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3)

    Chapter 4

    早晨,晚睡晚起的海玉旒和往常相同起床後匆忙準備前往學校,她完全忽略電腦螢幕裡資料可能已經被安德魯看過,匆匆闔起筆電塞進側背包裡。正當她盥洗完畢要出門時,卻發現她行李箱裡高跟鞋全部不見了。

    她光著腳ㄚ,怒氣沖沖到處找尋安德魯,某個門裡傳出說話聲音令她放下手改按下門把,輕輕打開門,門縫裡對話聲持續著,她因此判斷看不到的門內他是背對著門,於是打算偷聽。

    「沒錯,從昨天開始她和我住在一起。」   安德魯笑開。

    「安德魯,你瘋了。」電腦視訊那頭男聲是海玉旒在拉斯維加斯聽過,是尚恩。

    原來不止她覺得他瘋了,海玉旒露出個淺笑。

    安德魯稍微轉動能360度旋轉的皮製辦公椅,眼角瞄到門被開條細縫。

    「再見。」他對螢幕上尚恩道別,關閉電腦螢幕。

    安德魯拿起紙筆在旁邊印好有地圖的紙上俐落寫著,拿起桌邊套著保護套筆電便往外走:「下午妳到這個武道場見我。」安德魯拉開門,將折起來的紙和一串鑰匙塞進她手中,便越過她要出門去。她想偷聽他說話,但技巧未免太差,他幾乎即刻發現。

    「我的鞋子呢?」她惱怒地瞪著他身後喊他。

    「我會帶妳去買『合適高度』鞋子。今天妳就穿著妳那雙不高的鞋子。」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

    「啊!」海玉旒氣忿地對著大門喊叫,她心疼那些價格不斐的鞋子:「之後我要好好敲詐你一筆買鞋費!給我記住!」

    海玉旒快遲到時才趕到學校,當天傍晚本想置之不理,但從學校離開後,開車要回他家的時候,她卻開始擔心他枯等而且他說不定是要帶她去買鞋,她忽略自己奇怪的擔心,她放棄再想下去更糾結,邊開車邊掏出包包裡他給的紙在方向盤上攤開,然後照著地圖所示將車子迴轉一大圈往港口開去。

    「要我來這倉庫區做什麼?」海玉旒邊開車邊東張西望,這個地方離著名波士頓茶商不想繳稅而做出將進口英國茶葉全數倒進海裡不進陸地事件的港口出貨倉庫區域不遠,應該是各種大小公司出貨前用來存貨。

    她在那地址前方停車場停下車子,卻不見安德魯之前開的車。她甩甩頭笑自己想法愚昧。去拉斯維加斯都承租豪華高級汽車,他那種人不可能只有一台車吧。

    搞不好他公寓大樓停車場除了她使用車位旁他那台房車,旁邊名車也都他的。男人有錢買車買表算很正常,更何況肯定是富家公子。

    拉起手煞車,鎖好車門。她走到地址上大門前面:「這個門未免也太大了。」她翻翻白眼,安德魯該不會是故意要她自己進去吧!因為安德魯紙上寫著別敲門自己進去。

    她使盡吃奶力氣拉開大型倉庫木門,她先將頭伸到門縫裡,見沒有危險便從縫隙鑽進去。裡面是個倉庫改建武道館,有拳擊圈場,四周掛著許多沙包,旁邊透明玻璃隔間隔著間放滿健身器材的健身房,角落像是柔道或跆拳道的場地四周跪坐著許多不同年紀的男女。

    「喝!」安德魯穿著黑色武術服正在場中以過肩摔撂倒個身材比他高大的白人壯漢。壯漢直直躺在地板中央。

    「停!」裁判是個穿著白色柔道、跆拳道之類服裝的男人,是安德魯的朋友,戴蒙。

    見安德魯似乎告退去換裝,正東張西望的海玉旒耳邊傳來澳洲式英文:「又見面了。」

    「戴蒙。」海玉旒對他打招呼,禮貌性點個頭。

    安德魯身影再度出現,他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看來好像功夫高強的黑衣。

    「師父。」戴蒙以奇怪語調中文恭敬地對走近的老人九十度鞠躬。

    「師父。」安德魯也是同樣動作但以英文喊著。

    「老伯。」海玉旒拉著身上羊皮側背包袋子,微微欠身,以中文打招呼。原來安德魯是去叫老人出來見她。老人穿著中國風格藏青色棉布衣褲和黑色功夫鞋,和海玉旒差不多高,白髮白鬍,像是仙風道骨仙人。

