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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前最后一道雾障陡然消去,怀中所触原也并不是棉花云朵,而是另一个人的身体。
她惊叫一声,最后终于觉出眼前不见物,乃是因为她正埋在怀中这人肩上,寒号鸟一般把自己的头藏了起来。
她赶紧离开,骤然而至的亮光令她眯起眼睛,眼前一切虽不清晰,但凭这味道,这剪影,这声音,都是秦红棉这骚狐狸精无疑!!!
那沙哑的声音一直在说什么?真是好听无怪段正淳这浪子对她如此这般着迷,还连孩子都生下了!!!
凤凰儿凤凰儿?我出来了,好么?凤凰儿?秦红棉好声好气地哄着,见她不答,坏心地动动手指,凑在她耳边问:是还要不够么?
待她动作时,刀白凤小腹一阵抽搐,全身跟着一颤,心道:刚才这一切居然不是梦境,这贱人居然毁我清白她张口欲骂,哪知她方才哭喊中已将嗓子叫得哑了,现在又是欢愉未尽,声音又酥又媚,仅仅开口说了个你字,便连自己也吓着了。
凤凰儿?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凤凰儿好听至极,透着一股宠溺,莫名叫她心安,震得她不但耳根软了,连骨头都酥了。方才种种旖旎陡然涌入心中,紧随其后的便是旖旎之前的争吵与挑衅,她心头巨震,暗道:是了,她哪里是安了什么好心,不过是想要折辱我罢了!
想到此处,一股暖洋洋的真气从她丹田中升起,她得了力气,忽地一把推开秦红棉。
尚插在穴肉之中的手指也因此脱出,不但擦过了柔软致命的敏感,出来的时候还勾住了肿胀未退的花核,使得她双腿一软,嘤咛一声软倒在床上,气势尽失。
好在力气还在,刀白凤也顾不得自己刚才丢了面子,欺身压上,心道:你道就你有这般的手段么?
秦红棉脸颊通红,目中却闪着锋利的冷光,冷笑一声,道:怎么,凤凰儿自己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么?想来是毒解了?
哼,你意在折辱我,我焉会不知?休要休要口里不干净!
我吮过凤凰儿的乳儿,我口里干不干净,凤凰儿不是最清楚么?
你!刀白凤肚子里的火气几乎冲上了脑门,心想:我现在功力尚剩两三成,如此便将你毙于掌下,再扔下深谷,一切就清净了。正欲举掌劈死她,转念又想此身功力复原,不得不说有秦红棉的功劳,若是恩将仇报,只是徒增杀业,可若非如此,又要怎么教训这小贱人呢?
她脸上阴晴不定,秦红棉心里也七上八下,只是性子刚烈,从不肯言语上吃亏,才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
正在此时,一阵软软的声音从屋外飘来:师姐师姐我受不了了师姐救救我
说话间,甘宝宝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刀白凤赤着身子,当下便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适逢她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当下出手点了她穴道,一掌打在她肩头,沉声道:跟我抢男人便算了,连女人也要跟我抢,甘宝宝,我刀白凤是欠你的么?等我收拾了这狐狸精,回头再找你算账!
*
甘宝宝气血不通,倒在墙角细声呻吟,却是动弹不得。
她说得咬牙切齿,秦红棉斜卧在床上听得她一本正经地说连女人也要跟我抢,竟觉分外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此情此境又是荒唐,又是滑稽。
刀白凤听了她的嘲笑声,猛地扑将上来,伸手欲撕那狐媚子的嘴,然而到底是刚泄了身子,便算是内力恢复,也有限得很,左腿一软,半路趴将下来,压在了秦红棉身上。
她身上滑腻腻的,刚才一番剧烈纠缠让她出了一身汗,如今贴着秦红棉水汽森森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战栗。并非因为恶心,而是这串颤抖流窜到尾椎骨后,甚至深入了身体内部,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呻吟。
秦红棉伸手接住她,双手虚虚地圈在她身上,似是浑无气力,然而就算如此,她嘴上也没饶人,讥笑道:凤凰儿对我投怀送抱,可是还没要够么?
哼哼,贼贱人她勉力撑起上半身,对秦红棉恶狠狠地说:如今你为鱼肉,何苦再逞这口舌之利?
秦红棉一双凤眼下凌厉的目光一闪而过,凉凉地说: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撕烂你的嘴,咬掉你的舌头,叫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她说着便伸手过去,谁知她抬左手,秦红棉抬起右手,五指插入她指缝之间,叫她不得再进半分,她抬起右手,秦红棉左手也如法炮制,两人十指交握,各自凭着剩下的半分功力拼了一阵子,双双力竭,她又趴回了秦红棉身前,撞得身下女人闷哼一声。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刀白凤的耳朵贴在秦红棉胸前,听见她浅薄粗戛的呼吸声,还有擂鼓一般的心跳,一时愣怔,浑没想到这时的动作有多暧昧,她抬头看见秦红棉侧脸对她,一副天生凌厉的样貌,鼻梁高挺,鼻尖精巧,一滴汗水慢慢滑下来,缀在鼻尖上不肯下来,她欲伸手去抓,刚动了一下,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才醒悟自己到底是在个什么样的境地里。
你道如此我就没招治你了么?
