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兔子自然要徐徐图之(2/2)

    “三妹,你怎么在这里?”

    “……”

    燕宣轻笑一声,往桌边一坐,静静等着来人自投罗网。

    这下可好,更为隐秘的心思瞬间暴露无遗。

    燕宣只觉血液翻腾的快要将身体炸开。

    却被身后一只手猛地拉住,跌入一个烫度惊人的怀里。

    陆菡菡神情恍惚,自然也不给陆锦言好脸色。她本想直接无视走掉,结果瞥到陆锦言手中的茶盘。

    “哼,大哥,你就自求多福吧。”

    “……”

    “我,我去让人给你煮碗凉茶降火。”

    陆锦言心里不太舒服,他不喜欢范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只因为这娘仨老是针对他。而现在,陆菡菡从燕宣那边跑出,总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抢走的郁闷。

    一娇小女子袅袅婷婷走进来,面若桃李、眼含秋波,端的是美艳无方。再一看,身上穿的也是清凉,薄衣轻纱,从脖子到胸口全都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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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句阴阳怪气,让陆锦言顿时怒从心中来。

    看着白兔子变成粉兔子,燕宣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把控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那边,陆锦言一直磨蹭到凉茶煮好也没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一枚袖箭划破空气凌厉飞出,擦过陆菡菡的左脸,将她一缕头发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胸口有火在烧。

    他拉起那只攥在他腰侧的手,顺着指骨一点点捏上去。

    正在气头上的陆锦言更加迟钝,完全没注意到燕宣现在有些不正常。

    “我说是别的,就是别的。”

    不多时,屋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娇声软语,随后是哗啦啦的人往院外出的声音。

    陆菡菡却浑然不觉。这位陆家三小姐,自恃貌美,心比天高,谋算许久终于等来今天这个机会。现在,只要和这位睿亲王发生关系,那以后她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说什么徐徐图之、慢慢来,在他看到小兔子气得鼓鼓的、绯红的脸颊时,就全作不得数了。

    伸手一摸,全是血迹。

    陆锦言一个下蹲,从男人的怀里脱身,火速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到底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陆菡菡收不住情绪,再度抬头看向燕宣时,恐惧、慌乱、懊悔全部交织在一起,完美的笑容变成狰狞的皮相。

    “我来吧。”陆锦言接过茶盘,晃悠悠地回到燕宣小憩的小院中。

    他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虽然只是投掷了枚袖箭,但这轻微的发力仍然加速体内气血运转。

    燕宣不想喝凉茶,他只想吃奶味的小兔子。

    感受到那根顶着他的东西,陆锦言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在燕宣看来,简直就是把“快睡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要受这种烦恼,燕宣就可以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身体状况的确很不对劲。

    陆菡菡当即吓得跪倒在地。

    她看着眼前已被药性逼得额角是汗的男人,仿佛透过他看到她心心念念的金钱地位,眼里的精光更足。

    鼻尖儿越靠越近,身体的热度在互相传递。

    陆菡菡扬起嘴角,继续上前,掐着嗓子道:“王爷,您若是难受得紧,不如……”

    “……不是生病,是中毒。”

    兔子可是很胆小的生物,要徐徐图之。

    “……”

    “阿言……”

    房门被缓缓推开,他抬眼看去,是认识的人。

    “解药是你。”

    “很好解。”

    陆菡菡肯定是和燕宣发生了什么,要不然她哪来那么足的底气挑衅他。

    他故意这么说。

    迎面就撞上脚步慌乱的小妹。

    他细细回想一番,应是之前在会客厅里喝过的那杯奶酪茶,不干净。

    深邃的眸追着闪躲的视线,把陆锦言逼得无处可逃。

    但等到家仆要给燕宣送茶去的时候,他又不想错过两人相处的机会。

    “你……”

    燕宣觉得那股奶味儿更浓了,饶是他喜嗜乳品,现下也被熏得头晕脑胀。

    还想看他更气、更粉的模样。

    陆锦言慌了,竟顾不上多想,捧起他的脸就凑近察看。

    “嗖——!”

    自以为是在生气,却不想这软软糯糯的语调在燕宣听来与撒娇无异。

    燕宣在贪婪地汲取这股奶香味儿。

    几乎是被吓得发不出声音,陆菡菡慌忙从地上爬起,狼狈逃离。

    燕宣突然觉得,单靠自己可能真熬不过这药性。

    人走后,燕宣长舒一口气。

    再一看,院里下人都没了。陆锦言越想越不得劲,门也不敲了,礼也不守了,走到屋里把茶盘往那一放,言简意赅:“喝吧。”

    眼睛一红,陆锦言转身就要走。

    陆锦言被他叫的险些站不住。手上一抓,又将自己往眼前人怀里送了几分。

    正撑在桌上假寐的燕宣慢慢睁开双眼,眼内酝酿着的是深不见底的风暴。

    他轻轻唤道,声音却沙哑的不成样子。

    “滚。再有下次就不是脸了。”

    燕宣努力用他剩的不多的理智勉强思考,怎么出去一趟回来态度就判若两人了?

    陆锦言这才察觉到燕宣的异样,刚刚还在燃烧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急忙忙地询问道:“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向来遵礼循法的睿亲王头一回搞起了专断独裁。

    或者说,是压根就不想看他。

    “啊,那怎么办?什么毒?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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