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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儿是如何保养的?这里粉嫩似少女一般,姐姐看得好生羡慕呢!秦红棉信口开河,她虽育有一女,可平日里谁会没事去看别的女人私处如何?更不必说还要比较其中异同了。

    刀白凤啐了一口,我怎么知道!你快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定将你眼睛挖出来。

    我不但要看,我还要摸呢。

    刀白凤心想:等你动手摸了,必要松开我的腿,那时我再图谋脱困。当下便哭兮兮地说:你若摸我那里,我定要砍掉你的双手,叫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几回合下来,她发现越是不叫秦红棉做什么,她定要做出来气自己,是以故意说得大声,哭得真切。

    那水汪汪的肉瓣上缀着一滴水,要滴不滴的,秦红棉看着十分难受,几乎就要伸手去帮她擦掉,正要动手,心中蓦地一动,心道:啊哟不好,这贼贱人定然是诱我上当,待我松手,可不一定能再把她压回来。

    可人就两只手,她到哪处寻那第三只手?正僵持时,她与刀白凤视线相碰,瞧着对方眼底一丝戏谑,心中涌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忽尔福至心灵,低头吹了口气,咬在她大腿内侧嫩肉上。

    刀白凤浑身一颤,又羞又怒,恼恨地盯着秦红棉。

    凤凰儿道我没手就治不了你了吗?秦红棉瞧她脸色瞬息万变,心中快乐极了,舌尖轻挑,顺着她的大腿一点点舔上去,凤凰儿年岁不小,腿上皮肉却这般紧实,果真是养尊处优,保养得甚好。

    她每说一句话,气息都拂在滴水的花瓣上,羽毛一样挠着刀白凤的心尖,可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羽毛,而是有什么东西能撑开充血的穴肉,好好地抚慰里面的空虚。现在她反而更难受了,一时顾不得秦红棉是不是在看,唯有自己用力收缩着腹肌,让腔道里的秘肉相互摩擦,才能稍稍纾解。

    好淫荡啊,凤凰儿翕动的妖花攫住了秦红棉的视线,她越凑越近,忍不住夸赞。

    你刀白凤激烈地挣扎,腰胯扭动间一阵阵地快慰侵袭着,花瓣端头的肉蔻在情欲激动时渐渐外凸,随着她两条腿的相互牵拉而慢慢挺立,红彤彤的肉尖从皱褶里探出半个小头来,颤巍巍地随着腰胯抛起又落下的姿势划出乱线。

    秦红棉看得呆了,脸慢慢凑了过去。

    刀白凤挣扎间不意腿上一松,竟是秦红棉松手将她放开,她大喜过望,正要合拢双腿,但这姿势保持太久,骨缝里一阵酸痛,还未跟着动作,秦红棉空出来的一只手忽地在肉蔻尖上一弹。

    此处经年累月不见天日,揉得力道稍微大一些便感疼痛,更何况受此重击?可这痛感瞬间就化作了妖异的快感,钻进穴肉深处,引动不知什么机关,刀白凤几声细细的尖叫,哭着说难受,小腹骤然紧缩,双腿力道大得惊人,不住地往中间夹。

    你秦红棉愕然看着花肉中央骤紧骤松,未曾料自己一个玩笑般的小动作竟让刀白凤忽然泄身,到了个小高潮。

    这中年美妇口中兀自呜咽着说难受,梨花带雨地看着秦红棉,眼中几分求助意味,倒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只顾着按着她双足。

    彼时刀白凤体内春毒因这高潮引动而猛烈爆发,内里空虚一片,满心只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蹂躏已忍到极限的穴肉,但最终没忘了面前这人是她的老对头,求欢的话到了嘴边又强咽下去。

    云中鹤生平浸淫房中之术,又在春药上颇下功夫,这药效却不是一开始就猛烈喷发,而是以口手做前戏收尾时,将妇人抚慰得将满未满时最是猛烈,心智不坚之人此时只求阳根插入,往往什么淫言荡语都肯说。

    这原和女子身体需求暗暗相合,寻常男子对此或一窍不通,或不肯依女人心思,是以云中鹤此药百试百灵,中招女子往往因此对他死心塌地,今次如法炮制,欲连御六女,哪知出师未捷身先死,却留下秦、刀二人虚凰假凤的局面。

    刀白凤数度受她挑逗,此时已忍到了极限,只想有什么东西狠狠贯穿自己,旁人不肯帮忙,自己总还能自救。她闭上双眼,眼前黑雾蒸腾,又重回火狱,已忘了双腿还被压着,眼前还有一人看着她,一只手已探向下身,两指并拢,狠狠插进肉穴中翻搅。

    秦红棉似是看得呆了,不但忘记嘲笑她,连呼吸竟也忘了,两人一同屏息凝神,只有手指翻搅肉穴的水泽声一刻不停。

    刀白凤紧紧闭着一双美目,脸上显出又痛苦又欢愉的神色,双指不住快速在身下进出,皱褶繁复的肉瓣被带得不时外翻,透明的蜜汁一股股地被带出来,顺着骨缝流到菊蕾处,又慢慢浸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美妇人鼻尖不时溢出一两声轻哼,甚至为了更深入些,身子还歪向一边去就自己的指尖。可这样又不能挺直了身子享受,搞得自己不上不下,更加难受,那轻哼之中欢愉渐少,不满渐多,最后急得简直是要哭出来了。

