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魔》九(魔教教主受武林盟主攻,双性,生子,强制爱,囚禁(2/5)

    四目相对,傅红衣凝视近在咫尺的男人,歪了歪头,一缕发丝自他肩头滑落,嘴角上扬出一抹似笑非笑的邪肆弧度。

    庄诀不打算与他多作纠缠,单手揽着新娘子的腰,身体轻轻一跃,便跳到了轿顶。

    谢景安感受街边两道落在他娘身上灼热的目光,顿时心生不爽,嘀咕着方才应该给他娘易个容的。

    庄诀护着怀里的新娘子,即使武功不凡,但面对前来围攻他的数百护卫的车轮战,难免多了丝力不从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也逐渐多了几道骇人的伤口。

    庄诀瞳仁一缩,瞬间举起手里的长剑将飞射过来的箭矢打偏了位置。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冷峻青年,用泛着湛湛寒芒的长剑一刀将那新郎官的马儿劈死,鲜血四溅,再伤了几个前来抵挡他的护卫之后,径直往那花轿而去,将里头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掳了出来。

    谢凛之递给他一小瓷瓶:“里面是创伤药。”

    波光银粼,流水孱孱。

    话音落下,安静了瞬息,从大树背后战战兢兢走出一个人影。

    侯府世子吐出一口浊气,忽然从一旁的侍卫手中夺下了一柄弓箭,蓄力拉开,锋利的箭矢对准前方两人的身上。

    ……

    傅红衣的美貌定是毋庸置疑的,十年前便是名震天下的江湖第一美人,惊为天人的姿容令无数人自惭形秽,哪怕他是臭名昭着的大魔头,可见过他真容的男男女女,又有几个不唏嘘他的容貌,为之倾倒,乃至最后私心作祟,暗中觊觎。

    “小爹,你抱我起来,让我也看一看。”

    一时间刀光剑影,风云色变。

    谢凛之望着自己小儿子高高撅起的唇,他向来溺爱谢景安,心知这孩子心性活泼单纯,即便从小在傅红衣身边吃了不少冷脸,捱了不少骂,却依旧黏他娘黏的紧。谢景安还在襁褓之中哭的狠时,任谁哄都不行,可一但放至傅红衣身边,便立马停止了哭闹,这次傅红衣突然偷袭打晕了他,这孩子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

    谢景安巴巴地望着他。

    马儿的嘶鸣和暴动引得人群一阵骚乱,谢景安小小一只,随着慌乱的人群涌动被推搡着走,不过眨眼一晃,便与傅红衣分散开来。

    谢凛之冷郁的脸色缓和了些,沉声道:“下不为例。”

    谢凛之见他如此狼狈,又想起方才如果不是自己出手打搭救,恐怕庄诀此刻早就落入对方之手。

    那支淬着寒光的冷箭只离傅红衣一寸距离之时,旁边倏地伸出一只手,稳稳当当将那箭矢抓在了半中。

    侯府世子冷笑一声,忽然做了个抬手的动作,举着弓箭的侍卫便从四面八方将此地团团包围,屋檐陆地无数的箭矢对准了他。

    隐匿在山涧中的溪流清凉,寒气逼人,谢凛之淌入其中,水花四溅,惊的游曳在傅红衣脚下的鱼儿散作一团,迅速逃离。

    谢凛之过来,映入眼中的便是如此令他呼吸停滞的一幕。

    谢凛之敛下眸,从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收回指尖,摩挲两下,视线落在傅红衣浸泡在水里那双莹润如玉的双脚时,凌厉剑眉蓦地皱起。

    待两只脚上的水渍完全擦拭干净后,谢凛之陡然瞥见傅红衣脚后跟上那抹淡到即将快要消失的伤痕时,眸色倏地一深。

    4

    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他日以继夜看了十年,衣裳底下那具绝美的身子也探索了十年,熟悉的早已津骨融血,直至如今,爱意不减反增,依旧令他迷恋成痴。

    5

    十年光景匆匆流逝,傅红衣被他藏匿于山庄,已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容颜非但未老,妖异风情反被他娇养的愈发夺人心目。

    他道:“明后两日大哥也要过来了,我回去山庄就我一人,我不要。”

    “出来。”

    面颊覆上一道微凉的物体,傅红衣长睫轻颤,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瞳还凝着一层朦胧的雾汽,仿佛带着虚幻的重影似的,望着蹲在他面前的人。

    “奸夫淫妇!”

    谢景安亦步亦趋跟在傅红衣身后,当个小跟屁虫。两人刚走到热闹的集市上,便遇上侯府世子娶妻盛事。

    傅红衣瞌目坐在石面上,三千青丝泼墨,秾丽的姿容被树隙间洒下来的斑驳阳光所覆,面颊仿佛被灼目的光线渡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如妖似幻。

    “多谢盟主救命之恩!”

    立身于他面前的人,一身白袍玉带,眸若星辰,黑发如墨,端的是俊朗无双,温雅如玉,是让人相望一眼便能心生信赖的正直相貌。

    谢凛之抿唇,沉吟片刻后道:“你娘许久未出,在庄中待久了难免厌烦,等这边事情办完,我便和你娘一同回去。”

    谢景安拗不过他,见他执意的态度,思忖过后便也同意了他。

    侯府世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的弧度,对准她的胸口,手一松,冷箭便毫不留情射了出去。

    谢景安眨巴眨巴眼:“那我娘呢?”

