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六)(3/3)
“呀,你给我解开。”她手动不了,扭腰蹬腿扑腾着把自己荡悠起来。
“不解,”他退远了两步,审视接下去行事的可行性,“我打包票,这么着定然不会蹭到你身前的凤凰。”
还嫌不够折腾似的,他将那只画笔举起来,敲敲她鼻头,顶上绳套在鼻尖上蹭了两下,作讶然状道:“挂不上,不是这处呢。”
“当然不是这里。”守玉有些不安,硬着头皮回道。
他拨弄着那圈细小绳套,眸中情绪深沉暧昧,“我多久没碰你了,竟记不得你身上哪处小到这样合适了。”
守玉怕弄花了身上图色,糟蹋了阿游苦心,也不再躲开,反挺直了腰儿,把那处迎向他。
“是在这里的。”
洗净颜料之后,应是粉嘟嘟紧就就一大团儿,现时有一只凤鸟横过她身前,凤头正落在左胸上,眼睛未点,正是那只画笔悬挂之处。
守玉忍住娇怯的嘤咛之声,等他将画笔套回原处,说道:“我问了个万万答不出来的问题,想是他真不知道。”
“说说看。”照临兴致不减,又上手拨弄几遭翘立红肿的乳珠,还问她道:“这里弄大些,是不是就能更稳当了?”
她倒抽几口冷气,好不容易才稳住气息,“未来之事。”
照临住了手,讪讪道:“我从过去来,知道什么未来之事?”
“你不知道呀。”守玉泄了气,将阴元收回身内,就开口送客,“东西送到了,大人便回去吧。”
“不急,还有笔账未算清楚。”他化出本命簿子,抖开后煞有介事逐页翻找。
书页哗哗作响,每一页都写着“赵”字。
守玉愣了一会子,而后像是明白过来,把脚儿踮起,又仰个笑脸儿荡悠过去,“原来大人是来找阿材的,可惜他前头那个账房着实混账,监守自盗留了一大堆糊涂账,阿材还没理清楚呢,不如日后我亲去冥府同大人好好算算。”
“美人计用多了也不好使呢,我今日来送礼也来算账,赵夫人与未出生女儿的魂魄,你是藏在那具泥胎里带出冥府的?”照临扔了命簿子,张开手臂环住她。
这一下算是人赃并获,守玉没了法子,便道:“泥胎与我半颗心连在一起,大人既把话说开了,守玉也不好再赖账下去,现时她与我一体,要剁头还是煮尸,也不能越过我去。”
“你以为我怕你死了?”
“冥主自然不怕,我是个活人时托大人的福也没逃开三灾八难,成个死鬼更是落在您手心里,呀……我怎的忘了,二师兄继任摘月崖宫主,我成了死鬼是不是也要去见见他,才合礼数?”
守玉先前听夜舒说起,冥府为着处理世间怨鬼邪祟,正细分出三十二司,其中妖兽司属意拨往东荒,既然她是灵蛇转世,按理是该去他那里。
熙来行事严谨,不算是多坏的下场。
“不错嘛,瞪着眼去死前知道威胁我了,”冥王笑起来,“我又不是人间昏君,因你这两句话,就将私藏孤魂野鬼的罪过放开,又将如何自处呢?”
“她不是孤魂野鬼,她是我娘亲,魂魄受损不得转生,我这做后人的只能替她养好了,我只剩这么点孝心,大人成全了罢。”守玉小心翼翼,觑着他神色,而再不流露出半点不耐烦的迹象来,虽手被绑住吊起来,身子也不能往上挨,但奋力蹬腿,亲热地贴上他侧脸。
“冥府里忙乱得很,既然你有心,便算你替我解忧。”他居然很受用,擎着画笔津津有味道:“我给你点上眼睛?”
守玉退下来,侧了身子,踮起脚,把那一段细白腰儿冲着他,“不了,你还是画个花花,你画的好看。”
他看见她背后只落了寥寥几画的花枝,迟迟不曾下笔,凉凉笑道:“原是凤穿牡丹么,我只配做些点缀了?”
“啊,你别……”守玉身上一轻,竟被他抄进膝弯里,大张两腿地抱了起来。
作怪的毫不知轻重,还擦着她红热的耳根,万分亲昵道:“我画得也不错,弄花了再给你临一副,嗯?”
