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御案PLAY,口)(1/1)

    楚玄听闻若遥这么说,便定睛去看。只见虽然月山先生仍不省人事,面色苍白,七窍流出黑血,但呼吸已趋于平稳。

    他从浴桶中一跃而出,顺手从一旁拾起外衣,湿淋淋地披到身上。若遥说:“毒素虽然已经解除,但先生的身体虚弱,仍需泡在药水之中静养。请陛下允许我在此看护。”

    楚玄道:“辛苦你了。朕去叫人给你备些吃食过来。”

    说着,他就往外面走。便是与此同时,一直毫无意识、歪倒在浴桶之中的月山先生,忽然伸手握住了若遥搭在桶沿的手指。

    若遥不动声色。她微微偏过头,楚玄还没有走远。她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月山先生身前,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先生,若遥救你,是否违背你的本意?”

    月山先生抬眼看着她,唇角抬起,挤出一个微笑。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似乎只有握住若遥的手,才能勉力支撑着,不会顺着浴桶滑到水底。他轻轻摇了摇头。

    “若遥,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我见到你,”他的声音很小,若遥附耳过去听才能听明白,“我不会轻易去死,我一定要为先帝报仇。”

    若遥的泪水从眼中落下来,月山先生慢慢松开她的手,去拭她脸颊上的眼泪。

    “不要哭,若遥,我现在很好……没有什么,我很好。为了复仇,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看你现在还好,我才放心。”

    说完这话后,月山先生就脱了力,倚在浴桶之中,闭上了眼睛。

    宣室之中,烛火摇曳。随着水汽弥漫,药材的苦味充斥房间各处。若遥坐在一边,安静地看顾始终处于昏迷的月山先生。

    楚玄也进来看过几回。若遥很难判断他在看着昏迷不醒的月山先生时,是否会涌现哪怕极其微弱的怜惜或后悔?

    黄昏时又下了一场小雨,天全黑时,几名太医进来,查探了月山先生的脉象,道是已经无碍了,便将他从桶中抬出来,在床上安顿好。

    楚玄只顾着去看月山先生的情况,把若遥晾到一边。若遥觉得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便起身走出去,沿着长长的回廊茫然前行。

    空气中带有一股雨后草叶和泥土的气味。与宣室之中的温暖相比,一阵风迎面吹来时,她便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她该去哪里?去皇后的长乐宫,还是冷宫?

    若遥走了几步,看到迎面而来两名宫女,手中提着被雨淋湿的纸灯笼,暖黄的灯晕在夜色间如涟漪般一圈圈散开。若遥认出来她们是长乐宫的宫女。她心里忽然轻轻松了口气,就好像溺水的人,自水面渐渐沉下,忽然瞥到了浮木一般。

    天亮了之后,雨停了,阶前弥漫着湿冷的白雾。

    楚玄一夜没有睡好。若遥说月山先生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月山先生始终昏迷不醒,太医说是他身子太弱,需要好好调理。

    清晨,楚玄上朝罢,就匆匆赶回宣室。

    月山先生已经醒了,正安静躺在床上,锦被拉在胸前,看着帐顶。即使楚玄走进来的脚步很重,他也没有半丝反应。

    楚玄在床沿坐下来,抚摸着月山先生散落枕上的头发,柔声道:“先生可觉得好些了?”

    月山先生无神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有若遥解毒,自然是好了。”

    楚玄点点头,依然温声细语:“先生大义,宁可玉碎不可瓦全,朕自是明白的。只是先生的故交,先生过去的下臣,还有若遥的性命,全在先生一念之间。”

    他站起身,看看窗外的天色,对月山先生说:“不早了。朕要去御书房批奏折,先生不妨起床梳洗,随朕一起来吧。”

    宫人进来,将月山先生扶起,替他换上一身白衣。楚玄命宫人取来镣铐,将月山先生的双手束在身后,又拿来一个颈环戴在月山先生脖子上。颈环连着铁链,楚玄拿着铁链,便往外走。

    从宣室到御书房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一路上经过宫人宦官不少。楚玄牵着铁链,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月山先生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每当他的脚步稍落后一点,脖子上的链子就会将他扯一个趔趄。

    铁链哗哗作响,必定非常吸引旁人的注意。好像已经有宫女停下脚步,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同时窃窃私语。月山先生努力仰起头,不去左右看。他病体未愈,走了几步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可是楚玄并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月山先生也不愿开口求他慢一点,便又咬牙跟着。

