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魔》九(魔教教主受武林盟主攻,双性,生子,强制爱,囚禁(3/5)

    指腹轻柔地覆了上去,摩挲着,似在回味什么,片刻后才将鞋袜给傅红衣穿上,沉声道:“水凉,下不为例。”

    傅红衣闻言,嗤笑一声。

    他并非如那娇弱的女子一般不堪一击,稍微碰点凉水都能生病,只他数年前被眼前这人捉起来后,不但废去了他一身傲然的武功,又担心他性格诡谲狡异,怕他逃跑,便干脆挑了他的脚筋。虽说后来废了许多劲给接了回去,但到底还是伤及了根本,即便能够站起来,也依旧残落多数暗症,触碰不得凉水便是其一,阴雨天气双踝更是疼的刺骨难忍。

    傅红衣此次出来也并非逃跑,也深知自己躲藏不了,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武林正邪战役,魔教以惨败告终,被武林围剿收复后,从此便销声匿迹。

    他从前自负狂妄,武功自诩无敌,目中无人在江湖树敌无数,个个与他有过血海深仇的武林豪杰恨不得对他生啖其肉,即便闻言他气绝身亡的消息,挖他坟塚,想拖他尸体出来曝晒鞭尸的人,多的也如过江之鲫。

    所以也不得不说谢凛之当真是极有本事,不但能够光明正大将他从武林千百豪杰眼中偷天换日藏了起来,还大张旗鼓,当着全武林高手的面儿,面不改色,喜上眉梢,逼着他喜袍加身,磕头跪拜,与他喜结良缘。

    武林盟主轰轰烈烈的婚事,空前绝后的盛况,竟无一人发现美娇娘红帔下的面容,竟是魔教早已命丧黄泉的大魔头傅红衣!而此后十年,傅红衣被迫为谢凛之诞下两子,也终无人发现真相。

    傅红衣第一次被谢凛之发现自己藏匿于心尖二十多年的秘密,原还以为这人看见他畸形丑陋的身体会心生恶心厌弃,却不料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对那处痴迷的不得了,每每情事上尤为喜欢鞭挞他下面那处,傅红衣次次都被他弄的鲜血淋漓,撕裂之痛叫他苦不堪言,两股战战,翌日准下不来床榻。

    傅红衣自当是恨极了他,谢凛之知他身体怪异后,找人诊断出他身子能如女子一般每月前来癸水,还能如妇人那般珠胎暗结,孕子十月。夜里鼓捣完他后庭后,精气外泄时便将那孽根及时送入他掩藏在他阳根下的女缝深处,往里撒下他千千万万数之不尽的子嗣。

    这具令傅红衣自小便觉为不耻的畸体,为了能彻底治愈,等谢凛之日以继夜弄了他一年后,肚里终于怀上他的种,并确诊为是双胎儿时,傅红衣便与谢凛之商量,待他平安生下肚里这两个孽种,条件却是要谢凛之为他寻得江湖行踪诡秘的神医,根治他的身体。

    谢凛之答应了。

    6

    谢凛之此番外出,正是得到消息——江湖神医虽形迹难寻,但却有一亲传弟子,不时会在民间悬壶济世。民间传言此人医道不仅精湛高明,甚至还可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堪比神医第二,华佗现世,深得百姓民心。

    谢凛之打听神医踪迹几年都不得其果,赫然出现的神医弟子一朝在江湖声名鹤起,自然引起他格外注意。

    当他得知此人近来出现在京城之时,本是瞒着傅红衣下山寻找,不曾想傅红衣早就得到消息,在他下山后两天,便已按耐不住亲自下山来寻。

    谢凛之顾忌到傅红衣的身体,便雇了一辆马车进城。

    车厢宽敞,三人一同乘坐也不觉拥挤。傅红衣一向懒散惯了,十年的软禁生活更是将他一身骨头娇养的受不了一丝疲累,几乎一进车厢,颐指气使叫谢凛之给他把靴子脱了之后,便软似无骨,一头倒在车厢里铺陈的软塌之上,闭目养神。

    谢景安挨着谢凛之坐一起,起初还安安静静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待瞥见他爹也随着他娘一同瞌上眼闭目养息时,身体便开始按耐不住,悄咪咪挪到傅红衣身边。

    谢景安俯下身,趴在傅红衣耳畔,小声呼唤:“娘……”

    温热的呼吸从傅红衣耳背拂了过去,他无声掀起了眼皮,目光凉薄。

    谢景安不知何时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串硕大饱满的紫色葡萄提在手上,一双肖似他的柳叶眼熠熠生辉,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跟个小傻子似的。

    傅红衣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这副愚憨的模样,心中惑然。

    他与谢凛之的性格一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一个表里不一,笑里藏刀,都是狡黠城府的阴暗之人,怎么会生出个如此纯朴天真的粘人精来。

    谢忱和谢景安是双生儿,后者不知性格随了谁,前者却十足十像极了谢凛之。小小年纪心思就深不可测,一肚子坏水,把他爹的伪善和绵里藏针的假仁假义遗传了个透彻。不仅如此,还雀儿肚肠,睚眦必报,若有人得罪过他,必定以十倍手段奉还,心眼当真小的厉害。

    两子性格可谓截然不同。

    谢景安手上的这串葡萄,颗颗圆润饱满,从它国引进的稀有水果本就昂贵奢侈,大多是进贡给朝廷皇室,后宫娘娘们品尝的水果,民间有价无市,也不知谢景安是在何处得来的。

    谢景安摘下一颗,撕去果皮之后,送到了傅红衣唇边。

    “娘吃。”

    傅红衣微微敛睫,凝视嘴边散发香甜的果肉,汁水淌溢,又瞧着自己小儿子眼巴巴期待的神情,眉眼微挑,沉凝片刻后才薄唇微张,缓缓将那果肉吃了进去。

    谢景安亮了亮眼:“娘,好吃吗?”

