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投降(强制口交,脱衣诱惑,当狗认主人)(3/3)

    “我今天扇了他一巴掌,还把精液射他脸上了。”向珏琛望着庚辛,挪到他面前的小沙发上默默坐下,屁股疼得一紧。觉得庚辛待会儿还会揍他。“动私刑是五十下皮带,你..你要现在罚吗?”他还是隐瞒了事实。

    “那是他自找的。”庚辛在文件下面签上了自己名字,终于合上手中的钢笔,抬起头瞧着向珏琛。“是我做事不周,对不起。”

    向珏琛望着他有些发愣,“他是不是把强制口交的事情都说了,真的是你动的手吗。”

    庚辛神色恢复平静,只是淡淡道,“他私自挣脱禁闭室束缚,撞墙自残,被小张用带电警棍敲麻小腿带过来的。对你动手,当众殴打伤害狱卒的罪名就够他再判两年。禁闭室器材管理不善,我已经让人去整顿了。”

    向珏琛释然地放松手指,望着他轻轻地偏了偏头,“虽然等我养好了伤,你肯定还要就这事罚我了。我今天被他恶心得狠了,去医护室上药碰见了晚晚。”

    庚辛耐心地听他讲着话,视线静静地落在向珏琛身上。对方的泪痕和狼狈的衣装都不难看出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他已经听柏津空像炫耀一般把什么话都说完了,甚至诬陷般地搞出来那一系列的行动。

    “我会好好整理心情,还给你一个更清醒头脑的副典狱长。”向珏琛说着话,松了口气。“昨天迁怒在你身上,对不起。”

    庚辛右眉轻挑,却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改文件。

    向珏琛也不管他的想法,爬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依偎在沙发上几乎是直接把自己的西装裤扯了下去。他今天狼狈得很,衣服如果干洗不了就可以直接扔了,因此也毫不在意面子和着装。

    向珏琛从外口袋里摸出来药膏的瓶子,打开涂在自己臀瓣上,别扭地揉开,疼得身体一抽一搐的。鲤鱼打滚,莫过于此了吧。向珏琛埋怨着,低着头抿唇忍疼。

    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也很清楚什么能够带给他性兴奋了。被柏津空挑起来的欲望和星火,在他的心海里燎原。庚辛..拯救我,庚辛。

    他觉得很烦躁,很乱,很纠结。跟柏津空这种疯狗贴边的一切都让他想吐又难受,可是他的性欲..却又的的确确是对方挑起来的。不过此前他也能对着向晚萤硬起来,所以那些无关紧要。有些时候被庚辛打屁股他都会硬,向珏琛觉得自己身体就和他的毁灭欲望一样不美好。

    但确实,在整理好这些事件和心情之前,他不希望自己和任何人扯上关系。都是对别人的不公平。他知道他想要什么,哪怕这是逃避这是屈辱的躲藏,但他确实在那样被击溃的一秒钟,再也不想深爱向晚萤了。

    对方把他的尊严拽起来狠狠地摁在地上踹。不用真正动手,他的晚萤想毁掉他只用一句话,甚至是自己亲手写的一行字。

    向晚萤报复他,当着他的面讥讽他,在他路过的时候和别人做爱甚至快意地浪叫———哪怕他根本不是那种性子———但那些都没有真正地戳伤向珏琛。因为他很清楚向晚萤的感情,不会留给别人。

    肆意,骄傲的向晚萤,骨子里是最冷情的。他只爱家人,朋友,不会分一丁点给床上无用的伴侣。从对方选择进部队他就清楚了,在这样的家室环境成长出来的向晚萤,谈及感情只会考虑利益和结果,不会为任何人动情。

    他作为哥哥,幸之如此,败之如此。他不会拥有机会和向晚萤在一起,哪怕亲吻都是奢侈。但是对方永远对他有感情,因为那是血脉里流淌的东西,那是他阻止不了的亲意情深。

    他根本不在意李欲行的威胁,纵使对方不是缉毒队队长,进来是为了查向晚萤的案子,他也一丁点不会构成危机。

    向晚萤是深知过刚易折的道理的,而他可狠可柔。他选择当0.5不就是为了利用每一个能上床的床伴,不管是在上他还是被他上的人,都逃不过他掌心吗。即使李欲行把他肏到神智昏迷,向晚萤恢复状态也有能力翻个手腕就把他干掉了。

    以前还不觉得,后来越想越觉得相似。用来形容向晚萤的词,‘Queen’是再合适不过了吧。比任何一位国王、骑士都更掌握实权的女王,他注定是天下第一。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每个人在战场上都是他的士兵。

    至少向晚萤说要开战,他就会是他的千军万马。

    他的确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狂热迷恋这样炙热明媚的向晚萤,但他不想被毁了。向晚萤不是他的美人鱼,他也更不是在海底潜行的破烂爪牙。所幸对方也不想利用伤害自己的亲哥哥,这样诚恳地跟他解释过了。

    “我本该是一双破烂的爪子,在寂静的海底疾驶。”吗。

    他倒是直白讽刺过来,我伤他多深,他还得半分不剩。

    向珏琛撤出思绪,有些卑劣地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屁股。这个行为好像还真挺丢脸的。到底是庚辛打得狠,他已经一丁点恶念都产生不来了。

    “你想对他动私刑,随意。”庚辛改完文件,抬头望着狼狈不堪的向珏琛。“既然柏津空喜欢讲究以眼还眼,不如就用他的法律来审判他。”

    向珏琛下意识地笑了出来,这是他难得没有伪装过的笑,自然流露出来又肆意又讽刺。他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扶手,随后开始打滚。“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庚辛。”是他赢了。他们三人,是他赢了。

    像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向珏琛比谁表现地都更开心。他拽着旁边的抱枕,肆意地埋进去大笑。他甚至下意识地蹬腿,脚踝碰在身后的扶手上下弹弄,兴奋又快意。

    柏津空和他下注过,如果让庚辛失控,行为导致的原因是他柏津空,那么就是他赢;如果是因为他向珏琛,那么就是他赢。

    他看见了庚辛从神坛跌倒。他看见对方坠落的现场。

    庚辛难得觉得好笑。他瞧着眼前又开始肆意的小孩,知道对方一定是对刚才他的选择满意不已。可是他的手早就不是干净的了,向珏琛又何必因为这样的事得意。

    向珏琛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从领口开始拆扣子。他冲着庚辛的方向迈去,每走一步就拆了一个扣子。他渴求地望着庚辛,眼里满是挑衅和热意。

    那张薄情又清冷的脸染上难得的燥热感觉,又充斥着好胜心和欲望,每走一步,庚辛都能察觉出来他身上燃烧着的快意加重一分。

    白色衬衫挽在袖口,被他褪下解开。向珏琛伸出手一脱一甩,像是戏台上入戏的名角,抛水袖,拢烟雨。

    向珏琛把衬衫解开扔到地上,西装裤也抽出皮带甩到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纯白的底裤罢了。他的动作充斥着暗示的意味,却因为白皙的肌肤和薄凉的旧时神色,让这一切都显得颇为神圣了起来。

    高高在上的副典狱长还从未需要这样示好他人,一向是他拿着皮鞭训责旁人的。如今,面子里子一块儿抛了,丢在庚辛前头。

    神不渡我我自渡一般,向珏琛选择了让庚辛救他,在这泥泞的深潭边,伸手拽他一下。

    走到庚辛面前,向珏琛这才彻底地跪了下去,双膝触地,心甘情愿。他的额头轻轻地伏在庚辛的膝间,低声开口。“当我的主人吧,庚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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