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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浅水湾,祁家。
“三少爷……”
听见管家的声音,祁泱放下咖啡杯。刚刚抬头就见到祁夏急匆匆地走到自己面前,神情从未有过的慌张。
“三哥,发生咩事?”
“去书房讲。”
祁夏将祁泱拉进书房之后关上房门,确定冇人在外边之后,他问道:“郑启泽有冇同你联络过?”
祁夏的神情加埋郑启泽个名,将有一种好坏的预感在祁泱心底蔓延。祁泱摇摇头,道:
“冇。”
听见这个答案,祁夏的慌张好似减轻了一点。他先松开祁泱的手臂,冇再讲其他转身就走。祁泱拉住祁夏,挡在他面前问道:“三哥,究竟发生咩事?”
“呢件事同你无关的,你唔需要知道。”
“同我冇关你就唔会来问我啦!”
祁泱拖住祁夏让他坐低。因为亲眼见过郑启泽的狠戾,所以如果呢件事同郑启泽有关,祁泱就绝对唔可以让祁夏贸然去找郑启泽。
“三哥,你话我知啊!”
“系三哥多事先会惹祸……”
祁夏叹了一啖气,将整件事和盘托出。
当日祁泱安排Kiki去接近郑启泽的事祁夏系知的。但Kiki根本系一个花瓶,除了外貌同谢岚有一点相似之外根本冇其他本事。祁夏担心她就算色诱成功都处理唔到突然事件。所以他安排了钟乐怡以助理的身份在Kiki身边提点她。虽然当日Kiki的计划失败,但钟乐怡之后在娱乐公司工作得都算顺利。
直到钟乐怡被阿七看中,这个计划先有了改变。
“白和会在帮你收地,我担心他们会在收地件事上做手脚。我想收完地就叫她走的,但冇想到她会咁快被发现。”祁夏讲道。
“你确定她已经被发现了?”
祁夏点点头,继续讲道:
“她已经两日冇同我联络,就连Kiki都失踪了。”祁夏再次起身,望着祁泱讲道,“趁郑启泽未找你,我先去找他。我会同他讲清楚的。”
祁泱拉住祁夏问道:“呢件事仲有边个知同你有关?”
祁夏摇摇头,道:“钟乐怡一向以为系为你做事,所以应该冇人知。”
“三哥,呢件事我来处理。你千祈唔可以去找郑启泽。”
“但系……”
“我处理得到。你应承我绝对唔可以去!”
祁泱此刻的坚持的神情令祁夏觉得好熟悉。祁夏想起祁太在自己细个时候见到的祁太,锐利又锋芒。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好……”
另一边,白和会堂口。
“最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Kiki,因为她似岚姐我先会让她同你见面。所以在对豆丁妹有所怀疑之后我先查了Kiki。她的账户在几个月前的确有一笔不少的收入,她唔禁吓的。三言两语就将之前的事讲出来。她话因为她似岚姐所以有人想要她接近你收风。仲请了人教她岚姐的语气同动作,好让她更加似岚姐。之后我根据她的话查到教她的人是岚姐以前的发型师Kevin。
Kevin同Kiki的口供是一致的,不过背后的金主就藏得比较深。从来都是太空卡联络,给的也都是现金。
直到我发现他们交易的电话亭附近刚好有一间银行,银行的闭路电视刚好看到电话亭。我给了钱经理,根据他们讲的交易日期在闭路电视入面找到一个可疑人物。之后我拿了他张相让全世界去找,终于在一个礼拜之后找到了他。
不过他都硬颈的,打断了两条腿先讲出口系帮阿K做事。之后我问豆丁妹系咪帮祁少做事,她冇承认也冇否认。”
讲着,阿七讲文件袋交给郑启泽。
“资料都都喺文件袋内。”
郑启泽接过文件袋,讲道:“呢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咩事都唔使理。我会处理的。”
“好,咁我走先。”
郑启泽点点头,刚刚预备打开文件袋就听见门口阿Sam的声音。
“七哥!七哥!”
