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囚禁少女的屋子找到了(2/2)

    就在梁钧俯下|身在柜台的登记册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的时候，赵典也在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里对着电脑抄下了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虽然他的搭档小李并不赞同，但他还是坚持往少年L的方向调查，可以给少女失踪案提供突破口。

    梁钧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大概是这么大，”他比划着，“可以提起来，还挺重的。机身是深灰色的，喇叭是黑色的，左边顶上有一颗红色的圆形按钮，右边有一个竖着的音量旋钮。”说完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描述也太缺乏信息量了，连忙补充说，“可能找不到，没关系，我不一定要。”

    赵典说着“我去接”，便快步拿起了话筒，“喂”了一声，然后回答说：“是的，我是赵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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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是哪个牌子哪个型号吗？”

    邱其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你留个电话，找到的话我再跟你说？”

    从一家玻璃工艺品店走出来，梁钧走进了一家旧电器店。从橱窗外便可以看到里面的电器都有些年头了，连那种黄铜喇叭、木质底座的黑胶唱片机都有，整个氛围，在淡黄的光线下，好像坐上时光机回到了过去。订婚礼物当然是不可能送旧电器的，但他还是想进去看看。刚踏进门，就看到柜台后坐着一个认识的人。

    好不容易电话那头终于讲完了，赵典说了一句“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便挂了电话。他挂上了话筒，便双手撑住桌子，站在原地低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听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需要些时间消化喘息。

    梁钧不喜欢在医院外碰到病人和家属。在那一秒钟的时间内，他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装作没看到退出去，但下一秒，那人就抬起头看到了他。

    朱铃的这条消息相当于为他的心头卸去了一块大石头，让他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些。这天休假时，他还久违地想要出门逛逛。他还没确定要送什么订婚礼物给奉清和贺央，所以想要去商店街走走看看。

    “嗯，”梁钧只能应道，“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梁钧在店里慢慢地踱步。店面并不算小，但还是被不知道从什么年代收集而来的各式电器堆满了。这些电器的实用性很值得商榷，加上门可罗雀，让人产生一种“真的会有人来买吗”的疑惑。他一直想找一款旧收音机，小时候家里有一台，可以说是陪伴着他长大，可惜后来摔坏了就丢掉了。

    梁钧连忙道了谢，虽然没有真的抱希望。

    赵典又深呼吸了一次：“发现了新线索。囚禁邝蕙的那间屋子找到了。”

    他绕了两圈都没看到类似的收音机，犹豫了一下，便去问邱其。

    这条街他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只知道它地处老商业区，市容环境很一般，一直听说治安也不太好。但是因为这里的店铺都还坚持个体经营，所以风格各异，销售的商品品种和大型连锁店比起来也很不一样，便有些给人想要逐店挖掘的念头。

    下午三点钟，正是人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门边的座机铃声大作，把正趴着小憩的小李吓得一激灵。

    小李忍不住问：“怎么了？”

    小娜勉强点点头，心里却觉得更加不是滋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岂不是更加危险？

    “嗯，那次没有去打招呼，因为见到你正和别人坐在一起，我们就坐在你们附近……”

    几天后梁钧又从朱铃那里收到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应该没事了。他不知道朱铃的消息来源是哪里，只知道既然她这样说了，那就应该是没事了，估计无名浮尸一事不会立案，家属认领期内无人出现的话，就将直接火化转入公共墓地。他删掉了消息；这阵子两人联系时使用的是一款匿名注册的聊天软件，只要删除消息记录再注销账户，基本上就不会留下痕迹了。

    梁钧几乎要哑然失笑出来：“当然不是。”

    “那位，那位……”小娜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口，“是你的女朋友吗？”

    “梁医生！”邱其很轻快地打招呼，“这么巧。”

    小娜拿着扫把，犹豫了许久才问道：“对了，梁医生，前阵子我和朋友在十字街那边吃饭，恰好见到你了。”

    “我看你们挺熟的，不像是普通朋友……”小娜差点想说“你们还共用一个杯子、还拉手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这样质问，只好把话咽了下去。但说着说着又觉得有点委屈。

    邱其并没有跟他寒暄太多，梁钧走近了才发现他正坐在柜台后的工作台前，似乎正忙着修理手头上一个金属小零件。他和梁钧说了声“慢慢看”就重新戴上钟表匠常戴的那种眼镜式放大镜，低下头忙去了。

    梁钧像是看到了她的委屈，哄着她似地解释说：“她当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是吗。”

    小李望着他。不知道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只知道说了很长的一串，赵典一直在点头，不时配合地嗯地应一声，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梁钧抬起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