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前世今生(2/5)

    她再也受不了了,看也不敢看,自毁形象的伸出脚丫去勾他的屁股

    偏偏每一下倏忽来去都要经过洞口,吊得她心尖儿都是慌慌的,咬着嘴唇直哆嗦。

    猛烈的冲击让她再也耐不住腰杆里的酸麻,屁股和双腿突然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就那样,她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交媾的气味和着汗水的蒸燎把缠绵相拥的体温逐渐烘高,时间也随之淡出了感知,唯有呼吸在最纯净的欲望回潮中被艰难的拉长。

    是不是早就突破了?

    忘却前世今生,抛下恩怨情仇,肉体已经在当下红炉煮酒,心意只需闭目顺水推舟。

    这样的问题,莫黎或许有答案,可她不会去问。

    身体的愉悦让她放弃了思想的纤绳,尽情陶醉在肌肤相亲的春情搏动里。

    所幸他看出了她的窘迫,捉挟的微笑着,极尽温柔的把她摆在了自己身下。

    可是可是总不能对他笑吧?

    在那之后的半个多小时里,她躲在男人怀里一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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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尽释前嫌,不再有缠绵纠葛,她接受了莫黎的建议,邀请故人帮忙。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也终于意识到,岁月改变的,可不仅仅是那个球场上的前锋,还有她自己。

    作为一个有家有丈夫的女人,这样的弟弟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讨论?

    想要吗?他的口吻活像玉皇大帝。

    身体上的界限,就这样轻松的突破了。心理上的,情感上的呢?

    指尖和掌心里都藏着难以抵受的热,无论滑过那里,带起的全都是烧灼般难受的吟哦。

    治学严谨的她根本不敢用爱情小说里学来的词汇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光从莫黎的眼神里,她就知道,那根本不靠谱。

    然而,偏偏程医生从来就不是遇到困难就躲的性子,况且,她还是姐姐呢!

    无论他是弟弟,还是爸爸,能这样彻底的把他纳入这具珍贵的,完美的,唯一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是她卑微到濒临枯萎的生命中最最开心的事!

    那根大家伙已经再次精神了起来,热滚滚硬邦邦的戳在她肚皮上。他明显读懂了她眼中毫无掩饰的波动,亲吻和呼吸都再次热烈了起来。

    一时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笨得像一只鹌鹑,居然连跟情郎撒娇都不会,恨不得一头扎进被子里,再也不见人。

    因为心知肚明,那个小妖精也在把他当弟弟。她不仅做过自己跟他做过的,没做过的那件事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

    如果不是许太太在探病之后直言点破,这句话,程归雁会一直问下去。毕竟不是小姑娘了,弟弟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当然懂。

    记忆中从未主动给人碰过的两个大白兔,就那样被他捧在了手心儿里。没有一丝的彷徨和焦虑,只觉得好热,好舒服,好渴望,又好害羞

    自甘堕落也好,随波逐流也罢,那样舒暖静谧的床上,两个赤裸厮磨的肉体,连一个感觉羞耻的念头都是罪过。

    一听这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浑身上下,只有那个地方是湿的。双腿交错间,滑腻的液体极其有限的蔓延着,涂抹着,研磨着,却越磨越热。

    我觉得,他像我像我弟弟,有时候又嗯!就是弟弟的感觉。她本来还想说,有时候又像个爸爸,怕莫黎笑得太厉害,没敢说。

    没想到的是,莫黎不声不响的排了一场大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弟弟升格成了爸爸!

    如此幼稚的心理活动让程归雁的脸上直发烧,可她仍旧忍不住那些自欺欺人的碎碎念,尤其是被他从背后搂进怀里之后。

    只觉得唾液变得越来越粘稠,气息越来越不够用,之前的汗水全都干涸成了一片一片的渴望,急需有人来按抚揉搓。

    然而,他居然在洞口外面玩儿得兴起,一眼一眼的看她,就是不管她的死活!

    让她迷惑的是,不能做的都快做全了,为什么感觉还是弟弟呢?就算跟小说里描绘的有所差别,也不该平滑过渡,毫无界限吧?