郑启泽即刻赶过去帮阿Sam扶住晕了的阿七。阿七一身的伤,除了手臂之外都冇可以碰的地方。郑启泽同阿Sam小心地扶着阿七坐底,却发现他成个人发着冷汗,浑身发烫。
“阿Sam,call白车【救护车】。”
私人病房内,阿七高烧昏迷打着点滴。 医生望着他的验血报告,对着郑启泽讲道:
“赵生今次的高烧就是因为感染造成。他身体一向唔系太好,严重失眠又依赖药物。身体的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差得多。伤口感染可大可小的,严重的话都会有生命危险。今次虽然冇大危险,但在伤口痊愈之前我建议他留院观察。”
“好,麻烦。”
“应该的。”
医生走后,郑启泽走到阿七身边坐底。
‘如果你唔介意师爷系跛的,我落力帮你。’
阿七重情重义,他讲到的就一定做到。所以咁多年来,为社团,为自己阿七都尽心竭力。帮自己撑起半壁江山,处理各种棘手的问题。他唔止是师爷,更是最最得力的兄弟。此刻望着阿七瘦到见骨的手背,郑启泽如鲠在喉。
阿Sam望着郑启泽,犹豫之下终于开口:
“七哥自从怀疑了之后就已经好几日都冇合过眼,已经好几日冇睡过。所有的事都系他亲自去查的。”讲着,阿Sam的拳头越握越紧,“之后他叫我家法处置,边挨边叫我落手狠点,话唔好给郑生难做……之后他昏了,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系继续打……”
“豆丁妹呢?”郑启泽问道。
“她走了。”
呢句话,是从阿Sam的牙缝中讲出的。郑启泽抬头望向Sam,只见他的眼都红了。Sam转头将眼角的眼泪快速擦干,然后望着郑启泽讲道:
“郑生,我为七哥不值!”
闻言,郑启泽深吸一啖气,冇再讲话。
祁泱接到郑启泽电话的时候是当日的晚上,郑启泽在电话入面只讲了一句话:来酒吧见我。
祁泱设想过几多种可能,每一种可能自己又可以点样面对。但当见到郑启泽的时候。祁泱未来得及开口就听郑启泽讲道:
“学以致用,叻仔【聪明人】。”
祁泱知道郑启泽此刻的感受。Kiki学岚姐的方法同郑启泽当年请人教自己上海话根本是一个道理。但依家,自己用了呢个方法去试探他。不仅如此,仲因为呢件事让他兄弟受伤。
祁泱微微启齿想要讲话,但面对着郑启泽此刻的冷面,祁泱好似有一团棉花在口内膨胀。竟然根本讲唔出一个字。
见祁泱一言不发,郑启泽继续道:“你觉得自己在我身边仲唔够?”
祁泱提醒着自己唔可以卸膊【推卸责任】。郑启泽或许会对自己留有情面,但如果郑启泽知道阿七身边的人是三哥派的,他一定唔会善罢甘休。
“世事无常,你教我唔好咁天真的。”祁泱讲道。
郑启泽收紧目光望向祁泱。“祁少”系唔可以丢架【丢人】的,所以祁泱逼迫自己正视着郑启泽目光。
伴随着自己的心跳声,祁泱听见郑启泽冷哼一声,重复道:“呵,世事无常。”
曾经见过的恐怖同戾气感再次袭来,祁泱觉得成个房间的空气都突然间变做固体,压迫着自己无法呼吸。但祁泱今次唔可以躲,他系祁少来的,他要将这件事解决。
“我们之间的交易,冇呢个禁令。”祁泱托口而出一句话。
听到交易两个字,郑启泽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起身行到祁泱面前,低头凝视着祁泱闪烁的眼睛,问道:
“咁今晚点做,我话事?”
“系。”
将手里的半支烟丢下踩灭,郑启泽道:“除衫【脱衣服】。”
短短两个字却紧紧扼住祁泱的咽喉,在郑启泽锋利如刀的目光中,祁泱伸手解开西装的第一粒纽扣。祁泱知道郑启泽在自己脱光之前会一直会咁样的眼光望着自己,望着他的战利品。恐惧,羞耻加埋内疚的复杂心境将祁泱逼入绝地。但自己唔可以怯,唔可以退。
郑启泽望着祁泱,他正坦然以对此刻的境地。他除衫,他一丝不挂地望着自己。冇面露羞愧,也冇故作姿态。他的不悲不喜令郑启泽觉得好遥远,高悬天空般无法触碰。
郑启泽将祁泱压倒在沙发上,毫无征兆地进入。
真皮的沙发在冬日有着刺骨的冰冷,蔓延在背脊。祁泱用因为寒冷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去接纳郑启泽侵入。第一次,祁泱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商品,冇拥抱,冇亲吻,他们之间就只有交易。
祁泱紧紧抓紧身下的沙发,去容纳郑启泽在自己的身体里宣泄着的震怒。痛楚虽然随着身体的适应慢慢缓解,但丝毫无法减轻祁泱心底里不断涌出的压抑感。
沙发因为不断激烈的冲撞发出“吱呀”的声音,祁泱闭起眼睛细数着他与郑启泽之间兜兜转转的距离。他们之间有着最近的交融,却又陌生到无法伸手抱拥。
终于,在几次猛烈的撞击之后,郑启泽宣泄在祁泱的身体。祁泱听见他沉重的呼吸随着此刻的宣泄慢慢归于平静,之后他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冇任何的温存,冇丝毫的缓解,只是拉起西裤拉链,坐在一边抽烟。
窗外忽然的车灯将屋内的尴尬照耀的一览无遗,香烟的滋味都变郑启泽望着独自穿起衬衫的祁泱,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同样复杂的心境让郑启泽冇讲出一句话,直到祁泱着返所有的衫背对着自己讲道:
“咁我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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