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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红棉呜咽一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身躯竟然弹了一下。刀白凤问着怎么了一边伸向她小腹,未料刚一动,手又被秦红棉拖住,直往自己胸口按去,她轻笑一声,道:狐媚子,现下是谁比谁浪荡?

    这叫她心情大好,伸手握住了半边椒乳,触手只觉得捏在一团棉花上,其中却带着点柔韧的弹性,一时竟不知如何评价,心里只想着好好揉捏一番,感受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词就在嘴边,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手上却越发大力,揉个不停。

    秦红棉握着她的手腕,颤颤道:疼轻一些轻一些啊

    疼?我瞧你是舒服惨了吧?刀白凤心道我才不受你这狐媚子的魅惑,当下一把捏住那硬得发烫的乳尖,拧住旋了半圈,松手便觉那团白腻的软肉战战乱弹,妖艳得刺眼。秦红棉受不住似地哭叫一声,身子水蛇一般地扭动,星眸半闭,眼神却迷乱不堪。

    看她柔顺的样子,刀白凤彻底明白想要找回面子,须得让这老情敌和她刚才一般,受不住地哭喊出来,最好叫得越放荡越好,越妖媚越好。

    要知房事之中,哭叫呻吟都几乎无法控制,其中妙处就在这里,刀白凤自然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当然清楚女人身上哪处敏感,当下伸手捏起刚才被她凌虐的一边乳肉,一口咬在突出的乳晕上。

    秦红棉蓦地叫喊出声,她便知就是此处,想来女人身上感觉相差不远,否则她秦红棉从未与女人行云雨之事,哪会一上手就叫她不能自已?作如此想,她心中升起一丝不服输的念头,更是卖力地吮吸,瞧着老情敌左右摇着臻首,一头乌发跟着甩来甩去,磨蹭得凌乱不堪,一声声的呻吟听在耳中分外受用,心中一口恶气去了大半,闲着的手也探上另一边的乳房。

    唔秦红棉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然而没用力便似已放弃了抵抗,手心压在刀白凤手背上,不但没把她往下拽,反而还引着她的手四处游走。

    细长的眼眸也眯成了一条缝,冷冽和狠戾化在刀白凤口中,她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再也不怕这狐狸精会咬人了。

    秦红棉难受地咬住了嘴唇,轻哼声还是不停地从鼻尖里冒出来。刀白凤细细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头颅起起伏伏,眼神涣散而迷离,虽然努力克制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也总是向外掰,可是这身体到底骗不了人,她身子被压着一半,腰胯却不停扭动,为叫两人更容易地贴在一起,她分开了两腿,叫刀白凤的身躯置于自己两腿之间,每有扭动,胯骨往往向上顶送,在她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着,湿漉漉的好不难受,也不知她自己有没有感觉。

    狐媚子,修罗刀,好姐姐,再抬起来些。她特地将声音放得又轻又缓,用自己最甜的声音撒着娇,那声音她自己都险些受不了了,须知刀白凤性格刚烈,根本不屑用这些小女儿家的手段,但只要目下能叫秦红棉难堪,那是百无禁忌,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一用的。

    秦红棉刚才就是这么哄骗她的,刀白凤清醒之后便觉得这春药定有古怪,当下如法炮制,果然,秦红棉怔怔看着她,顺从地抬起腰胯,她稍稍用力就把那早已浸满了露水的裤子脱了下来。

    没了这层薄薄的阻隔,秦红棉似也畅快了许多,双腿随意摆着,重重舒了口气。可于刀白凤来说,下一步要怎么办,她还要想上一想。秦红棉虽然全身酸软无力,但嘴巴一点也不闲着,讥讽道:凤凰儿,似你这般初生牛犊,也想凭这手段找回面子?我瞧你还是乖乖躺下吧。

    刀白凤正要发作,忽地心生一计,当下甜甜笑道:好啊,我就听好姐姐的话。说罢侧躺在她身边,撑头看着她。手却在她胸前游走,来回撩拨两颗硬挺的乳尖,一条腿也缠在她身上,与她的大腿不住磨蹭。秦红棉怎受得了她这样,伸出腿去勾她的腿,腰动得更是放肆,刀白凤又翻身起来,甜腻腻地问:好姐姐,你定然是喜欢的,对不对?

    秦红棉夹着她两条腿,腰胯已完全悬空,紧紧绷着,蹭得她腿上湿漉漉一片。

    她胸前的两颗殷红已经硬如铁石,刀白凤放在掌心里揉搓,渐渐得了些兴味,乳肉本就滑腻柔软,抓在手中手感奇特,偏生一颗小石头硌在掌中央。刀白凤手中不停,捏弄揉搓,秦红棉双目半闭,只往她肩窝里钻,难受了便来咬她的皮肉,她大腿上越来越湿,热一阵凉一阵,秦红棉挺动磨蹭间几乎已完全没了阻力。

    她低头去舔那已被她捏得肿成一颗樱桃似的乳尖,秦红棉的身体也跟着轻颤,呻吟声自咬紧的齿间溢出,刀白凤如做成一件大事,手顺着这中年美妇紧致的腰线滑下去,捏了一把臀肉,按着她在自己身上滑动两下,笑道:狐媚子,蹭得舒服么?这一股股的淫水将我的腿都弄湿了,你瞧瞧。

    她往下摸了一把,指尖染上了一层水泽,非要举到秦红棉面前给她看。

    你瞧瞧呀,好姐姐?

    秦红棉闭上眼睛,偏不去瞧,怒道:你道你方才不是这样么?

