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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好啦!不逗他了。”宋之笑松开掐着时文洲脸颊的手,顺了一把他的头发,然后突然有点新奇地打量了一下他,唯恐天下不乱地挑眉道:“哟,言言你怎么脸红啦!啧,怎么比以前更容易害羞了?”

    时文洲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无语地道:“你少说两句吧……我也不小了,你别老是叫我言言。”

    “为什么啊?”宋之笑漂亮的眉眼耷拉下来,看上去还挺委屈:“言言不好听吗?我以前都是这么叫你的呀。”

    时文洲想要解释:“我其实……”

    宋之笑根本没等他说完,立马钻空子下定论:“我就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时文洲:“……”

    猫猫叹气。

    宋之笑眨了一下左眼,笑眯眯的压低声音:“对了言言,我从意大利带了几条很漂亮的长裙呢,还想找机会让你……”

    时文洲面色一变,这句话勾起了他一些极不好的回忆。

    宋之笑表现得太温软无害,他都快忘了这位姐姐是个什么人设了——戏精霸道又流氓,她还酷爱强迫别人干些奇怪的事,比如逼着宋致言穿女装!

    他迅速远离宋之笑,企图断臂求生:“言言就言言吧!你不要在让我做那些奇怪的事了!”

    宋之笑看着他,语气幽幽地道:“言言,你让我好伤心啊。”

    祝幽嗔怪道:“哎,致言,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

    宋之笑笑的十分勉强,她转身挽住祝幽:“没关系的,言言和我这么久没见了,难免有些生分。”

    “淦”。好能演。

    时文洲无不哀伤地想,他刚刚明明看到宋之笑凉嗖嗖地瞥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里写满了“汝命休矣”的血腥威胁。

    祝幽拍了拍她的手臂:“没有没有,致言可想你呢,一直在念叨你。”

    宋之笑落寞地道:“真的吗?”

    祝幽笑:“当然了。”她转头眼神示意时文洲:“是吧,致言?”

    时文洲:“……”他心想,这还有我说话的份吗?

    宋之笑立马伤心欲绝地向祝幽哭诉:“你看,他都不说话!他肯定一点也不想我这个姐姐,亏我还给他精心准备了那么多礼物。”

    摔啊,谁期待你的礼物?谁知道你准备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时文洲扶着额头,嘴角抽搐,只想息事宁人一别两宽,就软下声音,很违心地说:“没有,我还是……很想你的。”

    说完他就觉得面皮尬的有点发紧。

    臊的。

    宋之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揉了一把时文洲的脸:“嗯,乖。”

    #

    中午宋恒有事,没能赶回来一起吃午饭,宋之笑很懂事地表示理解,几句话就将电话对面的宋恒说的喜笑颜开,说会给他们带小礼物。

    时文洲愈发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可怕,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实在觉得无从抵御,怪不得宋致言那样让人头疼的刺头都对她退避三舍。

    三人在一起简单地吃了午饭。宋之笑坐在他对面,一直隔着桌子上上下下明目张胆地打量他。

    时文洲实在无法忽视暗灼灼的目光,忍不住抬头看向她,朝她递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宋之笑朝他露出一个笑,雪白的牙齿整整齐齐,莫名有点食肉动物的味道:“突然觉得言言你比以前可爱了许多呢。”

    看着这么软,想上手褥。

    “……”

    时文洲浑身一抖。

    可爱?不管是宋致言还是他都不该用“可爱”二字来形容吧!形容一个男人可爱算是什么好话吗?

    宋之笑仍然笑眯眯地望着他,左手握着刀撑在下巴下,时文洲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他赶紧低头扒饭,想着吃完饭就赶紧回房间。

    祝幽满眼笑意地看着他俩,欣慰地想,致言病了一场之后,好像变得有人气了一些啊。

    #

    吃完饭,时文洲就回到自己房间,成功地避免了表姐的女装邀请。

    他拉开窗帘,靠在靠椅上,翻开手机,突然不知道要干嘛。

    他不了解现在那些前卫的游戏或是明星八卦,说实在的他也不感兴趣。但还是得尝试着融进去,否则以后和别人聊天都没有话题。

    他的手指开始在手机壳上无意识地摩挲,抿了抿唇,他还是在输入页面上输入了“夏也”两个字。

    还是从他最熟悉的开始吧。

    搜索页面弹出了各种各样的信息,他从上到下逐次浏览了一遍,打开了夏也演奏的合集。

    这是粉丝整理的合集,有些是饭拍,画质不大清楚,但时文洲还是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视频很完整,从他正式进入音乐圈到现在的演奏视频都有。

    时文洲从第一个开始放起,那好像是一个全国性的比赛,全程有直播,那时候夏也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已经剪去了长发,换上了简洁的男装,模样十分清隽。

    留着长发、穿着长裙时,他是一个清冷的美人;剪去了长发,他也不失清朗,美人即是美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

    过去那些精致却繁复的长裙仿佛枷锁一样牢牢困住了他,让他几乎失去了自我。而如今他终于可以甩去那些桎梏,做真正的自己。

    夏也背着大提琴按照工作人员的意思上台,谁知刚上台就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轰动,精致却清冷的少年仿佛微凉的月光,很轻易就成了舞台的中心。他转头望向镜头,那双眼睛清清淡淡的,线条清晰干净,在眼尾拉出一个缱绻上挑的弧度,但配上乌沉沉的眼珠,却显得有些凉薄。

    评审都赞赏地看着他,其中有个女评审还直言他看上去简直像个王子。

    夏也没说什么,只是很平淡地笑了一下。

    这场比赛,他其实只是规规矩矩的拉了一首巴哈的曲子,现场的气氛却热烈的不行,那个时候就有人哭喊着要他的微博了。

    时文洲也不太懂那些技巧,只觉得他厉害极了,心中不停赞叹,很有些淡淡的自豪。

    那场比赛夏也得了第一。

    听着主持人报出夏也的名字,台下的人表现得比他本人还激动,时文洲也很高兴。

    他想,如果他当时在现场就好了

    。他一定会坐在前排为夏也鼓掌,然后在他得奖时给他一个拥抱。

    可惜没有。他错过他太多事情了,已经没法补了。

    那场比赛,夏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亲友团加油的。

    继那一场比赛后,夏也又陆陆续续地参加了许多比赛。

    时文洲挨个看过去,看夏也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像一根节节拔高的竹那样成长,他的专业水准渐渐拔高,到了首屈一指的地步,他的拥簇者越来越多,获得的荣誉越来越多……他好像用这种方法陪着夏也一路走过来,以弥补他缺掉的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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