秦红棉笑道:凤凰儿想怎么治我?是拿你那白贝壳似的牙齿咬断我的喉咙么?那我真是山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我呸,休要拿那妖花比我她听着恼怒,又要伸手去捏秦红棉的脸,岂知力不从心,又一次趴下,这回两人相距不盈寸,呼吸相闻,对方身上的体香因高热蒸腾到空中,彻底把两人裹在一处,一呼一吸间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气。
盖女子之美,有三分香气的功劳,曹植《洛神赋》云甄宓微幽兰之芳霭,《诗》云女子长啸气若兰。人总对身上体味特别敏感,味佳者让人心生好感,味恶者不免让人心生嫌恶。平日两女子若靠得近,互相闻到对方身上味道,最多只是心生亲近,可如今两人均中春毒,毒药与汗水一同蒸腾出来,在两具赤裸的身子之间互相激荡,又被两人吸入肺腑之中,体香之厉害,不可同日而语。
刀白凤贪婪地喘着气,秦红棉也气喘吁吁,察觉到刀白凤在她颈间拱来拱去,道这化外蛮女不与汉人一般讲仁义道德,却与深山之中的食人生番类同,只怕真的要张口生生咬死自己。
她素来硬气,就算是吃亏结仇,口头也半点不肯退让,心道要受这无名之苦,不若叫她痛快些,当下一边喘息一边说:我瞧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你方才那放荡的模样,我可说出去了。
你!
我?我就说镇南王妃真是人间绝色,一身肌肤胜雪,触手如羊脂白玉,温软润滑,一颗小舌头又甜又软,真不负丁香美名,更妙的是一把声音酥媚入骨,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一边哭,一边叫好姐姐,求你快些,戳到急处,更是不管不顾,自己扭着腰来吞我的手指,凤凰儿,你说我找个人多的集市吹嘘一番,会有多少人来听?
刀白凤一边听她这些淫猥的话语,只觉下流不堪,一边又觉得这些市井之徒的下流话让这么一把震得耳朵酥磁发麻的声音说出来有一股奇异的魅力,是以纵然羞愤欲死,却瞪大眼睛听她说了个囫囵,心里一边还在自问:我真是这样么?我真连廉耻也不顾,扭着腰去吞她的她的了么?她几欲摇头反驳,但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却实实在在记得自己欲火焚身之时,哭着求那好姐姐快一些给自己一个解脱,就连当时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也迫不及待地从记忆中跳出来作证。
她愣了些许时间,秦红棉道:怎地?莫不是你就喜欢我把这些说出去,让那些贩夫走卒在夜里意淫你这白嫩嫩的身子
呸!刀白凤啐了一口,陡然暴起,竟直直撞向秦红棉的脸颊。这修罗刀从未接过这等怪招,一时愣怔,闭了眼睛抿了嘴,欲受她狠狠一撞。
谁知嘴角一痛,竟是刀白凤双手受制,直用嘴来咬她唇角。尖牙利齿咬上来,她明知是痛,却因那春药从中作梗,让那痛觉化成了丝丝妖异的快感,叫她呼吸也为之一滞,股间秘肉充血外凸,顶得那处好不难受。
刀白凤却只顾着咬她的嘴唇,两唇相碰,软软地甚是受用,她觉得舒服,咬得也不再用力了,玩乐似的轻轻扯住秦红棉的嘴唇,四片唇瓣辗转厮磨,就如接吻一般。
她玩得起劲,见秦红棉紧闭双眼,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大是快乐,含含糊糊地威胁说:长舌妇!我要把你的舌头咬下来,叫你再也无舌根可嚼
我偏要说!唔知这女子脾气暴躁,言语上不肯吃亏,定要顶嘴回来,刀白凤早已守在外面,等她甫一张嘴,就吸住了她的舌头。
这滋味甚是甜蜜,云中鹤的诡异春药暂时迷惑了人的心智,叫中毒者只知道追求肉体欢愉,尝到一点甜头便要继续尝下去,刀白凤也因此刚与她唇舌相接,就立刻打消了先前的主意,专心与她吻起来。口鼻不畅通,她口中唔唔有声,从鼻腔深处溢出来,显得煞是可爱,但两人谁也不肯放松,专心吮吸对方的舌头,推挤研磨,都想把对方从自己口中赶出去,一时玩得颇得兴味,已全然忘了这般厮打是为了什么。
两人唇舌互斗之间,身子也相互摩擦,秦红棉掩在薄薄亵衣之下的皮肤烫得发红,胸前两粒乳头也早就硬得像石头一般,在每一次摩擦时都带来一阵阵快慰,勾得她甚至挺起胸膛故意碰撞刀白凤的身子,好蹭那两颗贪欢的肉粒。
腿间更是早已湿得彻底,仿佛失禁一般,夹在两腿之间好不难受,思绪沉浮间她已不知何时张开了双腿,将刀白凤的大腿夹住,更是忍不住一下一下地隔着布蹭她的腿。可惜终究隔着一层,身上布料与那处只有夜深时她自己偷偷碰过的嫩肉相比,稍嫌粗砺,又磨不得法,难受得她几乎要掉下眼泪来,心里直斥这蠢笨的凤凰儿为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刀白凤吻在兴头上,赤裸的娇躯撑在秦红棉上方,勾着头与她缠绵,想抬头换口气身下人也不许,竟然松开了手,勾住她的脖子与她继续缠绵。
她手便自然而然地伸下去,岂知一把被秦红棉捏住,她便劝道:好姐姐叫我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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