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终于做上爱了;车震)(1/1)

    男人骂了一句,他本有所保留的,怕弄痛小猫,可猫爪太不知好歹,唰地在他心口拍出个小洞。阴茎猛然发狠深戳,一时间大半根都埋进甬道,柳昭痛得呲牙,腿根条件反射地打颤,他瞪着眼前气质越发歪邪的男人,这臭小子从前哪儿有胆子还他嘴,怒斥:“你他妈以前跟我扮猪吃老虎?”

    两人几日来的冲突似乎达到了顶峰,互相压抑的欲望被消耗地太久,总要找其他方式宣泄,而关系里打结交叉的乱团也不能一直承受漠视,或许漠视,但当小雪团终于滚到山下时,已是场吞噬理智的雪崩。

    “我怎么扮猪了?我就算扮猪你喜欢我?养个按摩棒我看你怪乐意?”

    比起吵嘴的动机,对方不再包容自己的态度让柳昭更难受,“你脑子有毛病?你他妈不是把我当个飞机杯?还双口飞机杯,干完上面干下面......”

    男人猝地抓起他到面前,按着他后脑逼他直视,绿眼睛里的盛怒要喷火贯穿他无处可躲的情绪,把柳昭最后一点死守的自尊心击碎得稀烂,“你他妈强奸还是做爱?”脖颈上大手想要捏碎他似的用力。

    “勾引我跟个狐狸精,被我肏又像老尼姑,这么爱演?”

    柳昭身下涨疼得快晕厥,“.......你温柔点会死?”

    男人卒然按他下去,肉棒完全没入紧臀了,只听他喘息已能发觉对方有多痛苦,“....他妈的....都流血了,”柳昭手从交接处伸起手,带着红水就甩人一大耳光:“你他妈就是头远古巨猪,强奸都不算,你拿**杀人?”

    阿召担心非常,但此刻他怎么能示弱?男人强压关切,黑着脸:“那不是更好么?剩润滑了!”

    “操你......啊.....啊——!许.....我滚你妈的蛋......啊!!许致.....狗疯子.....臭傻......啊.....许致.....”他又被压在座椅上了,男人真就捅开他破裂的下体,血水和其他液体被拍打得啪啪啪响,柳昭气得流泪,边哭边给干得耸动,男孩从来不会这样,男孩连他被蚊子咬了都要半夜起来找花露水,他说脚疼不想走路男孩可以背着好几公里,他不想做爱,男孩打飞机被他发现,可爱反应令人怀念——可男孩现在在干嘛?他被阿克麦斯带走时男孩在干嘛?

    “你他妈就是把我当婊子,你他妈还说喜欢我,还说你爱我.....你他妈真会骗....老子信过你.....你他妈把我骗得多惨你知不知道.....操....”

    他小腹上的伤疤因身体蜷缩而也弯曲着,在男人眼前扭动,像小虫弓身慢慢爬,爬到他心里,撕咬心瓣啃血管,吃了又放虫卵,虫卵破茧爬出更多小虫,钻进骨髓钻进大脑,把他形骸啄空啄得脆弱易碎,所到之处鲜血淋漓。

    他趴下去吻他,他不肯,他就暴躁掰他下颚,两人每一个动作都想要杀死对方,或杀死自己,彼此都不要活了,不如点燃这张车一起烧死,但火焰蔓延到身上时必须相拥,他仿佛往他心脏位置捅进去一把刀,没关系,这刀没有柄,只要抱紧对方也能同时刺穿他瘦弱胸膛。

    动作一开始很慢,因为缝隙太紧他动得艰难,但很快两具身体就同律急促地摆动起来了,柳昭喘得放肆但叫声哽咽,身体不断配合撞击,往下坐又向上顶,龟头死磕敏感点不放过他,也猛刮肠壁要他回魂,热刀雕刻一样,渴望在他身体里打磨最适宜自己的形状,越野车也能被剧烈交缠带得轻晃,但万物强压之下承受着的仅是他个小小柳昭,他肮脏不堪,何德何能承其如此厚重纯粹的爱意。日光照亮男人,照耀他汗滴闪耀、猛虎才有的脊背,晶莹他皮肤上兴奋直立的汗毛,柳昭卧于阴影中,错觉自己是一朵云,一块土地,神子落雨进他身体里,被野牛兽性使然奋力耕耘,他不再反抗,他任他撕开肉体摘取内核,他此刻卑贱得可以,若他骗自己,那他似乎也愿意。他心疼,但他徒有泪,泪该往回流,能填满心中崩塌的洞口与沟壑。

    “....不准射在里面...许致,滚出去!”

    男人沉下去,不动了,死死抵着他深处,柳昭推他打他,想把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全被揽住了,“我还不射,你急什么?”他抓起柳昭的花茎,刚刚发泄过而有些垂头丧气,“要不你再跟我来一回?”

