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5)

    那滑腻腻的乳肉上点缀着一点薄红,随着刀白凤晃晃悠悠的身子推出一个个的波浪,秦红棉几乎已经想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张口便往那处咬下去,入口就觉得似乎要化在口中,她专心品尝着,以舌尖和上颌夹磨着被她将将濡湿的红尖儿,恍惚间觉得这团肉真心要化在口中,甚或还能尝出一点点甜味儿。

    唔嗯别舔别舔啊哈啊

    我现下是你的相好啦。

    哼你不过是他见不得光的相好罢了。一只热腾腾的手在她周身游走,刀白凤意识虽已不大清醒,但她一出口得罪人,那只手便要狠狠捏她一下,捏得她受用无比,是以言语上非得激烈些不可。

    刀白凤更是受不了了,睁大而显得天真的眼睛里蓄着泪水,滴溜溜地打转,委委屈屈地盯着秦红棉,满眼的控诉。

    可惜口吻黏软甜腻,拳头捶在她身上也软绵绵没甚力气,更甚者,拳都捏不稳,不一会儿便松开抚在秦红棉身上,这摩挲勾人心魄,若再加上一句挨千刀的死冤家,就更像床笫间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了。

    秦红棉本就在她耳后,现在一边说着话,一边舔吮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声音更是直接吹进她耳朵里。刀白凤咿咿呀呀地躲开秦红棉,一口咬在了她颈子上。留下一道不浅不深的印子。倘使平常要在别人身上,说不定还会呼痛,但刀白凤此时中毒已深,这一口咬在身上,竟然生出一丝丝快慰,激得她全身一颤。

    秦红棉只觉得好笑,她越说不让咬哪里,就偏要咬哪里,一边咬还一边嘻嘻笑着对她说,你便是反咬我一百口给我瞧瞧啊!

    秦红棉冷笑一声,在她白嫩嫩的乳肉上掐了一把,直起身将手伸到背后,摸着她的脚腕,不咸不淡地说:是啊,镇南王妃,狐狸精正是要折辱你,你能怎地?

    秦红棉觉得难受,兜着她的屁股拍了拍。刀白凤早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在她轻拍下竟觉得一丝妖异的快感从臀肉上一直震进肉缝里,不由得娇吟一声,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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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不知道,啊!秦红棉在她挺直紧绷的乳尖上狠狠捏了一把,刀白凤本来吃痛,痛觉却渐渐扩散开,化为一股奇痒的淫欲,让她忍不住晃动胸部,一下下地蹭着秦红棉的手掌,直挺挺立着的乳尖在掌缘上下刮蹭拨动。

    秦红棉捏住她的拳头,顺势把她捞进怀里,一边吻她耳垂一边笑道:好啊,我便咬你千口万口,他日你也还我千口万口,我不吃亏,你也休想占便宜

    秦红棉稍稍使力就脱了这中年美妇的裤子,待到刀白凤觉得一阵凉意时,裤子已被甩到一边了。凉风从股缝处吹过,她清醒了些,缩成一团问:你你做什么?

    秦红棉笑嘻嘻地趴在她膝盖上,双手一左一右放在膝头,说:我帮你看看,不然怎么解毒?

    岂知刀白凤双腿朝她蹬来,恨道:狐狸精要折辱我罢了

    你这人怎地登徒子一般!你这人到底知不知羞?!

