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 003(2/2)
“陛下...”
她又唤了他一声陛下。
陛下见多了女人身子,也不贪女人的身子,他只是好奇,怀容怎么藏住了胸前那物。
怀容自然会累,可是,这是她唯一的路。
怀容平素侍奉御前,从未见陛下对鸣桢侍郎做出这般举动。她一颗心脏乱跳,生怕陛下发现她是女儿身。
不累么?
因裹了胸,肩背更是薄薄一片。
她步伐略是沉重,每一步都要下极大的决心。
陛下的手覆上怀容胸上,那处并不平平,而是有矮矮的起伏,陛下问:“怎么藏住的?”
“怀容已经习惯了。”
“臣...”
怀容的手拧着衣襟,手心里攥了汗水,陛下没耐心地打了个呵欠,怀容不敢再拖沓,只得开解衣怀。宽大的袍衫落到陛下腿上,怀容发着抖,将最后一件深衣也脱了去,长乐宫冰冷的气息拂过她裸露的皮肤,上头泛起一颗颗微小的颗粒。
他捏起怀容尖尖的下巴,拇指碰上她的唇,将可怜的嫩唇从她利齿之下解救出来。
陛下伸手,将她的手肘扶住,怀容没有跌下去。陛下哂笑道:“还困呢?”
怀容的职责特殊,她侍在御前时,得了陛下应允,不必穿朝服,因此她身上是一件宽松常服,广袖掩住她孱弱的臂膀,宽袍却没能遮住她的削薄身形。
白布缠在她玲珑的身上,将她的身子勾勒成一块硬邦邦的板。
她手指灵便地解开陛下深衣衣带,却也因这动作,被迫撞入陛下怀中。
怀容紧张时,会咬着自己下唇,怎么疼,怎么咬。疼痛会分担她的紧张。
如此,便是宠幸吗...
眼前这个男子,是天子。
“朕说了,朕疲倦了。为朕脱衣。”
怀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上方传来那清冷的声音,威严犹存,却是陛下所说。
陛下明明是在同怀容说话,可怀容却听像是他自言自语。
“过了今夜便不是了。过来。”
陛下问:“不难受么?”
陛下拽着她的腕子,将她推入内室。御榻之前,怀容本能要逃。
“让朕看看。”
怀容不敢靠近陛下,却也不敢不听陛下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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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替父亲洗清冤屈,唯有出仕。
陛下今日太倦,太冷。
陛下既然能容她在御前伺候,定是把她的底子摸干净了。
陛下拆下怀容发冠,一头青丝落下,再也遮不住怀容女儿家的娇柔。
“让朕看看你的乳。”
这是梁王铺给她的路。
怀容不敢欺骗陛下:“有束胸带,缠上三绕,就藏住了。”
怀容垂下眸,慌乱的眼珠子不知道要看向何处,向上看,是陛下深刻的轮廓,向下,是陛下横在自己腿上的手。
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圣人的这个壳子,出不得半点差错。
陛下不在意她扮做男装入宫的目的,也不在意她的出身,他只问了句:“会伺候么?”
“你是听不懂朕的话么?”
陛下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味道。”
怀容揉揉脑袋,自己脑袋撞在陛下硬邦邦的胸膛上,险些撞晕了。
怀容心中想到二字。
怀容试着解释,但任何解释在九五之尊面前都苍白无力。
陛下长臂将她的纤腰轻轻一揽,怀容就跌入了陛下怀里。陛下的怀冰凉,怀容却是温热的。
说是束胸带,无非是普通的裹带,用了蛮力,才勉强收住她的乳儿。
“陛下...”
听到女人二字,怀容如临大敌,双膝扑通落地。陛下听她跪地的声音,都替她发痛。
“陛下?”怀容因陛下唐突的举动惊呼出来,她这一声娇娇柔柔,连她自己都不信这是女子会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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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声音不掺杂半点情欲,却令怀容一时羞赧地无地自容。
不...不会的,她伪装了这么久,以陛下一双利眼,若有破绽,他早发现了。
她扑通跪倒,匐在陛下身前,瑟瑟发抖的身体,像只待死的动物。
怀容觉察唇上触感,腰肢忽软了下来。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怕任何声音,都会毁了陛下“赏玩”的情趣。
陛下提起梁王,时常落寞。怀容似乎懂得他的落寞,可她又不敢懂得。
陛下端坐于榻上,审视着怀容:“你以为,朕留你一个女人,还能做些什么?”
“侍寝吧。”
“陛下...我我我去唤鸣桢侍郎。”
怀容怕严师,这是她的天性,而陛下应是世上最严苛之人。
怀容硬着头皮道:“臣是处子。”
他需要个人陪伴自己,只是,良夜苦短,他已无力气再去逗弄怀容了。
怀容仍在陛下怀里,她垂头问:“陛下看清了么?”
碰到一个装傻充愣的,他也只能用皇帝的威严来压她。
可她不敢呐。
陛下今夜因想到梁王,变得分外疲惫,他也不欲再同沈怀容玩这猜忌的游戏,直言:“沈怀容,朕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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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握住怀容一截皓腕:“陪陪朕。”
怀容难得见陛下一笑,料想他应是心情愉悦,她仍是半口气都不敢松懈:“不,不困。”
陛下记得自己刚登基那会儿,也是对宫中规矩事事不顺,可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成日地伪装,不累么?”
“你可是只会叫这两字?”
怀容不得推开陛下,她只得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直到陛下的牙齿将她的唇瓣夺了去。陛下用力一咬,怀容吃痛出声。
“陛下!臣知罪!”
陛下微微挑起眉头:“为何大惊小怪?”
“沈怀容,看到你,时常令朕想起梁王。”
陛下年少时也是个极不宽厚之人,只不过如今身在其位,不得不变得沉着冷静,遇事都把心思深深藏起来,不叫别人猜出半点他的意思。
陛下静静审视她,忽然哂笑:“咬坏了。”
怀容怯懦地摇摇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