咀码头坐船。那日天气几好，Gigi坐了一阵之后就拖着郑启泽走到甲板吹海风。
“烟仔哥，你有冇来过澳门？”Gigi勾住郑启泽的手臂，抬眼望他问道，“澳门好唔好玩？”
郑启泽对澳门的印象等同于陈先，都已经唔记得去澳门救过他几次。或许细个时候唔应该让陈先看谢贤演的《千王之王》。
“澳门的猪扒包好味过香港的。”
“我们去食啊！好唔好？”
郑启泽点点头，点起支烟。烟味顺风吹到Gigi的面上，让她呛到咳嗽。
“烟仔哥，你一日要食几多支烟？”
“半条。”
“咁多！”Gigi瞪大眼睛，“对身体唔好的……少食点好唔好？”
Gigi依然是白色的长裙，用手扶住被海风吹乱的黑发。她最尾一句讲得好小声，淹没在海风里。不过望住她的嘴唇，郑启泽估得到她的意思。他没应承，但掐灭了食到一半的烟。
郑启泽的举动让Gigi好意外，不过更多的是开心。她将头靠在郑启泽的肩，好似一对年轻的爱侣。至于郑启泽怎样认为他们的关系，她唔在意。
辉少的满月宴在澳门最高级的酒楼摆足50桌，晚宴之前的惯例当然是麻将。成个酒店大堂人声鼎沸，热热闹闹。辉少见到郑启泽同Gigi拖手一齐来，立刻上前欢迎。
“烟仔！”
郑启泽将从金店里选的一对金镯送给辉少。讲道：“恭喜辉少，小小心意。”
“多谢嗮！”
辉少招招手，阿wing就过来带住郑启泽入座。郑启泽同阿wing一桌，周围是辉少在澳门的兄弟。阿wing一个个介绍他们给烟仔识，不过气氛至多只是表面和气。他们之间和唔和郑启泽唔知，但他知道他们一定唔欢迎自己这个香港佬。
郑启泽本来就唔多话，带着Gigi在多少好点。她同其他女人有话讲，台面都唔算太尴尬。酒宴到一半的时候，阿wing靠过来低声讲道：
“烟仔哥，下个月18号有一单生意。对方要辉少亲自去倾，你搞唔搞得定？”
“地点？”
“屯门。”
“冇问题，预先话我知对方是边个。我好做事。”
“好。”
郑启泽知大森哥那次是一个惊喜，但惊喜之后的要求就会更高。他唔可以出错，唯有做得更加好先可以在洪辉企定。
【企定，站稳。】
收到阿wing的消息之后，郑启泽亲自安排所有细节。交易的过程顺风顺水，大家倾得几好。对方走了之后，辉少突然间讲：“烟仔，我想见下周围的兄弟。”
郑启泽知道辉少的意思，他要再次确认自己的实力。郑启泽抬起左手转动手腕，四周即刻伏出几多个手持开山刀的兄弟。他们手腕都系住红色的布条，布条绑住刀柄防止脱手，仲可以一眼就望清自己人。不过，这些不是全部。餐盘下边各个都有短刀，侍应生可以随时取刀劈友。
“辉少，动手的话我们绝对唔会蚀底。”
【蚀底，吃亏。】
辉少连连点头，拍住郑启泽的肩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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