    “怎么回事?”

    耳边轻微的脚步响起,不过瞬息,声音便停顿在傅红衣身畔。

    免了惩罚,谢景安却依旧不是很高兴。

    谢凛之摄人的目光像把骇人的刀子似的扎在他身上。

    “谢盟主。”

    新娘子张开双臂,挡在了庄诀前面。

    谢景安不乐意了,闹着说:“不行,我也要留下来。”

    侯府世子面色阴翳:“庄诀,你好样的,抢亲抢到本世子手里——”

    伫立在不远处的傅红衣闻言,倏地眯起了眼。

    傅红衣敛下眸,看着他。

    谢凛之见此轻叹:“事已至此,也多说无益,你伤势严重,先去找个大夫疗伤修养一阵,我暂且还会在京城多逗留几日,之后如有问题,找我便是。”

    谢景安曾想过会在京城偶遇他爹,只他不曾想会如此之快,快的他都还未做好被训斥的准备。

    侯府世子见两人死到临头了,依旧浓情蜜意,气的眼都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此事,谢景安还一身委屈无处诉说。

    谢景安吸着鼻子跟谢凛之解释,解释完来龙去脉后,便垂着头,委屈忐忑等待他爹接下来的惩罚。

    傅红衣就站在他们后边不远的位置,对此场景似觉有趣。而面对突然改了轨道明晃晃朝他面首射过来的箭矢,眸光未动一丝。

    似真觉无趣,转身便要离开,不料事发巨变却在此刻——

    谢凛之问:“阿忱呢?”

    谢景安本能趁着体格小钻到前方,只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他娘又不见了,便寸步不离跟在他娘左右。

    “爹,孩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娘他把我打晕过去了,待孩儿醒来,娘就已经离开了!”

    庄诀遍体鳞伤,脸色苍白,捂着腰间还血流不止的伤口,被身边的女子搀扶着才堪堪站立身姿。

    目送两人离去后,谢凛之温润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凌厉的视线定在身后不远的一处大树底下。

    瞧着十里红妆浩浩荡荡的阵仗,谢景安好奇,只他面前被人挡住,自己又不够高看不到。小孩的天性就喜欢看热闹,便扯着傅红衣的袖摆,讨好似的:“小爹,我看不到。”

    兀自感受脚心带来的微弱痒意,傅红衣姿首享受,神情沉静的像是一缕微风拂过溪面,温柔缱绻。红衣无风自动,远看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令人心神俱醉。

    傅红衣虽为男子,不但容颜得天独厚生的昳丽,一双脚也生的极为小巧精致,五趾莹润如珠,肌肤胜雪,一手便可轻易抓牢握进掌心。

    庄?

    清明的眸色顿时幽深下来,逐而变为难辨的晦暗与深沉。

    溪流清澈见底,石子光滑细腻,莹润的脚趾浸入水里,鱼儿大胆的叼啄着那人的脚心。

    谢凛之就坐一旁,托着他的脚搁在自己腿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绣着金色暗纹的丝帛,细细将上面所覆的水珠擦拭干净。

    他皱眉,丰神俊逸的面庞带了丝不赞同:“此番你太过冲动了些。”

    谢景安急得团团转,四下全部都是人群惊恐的尖叫,完全掩盖住了他的呼喊声。

    傅红衣移了视线,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没有丝毫怜柔之意:“没什么好看的。”

    谢凛之点点头:“那如此你先回去。”

    ……

    “爹……”

    便直接下令追杀两人。

    新娘子摇摇头,看态度已然是做好与他同生共死的准备。

    庄诀接了过来:“多想盟主。”

    他娘离开了,他又不敢将此事告诉谢凛之,只能朝大哥求救,可当时大哥要事在手脱不了身,不过幸好大哥在此前送了一只香囊给娘,那香囊中正巧有一味药香有追踪之效,谢景安也正是靠这味遗留在他娘身上的香味,才有惊无险找到了他娘。

    他那天本是一如既往给他娘请安去的,可谁知那天傅红衣却趁他不备偷袭了他,打晕他后,还易容成他的模样一路无阻离开了山庄。

    谢景安闷闷不乐道:“大哥还在山庄。”

    谢景安又惊又怕,再感受到谢凛之身上散发出那股恐怖的威压时,吓的下一刻便哭了出来,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庄诀揽着新娘子腰间的手紧了紧,低头询问怀里的人:“怕吗?”

    脚心脚背,趾缝和脚后跟,无一遗漏。

    ……

    谢景安垂头丧气,绞着指头,一副怯怯不安的神情。

    庄诀低头不语,只和女子相握的手,无形之中又紧了几分。

    新娘子干脆扯下了头上的红帔,美艳容颜上尽是对庄诀身上伤口的心疼之色。

    锣鼓喧天,喜乐震鸣,骑在马儿背上的俊美新郎官春风满面。街道两旁全然是看热闹的百姓,比肩接踵,人头攒动,气氛热闹至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