    终于到了御书房,楚玄却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牵着他来到御案前。楚玄强迫他在御案下跪下,将脖颈锁链的另一端栓在桌子腿上,他在案前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月山先生此时感到十分难受,桌下空间狭小,使他只能抱膝坐在下面或是别扭地跪在桌下。而桌子一边是楚玄的腿,他自然是想远离那里,一边又垂下厚重的桌幔,使得空气更显沉闷。

    楚玄批了几份奏折后,忽然探手到桌下,抓住了月山先生的头发,让他向楚玄这边靠近。随后楚玄一手便解开了裤子。

    月山先生呼吸一滞,想要躲开,却被锁链限制住了行动。楚玄那粗大壮硕的分身从布料之间悬到他的面前,几乎要触及到他的面颊。月山先生将脸扭到一边去。

    “今日有人上奏,说关于先帝的余党,尽数歼灭为要,朕想,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先生的旧识吧。”楚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有些模糊。

    月山先生转过眼睛,呆呆看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桌下一片黑暗,只有楚玄坐着的地方透出一点亮光。

    他发过誓,一定要为先帝报仇。他也对若遥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做。

    在那之前,他应该能够设想到所要遭遇到的一切。

    他慢慢张开口,将楚玄的分身整个含入口中。

    “很好,”楚玄在他头顶说,“用舌头舔,然后吸……”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因此也就说不出话了。月山先生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两手之间的铁链被绷得紧紧的,颈环拉扯着他,嘴里塞满了,使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待他适应之后,便开始用舌头和牙尖绕着柱体打转。他做得很生疏,不过至少有一点好处,他不用看到楚玄那张脸。

    他可以闭上眼睛,把这个人想象成先帝。

    曾经,所谓的曾经,就是指很久之前,恍若隔世的时候,他和先帝在他的寝房之中也曾这般做过。那时若遥去山中采药了,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四下里只有虫鸣和溪水流过的声音。

    先帝教他如何口,于是他也这么试了一回。他应该做得很不好,先帝皱了好几次眉。但是最后结束的时候,先帝却温柔地对他微笑,然后将手伸入他的衣服之中——

    “陛下,侍郎安令请见。”门口宦官拉长了调子的通报的声音令他吓了一跳,动作也随之停滞下来。

    “让他进来。”楚玄说。

    月山先生愣在那里,浑身僵硬。怎么办?有人进来了。他用眼角余光瞟到桌幔遮得很严实,但他不能保证来者就不会发现桌下异样的动静。

    楚玄一手伸下来,抓着他的头发,令分身在他口中更加深入,几乎抵到了喉咙。他含混地发出一声哭叫,又赶紧将这点声音扼杀自胸臆之间。

    侍郎进来了,先是跪拜,然后开始低声絮絮地说一些什么政事,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这些话肯定听得人昏昏欲睡。

    在此期间楚玄一言不发,只安静地听着他说。可能是不满意月山先生的动作幅度太小,他攥着月山先生的头发,开始主动在他口中冲撞着。

    那时候,在那个山中的夏天……先帝亲吻了他的唇角和脖颈,然后缓缓褪去他的衣裳。可是月山先生却轻轻、坚决地推开了先帝。他觉得有些太快了,他接受不了那种程度。先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柔地吻了他,然后便为他将衣服重新穿好。

    楚玄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贯穿着他的口腔,他恶心想吐,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却说不清这泪到底是为谁而流的。

    是后悔吗?后悔那个时候拒绝了先帝。他再仔细地去回忆当日每一个细节,却只记得黄昏时,若遥背着药篓回来时,他和先帝正面对面坐在桌前,桌上有一壶清茶。

    张着嘴的时间太长,他感到脸颊肌肉和骨骼的酸痛,口水顺着下巴留下。还需要多久?他想,时间过得太慢了。

    禀报的侍郎不知是否发现了什么。楚玄除了偶尔答应一声“嗯”或“朕知晓了”,便再不说其他了,不久后,那名侍郎就告退了。月山先生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便觉得口中忽然一空,原来是楚玄将分身抽了出去,随后从其中射出精液来,溅到了他的脸上,与他满脸的汗与泪混到一处。

    月山先生脱力地整个伏到了地上,好像所有的力气连同灵魂都被抽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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