    你不准我看,我偏要看,你能奈我何?秦红棉倒也不是真对女人的秘处很感兴趣,不但不感兴趣,还一直觉得直视不雅,只不过看刀白凤特别受不了别人这样对待,才非要分开她双腿的,此时既然刀白凤几番挣扎反对,她自然也不客气,低头细看她那不住开开合合的肉穴,外面毛发稀疏,粉嫩嫩的肉瓣一片片浸润舒展,向外翻着,像一朵盛开的妖花,随着她的呼吸不停颤动吐露。这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甚至不太像是出阁的少妇。

    不是、不是!不准你乱说她话说一半,已现鼻音,眼泪来来回回地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模样看得秦红棉心花怒放,只觉得一辈子再无这么欢畅的时光,便是段正淳休妻再娶她,也肯定比不了的。

    秦红棉当先笑出来,微微张开双手,道:儿子都有你高啦,还说哭就哭。

    你不准看!她要拿手去挡,手被腿挡住,竟尔绕不过来。

    刀白凤挣扎间,衣衫半褪,胸前雪乳若隐若现,秦红棉一路吻下去,伸出个鼻尖挑开她胸前衣衫,一边伸手隔着一层薄布捏弄着那团绵白软肉,一边嗅了嗅,笑嘻嘻抬头瞧着她说:依我瞧,你身上这股腻煞人的味道,都是从这里出来的。你说是也不是?

    你、你胡说!哪个女人家似你这般口无遮拦,粗鲁不堪?你这模样,也永远别肖想镇南王妃之位呜嗯

    她再要合拢双腿,秦红棉却已挤入她腿间,一个挺身,与刀白凤来势相抵,她毫无遮拦的秘处便直直撞在秦红棉小腹之上,啪地一声脆响,听者都有尴尬,不是水泽满溢,怎会有如此声响呢?

    刀白凤心中舒畅极了,双腿一放一紧地夹着大腿,腰胯也上上下下地蹭着,却仍是嘴硬说:段郎同我燕好时才叫我凤凰儿,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叫我唔

    你放你胡说!

    鼻端嗅着刀白凤身上清淡的香气,心中竟想:这世上只怕还是女子好,女子身上味道好闻,同是与人交媾,闻这曼荼罗香气,咬这嫩滋滋的皮肉,岂不好过浊臭的男子百倍千倍?

    陷入了奇诡的沉默之中,唯有浓重的情欲气息暗中涌动,刀白凤细细地喘息着,秦红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春毒腐骨蚀心,淫肉发痒充血,似活物一般一开一合,开合间便滴出一股股的热液。

    刀白凤挣扎了几下,但身体软弱无力,秦红棉双手压着她,笑道:做什么?是不是太舒服了,你才扭屁股?

    我是个练武的粗人,凤凰儿同我说说怎地才不粗俗?

    秦红棉吮咬着她的唇瓣,蹂躏得又红又肿才放开她,气喘吁吁地问,我也在同你燕好,我现在叫得了吗?

    她双手忽尔使力,扯开刀白凤双脚脚腕,刀白凤欲图反抗,但一来她慢了一步,如今这姿势已不好用力。二来刚才一番折腾,力气都已用尽,实无本钱再对抗秦红棉。是以秦红棉竟觉手上一轻,力道还用大了。

    我知啊,我知你是又羞又臊。我又没甚损失,反倒捡了天大的便宜,好甜,好香啊。

    刀白凤勉力爬起身,反压在秦红棉身上,兀自絮絮叨叨的骂道:贼贱人你今日如此这般对我,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也将你咬上千口万口

    其时春毒毒性渐起,刀白凤身上的春药更是愈演愈烈,仿佛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只有身前的人能减轻身上的痛楚,就算神智还剩最后一丝清明,她也仍然不能拒绝秦红棉对她的吻,对她的抚摸。两人渐渐情动,都在从对方身上寻找着慰藉,寻找着冰凉,厮磨间香汗淋漓,暗香袭人。

    秦红棉边想边顺着修长雪白的颈子一路往下啃咬,只觉得这每一口都似乎咬在了桂花糕上,香软甜腻,入口即化。

    你休要觉得我会上当两人尴尬之势已成,刀白凤话未说尽,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不见底气。

    没有。刚才挣扎一番又耗去刀白凤不少体力,这回喘息着蜷缩在秦红棉胸前,双腿为她所挡,没法缩起来,整个姿势颇为难受,腿怎么摆也不是,越难受越急,身上又痒又痛,秦红棉此时偏偏又不管她了。

    你这人、你这人恁地直白粗俗,好、好

    一时间头颈相交,耳鬓厮磨,肉芽挤着肉芽。刀白凤挺腰欲往秦红棉身上蹭,湿漉漉的亵裤贴在秦红棉身上,把裤腿上弄湿了一大块。

    秦红棉盯着刀白凤一双迷离水润的杏核眼,笑嘻嘻地说:凤凰儿,你的身子渴我渴得不行了吧?

