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当你和一个人产生了奇妙的联系时,你就会发现缘分这个东西的厉害之处,两个人之间奇妙的联系,常常无法用巧合或道理来解释,最终都归结于缘分二字。

    俞竹沥其实就是一个幼稚的小孩儿,做大多数事情也都是凭感觉而来,拥有着这个年龄男孩儿都会拥有的冲动和勇气。既然下定决心做,最终结果是否合自己心意,尚未可知。但若不尝试,定不会有好结果。

    今天不似前几天那么寒冷,天气也在逐渐回温,心情好像也随着天气的升高而有所改善,高三的生活纵然枯燥无味,也抵不住某些人的热情。

    自从酒吧之后,俞竹沥就真正变成了一块狗皮膏药,一个跟屁虫,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

    ——

    教授回来后,请了几个帮他忙的学生吃饭,但白以煦向来是不爱集体活动的,教授也了解,寒暄两句就回家了,准备随便弄点或者点个外卖解决晚餐。

    一个星期的老师当的真是精疲力尽,还时时要提防俞竹沥这个幼稚的小孩,好不容易结束了,白以煦只想好好的在家里休息。

    还是和往常一样开车回家,开进地下室的时候发现入库口被车堵住了,车主在保安室和保安在谈论些什么,但是隔得有点远,无法听清具体的内容,在等待了几分钟后事情貌似还没有得到圆满的解决,便下车过去询问了情况。

    “不好意思啊,这有点小矛盾,我先开进去吧。”

    瘦高个男人赶忙道歉回身上车把车开进车库里,白以煦紧随其后上车开进车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

    周日早上七点——

    “学长,早上好啊!”

    白以煦完全没有洗漱打扮的打开了门,穿着松松垮垮的灰色睡衣,头发也不是被发胶固定的精致发型,一头顺毛迷迷瞪瞪的,还没反应过来,俞竹沥就提着东西,像进自己家门一样顺溜的窜进去。

    映入眼帘的房间,还真是没有什么惊喜,职场人的灰黑白。

    人前人后一个样,说的就是白以煦吧。

    “学长,你家...呃...”俞竹沥绞尽脑汁的想一个好的说辞,“真是没惊喜!”

    从这个说辞可以看出,俞竹沥语文成绩真的不怎么样哈。

    白以煦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对于别人随便进自己家还是比较排斥的,而且还是在刚睡醒的状态下,但多年的修养让他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反正已经这样了,白以煦也不遮掩,踢踏着拖鞋去房间那起眼镜戴上问道。

    “吴教授告诉我的,学长,我买了些早餐,洗漱一下来吃吧。”俞竹沥将早餐一一摆上餐桌。

    哟,还知道吴教授的存在啊。

    白以煦进厕所,边挤牙膏边说道,“你还真是不客气。”

    “白老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每种都买了点。”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初春的阳光缓缓的洒进客厅,简洁明了的房间,加上阳光的装饰后,反倒有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学长,你知道佑分孤儿院吗?”俞竹沥试探道。

    “知道,我妈会去。”

    “那,学长去过吗?”

    “去过,怎么了?”

    俞竹沥放下筷子,斟酌着说辞,“半年前在佑分孤儿院,见过你一面,说起来可能有些矫情,”俞竹沥心里一直给自己打气,绞尽脑汁的想着措辞,故作轻松的阐述着,“我,好像是对你一件钟情了。”

    俞竹沥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垂眸补充了一句,“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就想直接了当的告诉你,我想追你,认真的。”

    清晨还带着些凉意的阳光已经悄悄蔓延到餐桌上,渐渐的让有些许昏暗的房间变的明亮,俞竹沥看着白以煦,刚起床的迷糊状态,穿着简单的白T恤黑裤子,不似平时西装革履的打扮,头发也是塌塌的有些许杂乱,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投射出细长的阴影,一个不一样的、令人心动的学长。

    俞竹沥咽了咽口水,喃喃的说了句,“这该死的氛围。”

    白以煦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就像经历过严苛的表情管理训练的明星一般,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表现在脸上,永远从容淡定。

    白以煦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我不喜欢你。”

    不知为何,俞竹沥听完白以煦的回答,反而松了一口气,“学长还真是直白,怕是伤过不少女孩子的心吧。”

    两人的确不算特别了解,俞竹沥一见钟情,喜欢他就是控制不住的东西,要表达,无可厚非。

    但白以煦并不是,他是一个成熟的社会人士,他有他自己的判断,如果刚才开口的不是拒绝而是同意,反而要考虑是什么居心。

    俞竹沥不怕拒绝,毕竟,追求,本就是要有些坎坷路要走的。

    俞竹沥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挑,心中的小恶魔慢慢探出头,不怀好意的说道,“学长,我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这个事,只有你能帮。”

    “什么?”

