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话 雨夜迷情(1/1)
天气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跟沉闷，空气中酝酿着止不住的湿意。
夏季本就阴晴不定，各家各户开始忙着收拾晾晒的衣物，街道上行人渐少，只有深巷里的商业街还有些许的热闹气氛。
“想吃什么？”卡卡西偏过头问她。
他似乎一点都不顾及她现在的身份，交握着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章鱼烧吧。”
有拿着几串章鱼烧的人路过，香味还未消散，青离下意识的舔舔唇，“真是无意识的诱惑啊。”
这个动作显然让某人眯了眯眸子，“嘛……的确。”
“啊？什么？”
显然女人没听清他的话。
卡卡西伸出蜷起食指在她额上一敲，“我说——那能当饭吃？最多可以买几串垫一垫肚子。”
捂着额头的人悄悄撇了撇嘴，卡卡西低声一笑，“嘛……要不要吃火锅？”
最后午饭问题的解决还是以卡卡西的胜利而告终。从买火锅底料到菜品的选择，两个人从街头挑到了街尾。
成片的云已经渐渐密集，天色开始昏暗了，隐约的雷声轰隆隆的传来。
“够了吧，咱们也吃不完。”
青离看着卡卡西右手里满满的一兜果蔬，伸过手想接一点却被他躲过。
“我可以拿，你只负责跟着我。”
“那你两个手拿也行啊，一只手太重了。”
“你想都不要想。”
卡卡西索性加大手劲的握得更紧了，青离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莞尔一笑。
刚往回走了两步，卡卡西又忽然停下把果蔬放在地上。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在这儿等我。”
“……你去哪？快要下雨了——”
手上的温度消失，询问的话刚出口，一愣神的功夫人已经跃过了屋顶。
像是应承她的话，一声雷乍响后，天空簌簌的落下雨来。
青离拎起果蔬躲在一边店面的屋檐下，注视着卡卡西离开的方向。
在天空串联成的水幕将视线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雾蒙蒙的外衣，什么都看的不太真切。直到那人穿过雨幕在她身前站定，青离的目光才慢慢聚焦。
可见雨下的多大，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淋的湿透了。
“呐……买了些桔子，我记得你爱吃。”男人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弯着眸子对着她笑。水珠顺着塌下的刘海滑下来滴向地面，没有什么声响。
青离蹙着眉，把挽起的袖口放下，慢慢擦拭着他被雨水糊住的眼睛。面罩也被她拉下勾在了他的下颔上。
“你就是去买这些桔子？”
对于她的质问卡卡西只是笑笑，抬起手继续把面罩向下抻了抻， “嘛……阿青拉下面罩是要亲我吗？”
“你觉得呢？”
对于某人的不正经她其实早已习以为常，青离白了卡卡西一眼，刚要帮他把面罩拉上，抬起的手就被半空抓住放到了他起伏的胸膛。
“我觉得是，即使不是……”
卡卡西俯了身，一只手撑着墙面，鼻尖蹭在她的鼻尖上，缠绵着呼吸，但迟迟不吻下去。
“不是什么……”
微张的粉嫩唇瓣一开一合，想是有些控制不住了，卡卡西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向她的唇角，然后一下一下的轻啄着。
接吻啊，似乎已经离他们太过久远。
直到唇上温柔的触觉消失青离才嘤着泪眼缓缓回过神，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未平静。
卡卡西却已经拉上面罩对着她浅笑，唇角轻扬，携着几分微哑的撩人。
“那就是邀请我吻你。”
“……”
青离抬眸凝着他，狠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卡卡西并不在意的笑笑再次握住胸膛上的手，“是不是饿了。”
“不饿。”
“嘛……所以果然还是舍不得吧。”
—
雨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两人本来想慢慢散步回去的愿望就此泡汤。任谁面对下雨的天气也避免不了淋湿的命运，即使是两个名声在外的优秀忍者。
上忍公寓的门被推开，青离把挡在头顶的绿色马甲丢在一边，接过卡卡西手里的袋子放在门后厨房间的料理台上，然后回过头看他。
男人靠着已经关上的门面，只穿着的黑色制服被雨水浸的透湿，服帖下来的银发也显得有些颓痞。
“你去冲个澡吧，我把菜洗好，等你出来就可以吃了。”
