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2)

    刚才时文洲还真有点发愁,以为自己非得把李修则叫下来接他,好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把他忘了个干净。

    “药都还在吃吧?”

    看到他,李修则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笑了一下,恰到好处地表达疑问:“啊,致言,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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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专为宋致言制造的电梯,旁人不能使用——虽然装好了之后,他也从来没来用过。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上次的主治医生拿着单子拍着她的肩膀啧啧称奇,说头一次见恢复这么快的。

    两个女孩齐齐松了口气。

    车上放着披头士的音乐,时文洲靠在车上假寐。

    夏也明显不在状态,他揉了揉太阳穴,露出有点痛苦的表情:“没什么,又想起了点以前的事。”

    电梯在九楼停下,失重的感觉让他胸口有点不舒服。时文洲刚踏出电梯,就看到李修则站在他面前,正抬手按下电梯按钮。

    算是好事吗?

    但那位宋先生并没有发怒,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径直走到电梯前,抽出怀中的卡**卡槽里,迈进了那扇带着红色标识的电梯里。

    波浪头闻言一愣,立马脸色惨白道歉,声音都开始发抖:“啊?对不起!实在抱歉,刚才没有认出来是宋经理。真的很抱歉,不是故意拦着的……”

    吴枢立马警觉起来,他拉过夏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你又想到以前的事了?还好吧?不会又要……”

    宋家的宋氏集团各方面都有涉猎,但对建筑投资最多。宋致言挂名的这家公司就是建筑公司。

    另一个姑娘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想起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变,慌张地道:“……啊,抱歉抱歉,是宋经理吧?”

    宋经理不是从来不来公司吗?今天怎么就来了?

    卷着波浪头的女孩愣了一下,立马道:“你好,请问找谁?有预约吗?”

    “嗯。”

    总之,绝非善类。

    时文洲也不是心血来潮。他不是宋致言,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是他的事情他就得做好,况且,他担心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李修则架空。

    整个星期时文洲该去医院做定时的检查了。

    “嗯。”安可每天晚上都会监督他吃药。

    “好……公司?”马叔惊奇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时文洲,少爷以前从来不关心公司的事务啊

    “最近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吧?”

    这位不笑的时候气势实在有些迫人,波浪头小声道:“如果没有预约的话就不能进……”

    他的心脏病一直是压在宋家人心上的石头,平时他的饭菜都是额外准备的,走廊的灯一直为他开着。虽然他平时表现得与常人无异,但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同事也抚着胸口道:“他居然没骂我们……天啦我刚刚居然觉得他有点温柔……”

    “唔,飞机最好也少坐。等你的情况稳定点了再坐。”

    前台接待的两个姑娘本来百无聊赖,远远就看见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身形瘦而修长,里面穿着灰色的西装,外面套着深色长款的风衣,面容苍白而精致。有点眼熟,是什么新出道的明星吗?

    时文洲看了一眼夏也,奇怪道:“这就走了吗?”

    时文洲以为他在检查什么,就抬起下巴让他看。

    “我没事。”他推开吴枢的手,声音很轻:“反正,反正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

    然后医生就发现这位传闻里性格阴鸷、脸色乌青、还印堂发黑的宋家少爷好像变得好说话了些。他惊奇地扒拉了一下眼镜,瞪大眼睛看着他。以前他听到别人这么啰嗦早就摔凳子走人了。

    “做/爱也不行。”

    #

    宋之笑侧头望着时文洲,目光有些复杂,心里嘀咕道:夏也那样子好像是认真的啊。说真的,差点被吓到了。

    吴枢由衷地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端起咖啡看了一眼,嘀咕道:“咖啡都冷掉了,也没喝一口……你怎么了?”

    “没有。”

    他总觉得李修则这个人,像在计划着打什么主意。

    “……”时文洲道:“没有。”

    时文洲坐上后车厢,把东西都装好,想了一下,道:“去公司。”

    “不然呢。”宋之笑看见吴枢朝这边走过来,朝他抛了一个飞吻:“今天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下次再约吧?”

    两个姑娘都觉得自己完蛋了,宋致言时什么样的人他她们都有耳闻,性子乖张的很,谁知道他会不会因此动怒端掉她们的饭碗,倒霉的是她们才刚过实习期。

    “……嗯。”

    男人垂眸看了他们一眼,线条简洁的眼线像刀一样锋利,他皱了一下眉:“什么预约?”

    好像真的有点变化。医生干咳了一声,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在单子上签了个字,龙飞凤舞的医生体,然后挥了挥手:“好了,没事了,记得下个星期再过来检查。”

    “少爷,我们直接回去吗?”

    “吓死我了,这谁人的出来啊。”波浪头的小姑娘嘀咕道:“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经理这么帅?”

    马叔开车带他去了市立医院。祝幽和宋之笑说要陪他去,都被他拒绝了,除了第一次醒来那次疼得有些厉害,这些天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与常人无疑,除了走不了远路、做不了剧烈运动,也感觉不出来哪里不舒服。他觉得没必要兴师动众,宋家也没必要把他当个琉璃瓶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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