    傅红衣没有回答,嚼着口中酸甜的果肉,询问道:“这东西你从何处弄来的?”

    谢景安眨了眨眼,视线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他含糊不清的嘟喃:“就…就买来的……”

    傅红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谢景安垂下头,支支吾吾半晌,终于才心虚道:“其实……其实是孩儿偷来的……”

    在街道被人流与傅红衣分散后,谢景安在寻找傅红衣之时,从某辆看起来奢华至极的马车内瞧见了这种珍稀水果,想着他娘平日里在山庄就喜爱吃水果,测验无毒后,便顺道摘了一串回来。

    傅红衣闻言,轻笑一声。

    7

    身处一辆马车之内,就算谢景安将声音压的再低,谢凛之内力深厚,这方圆十里附近内的动静皆可闻言,自然将他与傅红衣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谢凛之训斥了谢景安一顿。

    谢景安得了他爹一顿臭骂,接着又被谢凛之以惩戒的理由,堂而皇之将人赶下了马车。

    马车还在官道上慢悠悠行走。

    谢凛之见傅红衣斜倚在软塌上,兴致缺缺,也不再去吃搁置在瓷碟里的葡萄,询问道:“不吃了?”

    傅红衣掀了掀眼皮,无趣道:“要剥皮,不吃。”

    他嫌麻烦,流出的汁水会弄脏自己的手。

    谢凛之顺其自然捻起了一颗葡萄,细细将它剥了皮,接着递到傅红衣唇间。

    有人伺候,傅红衣自然没有道理拒绝,张嘴便吃了下去。

    谢凛之道:“若是喜欢,以后便在庄里栽种一些。”

    傅红衣哼笑一声:“好东西吃多了总会腻味,偶尔用来解解馋,才能永久持续它的价值。”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谢凛之却好似没有听懂,削薄的唇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将第二颗剥了皮的葡萄果肉喂给傅红衣吃下去后,盯着他细嚼慢咽的动作,眸色陡然间加深。

    “夫人。”

    傅红衣曾无数次警告过谢凛之,不许他如此称呼自己,乍一闻言,眉头微蹙,目光转暗,瞬间变的冷冽起来。

    谢凛之见他停下嘴里咀嚼的动作,俯身过去,两指轻捏起傅红衣尖瘦的下颌,覆上他的唇,舌尖挑开牙关,将对方嘴里还未吞咽下去的果肉悉数卷进了自己嘴里。

    清香酸甜的味道同时弥漫在两人口中。

    谢凛之攫取着,同时一只手情难自抑摸上傅红衣肤如凝脂的面颊。他的手掌因常年练剑而略显粗糙,指腹积下厚厚的老茧,摩挲傅红衣光滑细腻的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划伤了他。

    傅红衣被迫承受这个饱含侵略的吻,只对方在他口中舔舐吸吮的力道太重,令他不满的的凝起了眉。

    谢凛之在他口中汲取餍足了,这才放开他。

    傅红衣雪白的面皮上,因这个吻而浮上一层浅淡的薄红。微微喘息,一双唇也因此而湿润殷红,满头的墨发披散开来,媚眼如丝。

    谢凛之气息平稳,伸手将傅红衣沿着唇角流下的口涎用指腹蹭掉,一双暗沉的眼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珍馐美味,就如夫人这般可口诱人,自然一辈子都不会嫌腻。”

    傅红衣不言一语,他那目光太过赤裸露骨,令傅红衣厌憎的同时,又自心头不觉生出一股寒意来。

    ……

    谢凛之在城里最大的客栈要了两间上好的房间,傅红衣没有坐习惯马车,待马车终于停顿下来,一身娇软的身子骨好似都要散架一般,哪哪都疼。到了客栈,几乎一沾被褥,整个人就软似无骨陷了下去。

    谢凛之盥洗过后,见傅红衣精致的眉宇间糅着一抹倦怠之色,在床侧坐了下来,娴熟的为他揉捏起身体。

    傅红衣闭着眼,被他伺候的有些舒服。

    他翻了个身,使唤下人一般,淡淡道:“这边。”

    谢凛之从善如流,低眉顺眼服侍自己的妻子。

    “晚膳想吃什么?”

    傅红衣摇头。

    谢凛之捏着他的腿骨开始往上,覆上了他细柳般的腰肢。

    “累了一天,可要沐浴?”

    傅红衣思忖片刻,轻恩了声。

    8

    店里的小二得了谢凛之的吩咐,提了几桶热水来到傅红衣房里,把冒着雾气的热水全部倒进了浴桶里。

    小二出去后,谢凛之伸手探入水里,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合适,便踱步走到床边。

    傅红衣仍旧瞌着眼睫躺着,呼吸轻浅,一头泼墨似的长发全部披散在被褥间,玉质金相。

    谢凛之微微俯身,手掌摸上他雪白的面颊,狭长的眼沉沉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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