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荷花荡(3/3)
清婉識趣兒地走開了。
接天的蓮葉,灼灼的蓮花,烏篷船穿梭其中,撞碎水面上的暈影,湖水被槳划過,泛起層層漣漪。
「香不香?」
季沅汐彎下身旁的一枝蓮花,將花心湊到喬景禹的鼻端。
「香……卻比不上你。」
喬景禹放下手裡的船槳,傾身過去,將季沅汐壓在身下。
「在外面呢!你別……」
季沅汐想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喬景禹俯身下去,火熱的唇瓣在她柔軟的雙唇上磨礪,長舌輕易地攻入她溫暖濕熱的檀口中。
微風拂過,他嘴裡淡淡的酒氣伴著荷花的清香,沁入季沅汐的心、肝、脾、肺中……
他的唇慢慢向下,吻在了她的鎖骨處,她的身上說不清是花香還是果香,總能讓喬景禹沈醉其中。不知道為什麼,喬景禹總覺得她身上有種魔力,可以讓他心甘情願地走火入魔。
怕她受寒,他也不敢去解她的上衣,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用鼻尖和唇瓣輕蹭裡頭綿軟的隆起。
不停呼出的濕熱氣息透過衣料直抵她的肌膚,衣服內的雙乳猶如置身於小蒸籠般,又熱又潮,漸漸地季沅汐渾身都彷彿被這熱量給侵佔了。
喬景禹的手探進裙底,觸到了她腿上那薄如蟬翼的玻璃絲襪。冰涼的手在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摩挲了幾下。
季沅汐感到身下一陣清涼,大腿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不待她適應這個溫度,冰涼的手指又伸進了她的內褲里。
修長的手指愛撫著她那毛茸又捲曲的恥毛,剛尋上那細長的肉縫,又故意躲開,惹得季沅汐心癢難耐。她扭動著嬌軀,似在渴求他的愛撫。
喬景禹感覺到身下的人正在逐漸變軟。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按入肉縫中,輕抵微凸的嫩肉芽,時按、時揉、時搓……
季沅汐的呼吸已經紊亂,嘴裡輕哼出聲。她勾住喬景禹的脖子,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口中的輕喘呢喃瞬間被他的唇舌淹沒了。
喬景禹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他的中指順著縫中灼熱的滑濕擠了進去,粉嫩的褶皺正包裹著他的手指。他又探入一指,似要攪亂這濕熱、緊致的花心。
喬景禹的唇離開她的唇,手指卻還在她的身下不斷地深入淺出。
季沅汐捂住嘴,不敢發出任何聲。然而越是這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就越是起勁,手指的動作頻率就越是加快。
荷塘中呱噪的蛙聲和這船上淫靡的水聲此起彼伏……
季沅汐的身子在他的擺弄下,就像夜風中亭亭玉立的裊娜菡萏,花枝亂顫著,嬌姿欲滴。
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緊緊地抱住喬景禹。
二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雖隔著衣物,喬景禹也能感受到她嬌軟無匹的身體。喬景禹身下的腫脹讓他萬分難受、異常煩躁。
然而此時夜涼如水,懷中人已是香汗淋灕,不得不讓他打消接下來的念頭。手指待肉壁的收縮漸漸停下後,才緩緩抽出,上面還帶著粘膩的銀絲。
「這裡風涼,回去我再好好要你。」
喬景禹的唇湊到她耳邊,在她小巧軟嫩的耳垂上輕嚙了一下。又用衣袖替她擦了擦額上和頸上滲出的薄汗。
剛才二人貼在一起的時候,季沅汐就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巨物在抵著自己,她在喬景禹的唇上迅速落下一吻,便乖順地坐到他懷中,不敢再撩撥他。
溫香軟玉般的人兒安靜地落在喬景禹的懷中,未曾撩撥,卻始終讓他心神蕩漾。他抬著頭任徐徐的夜風輕拂,一下下搖著那葉烏篷船,漸漸飄離了荷花蕩……
時至夤夜,清婉仍輾轉難眠。
為了應付生計,多年來她游走在物欲橫流、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中,已經形成了極不規律的生活作息,俾晝作夜對她來說已是常態。
儘管睡前飲了不少紅酒,也沒能讓她安穩入睡。她起身出門,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她知道,喬景禹的房間在這,他的夫人也在裡頭。
闃無一人的走廊上,靜得能聽到樓外風刮過樹梢時的樹葉摩擦聲,嘖嘖蟲鳴聲,以及……屋內男女靡靡的低吟嬌喘……
清婉將有些昏沈的頭倚靠在牆上,淫聲浪語在她的耳邊愈發清晰,殷紅的指甲嵌入掌心裡,彷彿眼前就是那個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清婉面色酡紅,周身滾熱,貌似酒勁上湧。她抬手扶額,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男女情事,她早就司空見慣,為了取悅那些權勢人物,也出賣過幾次肉體,她並不認為這件事有多麼骯臟,只是可悲自己從沒真正動情過。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與喬景禹歡好的場面,如今近在咫尺,自己卻只是個卑微的偷聽者,儘管她沒想過破壞他的婚姻,誠然也是會心酸難過。
她躺在床上,闔上眼,喬景禹剛才那低沈暗啞的聲音便充斥在她的耳邊。
十指蔻丹在玉體上慢慢游弋,柔軟飽滿的雙乳在她的手中不停地變換著形狀,一隻柔荑探入修長的雙腿間,她比任何男人都清楚自己的敏感地帶,只是稍稍撫弄,身下便春情一片。
指尖漸次探入,腦海中揮散不去的是她先前聽到的那陣陣低吟男聲,她忘情地抽送,比以往每次都要動情。很快便春江水漫,欲仙欲死……
次日清晨,季沅汐手腳綿軟地賴在喬景禹的懷裡。
「我還是找阿進蹲馬步去吧!」
季沅汐小聲地試探。
「不行,陸軍署也有自己的靶場,回頭帶你去。」
喬景禹嚴詞厲色,不容置辯。
「那我晚上可以不‘交學費’了麼?」
懷中人訕訕,拿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不行。」
喬景禹翻身壓在她身上,雙手箍住她的一雙皓腕,不讓她像上次那般溜走。
「不曉得喬三爺的徵兵原則麼?」
喬景禹點了點她的小巧瓊鼻。
季沅汐秋波微轉,神色疑惑地搖搖頭。
「只進不出。」
喬景禹低頭含住她的櫻櫻小口。
躲無可躲,季沅汐當下慌了神,為什麼連白日都得「交學費」了啊?
PS:
荷花蕩啊,蕩啊,蕩……
春心蕩啊,蕩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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