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3)

    「當然。」

    「嗯。」其實安瑜婕認為理查知道的，不然的話他不會把老婆看得緊緊的，但她不想說出來。

    國宴的衣服總算完工，安瑜婕不敢相信有錢人對服裝的要求到這個程度。製作過程再三試穿力求合身。理查的晚宴服上的一針一線都顯示出裁縫的作工精細。她的禮服則是知名品牌每季固定設計但每件都是量身訂製的晚宴服，但是顏色則是特別配合適合她的顏色，也算得上是獨一無二。他們的鞋子和配件也都是全新。

    「交通事故。理查小時候就常被留在家裡，祖父嚴厲，父母又只顧自己的享受。」

    「筆記本裡有奇怪的地方，上面有不同筆跡，但是根據我與安瑜婕父親相處的經驗，那本筆記本他從來就不讓助理接觸。」

    「他不告訴我任何關於他的事。」

    「快去取得助理的筆跡。」

    安瑜婕出席社交活動忙得沒空多想，就像是理查故意用這些絆住她。晚上理查都沒有打擾她，但是顯得有點奇怪，特別是在莊園發生的事情後。

    「有看見任何可疑人物嗎？」

    安瑜婕的沈默一直到皇室舉行國宴之前不對記者開放的私人宴會之前都沒有改變，就像是在莊園的密室床上那夜不存在似的。理查雖然覺得奇怪但沒有空多想，他忙得每天頭沾到枕頭就熟睡，臨時到莊園的計畫累積許多工作和會議。皇家私人宴會與皇室血統關係的人與眾公爵都受邀，算是國宴的預習。

    「女王其實對外面的事很清楚，我剛巧從少女時代就認識皇室傳記作者，不光幫王室寫書也類似古代會對女王報告外面八卦的職位。」

    「我說出席國宴後的隔天我要出差。阿西法會到當地和我會合。」

    「國宴當天的禮儀和流程妳都記住了？」指導安瑜婕宮廷禮儀的前貴族夫人問著眼前心思不知道飄到哪去的女人。

    「他的父母有什麼秘密嗎？」

    「我知道，他看起來很強壯是吧。好像與受傷八竿子打不著。」

    她很難相信根據貴族宴會習慣，這兩套花去普通人一整年薪水的華服都只會出場一次。理查本來就長得不差，昂貴衣物的高級質料，襯托出他的身分與氣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對不起。我只是在想我那件訂製禮服很漂亮。你剛剛說的話我沒聽見。」她最近常常很累，沒有心力和他爭吵。

    「前任公爵愛他，但是祖父和父親畢竟不同。」

    安瑜婕搖搖頭。知道他指的是與莊園被入侵有關的可疑人物。

    理檢視著安瑜婕，他注意到她好像變瘦了。最近也聽話得有些反常。

    見她不感興趣，他沒有多談。

    理查白了馬修一眼。

    「所以是內心的傷。」

    理查立刻前去與該打招呼的人說話，她遠遠看著他。難怪他會受邀在時裝周宴會現身，上議會裡大部分都是老先生，理查是官方少數有足夠派頭能代表出席的人物。

    「妳身體不舒服？」

    「在想什麼？」理查站在試裝臺上。

    「意外？」

    「我們可以早點回家。」理查毫不懷疑安瑜婕有點害怕在一群不熟悉的人之間，畢竟前幾天莊園被入侵還記憶猶新。

    「沒錯。理查小時候我遇見他時，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我都不記得他笑過。」

    「尊夫人恐怕想將你推下山崖。」

    「您可以跟我說說理查小時候的事嗎？」

    「他沒跟妳說？」

    「這位王室作者告訴我，理查的父母感情果真如外傳並不好，女王多次要他們協調，但是詭異的是，他們是在一起親密出遊美國時意外過世。」

    「創傷？」

    「妳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阿西法來找我的時候，說過家裡沒有女眷可以教妳，我猜妳進入社交界不久，也還來不及有知心好友。有些事也不方便和一般人傾訴，傳出去不好聽。」

    「嗯。」

    「只是恰巧遇上中國熱罷了。商家希望有亞洲臉孔免費幫忙打廣告，貴族名人則希望在新加入上流社會的新面孔旁邊藉機上媒體。」

    「你老婆在社交界掀起一陣風潮。我還以為她會被排斥。」理查集團的律師馬修遠遠看著安瑜婕下車。

    見安瑜婕不回答，她不客氣猜測：「和理查有關？」

    「你還信不過我嗎。」

    「去查我岳父的助理。」

    阿西法被理查派到理查擁有的那個海外國家，阿西法全家都在那裡，原來阿西法只有在理查需要才會在英國，理查的專屬司機其實另有其人。原本理查想雇用會中文的女保鏢當她的司機，她從阿西法那裡聽到後拒絕理查繼續為難忠僕。顯然理查想知道她隱瞞的關於父親遺言的事，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所以理查缺乏母愛。」

    「只要妳對他好，我相信他會感覺得到的。」

    「理查小時候的事女王也知道？」

    「在安全的地方，影印本在這，請慎重保管。」

    「你敢把老闆趕下車。」理查掏出胸前口袋的物品，一包黃色信封。

    「快下車。你不會想讓她獨自面對那些人。」

    「老公爵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因為兒子不行。」

    「是嗎。」安瑜婕幾乎要嘆氣，理查和她之間並不是單純夫妻關係。

    「安瑜婕，妳這幾天怎麼心不在焉。這不像妳。」

    「沒事。」

    「晚上想吃什麼。」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男人都是這樣。特別是受過創傷。」

    理查常讓安瑜婕自行出入，使用信得過的外聘司機，這麼做是為了讓她與外面接觸，不要感覺被限制住。既然她已經表明不要有私人司機。悲哀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傷害她的意圖。他卻也不能告訴她更多關於她父親的事以及為何他認定她父親準備公開發現謀財而被害。他更不是為了她父親的事而娶她。

    「閣下在裡面等。」司機在安瑜婕下車前提醒，大部分受邀的社交宴會都會派專業司機接送，不過理查偏好自己的司機，除非私人司機無法分身，就會請公關公司派熟識的司機接送安瑜婕。

    「噢。」

    最近兩人都是在外面用餐或是買外帶，最近社交宴會季因為天氣轉暖才剛開始，回家時間通常太晚也不確定時間，不想要僕人為兩人用餐這種小事加班，司機也常早早讓他打發下班，反正外面方便得很，回家路上就可以順便帶。時代不同了，很多事都要自己來，就算是英國貴族。

    「沒問題。」

    「你懷疑那個紅髮年輕人？但是已經調查過，你不是將他排除在嫌犯以外？」

    「隨便。你決定吧。」

    「沒有。有點累罷了。參加宴會比我以前站著整天的工作還累人。」

    車子裡，安瑜婕很沈默。

    「說來話長。」

    「筆記本呢？我需要調查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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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自有外遇，是很公開的，理查當時年紀還小，或許不知道。」

    「我懷疑他永遠不會改變對女人的看法。」

    「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