    说完便站起俯身,隔着餐桌和刚刚吃剩的残渣,伸手摘下白敛的眼镜,趁虚而入,将白敛按在椅背上吻了上去。

    俞竹沥曾经设想过很多第一次吻白以煦时发生的地点,发生的原因,但都抵不过当下的那个冲动,抱着“反正都告白了,不来个吻划不来”的想法,就这么啃上了,太过于紧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浪漫无暇,抓着对方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毕竟也没吻过,也就只能凭感觉了。

    像大早上喝了假酒一样,稀里糊涂的。

    白以煦有些惊到了,能感觉到小孩的吻技很青涩,在努力的又紧张的讨好着他,白以煦竟有那么一刻想回应,猛然反应过来,错愕于自己的想法。

    果然,往往一厢情愿的浪漫最终都没有皆大欢喜的结局。

    四五月的天气,温暖的气息不断地扑面而来,是个让人欢喜的季节,白以煦抓着俞竹沥的肩头,推开了他,轻轻别过头,“放开我。”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学长.....”

    白以煦赶紧起身,背对着俞竹沥,“你回去吧。”

    俞竹沥手足无措放挠了挠头,心想,惨了惨了,玩过头了,生气了,怎么办?!

    白以煦说完就转身回到房间把门锁上。

    好吧,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都说爱情使人昏头,老话大多有些理的。

    俞竹沥觉着,被拒被虐无所谓,反正我乐意,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额....em.....

    学长的嘴,好甜!

    啊!!??兴奋过头的某个小孩转身踢到桌角,这叫什么?这叫活该!

    ——

    咚咚咚——

    这催命般的声音响起,白以煦习惯性的认为,门后一定是那个三天两头烦着他的俞小孩,毕竟没有谁有扰民的习惯,白以煦深吸一口气,“你......”

    “以煦,好久不见。”

    咯噔——

    三年的时间,的确改变了不少,萧梧好像比之前黑了一些,眉眼间更锐利了些,轮廓也似乎更立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微长的头发扎在脑后,额前留下细微碎发,明明是个学法律的人,却老因为发型被认为是学美术的。

    不过又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还是永远带着让人安心的微笑,衣服依旧是最爱的蓝色,左手大拇指上戴着的也还是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小蛇戒指,听见熟悉的声音,让白以煦有些恍惚,居然就三年了,曾经的那些日子还历历在目,以往的青葱岁月仿佛在脑子里像放映电影般的一幅幅闪过。

    白以煦看着这个曾经最爱的男孩,再一次站在他面前,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说着“好久不见”,慌张多过于惊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

    萧梧许是发现了白以煦的不知所措,低头轻笑,向前一步,伸手拉着白以煦的衣角,说道,

    “我想你了。”

    萧梧的话,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的撩过白以煦的心脏。果然,他还是这般,一垂眸,一抬手,轻微两句话,便让人心慌意乱。

    ——

    “什么时候回来的?”白以煦将水放到萧梧面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萧梧拿起水杯轻抿一口后便放下。

    话语一落,空气中突然就变的异常安静,不论曾经多么熟悉,经过时间和生活的洗礼后,再次相见,尴尬难免,无非就是那几句常见的问候,“什么时候回来的?”“过的怎么样?”“你好像不太一样了”等等

    年少时,再多的不甘和想要的结果,放到现在的场景里,就没什么大不了,就像你看了某部电视剧的前几集,觉得这简直是神作,你说后面的准备留着以后看,三五年后再接着看的时候,觉得也就这样吧。

    一段尴尬的环境里,总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打破尴尬的,

    “来之前给你发过短信,”萧梧故作轻松的说道,“我猜,你应该当垃圾短信删了吧?”

    “.......可能吧。”

    萧梧大拇指轻轻的摩擦食指上的戒指,低着头说道,“以煦,你还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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