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咬人(2/2)
“你就是阿鱼吧?”
顾先秋摆了摆手,笑了笑:“哪里哪里,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是。”
众人:“……”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世上所有人尴尬白念俞都不会尴尬。
等有人开了门,进了客厅,里面的东西更讲究,估计茶几上随意摆放的花瓶都是古董的。
白念俞说:“嗯,托顾爷爷当初吉言,喝了不知道几吨牛奶才长到这么高。”
还没等手弄过去,身后有人出声提醒:
白母:“问题是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所以不能和它抢吃的。”温星谕转过头来,眼里是泛滥的笑,“真的会咬人的。”
白父忙摇头:“怎么说我们也该带阿鱼来看一下您的。”
……
白念俞眉挑的老高,不耐烦的说:“嗷。所以?”
最后一个字差点儿给惊到咽肚子里。
只是腿感觉定住了似的,神经质的感觉现在起身有点儿或许有点儿太刻意,搞的他很怂似的。
而且还颇有品味,至少对于学画画的白念俞来说是这样。
虽然穿得周正了,但白母还是不放心他的那张嘴:“我告诉你阿,今天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说一些奇怪的话。”
“它情绪不好。”
“嗷……那很难受吧。”
路边全是梧桐树,阳光洒下来,在这里遛狗应该还是挺不错的。
等到了顾家,总算知道白母口里的讲究不是开玩笑的。
以前走亲戚,对方家也有同他一样大的男孩儿,连两男孩儿都不熟,也不说话,不知是谁挑起身高的话题。
院子里还栓着一只柯基犬,不是他家里冒牌的中华田园犬,而且真的柯基。
白念俞点头:“喜欢。”
白母:“……”
白念俞走神,没注意到吞口水的声音在此刻很明显。
“先说好,顾老医生家里都是讲究人,你别说一些不着道的话。”
“妈,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我比他高,他们不是要面子吗,我干脆给个够呗。”
顾先秋带过的病人无数,白念俞也并不是年龄最小的,只是还能记住当时那个躺病床上不哭不闹的小孩。
有保姆接过白父白母送来的东西,招呼他们在沙发上等会儿,顾医生应该是在楼上。
不起身又……他们的距离近到可怕,若有若无的感觉到对方的膝盖擦到了自己的,关键这个味道——
白念俞站着观摩墙上挂的一排画。大都都是水墨画,看水平,应该不同于那些花瓶古董,是这里的主人自己画的。
对方家长摸了摸自个儿子,说自己儿子有一米八。
“阿鱼能长这么大,还得多亏了您,实在是谢谢您,原本早就想过来探望,但是听说您一直在国外,也一直没有机会过来。”
“别碰,会咬人。”
白念俞对这里是有一点印象的,他以为所有人都会安慰他说:会的。只要你的病能好起来。
白念俞一点都不想和他蹲在这里讨论生崽痛不痛苦的问题。
“嗯。”
楼梯响起了缓慢的脚步,走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杵着木质的拐杖,走下楼梯的动作倒是挺稳健,背也挺的很直,颇有学者的风范。
事后不知道被白母骂了多久:“白念俞!你身高明明一米八,说什么一米七五呢?”
身侧传来一声短促的笑,白念俞咬牙切齿:“笑什么?”
到最后饭也没心思吃了,拉着这祖宗就回家。
他当时不仅仅是个病人,也是个还没长高的孩子。
等到寒暄一阵,白念俞无聊的走出客厅,想去看一看可以再建一栋别墅的院子。
那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高高的个子,一手端着一碗狗粮,一手揣在兜里,正从这边走过来,在白念俞心里还在“卧槽”的时候走过来,半蹲下将狗粮放下:“它快生崽了,容易狂躁。”
顾先秋戴着手套,不能摸小孩儿的头安抚,只说:“可能还不行。得等你长高了才能知道。”
一屋子人直夸小伙子挺高,又看向那边还要高的白念俞,好奇他有多高。
白念俞那时身高刚刚就是一米八,却“嗷”了声,头也不抬的玩儿手机:“我一米七五。”
一股类似花香的味道甜腻在空气里,白念俞几乎是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阿鱼是白念俞的小名,除了亲近的人基本没有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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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脏手术有的大人都害怕,他却只捏着手心,问他:“手术完是不是就可以打篮球了?”
脑袋搁在小短腿上,正晒着太阳,不知道怎么回事,呼吸有些急促,白念俞走过去观察这只柯基的状况。
“知道了知道了。”白念俞长腿一伸,跨进车里坐着。
“现在还喜欢篮球吗?”
卧槽!
当时对方家长的脸色顿时拉下来,后面一顿饭整桌子人都尴尬着,就白念俞坦然的跟什么似的,还忒有孝心的给白母夹菜。
白念俞手赶紧收了回来,边转头下意识问:“为什……么?”
“叫我爷爷吧。”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往里望过去,院子大的都可以再建一栋别墅了。
顾先秋又说:“都长这么高了。”
谁他妈在家还喷香水?
顾先秋点了点头,隔着眼镜仔细打量着他:“长得周正,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