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贪心(2/2)

    老爷子还是徇私了。

    等秋玉恒一走,张妈表情犹豫地上前劝说,大小姐,老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苦了木童一听到文绉绉的东西,身体里的瞌睡虫全跑出来了。

    她想的有几分无奈,又觉自己的心态不可取,很快改了话头说起那日自己的安排。

    听说今晚柳大人也要来?

    不远处的符严见到周毓华,也赶紧跑来行礼,周毓华对符严的印象不错,甚至指点了他两句政务上的处理。

    等见了林大人,她便知为何不安了。

    秋玉恒还是头次听说这认干亲还要走什么礼数的,气呼呼地说:又不是我求着她救的,他们倒是会顺着杆子爬。

    秋玉恒当即苦着脸,爷爷又要问我功课。

    燕云歌敲敲桌子,到底也是她救了你,你这么说没道理。

    燕云歌连忙叫住人,转头又命木童出去,待门掩上后才解释说:军医主治外伤,不懂内调,我找的这位王大夫已经是最有名的千金圣手,先由他替我看看。

    周毓华面带微笑,许久未见你了,在司库可还适应?

    他烦躁地伸手抓了一把脑袋,反复念着一个觉,半天接不下去。

    燕云歌笑了一下,自然是要将身份过了明路,嘴上说说的,哪能作数。

    燕云歌眼神复杂,最后只能感慨说:为了你,爷爷也是计之深远,你莫再让他失望了。

    却说第二日,燕云歌刚到户部司库,就遇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怎么到她这,这么大一个救命之恩,最后却是以认了一门干亲收场。

    她大步上前,正要落座,就听到身后有不少声音窃窃私语

    大学也考,章句也考,偶尔还要策问,最近又让我背周易,爷爷说如果我在答策的笔试中不及格,便不能参加武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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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欲觉身轻,心中无一物,其大浩然无涯。

    秋玉恒不由烦躁地回应,知道了,这就过去。

    燕云歌眨了眨眼,颔首道:你能陪着我去自然最好了。

    秋玉恒最怕的也是别人对他抱有希望,表情顿时更苦了。

    燕云歌没好气地说:也是你生在了好时候,搁我以前读书自觉失言,她马上改口说,换是我去读书,就是文武状元都拿下了。

    秋玉恒见是她来,不满地哼了声说:还不是爷爷让背的。

    他怎么会来,兵部不是与我们不对付吗?

    方家递了帖子,方夫人想在五日后带方姑娘上门来走动,大概是想商量认亲的事宜。

    燕云歌迟疑了一瞬,很快双手将那一封信接了,下官必然带到。

    那人正掀开帘子要进来,目光在瞧清她后,缓缓地,漾出几分冰冷的笑来。

    自古有不学易不能为官为相的说法,所以周易是读书人必学的科目之一,她学这科是理所当然,秋玉恒学这个做什么?

    燕云歌面露尴尬,心中疑惑再次加深。

    秋玉恒吓了一跳,赶紧拿下脸上的书,木童更是在瞬间清醒过来,规规矩矩地站好。

    真让他去了,这戏还怎么唱?

    燕云歌推拒了一下,没推动,由着他亲了两口,外头木童扣了门,说是老将军那摆了饭,请秋玉恒过去一道用膳。

    易,变易也,变易以从道也秋玉恒将《周易》蒙在脸上,嘴里念叨着,如人之一动一静,皆变易也,而动静之合乎理者,即道也。少欲觉觉

    秋玉恒差点忘了这事,听完疑惑地说:不是已经对外放了话么,还要商量什么?

    符严受宠若惊,燕云歌心底的不安却更加加剧。

    秋玉恒面上一喜,忽然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想与她亲近。

    许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

    周毓华冲她微笑。

    说是年前就约好的,谁知道呢。

    没跑路,只是上PO好难,太打击写文积极性了。T   T

    当晚的事有太多人的算计在里头,真要分辨起来,她也是顺着杆往下爬的人。

    秋玉恒背得也苦,好不容易背下一段被木童一个打断又忘记了。

    周大人晚上设了几桌席面,我也要去?她大为惊讶。

    少欲觉什么来着?

    燕云歌抬手打断,声音很是冷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燕云歌没在这件事情上打转,指点了他两句功课后,才说了正事。

    那日我陪你去。他当即决定。

    正在秋玉恒抓耳挠腮的时候,一道平静地声音自若地接上了他的话。

    晚上,燕云歌到天香楼时,符严和几个同僚早就等着了,见了她来,符严招了招手,快来,给你留了座。

    张妈一看她这个神情将知道不用说了,说也无用,只能静静地看着燕云歌踩着一地的月色出去,任由月色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

    周大人。她上前施礼。

    他直觉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再借口亲近就难了,可燕云歌这时也催他先过去。

    燕云歌避重就轻说:这几日下官在校对银库数目,与同僚之间相处的也极为融洽。

    燕云歌如遭雷击般回头,就见刚才还在私语的官员噤若寒蝉,她一抬眼,撞进了一双漫不经心的眼睛里。

    燕云歌打量他几眼,爷爷都考你什么?

    燕云歌绕过窗,从大门进来,周易是五经之首,最为难背,你们武学怎么还要考这个?

    林大人摸着胡子,觉得她少见多怪,没好气说:不只是你,咱们司库不少人都有份去。

    秋玉恒听出不对来,想揪住这个话头问个清楚,偏偏外头的木童又再催了。

    武举是有先策略,后弓马,策不中者不准试弓马一说。

    秋玉恒很快紧张地朝她上下打量,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府上就有一个大夫住着,是爷爷以前麾下的军医,我让他来看看。

    燕云歌倒不理解老爷子的用意了。

    秋玉恒仔细问她是哪里不舒服,燕云歌含糊地说是每到月事便会腹痛,不是大事。

    周毓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来,那便好。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本是要拿给你们林大人的,恰巧他不在,你替我转交吧。

    燕云歌想想还觉得可惜,话本里多少恶毒的配角一出手一个准,什么下药坏了女子名节,逼得好好的姑娘去给人做妾,又或是打翻了茶水将两人引到一间房里,便是没发生什么,事后都是火速订下婚事,以全了两家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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