    「師父,她是海玉旒。」安德魯為兩人介紹。

    「海玉旒,這位是師傅。往後妳每周兩次要來向師傅學習。」安德魯對著她說。

    「啊?」海玉旒疑惑地看著安德魯。

    「我們師父不隨便收徒弟,妳就接受吧。上次安德魯說妳在拉斯維加斯要是會些拳腳工夫就不會差點變成押寨夫人。」戴蒙故意說著,裂嘴微笑,他看得出海玉旒不會輕易答應,但要是刺激她的話嘛……。

    「說得也是。」海玉旒點點頭,轉向老人家,她半開玩笑朝老人彎腰鞠躬:「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啊。」老人伸手在她腦袋瓜拍了一下令她痛喊出聲。

    「姑娘家別毛毛躁躁。下周一下午和今天同一時間過來。」身材不怎麼高的老人以中文對她說完便轉身離去。海玉旒注意到他因為練武腳步比一般人輕盈許多。

    「謝謝師父。」安德魯發聲的同時對著離去的身影九十度鞠躬。

    「咦,你聽不懂中文吧?」海玉旒揉著頭剛剛被敲一記的地方。

    安德魯葫蘆裡賣什麼藥她還看不出來,但她並不認為他是擔心她的安全所以要她來拜師這麼單純。好奇心和懷疑他和父母去世的關係人認識,讓她不願放棄能更瞭解安德魯和追查父母身故真正原因的任何一個機會。

    「是聽不懂。」安德魯微笑,拉開她的手,幫她揉揉頭。

    「那你怎麼知道他收我當徒弟?」海玉旒皺眉看著戴蒙臉部出現神秘笑容。

    「我沒開車,妳先去車上等我一起回家。」安德魯推她往外走,不跟她說明。

    海玉旒隨意對戴蒙揮個手道別就繼續揉著頭邊往外走。冷不防被習武人敲一記她頭都昏了。

    「海玉旒個性驕傲,要是知道你花多少功夫說服師父收她為徒可能不會接受這個安排。」戴蒙看著海玉旒消失在只開一條單人能進出間隙的大門才緩緩開口。

    「師父不也說他要是不喜歡海玉旒就不會收她為徒。」安德魯轉身往更衣室走去。他透過師父肢體語言看出師父決定收聰明但沒有害人之心甚至有時嬌憨的海玉旒為徒。

    「也是。」雖然是師父決定,但戴蒙不懂師父到底從海玉旒身上看到何種特點。要不是BKT安排高級成員人選學習,他和安德魯及其他人也沒機會見到師傅並通過考驗成為徒弟在門下習武,而海玉旒除去安德魯獲得師父保證會見見海玉旒並考慮收她為徒之外,師父只見她不到一分鐘就收她為徒。

    「走吧。」安德魯鑽進副駕駛座,穿著襯衫和西褲,沒有外套和領帶讓他看起來年輕不少。她的車不算大,他坐進來竟讓她有個窒息感,他閒適態度好似她和這台車都是他的。

    「去哪?」海玉旒沒有開動早已發動的車子。

    「妳會騎馬嗎?」安德魯看後照鏡手指稍微撥動頭髮。

    「你明知故問。」海玉旒挑眉,他調查過她,該不會不知道她青少女時代是歐洲馬術比賽常勝軍。海玉旒高中時所就讀瑞士女子寄宿學校是所謂新娘學校,校友不僅出身好也專嫁門當戶對富豪,煮飯家事和名媛們會的騎馬跳舞都難不倒她。

    「妳還在氣我調查妳?」他都還沒跟她算她調查他的帳,她雙手抱胸瞪著他一副不然車你來開的樣子。

    「你說呢?」海玉旒露出疲憊表情,整天在學校和校內醫學中心忙著幾個教授交代下來的臨床個案,她還真沒那個力氣和他鬥。

    「我家有幾匹馬寄養在波士頓近郊馬場,我們去看看。」安德魯注意到她的表情。

    「嗯。你領路吧。」海玉旒不置可否,轉頭看看他,手放到方向盤上,她需要騎騎馬發洩一下不高興。

    「接下來幾天我會為妳引薦幾個老師。妳能吸收多少就看妳,妳會需要這些技能。」

    海玉旒不滿的嘆氣,他沒開車肯定是跟戴蒙一起來,為何不和戴蒙同時離開,而現在是把她當司機不成。

    安德魯領著換上騎馬裝的海玉旒來到馬廄。

    「它是雷霆。」『雷霆』是安德魯個人飼養的馬匹,他將它寄養在馬會:「以後妳隨時都可以來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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