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关山(3/5)
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圈子里?
赛车运动无疑是极度危险的,在随时都有可能命丧赛场的重压之下,莫关山觉得需要一件同样刺激的事转移注意力。
除此之外,分手之后莫关山再也没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人,就让他格外怀念过去的时光。
比赛压力与对爱情的缅怀,让他需要找到一个出口,他为自己找到的出口,就是BD**。
他喜欢找比自己年长的“奴隶”,是因为他寄希望于对方能用丰富的阅历开导自己。当然,还有一个隐秘的、他耻于向其他人提起的原因,那就是他喜欢控制比自己年长、事业比自己成功的人,这会让他产生一种成王败寇自己称王的成就感。
可是主奴之间,主人无疑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比如“安全词”,就是为了让奴隶们在主人高度膨胀的权力欲之前有一点反抗的权利。这让莫关山觉得自己“主人”的身份,就快要让自己在找寻刺激与承担责任的矛盾中被撕裂了。
可是他遇到了贺天。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想要从贺天那里得到什么,尽管他也说不清楚想要得到什么。
反正不是他的香水。
“我想要通过BD**和我的奴隶得到救赎。”莫关山记得自己这么告诉贺天。
“可是BD**和我都不能拯救你。”贺天看着窗外告诉莫关山,淡淡的语气里蕴藏淡淡的哀愁。
“为什么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拯救?收起你的怜悯吧,奴隶。”莫关山的情绪总是会突然急转直下。
每到这时,贺天总会无奈地笑笑。
贺天总是那么笑着,不管他们在干什么。这让莫关山眼眶发热,很想俯在对方肩膀上痛哭一场。
其实贺天无奈地笑着,很多时候并不是刻意为之。那种无奈地感觉,已经缠绕了他很多年。
贺天一毕业就经营起自己的公司,一晃十几年就这么过来了。他经历了事业草创时期的个中挫折,熬过了年轻时的颠沛流离,他的妻子却在生产时离开了,孩子也没能带来。
他不敢相信在现代医疗技术越发发达的年代,还会有人因为这个失去生命。
一晃七年,他的心情逐渐平复,可是那种痛苦的感觉和对世间一切的不信任却还是如影随形。
他遇到了他的“主人”,不好的情绪一天天被抚慰,可他却无法确定,抚慰他情绪的,究竟是BD**还是他的“主人”本身。
他能感觉到车队的莫关山就是他的“主人”,可他们都不愿捅开这层窗户纸,因为THERAPISTS会所有几条不能打破的铁律,其中之一就是主奴双方不能主动在会所以外的任何地方产生交集,更不能发展成情侣关系。他怕向对方开诚布公之后,就再也不能拥有包间里的那种亲密接触了。
为了排解这种复杂的感情,他特地为莫关山调制了一款香水,独一无二。
在送出礼物之前他想写点什么寄语,可是要说的话千头万绪无从下笔,也不知道怎么了,他鬼使神差地只写了“关山”二字。
其实那时候他还不能确定莫关山的名字,他写下这两个字,只是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奴隶的安全词,竟然是主人的名字。
在被莫关山回绝之后,他还是把香水留在了包间里。
莫关山不是很爱喷香水,公司之前送的公关礼盒他在打开看一眼之后几乎都转手送给别人了。但是贺天留在他却一直放在身边,偶尔拿出来闻一闻。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喷在身上,他怕调教的时候贺天会闻到。如果贺天因为这个味道产生了什么想法,这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莫关山不知道,贺天把这瓶香水叫做“关山”,究竟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还是在说他的安全词,想要叫停这段关系。
05
最近贺天很喜欢去车场看车队训练,并且一待就是大半天。
队员们闹不明白那么无聊的日常训练有什么好看的,直到今天贺天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翻过看台的护栏跳进赛道。
“小莫,这圈跑完给我看看你的车!”贺天冲着莫关山远去的车屁股喊道。
莫关山装作没有听见,又一圈结束,路过贺天身边时,他嚣张地冲着众人比了个中指,跺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贺天被逗乐了,觉得莫关山觉得是全车队最有意思的人,就连他的赛车排出的尾气都是全场最好闻的。
可是莫关山并没有给贺天太多闻自己汽车尾气的机会,在练习漂移的时候他的车径直撞向场外的广告牌。
看到这一幕贺天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他和其他人不顾一切奔向莫关山。
莫关山在众人慌张的吼叫声中从车底爬出,他向来人挥手,喊着他没事。
贺天本来是想看看年轻人们赛车休息一下,之后继续回去工作的,现在他把工作交给了助手,跟着莫关山去了医院。
检查的结果让他松了口气,只有一点擦伤和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
贺天感觉如释重负,拍拍莫关山脑袋:“你没事就好,我回去工作了。”
“我们去车场看看吧!”莫关山突然提议,“你不是想看我的车吗,虽然我的车被拖走了,带你去看其他的!”
贺天犹豫了一会,说好。
在去车场的路上,莫关山拐进便利店买了一堆速食三明治。
“你怎么吃这个呀!营养师让你这么吃吗?”
看到贺天惊讶的表情,莫关山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不让,偷着吃呗。”
莫关山快走两步,在贺天面前站定,转身停住:“你是我老板,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随便你处置咯,开除我我也没办法了。”
贺天伸手捏了捏莫关山后颈:“你吃什么了?我没看见。”
莫关山弯腰躲过了贺天的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他们就这么往车场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天都快要黑下来,天空是晚霞的颜色。
“今天是我第一次出车祸。看多了比赛和训练中发生地车祸,我以前总是很担心自己赛车会出事,怕得要死,”莫关山耸耸肩,跳上护栏,面朝贺天,背景是宽阔的赛车场,“可是当我真的经历了这种事故,我不但没有我想象中的害怕和产生PTSD,却觉得像重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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