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荷花荡(2/3)
季沅汐這才發現站在喬景禹身後的清婉。
「是的。」
「喬署長和喬太太一定是新婚吧?」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得她都能感受他溫熱的鼻息,她有多希望時間就定格在此刻。
「嗯。」
喬景禹獨自走到荷塘邊,點了一根香煙,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便以為肯定是季沅汐這個迷糊鬼忘了拿房間的鑰匙才又折了回來。
乔景禹严词厉色,不容置辩。
季沅汐小声地试探。
「咦?清婉小姐,你也在這兒,身體好些了嗎?」
“不行,陆军署也有自己的靶场,回头带你去。”
「不知喬署長是否記得一個人?」
清婉吸了口煙,略嗆,不是她抽慣的那種。
「再借個火。」
「看得出來,喬署長很愛太太。」
清婉的指尖輕點了兩下他的手背,以示謝意。
时至夤夜,清婉仍辗转难眠。
“不行。”
喬景禹陰沈著臉,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真讓人羨慕。」
春心荡啊,荡啊,荡……
温香软玉般的人儿安静地落在乔景禹的怀中,未曾撩拨,却始终让他心神荡漾。他抬着头任徐徐的夜风轻拂,一下下摇着那叶乌篷船,渐渐飘离了荷花荡……
乔景禹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箍住她的一双皓腕,不让她像上次那般溜走。
清婉確實羨慕,甚至還有些嫉妒。
三人在荷塘月色下悠悠然地用罷了飯,宋逸文便提議,讓喬景禹帶著季沅汐泛舟於湖上,近觀這池塘夜色、荷上花。
十指蔻丹在玉体上慢慢游弋,柔软饱满的双乳在她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一只柔荑探入修长的双腿间,她比任何男人都清楚自己的敏感地带,只是稍稍抚弄,身下便春情一片。
清婉将有些昏沉的头倚靠在墙上,淫声浪语在她的耳边愈发清晰,殷红的指甲嵌入掌心里,仿佛眼前就是那个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怀中人讪讪,拿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躲无可躲,季沅汐当下慌了神,为什么连白日都得“交学费”了啊?
她知道,乔景禹的房间在这,他的夫人也在里头。
刚才二人贴在一起的时候,季沅汐就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巨物在抵着自己,她在乔景禹的唇上迅速落下一吻,便乖顺地坐到他怀中,不敢再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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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有些餓了,去找點吃的,你們好好玩。」
指尖渐次探入,脑海中挥散不去的是她先前听到的那阵阵低吟男声,她忘情地抽送,比以往每次都要动情。很快便春江水漫,欲仙欲死……
清婉嘴裡叼著煙,一手攏著喬景禹手上的小火苗,夜風習習,火苗搖搖曳曳的,很難點著。
“不晓得乔三爷的征兵原则么?”
季沅汐微笑著向她發出了邀請。喬景禹瞪了她一眼,不過天色晦暗,沒人看清。
直至薄暮初上,一行人才從靶場回到莊園。清婉尋了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便沒有同他們一道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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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一襲紫紅色的短旗袍立在朦朧的彩燈下,原就明艷的臉此時更顯瓊姿花貌。
乔景禹低头含住她的樱樱小口。
清婉原本想和他提及當年那些事,卻又不知如何開頭,說出這句話時,心裡還被刺了一下。
对于男女情事,她早就司空见惯,为了取悦那些权势人物,也出卖过几次肉体,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有多么肮脏,只是可悲自己从没真正动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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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笑著,一臉寵溺地轉過身去。
清婉輕捻了兩下剛才觸碰過他肌膚的指腹,好似要將他的體溫滲入自己的指尖。
季沅汐當下便對這提議表示贊同,她讓喬景禹就在原地等著,自己上樓加件衣服。宋逸文也離席,去喚人將船划過來。
喬景禹微愣,繼而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取出一支遞給她。
喬景禹沒有回話,他再次看了看表,內心有些煩躁。
一陣風吹來,季沅汐在他懷裡蹭了蹭。
「喬署長,能借你一根煙抽嗎?」
清婉有些後悔剛才自己開了個頭,幸虧他也沒注意。只是他們短暫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令人有些遺憾。
喬景禹上前摟過小跑過來的季沅汐,對清婉前頭的話置若罔聞。
喬景禹抬腕看了眼手錶,一刻鐘過去了,季沅汐還沒下來,他輕蹙著眉頭。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与乔景禹欢好的场面,如今近在咫尺,自己却只是个卑微的偷听者,尽管她没想过破坏他的婚姻,诚然也是会心酸难过。
她躺在床上,阖上眼,乔景禹刚才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便充斥在她的耳边。
“我还是找阿进蹲马步去吧!”
尽管睡前饮了不少红酒,也没能让她安稳入睡。她起身出门,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這樓太大,差點進錯了房間。」
感覺時間過了許久,香煙才被點燃,喬景禹神色有些不耐煩。
季沅汐秋波微转,神色疑惑地摇摇头。
「如何去了這麼久?早知我就同你一起上去了。」
「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阒无一人的走廊上,静得能听到楼外风刮过树梢时的树叶摩擦声,啧啧虫鸣声,以及……屋内男女靡靡的低吟娇喘……
清婉手裡夾著他遞來的煙,溫言道。
清婉抿了抿唇,下了決心想要問他。
“那我晚上可以不‘交学费’了么?”
荷花荡啊,荡啊,荡……
次日清晨,季沅汐手脚绵软地赖在乔景禹的怀里。
清婉面色酡红,周身滚热,貌似酒劲上涌。她抬手扶额,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应付生计,多年来她游走在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中,已经形成了极不规律的生活作息,俾昼作夜对她来说已是常态。
「不如和我們一同游船吧?」
“只进不出。”
乔景禹点了点她的小巧琼鼻。
「好多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