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专家安托瓦妮特(4/5)
安安委屈的憋着嘴,她知道自己很过分,所以这几天都在骂自己,就算别人再怎么诱惑她,她都没赌。
她轻轻扯着贝克曼的衣角,贝克曼,我知道错了。
贝克曼没理她。
他想给她一个教训,不然这条笨龙还会给他惹更大的祸。
是真的。安安满脸痛彻心扉,望着贝克曼的眼神无比真挚,我这几天都没打牌了,我保证我以后也不会打了,你就原谅我嘛。
见他还是不理自己,安安急的连忙扑进贝克曼怀里,环抱着他的腰,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理理我嘛,贝克曼
贝克曼冷厉的眸子垂下与她对视,月色与灯光洒入她清澈的金眸,潋滟着水光。
他坚不可摧的心动摇了一瞬,目光软化了些许。
安安再接再厉,柔软的脸蛋贴着他的胸膛,用上她这辈子最软的音色,贝克曼~
贝克曼:
他似乎听到了壁垒轰然倒塌的声音,安安实在是太会撒娇了。
他妥协般的长叹一声,似是惩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最后一次。
安安惊喜的双眸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最后一次!
从前贝克曼说这句话她就没当真过,但如今的安安却认为这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
可不管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安安她就算被打死不会再去打牌了。
贝克曼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愈发头疼,思忖着该如何用最短的时间,在完全不利于他的情况以及地盘下赎回安安的那四百年。
就在这里,安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贝克曼的怀里抬起头,望向一片平静毫无波澜的海平面,有人来了。
香克斯与贝克曼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香克斯此刻已经有了些醉态,眯着眼睛见闻色铺满附近海域,片刻之后咧嘴一笑,笑容依旧潇洒,是白胡子,他来了。
话一刚出,在宴会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尚还清醒的人们齐齐望向海平面。
月色覆在泛起涟漪的海面上,像是洒下一把揉碎的星光。白鲸形状的海贼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上升,朦胧的月光下还真像是鲸鱼破海而出,掀起汹涌的波浪。
画着白胡子海贼团标志的海贼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只是遥遥的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来自四皇如实质般的压迫感。
那是主船,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
还真是老爹!一人醉的满脸通红,兴奋的朝着海平面挥手,老爹!老爹!
那人的话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众人都跑向船栏处夸张的挥舞双臂欢迎老爹,一时间欢呼声盖过了宴会的音乐声。
香克斯呷了一口朗姆酒,视线越过酒杯与不远处倚靠着船沿的马尔科对视。
马尔科慵懒的半垂着眼眸,没说话,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
这是安安第三次见到白胡子。
第一次是在她与马尔科抵达主船参加宴会时,白胡子坐在宴会的主位,标志性的上弦月牙胡被烧了一半,胸膛布满伤痕,身上各处插着输液针管,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劝他少喝一些酒,白胡子充耳不闻,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液顺着嘴角流淌,笑声如洪钟般响亮。
她只是在人群中远远的与他对视一眼,便察觉到他的灵魂之火像是珍珠蒙尘一般黯淡,但他的神情却丝毫不像是年逾古稀的老者。
第二次是从温泉岛回来的时候。
他的胡子长长了一些,依稀可见月牙形,身上插着的针管比之前多了不少,药液瓶也变大了一些。
今晚,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皎洁的圆月高高挂在空中,微风一吹,云雾如薄纱笼罩着明月,忽暗忽明的月色洒在白胡子神色冷厉严肃的脸上,手中握着的丛云切锋利的刀刃反射着阴森可怖的冷光。
白胡子与她一样有着金色的瞳孔,不笑时如同野兽一般冷冽犀利,仅仅只是轻轻的瞥对方一眼就让人感到如巨山压肩般的压迫感,无端生起一股本能的恐惧。
他的胡子已经长好了,与香克斯对坐着,目光锐利地睥睨着他,上次一见面你还是个跟在罗杰身后的实习小鬼,21年过去了,没想到你也闯了下一片天。
香克斯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角落里的蒂奇移回白胡子身上,神色丝毫不见惧意,姿态轻松肆意的好似老友再聚。
是啊,过去的事情可真是让人怀念呀。香克斯笑了笑,将他身边有半人高的酒壶丢给白胡子,喝两口,这酒味道不错。
酒壶在空中划过圆润的弧线,白胡子稳稳接住:用老夫船上的酒招待老夫,红发你可真是个混账东西。
虽然嘴里骂着他,但白胡子语气毫无怒意,甚至还畅快的笑了几声。
白胡子握着酒壶灌了几口,目光再度恢复锐利,问:所以你这次是为了什么?
香克斯与白胡子交谈时,安安眼尖的发现了跟随者白胡子前来,混在人群中的以藏。
实际上,安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
以藏的五官既有着男性的清俊却又女性的柔美,两者毫不相关的元素却能极为和谐的共存在他身上,使得他的辨识度极高。
清浅的月光笼在他身上,在边缘晕染出圣洁美丽的柔光,他正微笑着与伙伴交谈,余光察觉到她投过来的视线,微微侧头与她对视,额间一缕垂下的黑色发丝拂过鼻梁,嘴角笑意加深,眼眸内弥漫着让人醉醺醺的缱绻柔意。
以藏涂着口脂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对她说,嗨~。
安安被他迷得晕晕乎乎,手好似不听使唤般抬起想回应他,可她的刚一动,视线陡然便被正一脸不爽抽烟的贝克曼隔断,香克斯伸手揽着安安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搂,彻底断绝了她与以藏互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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