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免费试读章(6/8)

    妻主,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摸这种地方,若弄疼你,你便告诉我。温岺秋的声音显得羞怯极了,纪舒暖听着她话,心里也觉得尴尬万分。她换位思考,的确是为难了温岺秋。自己对她来说,不过是没感情的合婚人,若要自己去摸天元的腺体,她也不愿意。

    没事的,你轻一些就好,真的很疼。纪舒暖吸了吸鼻子,决定不那么娇气,只要不是太疼她就忍耐一下。温岺秋见她不再说话,便重新动作起来。那软物垂在自己的手中,摸起来就像柔软的棉絮,并没有预想中那么恶心。

    温岺秋把视线落在一旁的锦被上,尽量不去看那物体,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提着它,再用指腹将药膏涂在周身。纪舒暖虽然不去看,但因为视线看不见,触感反而变得更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温岺秋用指腹轻捏着顶端,另一只手把微凉的药膏涂在上面。

    做了这么久的女人,纪舒暖对于这里的感觉是很陌生的,她只觉得那里比小妹妹还不受控制,至少自己没欲望的时候不会湿润,可这里呢?稍微被什么刺激一下,或是闻到温岺秋的气息,都会很容易挺起来。这会儿,被温岺秋微凉的双手扶着,润滑冰凉的药膏缓解了肿痛,那里便慢慢有了感觉,一点点挺立起来。

    温岺秋并未看到这个过程,只觉得手里的软物忽然抖动得厉害,随后,竟然从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忽然伸长一点,最终直挺挺得立在自己手中。温岺秋眼里的厌恶变得浓郁,就连其中的恨也在这一刻涌现出来。她觉得恶心,恨不得此刻就拿刀子将手中那污秽至极的东西狠狠切掉。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纪舒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没想到那里都受伤了,居然还能这么精神。敏感的腺体被温岺秋握在手里,明明很疼,却又涨挺起来。纪舒暖只觉得温岺秋的抚摸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带着药膏轻抚,都会让纪舒暖小腹绷紧。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企图抵抗陌生的快感。

    她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那里的确是疼的,可是在疼之中,又有痒意和酥麻。她湿了,就是字面上的意义。尽管女性天元有主要的性器,可她们也有同温元一般身体构造。用纪舒暖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还在。

    这会儿,敏感的腺体有了感觉,阴部也跟着抽搐,涌出暖流,顺着自己的臀隙滑落到床单上。纪舒暖睁大了眼睛,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阴道又很想有东西能填进去,满足那份空虚感。纪舒暖抓紧了床单,她急促又无助得喘息起来,视线在这一刻被泪水模糊,在几秒钟之内甚至是漆黑一片的。

    温岺秋不要纪舒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断断续续得说着,大脑是一片空白。紧接着,小腹猛地收紧再放松,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腺体顶端的小孔泄出,轻轻浇落在温岺秋手上。那快意来得太快也太急,就连阴部也仿佛获得了快意,一并颤抖着涌出些许透明的蜜汁来。纪舒暖不知道其他天元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觉,可是两开花,这是被允许的吗?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静,就只有纪舒暖的呼吸声。她红着眼眶,眼睁睁得看着自己软下来的粉物从温岺秋手里滑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全身都因为羞耻烧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种东西甚至还弄了温岺秋满手。

    纪舒暖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荡妇,不仅没脸没皮,还特别恶心人。她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根本不知道那种事之前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如果她知道,肯定会忍着不会出来,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纪舒暖紧抿着唇,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和温岺秋说。

    下一刻,温岺秋忽然转身跑出去,快到纪舒暖甚至来不及看她的表情。待到人走了,纪舒暖这才撑着身体拿起床边的棉布,她红着脸把小腹上残留的一些腺液擦掉。又把肚兜和亵裤穿好,这才无力得躺回到床上。她自己也不想这样,也觉得很丢人。纪舒暖捂着脸,面朝着墙,此刻只想当个透明人。

    小翠端着吃食过来,没进屋就和温岺秋撞了个正着,她正想问什么,却见温岺秋双眼猩红,好似染了血一般吓人。她看到自己一句话没说,血红的眸子死死得盯着右手,快速跑进了洗漱的小木屋中。小翠是第一次看到温岺秋发脾气的样子,她不敢跟上去,只好拿着吃食站在门口。

    温岺秋走到水池边,她快速将手放进水中,拿起一旁的皂荚搓洗。放在外面的水冰凉凉,刺在肌肤上有些疼,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温岺秋双眸发直,牙齿紧咬着下唇,甚至将其咬破出了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好似努力在保持平时温柔的模样,却又因为厌恶和憎恨变得狰狞。

