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硌手(1/3)

    第202章 硌手

    从东大街出来后,燕云歌顾不上去看秋玉恒,先去找了白容。

    白容听完她说的,面容始终沉着,半晌才开口:你怎么看?

    燕云歌将声音压低:瞧着不好,怕是熬不了三天。

    她说得很委婉,实际上那支箭正中陛下的胸膛,若是止不住血,想是今晚都挨不过。

    白容扣扣桌面,突然对外高声吩咐:来人。

    门外守着的家将进来听令,白容说:这几日派人盯着各官员府邸的动静,尤其是燕相府,太傅府,还有礼部尚书府上。

    家将领命而去。

    燕云歌不动声色地问:侯爷,机会千载难逢,我们何不

    不,现在动手,无异于成为众矢之的。白容打断,他在桌上摊开一份舆图,问燕云歌:你去国公府可有打探出什么?

    燕云歌看着舆图上的沉香镇纸,想了好一会,才说出一句:太子已失君心,江山帝位于他绝无可能。侯爷,您的对手是七皇子。

    白容错愕,你如何得知?

    因为陛下收回了莫将军的兵权,又借着向南缅起事的名义将它交给了柳毅之,以陛下的谨慎,他如何不知柳毅之早与七皇子同气连枝?

    白容马上命人去请苏芳,又对燕云歌说:等苏芳来了,将你知道的细细与他说一遍。

    苏芳敲门而入,书房里面的气氛却不同寻常。

    苏芳向白容见礼,白容脸色微沉地将燕云歌说的话重复了一次,如果事情正如云歌所说,那今晚动手的人会不会是太子?

    苏芳的反应出奇的平静,想也没想的说:侯爷,若您是太子,一边是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一边是诸皇子讳莫如深,您如履薄冰都不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兵行险招?学生以为今晚之事,最先排除的人就是太子。

    白容听着有理,又觉得奇怪:可除了太子,谁还有这样的手段?

    四皇子是个平庸之辈,七皇子没野心,手上也没这么多人可用,至于八皇子就更不可能了,那就是个朝不保夕的病罐子。

    苏芳正在想,就听到燕云歌直言不讳地说,是谁做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出不了一个月,新君可要即位了。

    白容和苏芳对视一眼。

    燕云歌拢了下袖子,继续说:朝臣都会想太子本人没有大错,陛下要废储君,总得有个理由,之前我们借魏尧的事情栽赃太子,陛下至多震怒,那个时候陛下都未曾想过废太子,如今怎么会有这个心思?太子没有被废的危机,自然不会有弑父弑君的动机,可是陛下若真喜欢这个儿子,为何不为他的亲政铺路,反夺走了他手里的兵权,如今太子有户部,七皇子有兵部,其他的皇子虽没有成势,却也各自领着皇差在六部办事,陛下刻意放任几个皇子成长,分明有观山虎斗之嫌。可惜了几个皇子不成器,辜负了他的苦心。

    白容被这句苦心逗得要笑出来。苏芳听明白了利害,感慨说:都说君心难测,其实摸准了陛下的喜好,君心是可以推测的。

    白容的手指微微发抖,突然大笑着说: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本侯就更不用急着出手。

    他看不上太子,更看不起剩下的几个皇子,论为君的决断和魄力,太子勉强是个仁君,凤璜却优柔寡断,更差得远。

    想到万里江山,无人可托,白容的心情就好得很,他一连下了几道命令,全是命人按兵不动的指令,又对苏芳说:把这几天收到的消息拿来。

    苏芳应一声,捧了只海棠木匣子进来,共八张,都在这里了,最上面两张是刚刚送到的。

    白容拿起来看了看。

    头一张说的就是花灯上陛下遇刺的事情。

    下一张是陛下身旁的李公公去了燕相府。

    白容又看燕云歌,见她微微阖着眼,双手互拢在袖子里,看着老神在在,仔细再瞧分明是游神去了。

    白容捏紧了手里的消息纸,微微地不悦:先生在想什么?

    燕云歌回神很块,捡了一些灯会上不重要的事情说,自然提到了方家姑娘的事情。

    她尽量中肯说:虽然行止冲动,但姑娘家能做到挺身而出,也属难得。

    白容还当是什么,不过听出她对秋玉恒无意,心里头自然更高兴,不冷不热地说道:上不了台面的算计,凭这点伎俩也想进将军府的门,她背后的人真是当老东西死了。

    燕云歌皱眉:侯爷何出此言。

    白容弯了弯嘴角,别说你没看出来方家的算计。

    燕云歌沉默不语。

    白容嗤笑着说:你别看那老东西不禁风了,内里却坚如磐石,秋家只要有他在,可什么算计都落不到秋玉恒头上。

    燕云歌对秋老爷子很是敬重,并不愿意在人后说这位长辈的闲话,故而只能继续沉默。

    白容被她这不冷不热的性子磋磨的够呛,没好气地让苏芳将匣子端出去,又挥手让燕云歌过来。

    燕云歌实在不想靠近,只上前了两步。

    白容冷下脸,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燕云歌只好过去。

    白容在燕云歌走到桌案一侧的时候,一下子抓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

    她急着要起身,腰间的桎梏宛如铁链,箍得她纹丝不动。

    这样的姿势实在危险。

    松开!燕云歌用手肘撞他,脸色阴沉如水,别逼我动手。

    白容不由地乐了,她这反应倒有趣,还讲究个先礼后兵不成?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如何动手。

    白容更将她的下半身用力按在腿上,故意磨蹭着,他的语气很轻,却含带威胁,你应了我的情还想跑?我连正妃之位都许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谁稀罕你的正妃之位。燕云歌忍无可忍,突起中指关节,就往白容喉结撞去,白容将头一歪,迅速地躲开攻击,燕云歌又用手肘狠狠地撞击白容腹肌,白容吃痛下反而把她的腰揽得更紧。

    燕、云、歌!他狠狠地捏她的腰,你这女人就是石头做的!

    燕云歌也痛得冷汗涔涔,白容这混蛋下起手比她还黑,她肯定腰间的肉青了一大块了。

    她忍痛抬着下巴,挑衅地看他:草民是石头做的,侯爷捂不热何不及早放手,现在一边抓着石头不放,一边又嫌弃石头硌手,如此口是心非侯爷侯嘶白容你混蛋

    燕云歌痛到五官变形,心里大骂白容是贱骨头,既喜爱她这块石头特别,又嫌弃这块石头硌手,也不想想石头若不够坚硬,早被人搓圆揉扁扔在角落,谁会认真去看一眼。

    白容脑门跳得厉害,只能惩罚似的拧着手上的软肉,发狠地去吻她。

    燕云歌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白容干脆去吻她的下颌骨,成心想在她脸上留下点什么。两人都憋着口气不退让,不知不觉,外面响起了二更天的梆子声。

    白容腹部痉挛地厉害,不是没想过放手算了,但他不甘心,这个女人做人聪明,处事狡猾,对待感情冷心又刻薄,除非她心甘情愿,不然谁也绑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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