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话 成长中的少年(1/1)
八月盛夏的天空却飘起了雪花，再不斩颤巍巍的抬手放在少年的脸上。
“如果可能……真希望和他去同一个地方。”
一滴泪滑下，阳光透过层层雪幕射出了光亮。
“他是在一个雪的国度出生的。”金发少年挂着两行泪不止的抽涕着。
“是啊，像雪一样纯白的少年。”
卡卡西脸上还沾着血。
“可以的再不斩……”
“两个人一起……”
鸣人无法描述这种感觉，曾经的敌人被迫死在自己面前，但却间接教会了自己队友间的忠诚和信任、自身的坚强和实力有多么重要。他回过头看向被小樱搀扶站立着的佐助，正好对上了黑发少年的视线，但是他并没注意到在那双垂下的眼睫下一闪而过的欣赏与肯定，然后被不甘的挣扎和痛苦的决绝所取代。
这一次战斗死了不少人，一场大雪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净化的彻彻底底。
卡多死了，大桥的修建再也无人阻止，再不斩和白被他们葬在了波之国的土地上，那把斩首大刀在半落的夕阳下熠熠生辉，这一刻的无情刀刃似乎充满了柔情。
樱发少女把紫色的花环挂在直立的木碑上。
“卡卡西老师，忍者存在的意义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她转过身慢慢走过来，期待从老师的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卡卡西看向挂着花环的木桩，就像在村内看慰灵碑一样认真。
“忍者不能追求自己生存的理由，而是要像道具一样存在，这一点很重要，即使在木叶村也一样。”
青离当然知道他这样说的原因，只不过少年们可不会就此认同。
“要成为真正的忍者就非得那样吗？那样的话，我可不喜欢！”金发少年第一次对“忍者”这个称呼产生了怀疑，他扭过头宛若晴空的眸中明显对这个说法有太多排斥。
黑发少年接过话又问他，“你也那么认为吗？”
青离看向卡卡西，他低下头的间歇似乎也在怀疑，但是给出的语气却是肯定偏多。“嗯，是啊。所以忍者们都在不知不觉间为此烦恼的活着，就像再不斩和那孩子一样。”
许是卡卡西的答案并没有让孩子们满意，日向流光转过头看她， “羽生老师呢？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怎么说呢……或许吧——”
青离对上卡卡西的视线，又看向渐沉的夕阳，“在我还小的时候对‘忍者’这个名词并没有太大的体会，也许……当一个人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会认识到独属于自己的见解。”
她的视线从卡卡西身上滑过，一个个的对上他们的眼睛，“你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人生，每个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着或美好或悲伤的故事，所以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道路。但是，以后可能也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如果说曾经的我因为一些事明白了忍者就是‘守护’，那么对于现在的我而言……”
她看向那个逆着光正弯下眼睛看她的男人。
“也许更多的是信任和陪伴吧……”
“守护吗……”
“吆西——”金发少年抬头望向天空，落日余晖落在他的金色发丝上，显得更加耀眼，就连那双湛蓝如洗的眸子里也闪着光亮。
“我现在决定了，我要走我自己的忍道！朝着一条绝对不会后悔的路，一直往前走——”
少年的昂扬斗志击碎了日光。
就这样，波之国一行以“鸣人大桥”的完缮而告终。
——是的，鸣人大桥。
作为重要节点的属于少年的故事也将继续上演。而这次的故事对于卡卡西来说弟子的成长，恋人暗语下的誓言就是他此时此刻最大的幸福。
—
本来完成一个及达B级的任务让几个孩子的情绪空前高涨，但是追赶行进的路程却消磨得使其荡然无存。
“嘛……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休息三天吧。”卡卡西难得放了他们一次假。
“万岁——”
三个孩子打闹着跑远，剩下的两个少女睁大各自亮闪闪的眸子紧盯着自家不发话的老师看。
青离无奈的也点下头，“那就也三天吧，不能再多了。”
“Ye——”两个学生欢呼的腾空。
猿飞安叶一边走一边撸起袖子愤愤然道：“我不在家木叶丸那个臭小子肯定又把我的花玩死了。”
日向流光赶上去调侃，“这个方向好像是日向和奈良哦～”
“喂！日向流光——”
“事实嘛～”
因为压缩为一天的路程，所以到达木叶正是日中，嘈杂起伏的蝉鸣正在歌唱夏季的炎热，不止歇的风送来吹散了些许的躁气。
“走吧。”
卡卡西看过她，先抬步迈向火影楼。青离愣了愣才追上去，放轻脚步跟在他旁边，一步距离的并肩而行。
没走几步卡卡西忽然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吗？
她抬起头刚想这样问，话还没出口，熟悉的木质水生调的干涩气息突然就将她裹入其中。
太、太近了——
卡卡西弯着腰，挺翘的鼻尖正好和她相对，青离瞬间觉得有些气血上涌。卡卡西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可是她却一直无措的躲闪。
“为什么离那么远。不想靠近我？”卡卡西的声音慵懒而低沉。
“没有……”青离微微摇头正好错开相对的气息，让这两个字显得有气无力。
“那就好。”卡卡西满意的直起腰，插在兜里的左手倏地拉过她向前一步，近到一只腿穿到他的两膝之间。
女人被拉过后有瞬间的停顿，紧接着耳根就开始泛红。
卡卡西牵着她失声一笑，然后慢慢的错开手掌，灵巧的指尖穿过指缝与小他一圈的细长手指紧紧相握。
“这样走？”
他似乎是在问她，但是手中微微用上的力气又像是不允许反驳。
“好……”
也许她该庆幸这一路没有碰到相熟的人，否则一切又开始解释不清。
火影室的门被打开，猿飞日斩从埋在的文件里抬起头，正好看见某人在那挣脱某人的手。
唔……真是年轻啊……
“任务怎么样？”
“嘛，如您所想。”
任务队和别动队既然能够会面就说明了一切。
对于卡卡西和青离而言，其实最擅长的就是跳过任务细节来报告结果，然而这次却难得让他加了个评价。
“也许您是对的，他们的确不同。”
短暂时间内的高效合作，彼此间的信任和守护，互相不服输的超越，以及对忍道的独特见解和坚持。
所有的一切，已经让他见证了他们的成长。
“要走自己的忍道啊，水门啊…鸣人这个小子……”
当青离和卡卡西关上门，停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出这样的声音。
—
任务结束就会去慰灵碑，这个习惯恐怕这个人从不会改变。
“……这次任务鸣人成长了许多，不过还是向以往毛毛躁躁的，如果把这点改掉的话也许真的会像老师那样成为火影也不一定。”男人说着，垂眸笑了笑，“不过这个性格真像带土你啊……”
也许做鸣人他们的老师真的让他变了很多，但是……
青离在一旁拧着眉沉默着。
但是卡卡西啊，你什么时候能完全为自己而活。
风止语歇，卡卡西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就扭过头看她，阳光下碎落的尘埃零星淀在他微弯的眼睫上，随着轻微的抖动又轻扬而下。
也许……
我大概知道你说了什么了。
青离辗然若释的也对他扬起笑。
是啊……
现在有我，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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