    停车场走过几个赶集的老太太,她们交谈的声音传进来,柳昭的反驳生生被止住,而身上的暴君又开始撞动了。

    “不要.....”他压低声音制止,很明显对方会朝他期望的反方向去做,“许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又有眼泪往外冒,只要想到男孩从前珍爱自己的模样,他心里就倒酸水,刺激着泪腺。老太太走得缓慢,有一位被风吹掉了毛线帽,折返来捡,始终有笑声飘荡车外,“我对你不好吗?我只是没让你标记.....那损失你什么了?痛的是我,被打的是我....被轮奸的也是我!我堕胎过.....被囚禁过,你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身上人停止冲撞,他拔出阴茎,把柳昭抱起来,他破败得像个布娃娃,除了靠着他臂弯恢复呼吸什么也干不了,“老师,对不起.....”他太年轻了,干什么都难不冲动,年轻人冲动时绝不会认为自己行为不妥,柳昭为这冲动当了几回缓冲板,可他为什么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他收紧手臂,怕柳昭变成沙子流走那样收紧:“我不会走了....我不会再丢下老师了....”

    “....你怎么保证?”

    “我现在没法保证,但....老师,你相信我好吗?我会陪你,去哪都陪你,就算要去死,老师.....”男人的嗓音突然低到海水里,“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只是发脾气....我以为等过几天我再回来就没事......可是我发现我找不到你,老师.....我好后悔,我每天都梦见你又回来了,要我给你煮鱼,催我起床,我后悔如果我那天不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因为我.....”

    柳昭抬手,抹了抹他脸颊。

    “老师.....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那些话?或者你可以说,但一定要告诉我你是太生气了才那样说,你心里还是想我、爱我、能包容我,永远愿意抱我、不拒绝我.......”

    “老师,我只想对你好,我绝对没有有意想欺负你,那样对你,我只想你能开心,能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我没有提,不是我不愿接受,也不是怕你发疯,可是你发疯的时候.......”眼泪打湿面具,面具开始脱形,粘不稳了,柳昭将其揭下,日光照在英俊无瑕的脸庞上,他的男孩便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你发疯的时候不会看我,你不认识我,怕我,讨厌我,那是我最伤心的时候,老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但是......你千万不要不爱我。”

    “....笨蛋。”

    所有拥抱都是以亲吻收尾,所有久别重逢都是从亲吻开始,身上的许致一如以往又有些不同,但这样的不同是从过去的他的灵魂里脱胎的,因此这样的许致只会让自己更迷恋更爱慕。

    那天早上,停车场中除了他们只有几只麻雀,冬日清晨的冷风在车窗外猎猎作响,他们先剧烈对抗,再温暖相缠,尽管半开的天窗时不时灌进一盆冷风企图浇灭天火,但窗户上依旧被氤氲水雾覆盖着。莫说出奶水,他自己都泄得再没存货了,许致后面又在他身体射了两轮精,肚子里塞满液体的感觉不再让他自察堕落,反而给人一种安全和充实感,这是许致的生命与爱意,他不禁幻想用他的小生命去孕育另一个生命。他问了,他说许致,如果我还能发情,我还有机会怀孕,你能不能标记我?

    如果之后会再分别,至少他能留得一个有他血脉的陪伴。但这是心里的后话,他从来不会把后话公之于众。

    男孩瞪大双眼,老师.....你在跟我求婚?

    柳昭急得跳起来,怎么就变成求婚了?什么惊人理解力?你一天天地都在幻想这种糟糕的事情吧?

    男孩把猫儿抱住,安抚住,我当然要标记你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新娘,你要给我生五六个儿子,七八个女儿,你要.......

    柳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但体内肉棒第四次变大是他没料想到的,你公狗啊!他骂。

    对不起,我憋太久了,老师,让我再做一次......

    柳昭恍然想起,捧着他脑袋,严肃质问:我不在的时候你跟谁睡觉了?

    大狗目光呆滞,啊?

    从实招来!他狠辣掐住男孩脸蛋,手感好极。

    没、没有!我太想老师了,看了很多黄片.....但但但是!那些人、那些演员,一个也没有老师好看,我闭上眼,都会幻想老师在里面,被我.....

    柳昭哑口无言,忍住爆笑,他转过头不让男孩看见自己压不住的嘴角,抬起已发麻的腿搭上男孩野狼一样的肩膀,“我没力气了....你轻点儿。”

    “我尽力....老师,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你别说话.....!”

    “可是我一说爱你,老师的小穴就会咬我,你身体里面会动....”

    “——不想做就给我滚下去!”

    “老师,我知道了,我也爱你,我比你更爱——你看,动了,又动了!好紧...老师,你松开....老师,老师我好爽.....老师我不行了老师,老师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师我要射了....不行....老师别夹了,老师别摇....别动!我还不想射,我下次不敢了老师,老师你放过我....老师,老师......老师!”

    “....爱够没有?”

    “我快要死在你身上了....老师....”

    “死了不就不爱了?”

    “不....”男孩快乐地亲他,吻他,怀中人是他的最佳收藏,“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天天晚上来找老师,天天和老师睡觉,老师怀我的鬼胎,生好多小鬼......”

    “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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