卡卡西就那样看着她也没个动静，青离无奈的向前两步摸着他穿着的能拧出水的制服皱了皱眉，然后拽过他胳膊往里间一推“快去，感冒了怎么办。”
“那你等我。”
他从被握的小臂那拉过她的手，只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好气的笑笑，“我难道会偷吃？”
这个回答似乎并未让男人满意，但在她的注视下还是乖乖的转过身，不一会盥洗室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卡卡西离开久站的空间，视线范围豁然开阔起来。客厅只摆着餐桌，对面开着门的卧室进入眼帘，除了摆放整齐的书架，她还能隐约看到熟悉的桌面一角。
那里摆着两个立册，其中一个里面夹着的是拼贴起来的纸片，上面她能看清的字只有“死亡通知单”。
她后知后觉的才明白卡卡西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我还能去哪呢？卡卡西……
卡卡西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桌上的牛肉涮锅已经开始沸腾，旁边摆满了切好的瓜果蔬菜，还有鲜虾肉片。
青离还在料理台调制酱料，只是片刻满满的两碗酱料就被她放在一边。卡卡西看着她用抹布擦掉案台上清洗留下的水渍，然后洗净挂在一边的挂钩上。
窗外渐小的雨声顺着润湿的空气散进来。积水顺着屋檐的弧度向下流淌，零星的在屋外的窗沿上溅起水花。
他们很少对话，所以吃的很快。桌上摆放的东西吃了七七八八，汤锅已经见底，青离没有再蓄。
卡卡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瓶身上贴着“铁之国”的标识。
“这是我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带回来的，其他的分给了阿斯玛他们，只剩下这一瓶想着你爱喝便一直留着。”
他的声音很轻，倒酒的动作也很轻。青离看着渐满的酒杯，她比谁都明白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卡卡西，我……”
“没事的，起码它等到你了，阿青。”
你让我等的明天我等来了，只是不要再让我等待了。
酒才刚下了两杯，本来酒品很好的两个人却显出了醉态。
夜的尽头一个不想走，一个想人留。
已暗了灯，桌上的残局早就全部收拾妥当，只是厨房的案台上却一片狼藉。
不知道什么时辰，撑着上身的人逸出一声极舒适的低吼，床下的“吱呀”声才随之一起停下。
身子侧落在床榻上，他的胸口还起伏着喘气，约莫三个呼吸，卡卡西再一次将人揽过腰肢翻过来，压在自己怀里。
两人身上虽都有些汗渍，反而却贴的更紧，感受到卡卡西胸膛仍未消散的滚烫热度还在起伏，青离枕着他的臂弯，胳膊顺着把空在枕头上的小臂与他十指相握，对着照进来的光亮比着指节。
任由她把着手，卡卡西微微前倾，环在腰上的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捋至耳后，然后再一次环到她的腰上。
“最近几年忍者多了不少，公寓基本都满了。”他埋向她的颈后，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声音有些低沉。
“所以呢？”
青离松开手扭过身正对着他，以至于卡卡西放在她颈后的唇刚好对上她的唇。呼吸点点，交错缠绵，本快要散去的热意渐渐又弥漫上来，两人之间又勾起一层薄汗。
“所以我不管你现在住哪，搬过来和我一起。”他发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根本就不容拒绝。
“可是……”她刚一开口，他的指尖轻佻，再一次让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呜咽。
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卡卡西勾起唇，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道何时已经伸进毯下，缓缓沿着腰线向下滑动，倾身向前贴得她更紧了。
“没有可是，阿青。”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是长年累月的修行出来的。那微微的硬质颗粒感蹭在滑腻的肌肤上，带动了身体的少许异样。
当身下洇湿手掌，女人渐渐迷离，男人翻身而上。
天色渐明，时间却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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