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专家安托瓦妮特(3/5)
安安的脸颊紧贴着香克斯结实的胸膛,愉悦低沉的笑声带动胸腔微颤,他身上令她着迷的气息愈发浓郁,心跳彻底失守。
奇怪,为什么她没有喝一点酒,就像是醉了一样脑袋晕乎乎的?
你是在害羞吗?安安,你脸红了。
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愣了一瞬,待听清他说的话后,安安猛地捂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凶巴巴的反驳道:没有!本大王没有害羞!
她不仅死不承认,还将锅推给香克斯,是你,是你身上的酒气熏到本大王了!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他,从现在开始你离本大王远一点!
香克斯无辜背黑锅。
好吧,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安安总是有一百种理由狡辩,在岛上他已经见识过了。
虽然他在心里这么想,但却没有远离她,反而挪动屁股更靠近她,抓住她藏在桌下的手,手指轻轻的在她掌心挠了挠。
掌心传来的痒意使她浑身一僵,她本想狠下心肠甩开这个死不要脸的瓜皮,但一抬头看到他那张讨好的脸,心就软的一塌糊涂,晕乎乎的主动与他十指紧扣。
贝克曼的指尖捻着她的发梢细细摩挲,发现她的头发顺滑柔软的如同丝绸,胸部好像又大了一些,看来她在这里被照顾的很好。
贝克曼吸了一口气,安安,你在这里玩了也快一个月了吧?
安安吃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羊排,对呀,怎么啦?
再过两天就刚好一个月,到时候你跟我们回去。
听到这句话,安安差点被羊排呛到,本来红润润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嗯这个嘛安安视线心虚的移向海平线。
贝克曼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轻蹙,你不想回去?
不不不。安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脸纠结的皱在一起,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状况
贝克曼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皱的更深,什么?
这个嘛安安胃口全无,手指不安的攥着丝绸裙,之前这条裙子还很整洁,现在被她捏的皱皱巴巴。
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贝克曼,毕竟呆在白胡子海贼团里四百年也不是她的本意,而贝克曼恰好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安安完全可以全盘托出,让贝克曼把她赎回来。
可是她又怕贝克曼生气,因为她角度互换思考过,如果香克斯把自己输给了其他女人几百年的话,她肯定气的恨不得一拳将香克斯的头给打爆,直接来生再见。
贝克曼是不可能把她的龙头给打爆的,但是他可以给她布置巨多的昨夜,让她的龙头烦到爆炸。
可是此刻贝克曼紧盯她的视线好似化为实质般,明明那双深邃锐利的灰黑色瞳孔里沉静如海,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她心里就慌得七上八下。
好吧好吧好吧。安安妥协,我都告诉你。
贝克曼双臂环胸,下颌微扬,示意她继续。
安安忐忑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个贝克曼,你还记不记在船上时,我和耶稣布拉奇他们打牌,经常输
贝克曼:
好吧,他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走之前不是拿了一袋金币吗?贝克曼问,不会全输光了吧?
安安讪讪的点头,嗯。
其实贝克曼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这条笨龙又菜又爱玩,赌上头之后一袋金币根本就不够,所以贝克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良久之后,他伸手按在安安头顶揉了揉,似是叹息般的说:没关系,我帮你赢回来。
安安心虚的瞄了他一眼,手指几乎将裙角绞成麻花。
贝克曼动作一顿,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没说?
安安的心都快蹦出胸腔,紧张的冒冷汗,她来回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就、就前几天,我和马尔科玩了一会儿牌
直接说输了多少。贝克曼打断她的话。
安安抬眼看了眼贝克曼,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脑袋上,她害怕她一说出来,贝克曼会忍不住掐爆她的龙头。
虽然安安知道贝克曼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况且他也做不到,但安安还是没理由的害怕起来。
不、不是金币的事情
贝克曼在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最坏的结果,实际上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时间才是。
你把你自己输给马尔科了?贝克曼语气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怒意,手背上青筋凸起,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
看吧!他果然生气了!
都不是安安尝试挪开贝克曼的手,她已经能感觉到他手指隐隐收紧的力度。
可她的手指刚一碰到他的手腕,就被贝克曼握着手腕,五年?十年?
安安移开视线,细若蚊蝇的说:四、四百年
贝克曼竭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力度以及理智,松开她的手腕。长时间未休息过的双眼红血丝愈发明显,胸膛极剧上下起伏,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而在她旁边的香克斯听了之后,直接喷出一口酒,呛咳几声,还没擦掉嘴角的酒液,就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安。
四百年?!香克斯的语调不自觉拔高,四百年后我们所有人都死了,尸体都成灰了吧。
安安这边的动静并不小,瞬间引来了所有人八卦的目光。
她的头越来越低,羞愤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
安安悄悄抬眼瞄了一眼贝克曼,想看看他到底气到什么程度,可就是这么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贝克曼甚至都没有看他,宽大的手掌扶着额头,洒下的大片阴影将他眉眼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紧抿的嘴唇。
香克斯说的对,四百年对于安安来说确实算不得长,但四百年后他们都会死,这完全就相当于把安安永远留在白胡子海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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