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投降(强制口交,脱衣诱惑,当狗认主人)(2/3)

    疼..

    向珏琛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注意到他连腿都有点跛了。“庚辛对你动了私刑吗?”这句话有些蠢。向珏琛说完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尽管他哥不知道,但向晚萤其实从小就是仰视着他长大的。憧憬自己的哥哥可以与众不同,哪怕是特立独行,但对方有随心所欲的能力。向晚萤则承受了他不需要担忧的那一部分事情,被迫撑起责任感。进了军校,拿了比他哥更优秀的战绩,拿到比任何人都更优秀的战绩,向晚萤其实..从来都没有骄傲自得过。

    ‘向晚萤应该权权属于向珏琛,是他的独有玩具。’这恐怕就是副典狱长的挣扎了吧。而他哥,最喜欢破坏玩具。得到手就想毁掉,想看着玩具绝望落进地狱。

    实际上这也是为什么向珏琛想活着看见庚辛的反应罢了。他对那个人的行动有很多好奇,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看他被柏津空性骚扰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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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珏琛的强制爱,在他身上,会永远翻车。而看起来,他哥已经选择放弃这种无尽的穷途了。

    那只是他训练应得的结果,如果任何人像他一样付诸努力,一样可以实现同等的成就。媒体舆论在惊叹他的天赋与成就的时候,向晚萤在思考下一次作战的战术。

    疼..

    “我要把头发分开吗?我敢吃桃子吗?

    向珏琛擅长保守秘密,关于庚辛的事还是因为对方找他,才知道的。他都从那块愚木头嘴里翘出来话了,他哥却不行。

    向珏琛低声念起诗句,抬起头望着向晚萤,又像是在吟诵深情的自白。“人又是为什么接触诗歌呢,晚晚,为什么。”

    向晚萤有些无奈地站直身体,替向珏琛整理了一边衬衫、西装外套,和领带。他的手劲儿很轻缓,甚至带着一点爱人的烂漫情深。“明明比谁都清楚,我缺乏爱人的能力。”他吃软不吃硬,天下人都知道。

    不是爱,而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狂妄病态小孩子,张牙舞爪地伸着手,叫嚣着要得到玩具罢了。到了手会欣喜又不满意地狠狠摔出去,再妄想得到下一个。

    “也没什么,是时候该放他出来了。”庚辛还没停下笔,正在瞧手中的狱犯资料。有人准备申诉,重新上诉之前的案件,而与他共犯的狱友正在申请离监探亲。

    柏津空扭头望他,“怎么可能,我让他打我的。我就这么有病,你知道吗。”

    距离现在,不过两年罢了。天翻地覆。

    向珏琛缓缓地站起身,跟在向晚萤身后瞧着对方走回典狱里去。就这样倚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体会风的动静。

    在这世上有两个人和他向珏琛是真正拥有联系的。向晚萤,和庚辛。任何人类在他面前被谋杀或者事故,他都可以无动于衷,一点情绪波澜都没有。但其中不包括这两人。

    呜呜…呜。然后是彻头彻尾地崩溃。

    更细讲的话,就是向晚萤。他只会在这个人面前真正地流露难过,才有能力哭出来。只有向晚萤能让他哭,让他肆意地笑,让他觉得无所畏惧。这是他的弟弟,他渴望得到的人,和他的生命线。

    而向晚萤在很久之前就清楚这一点了。他也对这样的情感没有兴趣。毕竟归根到底,他没有恋爱这种情绪,也绝对不会是、斯德哥尔摩患者。

    "Break my heart, night-firefly. Break my heart, into a thousand pieces. Do whatever you want. I love you right from the start." (打碎我的心吧,晚萤。将我的心,打碎一千次。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从最初的最初就爱你了。)

    英文单词‘obsessed’,是他哥对他的感情。痴迷狂热,入魔般地念想。‘possession’,是他哥对他的定位。个人财产,私人物品。

    向晚萤望着他,缓缓地扬起嘴角。“因为美,不是吗。”他轻轻地抬手抚过向珏琛左脸颊的戒尺痕。和他哥之前对他的凌虐惩戒不一样,向晚萤的力度很轻,也绝不是居高临下的态度。他只是很轻缓地掠过了那些旧岁月里的针锋相对,意难平,和所有的求而不得。

    “庚辛。”向珏琛平淡地开口,望着他。“我以为你不想见柏津空。”

    柏津空抬起头望着他,轻声笑了笑,抹了抹正在流血的鼻子。他脸上有些淤痕和红肿印子的,看起来有点惨。“嗯。出来见见,老朋友。”

    我将穿白色法兰绒裤子,在海滩上散步。

    这是他爱着的亲人,是他不会想用心情真正去伤害的哥哥,哪怕揭穿过往会带来自己彻彻底底的心伤,向晚萤想,他也确实该去这样做了。他决定,自私。他决定,不再认罪。哪怕认罪过去太久,他根本不知道是否还有能力上诉缓解,甚至抓住那个人。他欠的,应该还完了。还不了的,他给不起了。

    我听过美人鱼唱歌,每一个都唱。”

    和柏津空有些鲜明对比的深蓝色头发,现在被冷风空调吹得飘起来,额前的碎发遮住半个额头,挡不住剑眉和星目。对方心情不好。

    “却偏偏爱惨了自己弟弟。”向晚萤替他补上下半句。他整理完衣领,伸手抹去向珏琛脸颊的泪光。“也许是心理诈骗,谁知道呢。我可不觉得你现在还爱我,哥哥。”

    而一切在他二十一岁那年,戛然而止。

    其他时候向珏琛只是或多或少按照指令和法律规则办事,做他应该做的事罢了。毕竟从根本上他是和庚辛没有多少区别的人,只不过他精神更不稳定。

    向珏琛一时间也没分清这是讽刺还是反话。但按照常理庚辛确实不会双重标准:自己在一方面狠狠揍了他就因为他动私刑,另一方面自己还下禁闭室去动手针对一个父亲的合作伙伴。他推开门,瞧着里面正在改文件的庚辛。

    向珏琛肆意地笑了笑,他的笑容都只留给向晚萤了。“真讽刺。向家被觊觎了二十几年的哥俩,一个不会爱人,一个,脑子有病,是个疯子。”

    但他哥从来不需要担心这样的事情,至少向晚萤以为对方没有。向珏琛看起来对这些事总是漫不经心,而实际上,向晚萤也很难看透他哥哥。对方就好像对生命中任何事情都燃不起兴趣。直到对方在他面前,命令他脱衣服。纵使是向晚萤也心态崩溃难堪这种乱伦妄想的重负。

    等到向晚萤松开怀抱的时候,就察觉自己囚衣的角都快被扯破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哥脖子上的伤痕,下意识地皱眉,可又什么话也说不出。关于他哥的太多事他都不懂,唯独和他的关系他才有能力辨别分清。

    向珏琛没想到短时间内会看见柏津空,可对方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从庚辛的办公室出来,嘴角带笑。向珏琛本是想去看一眼庚辛,看见是他出来,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放你了?”对方标志的红发格外地耀眼,迎着走廊的灯光现在显得有些刺目。

    他将中英文都诵了一遍。这是向晚萤写给庚辛,最后被做成霓虹灯牌的同一首诗。那些爱意,那些对人生死亡的挣扎,那些卑微乞怜,可悲,难过,是向晚萤形容他的诗歌。相较于向晚萤选的那一行,他还是更喜欢这几句罢了,尽管是出自欣赏水平,而不是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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