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浴桶PLAY昏迷PLAY)(1/1)

    剧毒思往事,世间只有一人能配制出来,便是月山先生,世间也只有一人能解,便是若遥。这种毒药是师徒二人的联系所在。

    身中思往事之毒,两个时辰内若不及时解毒,便会毒发身亡,药石罔效。

    皇后遣了身旁一名宫女,带若遥来宣室请见楚玄,见楚玄正在殿前焦躁踱步,太医、宦官跪在一旁,俱瑟瑟发抖。虽不见尸体,地面却有大片新鲜血迹。

    若遥伏下身去叩见楚玄,楚玄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她。

    时间紧迫,若遥便由宦官引着走入内室。楚玄跟过来,挥退所有宫人,室内便只剩他,月山先生与若遥三人。

    “朕倒是忘了你可以解他的毒。”楚玄走到若遥身边,望着她,若有所思。

    “请陛下放心。”若遥用平静的语调说。

    只要能见到月山先生,只要知道月山先生一切都好,她什么都可以忍耐。

    月山先生卧在榻上,若遥走过去,见他沉睡不醒,脸侧有伤,容颜虽清瘦些,却依然如故。

    她心下愀然,要来纸笔,写了个药方,又遣人准备木桶,烧起热水,并叫人拿来了一把银针。

    若遥揭开月山先生身上的锦被。月山先生周身不着寸缕,在看到他的瞬间,若遥忽然明白了皇后对她说的话。

    “本宫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见到燕月山后,有可能会受不了……”

    月山先生躯体之上所遭受的折磨比她想象的更为可怖。他遍身伤痕,手臂和腿上都有绳索捆绑后青紫的勒痕。

    若遥含着眼泪,将目光移向月山先生满是鲜血和污迹的下体。

    她突然觉得,月山先生服下思往事之毒,并非是赌楚玄不会让他轻易死去,借此机会见她,而是他真的求死。

    自己救他,是否会违背月山先生的本意?

    若遥想不了那么多。

    她将银针在灯上烧红了,冷却下后,扶起月山先生,将针刺入他后背的几处穴位之中。

    黑血自刺破的针孔缓缓流下。若遥伸手将血抹去,血越来越多,她怎么都抹不干净。她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着,可是她不能哭出声。楚玄就站在一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一条蛰伏于暗处的毒蛇。

    若遥幼时与月山先生住在山中时,她不惧怕虎豹之类的猛兽,却很怕蛇,就如现在这般。

    可是看到心中如师如父的月山先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她只觉得心中梗着什么东西,几欲窒息。

    蓦地,一只点染蔻丹的手伸到她面前,递来一块手帕。若遥抬起头,看到皇后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擦擦脸。”皇后说。

    若遥沉默地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混合着血的汗水,或是泪水。

    她不知道皇后是何时来的,皇后只望着若遥和月山先生,甚至连看都不看楚玄一眼。但是她也没有在此久留,只待若遥擦过脸后,便转身离去了。

    不多时,桶中的水烧热了,被几名健壮宦官搬了进来。若遥在水中倒入药物,让人将月山先生扶入水中。

    “还有多久才能解毒?”楚玄踱到若遥身边。

    “回陛下,药物将毒血从七窍中逼出之后,毒便祓除大半,”若遥一边说着,一边望向浴桶氤氲而上的水汽,月山先生的面容在水雾之中模糊不清,“但是另外一半的毒素若驱除,就必须有人……与他……交合,我同时施针,方能解毒。”

    说到这里,若遥脸上浮现一点红晕。只要能救月山先生,她不介意与月山先生交合,不过现在看楚玄对月山先生的执念,她不觉得楚玄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果然,楚玄问道:“朕来代劳,可以吗?”