    刀白凤娇笑一声,探手捏起她胸前嫩肉,拇指与食指捻弄着深红的乳晕,捏着上面肿胀如葡萄的硬肉不断摇晃。她吮了两下,又往下摸去,道:我可没湿成你这样子,你瞧瞧,浪水一股股地往外淌。

    秦红棉一把捏住她在自己面前摇晃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扯,刀白凤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上,冷笑道:那都是凤凰儿的奶子怼在我身上,一顶一顶地,我都快受不了了。凤凰儿,好妹妹,你快躺下来,让好姐姐再弄你一回。

    她讲的话已然颇为粗俗,从没曾有人在她面前这么讲话,听得她这么说,脸上一阵发热,简直羞得要找一条地缝躲起来,但此时万万不能退缩,否则一败涂地,在秦红棉面前再也休想抬起头来,当下不怒反笑,整个身子依偎在她身上,当真如她所说,挺胸压在她身前,以勃涨的乳尖对着乳尖,一边磨蹭,一边打转。

    这感觉与用手指逗弄又有所不同,两人身高相近,胸阔类同,乳尖相撞磕碰,都正好能蹭到双方最隐秘的敏感处,刀白凤竟有些欲罢不能,双手按在秦红棉身侧,身子如蛇一般摆动,借着汗水的润滑,又更有别样触感,稍微动一动两颗硬肉就磨蹭一次,引得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娇喘不止。

    她沉醉地蹭了一阵子,乳尖给蹭得又红又肿,却是欲罢不能,只是最后没了力气,不得不松手趴在秦红棉身上大口喘气,耳听这修罗刀与她一般喘息不止,心里倒是渐渐得意。她歇了一阵子,气力恢复了,这时便又撑起来,飞了秦红棉一眼,小心翼翼以乳尖在她胸口、小腹乃至大腿上划过,一边偷看她的反应。

    秦红棉紧闭着双眼,却浑身发抖,被她划过的地方阵阵战栗,手不住在床单上抓握,弄皱了好大一块,又屡次情不自禁地抬起,放在刀白凤背上,最后都无力地滑下来。

    好姐姐,你可舒服?

    秦红棉鼻子里透出几声轻哼,险些呻吟出声,她银牙紧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凤凰儿,休弄这些折磨人的手段,要杀要剐你快些。

    刀白凤撑得累了,嘻嘻一笑,趴回秦红棉身侧,半边身子盖在她身上,一只手却探到她腰间捏了一把,顺着腰间的皮肉一路摸将上来,捧着她爱不释手的乳肉,上去揉弄,感受着一大把软软的肉在掌心晃动,深深吸了口气,道:瞧不出你瘦成这样,奶子却这么大,是你女儿特别能吃么?

    不不是,你问这作甚?

    不做甚,我特别喜欢罢了,奇了奇了,好姐姐,你说你这胸前肉,为何这么好捏?

    你的也不差,你何不自己摸一摸自己的?

    我不,我偏要摸你。说着便捏住颤巍巍抖动的硬肉,笑道:好姐姐,你这颗怎么会这么硬?摸着简直像颗石头,但捏下手去,还是软的。她下手颇重,秦红棉却忍不住地大声呻吟,声音却不是痛苦,倒像是舒服至极一般,凤目半闭,贝齿咬着下唇,脸上笑意却是藏不住,双腿也不停开合,腰胯紧紧贴着她,胡乱摆动磨蹭着,把亮晶晶的蜜水蹭得刀白凤腿上到处都是。

    嗯别捏了嗯

    刀白凤心中却犯嘀咕:只是摸她胸乳罢了,哪会有这等欲仙欲死的表情?当真如此舒服吗?瞧秦红棉的表情不似作伪,她心底的好奇就越来越重,恨不得此时有一只手,能这么对她,可为今之计,又上哪里去找这样一双手?

    她稍稍离开一些,坐在秦红棉大开的双腿之间喘了两口气,心道:这狐媚子是舒服了,那我呢?当下抽回手来,却不料手刚要离开,却被秦红棉一把按住,她一双凤目睁开,哀怨地看着她,好像刀白凤合该好好服侍她似的。

    刀白凤又好气,又好笑,手一抖便拂开秦红棉的手,倾身压了上去,又与她乳尖抵在一起。秦红棉极满足地喟叹一声,伸出双手扣在刀白凤背上,随着刀白凤身躯挺动而起起落落。

    渐渐地,每当刀白凤蹭上来时,她也挺起身子去就,刀白凤滑下去,她也放松贴着床垫,腰身时刻绷得紧紧地,便让刀白凤寻了机会从股缝里探了一只手下去,那手不知何时,滑到湿漉漉、滑腻腻,还冒着热气的媚肉瓣上,来回滑动了两下,微一用力,就扣进了深处。

    哪知里面含满了汁水,陡然有异物入侵,满浸的汁液被两根指尖挤了出来,淌了刀白凤满手都是。

    这姿势并不容易,两人紧紧贴着,刀白凤才能伸长了手臂,将将够到穴口。两人便越贴越紧,刀白凤死死压在她身上,秦红棉也紧扣着她的肩膀,中间一丝缝隙也无。

    为了能让手指进得更深,秦红棉一直努力挺着腰,使得臀部尽量往后,好让她进出更顺手些。

    那双手臂还紧紧贴着她,久未被人碰过的腰被炽热的手臂贴着,几乎要让她从紧贴处融化。秦红棉的身躯完全地张开了,紧紧含着不过才突进了两个指节的手,婉转的呻吟平白地添了一股妖媚气。

    蓦地,她长吟一声,刀白凤也不知碰到了她什么地方,但听耳边人颤声道:凤、凤凰儿,别动、别动,顶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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