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前世今生(3/5)

    一股严重错位的喜感直冲脑门儿,这回她真的差点儿没憋住笑,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一咬牙:

    亲爱的我要嗯啊

    虽然自以为做足了准备,那家伙的巨硕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强力的撑挤迫进仍把她顶得挺胸后仰,瞠目结舌,张大嘴巴发出一声矜持尽碎的哀嚎。

    是他太硬,还是自己太窄了么?

    这回真的有些疼,不过只一瞬间,就被炸裂的快感淹没了。那毫不犹豫的一下到底,插得她双腿直抖!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她终于再次尝到了。跟自己喜欢的人,真好!无比激动的念头刚刚升起,她便手脚并用的搂住男人,稚拙的献上了双唇。

    就在这时,咣啷一声,外面的铁栅栏门响了。紧接着房门被打开,我进来啦!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程归雁不记得自己在完全被压制的体位下,是怎么一下挣脱的。只觉得那长长的家伙抽离身体时,她发出的那一声呻吟无比的凄惶,而身体里留下难以言说的空虚久久无从填补。

    莫黎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蚕茧一样裹进了被子里。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妖精导演的,现在过来,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程归雁后悔极了。

    床都喷湿了,就不知道害臊吗?两个人穿好衣服,客客气气的聊会天不好么?非要梅开二度,恋奸情热,让肉欲升华那么一下下,来日方长它不香吗?

    这个莫黎也是浪催的,逼得这样紧,是怕我跟你抢弟弟啊!你也不想想,这位弟弟可是别人家老公,你凭什么霸占着?

    蜷缩在被子里,湿粘的身体被捂得越来越热,刚刚调动起来的热情在血管里乱窜。那地方仍然汁水淋漓,跃跃欲试的蠕动着,逼得一向雍容典雅的程医生露出了小女人的獠牙。

    怎奈虎落平阳,毕竟光着身子流着水儿的不是人家,只能暂避锋芒。

    再说眼下的情势逼得人直想跳井,躲进被子根本不是个摆脱困境的好办法。光凭她对莫妖精的了解,就越琢磨越心慌。

    果然,几句不冷不热的酸话听完,那两人开始旁若无人的调笑亲热起来!

    他们的前世今生是怎么冤冤相报的暂且放在一边,真正要命的,是莫黎一点儿都不缺在她面前真刀真枪来一场盘肠大战的勇气。

    而豁不豁得出这个脸,敢不敢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对程医生来说,真的是个比第一次上手术台还要艰难的考验。

    同样是校花级的女神,同样去美国留学,同样嫁得令人费解。程归雁还要比莫黎早一年结婚,丈夫的年龄更甩她好几条街。

    可两人在性方面的观念差异不可谓不大。

    莫妖精什么时候破的处女之身她不知道,但一定是出国之后的事。她的每个男朋友都特别神秘而低调,也没见过有什么亲密之举,可上床这件事在她讲来,却头头是道,比侦探小说还精彩。

    论性的初体验,程姐姐自然要早的多了。新鲜出炉的记忆真相可以作证,自小没妈的她,根本就没人灌输那些无聊的贞洁妇道。

    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亲爱的父亲,对她来说,需要跨越的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条条框框,根本经不起与父亲相依为命的她问一句为什么。

    发现父亲自杀前,她唯一烦恼的是为什么会那么疼,疼上一整天。

    跟普通人相比,程归雁的性冲动恐怕都要更纯粹一些,天然涤清了那些封建思想糟粕的毒害。

    然而,她即使再无拘无束,天真烂漫,也明白那绝对是一件不可言说的,极其私密的事。

    在那个崇尚自由,人人为我的国度里解放了四五年的思想,她仍然无法像莫黎那样,充分的开发那方面的潜能和想象力,全身心的去体验,去追求那份最具质感的我行我素。

    光是独自面对许博的家伙,已经让她羞不可抑了。

    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大行周公之礼就是彻头彻尾的疯狂。即便当个旁观者,她也没有正眼去看的胆量。

    或许是早上的包子吃咸了,许博又要了一杯茶。

    程归雁脑袋里热烘烘的回忆着那天的窘迫,忍不住打量着男人。

    从寻医问药,到互通有无,从一见如故,到姐弟认亲,越是一步一步的走近他,越觉得这个世界不再那么局促单调了。

    他是别人的丈夫,还是莫妖精的小老公,似乎也并不符合心目中完美情人的想象啊,为什么在自己这里一次次的突破道德底线,却一点儿也不招人讨厌?