    若遥别无选择,她只得点头:“我……我试一试。”

    楚玄脱下周身衣物,露出精壮身躯,翻身跃入浴桶中。

    浴桶中有些狭窄,楚玄一入水,身躯便跟月山先生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不自觉伸手揽住月山先生纤瘦的腰。

    热水中弥漫上来一股发苦的中药味。隔着水汽,他望向月山先生的面容,觉得他紧闭双眼,睫毛被熏蒸湿漉漉垂下的模样颇有几分可爱,便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角。

    月山先生清醒时,两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月山先生纵使被他强迫着,那股恨意总能透过他的眼睛清楚无比地传达出来。可是月山先生昏迷时,全然的温顺,令他又别有一番体验。

    他自药水中伸手探向月山先生的后穴。经过连日的调教,加上月山先生处于昏厥状态,肌肉松弛,他不太费力就伸了两指进去。月山先生身体向前倾倒,恰好伏在他的肩上。

    “陛下,”若遥捧着盛有银针的瓷盘走到浴桶边上,望着他,声音含着哀求,“陛下,先生身体虚弱,万请陛下温柔些……”

    “朕知道了。”楚玄冷冷道。

    若遥走到月山先生背后,与楚玄面对面,开始准备银针。

    她必须冷静。如果哪一针有所差池,就会回天乏术。这种毒药是月山先生所调配,也只有她知道如何解毒……当月山先生用这种毒药自尽的时候,或许更像是与她形成的一种默契。

    尽管此时此刻拥有月山先生的并非是她。她所拥有的不过是一种毒药,还有曾经的回忆。

    思往事,渡江干,青蛾低映越山看。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

    楚玄侧过头,只见月山先生倚在他肩上的头颅,稍微转过目光,却正对着若遥美丽的面容。

    这对师徒倒是有几分相像,只是燕月山文雅,姬若遥倒更冷艳一些。且不说面容相似,唯有那般眼神,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两人简直像极了。他以前竟然从未想过打若遥的主意,让皇后捷足先登了。他暂时还不想和皇后翻脸——

    情欲渐进,楚玄不再胡思乱想,拿出手指之后,替换上自己早就涨大的分身,却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在穴口厮磨着。水温微热,药物的苦味闻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很难闻了,若遥就在桶外,近在咫尺,这般情景反倒令他感到兴奋。月山先生一动不动,没有反应,任由他在浴桶中侵犯着他,将浴桶中的药水带入他肠道之中。

    而他的徒弟,美丽且冰冷的姬若遥就在一旁静默地看着这一切。

    起先楚玄还算比较克制,但随着分身挤入对方温暖的肠道,令他想起曾在先帝尸体前强迫对方,还有那地牢中被情欲与怒火所吞噬的夜晚,他便无法冷静,每一下的冲撞和顶入都加重了力道。月山先生没有反抗,没有痛呼和呻吟。他看向若遥,像是宣誓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滴汗从她的额头上滑落。

    若遥在月山先生后背上落下第一针时,手是颤抖的。

    楚玄紧紧拥着月山先生,像是巨蟒缠绕住了猎物,随后便开始律动。若遥庆幸泡过药材的热水令她看不到桶中所发生的情景,只有楚玄越发粗重的喘息声,证明为了解毒,交合的确是在发生着。

    她抬眼瞥了一眼楚玄,他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在专注看着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的月山先生。他似乎很用力,额头上浮现出青筋。

    一滴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若遥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月山先生随着楚玄的动作来回摇动起伏,确实也给她施针带来一些困难,但那都不要紧。

    她依次将针刺入月山先生脖颈与后背的穴位之中。

    楚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浴桶中的药水溅出来,沾湿了她的袖子。

    而在此时,不满月山先生没有任何回应,楚玄也忘了若遥请求他动作轻些的嘱托,抬起月山先生的臀部,使得两人的交合处更为深入。月山先生的上半身几乎要从水面上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腰部不断撞击着桶壁,害得若遥有好几次差点把针扎歪。

    楚玄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抓过月山先生的长发,将他的脸扳到面前,咬住他的嘴唇,用牙齿研磨着他的下唇,直到如愿以偿尝到了血腥味。他犹不满足地,又伸舌头到月山先生的口中,舔过牙齿,搅动着他的舌头。血腥味越发浓郁。

    药味。血腥味。如果有地狱,或许也是这种味道。

    血的味道越来越浓,无穷无尽。楚玄心下觉得不太对劲,如此想着,觉得怀中的月山先生好似动了一下,甬道也收紧,这般楚玄再也忍不出了,倾数将精液射入月山先生的肠道之中。

    待他回过神时,惊讶地看到月山先生的眼、鼻、口中涌出大量的黑血。血滴入浴桶之中,将水也染成黑色。

    难怪刚才他吻着月山先生的嘴唇时会尝到那么浓重的血腥。

    他看向若遥,却见她显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她脸上都是水,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桶中溅的水。

    她说:“陛下,毒已经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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