    秦红棉一边在她周身上下揉捏把玩,不时逗弄逗弄胸前颤巍巍的红尖儿,一边吮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段正淳叫得,我凭什么叫不得?

    你求求我,我便替你解痒解痛。

    说时迟那时快,秦红棉双手插进她足踝中间的空隙里,借着她蹬腿的势头微微使力,刀白凤积蓄了好久的力道,此番突然发难,却是自己把自己送到别人手上。

    我哪里乱说啦?你瞧瞧你下面这张小嘴,不停张张合合,一直往下滴口水,别提多淫荡了。

    秦红棉听得她在耳边骂骂咧咧,心道:小贱人这般凶,怪不得淳哥对你三心二意。又想,他即便对你三心二意,可是从不曾言休妻之事,定是你靠着这身香气迷惑了他。我今日到要尝尝你身上这身香味儿到底有什么特别!

    你会帮我解毒?她将信将疑地问,并拢的双腿却不停地夹磨。

    刀白凤居然没再反唇相讥,她愣愣地瞧着眼前这衣衫凌乱的冷美人,急得简直要掉下眼泪来。

    可被她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丝丝异念直往心头钻去,撩骚得秦红棉心头一阵火起,直想把这又浪又软的蛮女压在身下好好惩戒一番,不能太痛,须得让她乖乖留在自己身下,但又不能太轻,须得让她吃到该吃的苦头。

    她顺着刀白凤身上一身又软又甜的皮肉,辗转吻到她的耳后,舔舐间便觉身下女体水蛇般扭来扭去,蹭着身上欲火丛生处一阵阵清凉,对耳后这方寸皮肤爱不释口。

    刀白凤的神识沉沉浮浮,醉时只觉得周身舒服,忍不住大声呻吟,醒时才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秦红棉抱着,没一点距离地紧紧贴着,身上那些能见人、不能见人的地方都叫她看走了,只觉羞愤欲死,双眉紧紧锁着,双目死死闭着,恨不能咬舌自尽。

    秦红棉生性爱洁,本以为今天必定辱于人手,晚节不保,谁知胡乱一掀,竟然将云中鹤扔了出去;本以为就此丢了解药,必受一些非人的折磨,谁知这一向瞧不惯的老对头也有解毒奇效

    刀白凤人到中年,又是养尊处优,身子骨柔软丰腴却不显胖,秦红棉抱在手中甚是称意,瞧她又羞又窘,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不管自己胯下湿了一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硬是把她埋在掌中的脸挑出来。

    刀白凤觉得疼,又觉得舒服,却又觉得不应该让这贱人得逞,是以她每咬一处,刀白凤就强忍着呻吟说你不准咬,那里你多咬一口试试,你多咬一口,我反咬你一百口!

    她道刀白凤是口是心非,当下讥笑:凤凰儿嘴上说着不干,我若听了你的,只怕你还要怪我。她握着刀白凤的脚腕,把她两条腿折起来按在胸前,湿淋淋的溪谷终于暴露在秦红棉视线之中。

    会啊。她作势便要分开她双腿。

    刀白凤竟然也打蛇随棍上,胳膊搭在秦红棉肩上,双手一收,紧紧贴住了她。

    她自己却似乎不知自己的身体极其放荡地磨蹭着对方,口中兀自反驳说:不许叫我凤凰儿,凤凰儿凤凰儿也是你叫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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