    又是为什么,那么羞人的事,他们夫妻俩做起来就一点儿不害怕,不尴尬,还让人向往那种没皮没脸的欢快和毒药般的精神洗礼呢?

    就在昨天,才隔着一道门听了上半场的卡拉OK。

    刚听了两句话,她就明白了。表面上,是陈志南在偷他老婆,实际上导演这一切的却是这个小乌龟!

    许太太也是个寻常男人镇不住的妖精,居然叫得那么大声,淫词浪语什么都敢说。

    一想到许博八成就躲在房间里,听得恐怕比自己更真切,程归雁就怎么也控制不住心跳和血压了。

    这在她小荷初露的认知里,已经完全构成了聚众淫乱,没报警纯粹是看在姐弟情分,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领着这么个流氓弟弟回乡省亲,是着了什么道么?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自己居然当面跟许太太表达了借用老公的诉求。稍一回想她对着镜子涂唇膏的短暂沉默,程归雁的耳根就发起烧来。

    她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可人儿,亮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变幻莫测又无忧无惧的神采。刚跟别的男人忘情欢好过,就敢当着外人的面给老公脸色看,怎么说都太任性了吧?

    而他居然能谈笑自若的不生气。平时是怎么宠她的,可见一斑。

    这时,许博又啜了一口茶,把纸杯放回到小桌板上。

    程归雁看着那润湿的杯口,昨晚酒杯上的半个唇印倏然闪现,脑子一抽,伸手就把茶杯端了起来,装作喝水,也在那杯沿儿上印了一个。

    男人的目光一路追着她的动作,没让她把杯子放回原位,而是伸手来接。

    程归雁感觉自己的小动作被人窥破了,不好意思起来,故意绕着他的手打太极,就是不肯给他接住。

    好死不死,突然飞机剧烈的颠簸起来,半杯茶水准确无误的洒在了男人的裤子上。所幸的是,已经不怎么烫了。

    程归雁一下慌了,连忙从包里翻出纸巾替他擦拭。

    男人举着杯子嘿嘿直乐,那个弧形的唇印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擦着擦着,程归雁的脸更红了。裤裆里有个东西像个怪物一样醒了过来,被她冒冒失失的按个正着。

    那是一个有点儿吓人的活物,有着奇异的弹性和硬度,之所以长成那个模样,完全是为了与另一个神秘的所在完美契合。

    从前,那东西是她的噩梦,可那天晚上

    一阵柠檬味儿的电流激灵灵的传遍腰身,程归雁胳膊一软,差点儿倒在男人腿上。

    当时,她是实在气不过被莫妖精捉弄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腰股之间忽然多了一双大手才发觉上当。

    那一下悍然入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也更深。还没等她惊叫出声,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已经不由分说的接连怼了进来!

    顷刻之间,她觉得那个地方就要给胀开了,捣炸了,那东西肯定比之前大了一圈儿,凶狠的程度也不止翻了一倍,根本就不是对待一个初经云雨的淑女该有的风度。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叫唤得那么丢脸。古代的荡妇经受鞭刑恐怕也不会嚎那么大声,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畅,是幽怨还是骚浪。

    双乳被莫黎抓揉着,嘴巴也被她吸吮着,可她全都顾不上,只能勉强支撑着上半身,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八字分开,撅起腰股的两条腿上。

    窄小的肉穴早被冲撞得没了四至,每一下都像直接贯穿到嗓子眼儿。而整个屁股和大腿都被一阵阵的酸麻穿透,只觉得热乎乎的汁水顺着腿侧往下流,带起一串串丝痒。

    高潮的到来几乎迅雷不及掩耳,像在身体里爆开了一个沸腾的水囊,烫得本就紧窄的膣腔没命的收缩。刹那间,那又硬又烫的家伙被吮得无比清晰,几乎将完整的模型印进了脑海。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那里又炸裂般一吐,哗啦一下尿了一床。短促而剧烈的数次喘息而已,整个身子却仿佛灵魂出窍天崩地裂,把所有的力气和水分都消耗一空,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

    嗓子干得像炉膛,脑子热得像粥锅,胸乳胀得发疼,下半身又麻又软,像豆腐脑一样颤悠悠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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