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关山(2/5)
“奴隶,你这么心不在焉的可不行。我必须对你实施惩罚。”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缝隙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撕裂变大的吧。
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公司最近赞助的超跑车队进行尽职调查,在翻阅车队的资料时,他突然想起这一赛季车队来了一位新队员。
莫关山很少会产生和某人共度一生的想法,出来当他遇见了那个人的时候。
那天的莫关山没有多想,但是第二天他为了调教其他“奴隶”再回到包间的时候,那瓶香水就那么静静地放在桌子上。
其实BD**最开始只是W的爱好,为了迎合对方,莫关山当年毫不犹豫就一脚踏进了这个圈子,尽管后来分手多年也一直没有离开。
可他们主奴的身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所以莫关山决定,要继续做个合格的主人。
那瓶香水,除了没有贴标签,包装是完好的。就像所有的礼物一样,里面放了一张卡片,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两个字,关山。没有落款人,日期是前一天。
“那人是谁呀?”莫关山用胳膊肘捅了寸头一下,抬起下巴问道。
这让他一下子就想起看台上的人。
贺天决定处理完今天的工作之后,去车场看看这个人。
“是的,主人。”
他无数次忍住想要揪着对方头发问问对方是谁、为什么这么平静的冲动,只是希望对方能泄漏一点什么秘密,可连莫关山自己都不清楚想要听到奴隶告诉自己什么秘密。
醒来贺天记不清那人的模样了,只记得那头令人印象深刻的头发,皱紧的眉头,和自己不停重复的“关山”。
两眼滑过这个人的照片,红头发的年轻人,贺天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老大,你今天太帅了!”寸头跑跑跳跳奔向莫关山,莫关山摘下头盔,递给寸头。
他不能确定,但他觉得这个人特别像他的小小“主人”。
那是一个头发和双眸极其黝黑的男人,身形和神态都像极了一个月前自己新收的“奴隶”。今天傍晚的训练,他自始至终都在看台上看着自己。
到底是放不下,还是自己不能接受已经放下他的事实,莫关山常常分不清楚。
在莫关山打算离开的时候,“奴隶”叫住了他,拿出一瓶香水。
贺天把聘书交给莫关山,莫关山皱着眉头埋怨地瞪了贺天一眼,贺天若无其事地转移了目光。
起码他的长相像极了梦中的人。
“知道了。”莫关山爱答不理地走出车场准备换衣服回家,临了转头看了一眼,那大叔还在看台上站着。莫关山抬手就冲对方比了个中指,拉着寸头拔腿就跑。
W喜欢看莫关山比赛,就像贺天期待看到莫关山笑起来的模样。
“惩罚上次我已经做过,抵消了。”
04
“他是咱们车队的金主爸爸!”
莫关山。
他有些不敢看贺天的眼睛,即使莫关山很肯定对方没在看自己,他还是有些紧张。
莫关山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奴隶”在卡片上写的“关山”是什么意思,是他们的安全词,还是他的名字。
这种沮丧一直延续到他通过了尽职调查,由金主爸爸亲自给车队颁发新赛季聘书的那一天。
共度一生,有时候,连莫关山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会说出那种鬼话。
他有些气愤,拽着对方头发将人拉起来。
只是他隐隐觉得这瓶香水是“奴隶”亲手调制的,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越界,不能对奴隶抱有期待。他们之间拥有的,只有主奴关系,而一旦他们踏出这间包间,他们就是完完全全的陌路人了。
“上次我心不在焉的,让你生气,我向你赔礼道歉。”
在他和W先生初遇的时候,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想到会走到一起。那是莫关山第一个m,也是莫关山第一位爱人。
“谢谢你,但是这个我不能收,我们也不是朋友。”莫关山摇摇头,推门离开。
这让莫关山感到有些沮丧。
下一次的例行调教莫关山努力保持镇定,他们平稳地度过了调教时间。
作为长者,贺天宽厚地拍着年轻车手们的肩膀,坦坦荡荡朗声宣布:“这个赛季就拜托各位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车手有时候会收到来自金主公司的公关礼盒,莫关山了解公司的香水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这瓶没有标签的香水不得不让他产生无边无际的遐想。
那天晚上的调教,莫关山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奴隶”非常心不在焉。
“那就当这个是朋友之间的礼物吧。”
可是对于你来说,我大概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知道,自家车队的金主爸爸,其实是在经营一家化妆品公司,他们最畅销的产品是香水,因为公司老板就是调香师出身。
可是莫关山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W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赛场观众席上了。
多年以后,莫关山却惶恐地发现,那人的脸在自己心中早已模糊。
03
02
通过其他队员,他知道了金主爸爸叫做贺天。
如果我是那个能够拥你入怀的人,就好了。
莫关山是一个月以前加入车队的,那时贺天正被焦虑和疲惫折磨,无心管理公司上下,也就没有特别关注这个队员。
“奴隶”抬起眼睛沉默地看着他,那眼神看得他心惊,不自觉松开了手,背过身去。
有时候莫关山会回想,那天晚上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是怎样惩罚心不在焉的“奴隶”的,他根本想不起来,只记得对方自始至终表现得非常平静。
因为关山是他的安全词啊,没什么大不了的。贺天揉揉头发,决定今天就回公司上班。
自己的沮丧,加上对方的坦荡,再联想到包间里发生的事,他的心中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这让莫关山觉得自己特别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