    她在水里洗手,洗了一次又一次,一整块皂荚都被她搓得小了一圈才罢休。眼看着被搓红的手,温岺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她安静得抬起头,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忽然笑起来。洗了手之后,温岺秋没再回去,径直出了院落,早就等在门口的仆从不会说话,只安静得站在原地,等待温岺秋吩咐。

    每天看着她把药喝干净,还有,整修的房子,尽快些。

    饲料·12

    纪舒暖身上的伤多数是皮外伤,每天喝了温岺秋让人备的药,在床上休养几天也好了个彻底。除了觉得身体无力,精神不济之外,也没什么大事。纪舒暖问过温岺秋,后者只说是药物有安眠的成分,纪舒暖便没多想。这日中午她吃过了饭,拿着自己买来的烟斗,装上香料和烟叶,在后院四处闲逛。

    纪舒暖烟瘾不大,可搞艺术的人,多少都会沾点烟酒,很少会有不抽烟不喝酒的。烟酒这种东西的确不好,又很容易让人为之着迷。烟可以让人平静下来,酒的好处自然不用说,醉或不醉,亦是半醉半醒,都能成为一种享受。

    纪舒暖来了这里有一阵子,始终都在适应这里的生活,如今也已经习惯了。她一面想着自己是否能回去她本来的世界,也在思索在这个世界该如何生存。最近温岺秋每日都会早起去商铺,经常会忙到晚上才回来,两个人每晚道了晚安便各自占据床的两边安睡,平和的就像合租人,且温岺秋也没有主动提出要和自己圆房,这让纪舒暖一定程度上松了口气。

    如今一切都按照自己预定的发展,胡老三那件事自己救了温岺秋,想必也增加了不少好感。纪舒暖自信的想,如果这是一个攻略游戏,恐怕温岺秋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到了50以上。只要继续下去,温岺秋自然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惨死,说不定自己就能回到现代世界了?如果她真的能回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回去自己家人身边的办法。

    倒不是说纪舒暖不喜欢古代,而是古代的娱乐设备太少,加之做什么也很不方便。在名义上,自己和温岺秋已经成亲,难保不会被纪父纪母催生。而现代自己孑然一身,纪舒暖觉得,就算是穿越到书里,她也不想留在古代。

    纪舒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抬起手将烟斗送到嘴边,深吸一口,再缓慢地将烟雾吐出。这个时间段后院的人很少,几乎不会有什么人路过,这也是纪舒暖可以不用躲着人抽烟的理由之一。来找她的小翠抱着猫走过来,看到纪舒暖在吞云吐雾,便跟在她身侧后几步的位置,暗自打量她。

    小翠这些时日和纪舒暖待久了,对她的一些习性也越来越熟悉了。她觉得纪舒暖意外的好相处,完全不如外界所说的那样蛮横无理。这人会做一些奇怪的吃食,有时候甚至还会分给作为下人的自己。小翠去了这么多人家当丫鬟,还从没有哪家主子会愿意把他们吃的东西分给自己。

    他们说纪舒暖动不动就会打骂下人,一言不合就会把下人杀了喂狗。可自己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从没见过纪舒暖生气,打骂别人就更不可能了。小翠心里对纪舒暖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当然,这份改观也和纪舒暖的外貌有一定联系。

    小姐,您前几天让精工坊做的簪子已经做好了,我放到你屋里了。小翠轻声说着,纪舒暖听后嗯了声,又抬起手将烟斗放在嘴边,轻轻吸一口。小翠本是不喜欢烟味的,平日里有其他奴仆抽烟,她也尽量躲远。在纪舒暖身边伺候,她没少碰见这人抽烟斗,却觉得纪舒暖抽起来,不管是味道和模样,都要比那些人要好得多。

    她不出门时经常散着长发,乌黑的秀发披落在肩头,整个人的气质有种完全区别于其他天元君的柔美,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恣意与风情。她穿着红缎黑绸的薄裙,玉白的肩膀半露,光脚踩着那双红色的金丝绣纹短靴,还有半截白皙的脚踝在外面。

    小翠看得出纪舒暖心情不错,那双桃花眼散漫慵懒的眯着,涂了口脂的红唇微启,吐出灰白的烟。偶尔还会回过头来逗弄一下自己怀里的猫儿,坏心得将口中残留的烟雾喷在猫儿脸上。小猫捂着脸喵喵叫,纪舒暖看着这幕,勾唇笑起来。