    秦红棉看得目不转睛,忽地身躯一震,回过神来,当即暗骂自己:秦红棉啊秦红棉,妇人自渎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看得呆了?这是你恨了十八年的原配大妇,你可莫忘了此番折辱她是为了捏住她的把柄,叫她日后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她不但觉得好看,还叫刀白凤这淫荡的模样引动了欲望,身体深处也泛起一阵阵潮热,蜜水不住地从秘穴中溢出来,裤裆处更是全湿了,滑腻腻的好生难受。原先觉得男女交合的味道并不好闻,可现在充斥两人之间她原本觉得腥臊的味道,如今闻起来却觉得甜中带涩,丝毫没有从前以为的恶心感,甚至还想去舔一舔这朵肉乎乎的小花

    刀白凤蓦地睁眼,眼中透着哀求的意味,秦红棉被这眼神牵动了母性,当下便想将她抱进怀里安慰两句,又忽地硬起心肠,暗道:这不是大好良机吗?他日若能逃出生天,再见刀白凤时,大可提示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保管叫她从此见了自己再也抬不起头。

    她便松了两只手,一手揽着她的腰身,身躯虚笼着她全身,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与大腿上来回轻抚,在她耳边轻声说:叫声好姐姐,我就帮帮你。

    刀白凤茫然重复道:好姐姐

    秦红棉听罢,瞳孔骤然收缩,另一只手拉开刀白凤的手腕,学着她的姿势,忽地将两指狠狠贯进去。

    刀白凤轻轻啊了一声,娇媚婉转,入耳竟似含着春毒,像有一只手融进她身体里,狠狠抓住膣道,让她阴肉猛然一缩。

    秦红棉听她声音,知她已经完全屈服了,身躯微微下沉,手腕顶在耻骨上,深深楔入刀白凤体内。

    刀白凤又是一声欢叫,双手扣上她的后背,在那里胡乱地摸着。

    她的指尖在水嫩嫩的肉穴里慢慢摸索着,里面又烫又滑,单是吮着她的手指就叫她头皮发麻,若是无怪乎段正淳对她念念不忘。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在刀白凤颈子上咬了一口,骂道:狐媚子!接着,借着身体的力道,一下下深入她体内。

    啊哈好姐姐刀白凤似已完全忘了她怀中搂的是谁,努力伸展着腰肢,反复吞吃着进入身体的异物,好姐姐弄得我好舒服

    秦红棉按着自己的喜好不断改换角度,仔细瞧着刀白凤的反应,这美妇媚眼如丝,一直盯着她,口中发出些细声细气的呻吟,倒是可爱得紧。指尖不知碰到了哪一点,穴肉蓦地收紧,从四面八方倾轧过来,紧紧咬着她的手指不让她出去,她顺势便顶在里面不住研磨,刀白凤也不再动了,腰肢紧紧绷着,平坦的小腹中间一条凹痕,向上延展到胸腔下端,只两颗深红的乳尖不住颤抖。

    秦红棉忆起那颗红豆含入口中的滋味,忍不住舔了舔上唇,低头张口含了进去。

    刀白凤蓦地叫出声音,像是失声哭泣,又像是极度欢愉,尾音娇滴滴的,一声缠着一声,粘在耳边,又痒又受用,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好姐姐,听得秦红棉气血上涌,手上加快速度,霎时间又是一片水泽声。

    刀白凤的声音陡然变了,双臂收紧,头埋入她颈间,喊叫出声,似是已然全不顾形象。

    好姐姐好姐姐别停,再用力点,再用力点别停呜

    内里软滑的肉壁紧紧收着,忽然间变得僵硬,但大量的蜜液含在肉壁的缝隙里,又让她的进出没有了阻碍,使她得以快速大力反复戳刺。刀白凤的双腿大大张开,足尖紧紧绷着,五趾反复抓握着她的小腿,纤腰也完全抬起悬空,哭叫着让她不许停。

    秦红棉感觉到下面那张诚实正直的小嘴一松一紧地咬着她,这狐媚子分明已是泄身了,不知为何还叫她不许停,但刀白凤坚持如此,她也依了,在她逐渐软化下来的肉穴中依然进出个不停,直到她忽地勾着自己的腰,耻骨死死抵着她,叫她再也动不了了,哭喊声才稍稍停下来。

    欲毒稍解,刀白凤清醒了一些,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幻景闪跃,闪过的也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

    若说是美梦,何以眼前交错的净是秦红棉这狐狸精的脸?不只是脸,她双臂如何交叠在她背后,如何痴缠着叫她好姐姐,如何求她给自己一个解脱,都在眼前快速闪过,或是一切都纤毫毕现,彷如自己亲见,或是从高处俯视,这定是心中妄念无疑

    可若说是噩梦,鼻端香气使人宛在仙境,周身所触使人宛在云端,还有那让人每个毛孔都舒展开的战栗。

    还有仿佛被人按在心尖的灭顶快感。

    喘息声让她逐渐回到了人间,脑中混响一片的翁鸣也渐渐清晰,带着奇异的节奏,砰砰,砰砰,原是心跳之声。但离奇之处便在于,这跳动里仿佛混着另一种声音,这喘息里也仿佛混了另一道喘息,她不知是什么,茫然无措地动了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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