“阿游肯定能瞧出来……呀……”守玉知道他难对付,忆起他也不喜欢被旁人动了字画纸张,便依此劝道,不想更惹起来他性子,直挺挺入了进来,弯翘头头正中红心,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的,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照临满脸凶恶像,语气却难得轻缓,像是出了口恶气似的得意,“他叫你等得这么久,就该受着。”
“是不是我再如此这般地从你一回,就不追究了?”守玉颤声问道,也不再挣扎。
“你是这么想我的?”
他自嘲般一笑,两手托在她膝弯处,施力将人往上抛,震颤数下,已是将费了一早上功夫才得的精巧发髻颠个糟乱。
“啊呀,太深了,可慢着些。”守玉娇呼连连,也管不了头发好不好看,死命攥紧了他臂弯,落下时被他底下那弯头货撞进顶深处,身上登时红了一层,从重重彩墨底下透出来鲜活血色,花也好鸟也罢,更灵气不少。
“那便慢着些就是。”照临粗喘着,咬住她缕子墨发,用力抿了抿,便把着她大腿,将只露着小截儿的欲根提出来,再无甚多余动作,狠命平复了一番。
守玉扭脸往后看去,“你有这么好指使?”
他放她下地,莲瓣儿似的两只小脚儿各踩进个颜料堆里,浓稠重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差一点点就漫上脚背,染脏了那朵新鲜娇艳的桃花。
“不过是慢一些,有什么难的,要多慢都使得。”他只要一笑起来就令守玉领悟什么叫做积世冤孽,大掌合拢将她揽起,悍然挺腰,脱出去没干爽的那弯根重新没进她身内。
守玉猝不及防,脚下没站稳,往前窜了窜,将与桃花相隔点点的混杂颜料,弄在了一处。
她极稀罕的半朵花,就此没了令她爱上的规整可人的模样。
“啊,全被你弄坏了,”她这回没哭,只是觉得可惜,但是想起阿游答应了要给她画上一百朵,就觉得失了这一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照临按着她,绷紧腰身,长抽缓送,依照着他能做到的最缓慢的程度,尽力感受那暖窄妙处的无尽留恋牵扯。
“什么了不得的,得空涂个千万朵出来,是什么难事不成?”
守玉得了些快意,也不想同他计较,“大人日理万机,哪有那等闲功夫?”
她在银剑山上见过明恩的字画,倒不觉得他做不来,习惯了阿游的笔触,旁人的都差些意思。
“闲工夫么,挤挤总是有的,到我这份上,偷懒都不成,也不配你叫一声大人了,”他循循诱导,意图勾出碰面时守玉那句磕磕绊绊的称呼,“方才唤我什么,再唤一声?”
守玉直不起腰,却不肯就范,她正大幅扭动腰臀,引着陷于穴中的那物一下下戳蹭过里头粉热娇窄的嫩肉,富足而不可止溢的蜜液被挤压被重捣,配合着她自身的抽搐痉挛,研磨成一股股虚浮的白沫子淌出,漫溉过粉润的大腿内侧,将延申至那处的工巧的五彩凤尾,洗出一道道遗憾的污绿色印子,一路流至脚踝,黏答答滴到地上,又被她碾进脚底下。
她有些站不住,便更依赖于束缚而来的支撑,越发动得欢快,带得被木板衣物吊起的上半身也跟着晃荡不止。
快意层叠累积,娇人儿低吟难忍,软到像是久泡在酒坛底里的青梅,不知什么时候析出鲜涩汁液,不知什么时候烂醉如是。
“呀,你这人——”守玉满是埋怨地惊呼道。
还没怎么着呢,忽然就退了大半根出来,偏还抵着肉壁把精关大开,填得内里鼓鼓实实的,就挺着许多还露在外头的湿硬欲物堵住穴口。
“莫要怪我,你这一身花纹太叫人分心,我想到了更妙的画法。”照临摘了笔过来,垂在她后腰上,沉吟片刻,于二人相连之处舔笔转杆,饱蘸湿液,再一笔一笔往她后背上甩,手腕翻转,笔走如飞,细致勾出朵无色的硕大牡丹。
“什么也没有呀。”守玉不解,噙着泪将哭未哭,但更好奇,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
“是我一人知道的花,只开在你身上,便很好。”照临扔了笔,这时才抬了头,环顾一周,皱眉蹙眼道:“但这处不好,咱们换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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