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2/2)
薄清仿佛看到了换了个脸型的自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转头去看钟期,却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人的信息素是……蜜桃乌龙茶?
此时,那位送水果的秦先生晃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眯眯道:“阿期,好久不见。”
钟期:“怕我无聊,那就玩点彩头?”
“不觉得啊,”秦淮歌无辜道,“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这样不好吗?不像你,成天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讨厌我,背地里却找了个替身……那孩子跟我可真像呢。”
“规则很简单。”钟期拿了一蓝一红两个球,放在桌子正中间,“你击打红球去撞蓝球,我击蓝球撞红球,每人打一次,轮着来,谁先把对方的球打进球袋谁赢。”
薄清一走,钟期迅速冷脸,硬邦邦道:“有事吗?”
“适合你姥姥!!!”薄清一只手被擒,另一只手连忙把酒杯放下,朝自己的头顶伸去,结果这只手又被钟期抓住,两个人角力僵持着,差点扭打起来。
“钟期,”薄清喝着鸡尾酒,指了指卡座,“那个送你水果的人……好像长得和我有点像?。”
薄清拿纸擦了擦手心的汗,闻言道:“这……太简单了吧。”
“谁点的?”钟期听到“秦”这个字眼,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顺着兔女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台球桌附近的卡座里,一个打扮成熟的清秀男子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微笑致意。
薄清:“好。”
“那倒不用。”薄清无所谓道:“打球吧。”
薄清:“……”
“没什么大事……不,也挺大的。”秦先生抿了一口酒,幽幽道,“想你了。”
英姐:“无事献殷勤。”
“薄清,看我。”钟期开口。
“……”薄清鼻尖轻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也莫名其妙地炸了起来。
钟期见他爽快,索性挑了根球杆开始教。他首先教了握球杆的手势和瞄准时身体的姿势,并示范了中高、中低两种蹬杆的动作。
“像个屁。”钟期终于看了他一眼,“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五分钟后,第一局结束。薄清果然不出意外的被吊着打了。
那人长相清秀,巴掌小脸,秀挺鼻梁,眉眼如一汪清泉——像极了薄清。
这种厌恶和薄清曾经在钟期那感受到的,对自己的讨厌完全不一样——浓烈得多。
“你干嘛?”薄清好悬没把一口酒喷出来,伸手要去摘那个兔耳,却被钟期抓住了手腕。
薄清想都不想,说:“那我恐怕会把回家的路费都输给你。”
“不是。”薄清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听上去有点狂,解释道“我意思是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无聊了。”
还没想好呢,兔女郎突然端着果盘过来,朝钟期说:“阿期,一位姓秦的先生给你点的水果。”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钟期快准狠地把那个酒红色的兔耳头箍扣在了自己头上。
钟期理直气壮:“对啊。”
钟期率先松开了薄清的手,面朝他无辜道:“说好的彩头……”
“摘掉干嘛?”钟期欣赏着带着兔耳又惊又怒的薄清,赞道,“很适合你……”
我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球杆都没摸热,”钟期在一堆球杆里给自己挑了一根,“就嫌简单吗?”
薄清偏头看了看那位笑容可掬的秦先生,再看看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的钟期,直觉这里情况不妙,借口说自己要上厕所,摘了兔耳丢给钟期,转身开溜。
薄清鬼使神差地看了看钟期白皙修长的手,以及自己被那只手轻轻握住的小麦色的手臂。
然而不等薄清想通其中关窍,钟期已经迅速调整好了表情,对那位兔女郎嬉皮笑脸道:“英姐,你不是喜欢吃水果吗?这个水果送给你怎么样?”
大概是同类型信息素相斥,薄清因为他的靠近浑身不适,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钟期那边躲了躲。钟期却纹丝不动,混似没看见那个人。
薄清:“???”
然后躲在墙后偷看钟期和那位秦先生交谈。
钟期:“作为交换……你的兔耳朵借我玩玩?”
“?”薄清转头。
兔女郎笑眯眯的把耳朵摘下来给他了。
“不赌钱。”钟期笑道,“玩任务指定之类的。赌什么我还没想好,先打一局再说吧。”
英姐笑道:“哎哎,别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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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你这是欺负新手……”
“一直练基本功很无聊吧。”钟期看薄清停在那里,眼神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询问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玩点什么好呢?”钟期看着愿赌服输,抱着球杆一脸“放马过来”的薄清,盘算着玩笑开到哪个程度,能稍微为难一下他,但又不至于太让他难堪。
“……”钟期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不适,说,“秦淮歌,你这样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难道……
没事,薄清告诉自己,多被欺负几次,水平自然就上去了。
薄清自己尝试时,钟期十分耐心地一遍遍纠正他的姿势,以出声为主,偶尔也会直接上手,动作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