    她从他的热吻中缓过气来,喘吁吁的望着他,忽然气恼的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要说暗示,邀请甚至勾引,就连配合她也完全不懂。

    当一浪高过一浪的快美把身体推向一座万劫不复的巅峰,程归雁终于认清了男人的脸,那不是爸爸,也不是弟弟,而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你对他到底什么感觉?

    按莫黎的诡异分析,症结的关键居然是自己太优雅,太大方了。咱们要找的,是一个能随随便便把你逗笑的男人。

    不知是否迷失于自己的角色,他也没说一句安慰的话,就那样抱着她,温柔又贴心的献上爱抚和亲吻。

    程归雁满心欢喜,热泪盈眶的张开四肢,用自己笨拙的稚嫩娇柔紧紧的包容着他,欢迎着他,取悦着他,同时也渴求着他,需索着他,压榨着他

    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里,大大的分开双腿,承献出女人的娇嫩孔窍从未想到,这个姿势竟然如此的羞人,简直就像把脸皮生生剥掉。

    她如奉纶音,脸也不要了,盯着他的眼睛忙不迭的点头。可他竟不为所动,只是伏低了身子,脸上带着魔神般的笑容: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是撒娇还是抗议,只觉得声音一出,眼眶一热,竟然委屈得要哭!这种时候居然给急哭了,不是更丢脸吗?

    很快到来的亲密接触,让她终于明白,莫黎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暧昧了。抛开本就不存在的血缘考虑,姐弟之间的亲昵竟是如此的放松而舒服,还带着丝滑浓郁的甜蜜。

    万般恼恨中,屁股开始不自觉的跟着他的挑弄哆哆嗦嗦的挺耸迎凑,盼着他尽早发现她的确可怜,心一软,就痛痛快快的给了她。

    身体在快乐的余波中零星的抽搐着,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心也在痛哭之后慢慢恢复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可他却故意让她难堪似的,虽然十指交叉,仍直勾勾热辣辣的扫视着,好像要用目光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不久前才经历了剧烈刨刮的身子里,每一丝快乐的记忆都疯长着,变成了一根带刺的痒筋,在越来越热的淫水中扭曲着,挣扎着,期盼着!

    是的,她想要他,要他在自己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再来一次!彻彻底底,畅快淋漓的占有她,疼爱她,肏她!

    要要怎么说?

    不会影响你吧?

    可惜,他毕竟只有两只手。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手护着双乳,拼着仅剩的尊严伸出另一只胳膊去抓他的胳膊,盼望男人施舍点滴怜悯之心,不要再看了,快来抱抱自己。

    想要,就自己说出来。

    炸裂般的悲喜交加震荡着胸腔,泪水又一次奔涌而出。

    终于,那个东西惊心动魄的抵住了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上下左右来回研磨挑逗着,好像故意淘气,要把腥洌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臭弟弟!

    破开层层湿滑的坚硬冲击没有带来一丝疼痛,却在突进的过程中唤起了那个地方消失已久的娇嫩记忆。

    听见她颤抖的嗓音,男人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口吻像是哄宝宝睡觉:就说亲爱的我要吃棒棒糖!

    一切都似出于本能,一切又似筹谋已久,那是灵魂的救赎,也是肉体的重生。

    优雅冷静,落落大方是她多年的修炼所得,却对治疗毫无帮助。陈志南的手不可谓不温柔,却也止步于亲吻,一旦接近胸口,就寸步难行了。

    求求你,快来吧,快来吧,我想要!

    就像一道圣光照进了黑暗的古堡,当男人那根东西火苗一样进入了她的身体,古堡里那座狰狞可怖的雕像瞬间无声的碎裂了。

    这样的话,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叨,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一下子被顶在心坎儿上的错觉,催生出整个灵魂都被占据般的致命快感,把那一声吟唱无限拉长!

    身体被强力撑开的颤栗把一声娇吟逼出喉咙。与此同时,那早已充盈滚烫汁液的膣腔也热烈欢情的包裹了上去。

    呜

    坠落般的极乐快感让她陷入迷乱,汗出如浆的体力消耗也让她逐渐清醒。

    这一问,真的难住了情场学历停留在高一水平的程归雁。

    是啊,为什么要害怕呢?他不过是个弟弟!喜欢你,跟你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不是来占便宜的,更不会欺负你。

    然而,莫黎并没有笑,只是默默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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