    她背后是碧绿的竹与山泉,而她着一袭红衣在这其中,仿佛构成了一副极美的画,而她便是画中最为突出的佳人。她身上没有天元君的英气,甚至是完全相悖的妩媚与柔软。这种感觉更像温元,且还是那种风情万种,一个笑容就能勾得天元为她大打出手的那种妖孽。

    小翠在脑袋里构想了一番那个场面,有些不好意思得红了脸。恰巧怀里的猫儿被烟熏得呲牙咧嘴,便蹦跳着蹿进纪舒暖怀里,张牙舞爪得抗议表现不满。纪舒暖笑着,将那烟斗递过来给了自己,小翠呆呆得接过,看着纪舒暖蹲下身逗弄猫儿。

    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发撩起,侧脸在阳光下美得有些虚幻。鲜艳的红裙,雪白的玉臂,这之中又蜷着只可爱的猫儿。小翠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收回的视线又开始忍不住往纪舒暖身上飘,她之前觉得,夫人就已经很漂亮惊艳了。可是,现在她为何会觉得,身为天元的小姐也这么美呢?

    小翠,猫儿喂了吗?纪舒暖见小翠呆愣着站在一旁,她转身问她,上挑的桃花眼藏着浅笑,看得小翠又是一阵心悸。她觉得纪舒暖的本息很好闻,尽管和生并不能像温元那般清楚得味道天元的味道,也不会受其影响。但因为纪舒暖身上的桃子味太浓郁太香甜了,小翠闻了之后总忍不住想吃桃子

    猫一早就喂好了,小姐,这猫儿最近可胖了不少。小翠从纪舒暖手里接过猫,又把烟斗还给她,两个人继续在后院闲逛。路上,纪舒暖看到几个面孔生疏的下人,小翠说这是温岺秋招来的新仆从,手脚比之前勤快不少,纪舒暖听后点头,又走了几步,便在花园的北侧看到一座明显是新盖的假山。

    假山大概有三米高,在周围修筑了新鲜的花草和一个很小的鱼塘。纪舒暖之前并未见过这假山,又看到另一侧的房子不停的有人进出,里面还传来锤钉木材的声响,好奇走过去。

    这是在做什么?纪舒暖寻了个和生问道,这人也是新来的下人,他认识纪舒暖,见她来问,立刻恭敬得半矮下身子。回小姐,夫人要给这里的房子整修一番,假山也是前几天刚弄好的。这屋子里杂乱,你还是先别进去,以免伤了你。那和生说完,纪舒暖哦了一声,没多在意,她本来就不打算进去,侧眸瞧见里面都是木屑,就更没有迈进去的念头。

    纪舒暖和小翠绕到花园把猫儿放下,这才回了自己的院落。她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小翠安置在桌上的银质首饰盒。纪舒暖很满意这个盒子,她将盖子打开,淡淡的木香飘出来。这是沙城最好的木材,本身自带浅木香,经常会用来制作精巧的首饰与装饰。

    纪舒暖前几日特意设计了一款木簪去精工坊定制,打算送给温岺秋,这人身上太素了些,又认为古代的金银珠宝戴在她身上只会落了她的气质,木簪更为适合她。纪舒暖将木簪拿在手里查看,发现木簪的小细节做得极为精妙,和自己给出的设计图完全一致的,不禁感慨古代的精湛手工。

    她很早就接触设计,虽然更加擅长现代的珠宝品类,可古工艺的手法却也是首屈一指。因为纪舒暖设计的首饰大多是现代风格,少见得一两件古风饰品甚至被拍出了天价。对此,纪舒暖却也没再动过要再次设计古风饰品的念头,没想到在温岺秋这里却破了例。

    小姐,这簪子真好看,夫人定会喜欢的。小翠看到那簪子,眼前一亮,她觉得这木簪的模样和外面卖的都不相同,据说是小姐亲自画的图,这种事旁人羡慕不来,小翠只能感慨,纪舒暖和温岺秋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设计的,温岺秋还没回来吗?纪舒暖看了眼时辰,都快到晚膳时候了,这几日温岺秋回来的越来越晚了。还没呢,夫人这阵子可辛苦了。小翠见纪舒暖起身,为她摆好了鞋子。纪舒暖也不好好穿着,就只是把短靴当拖鞋一般踩着,慢悠悠得往庭院内走。

    两个人没走出几步便见张管家站在门口,好似已经等了许久。纪舒暖并不怎么喜欢和张管家见面,他是看着原身长大的,对原身的了解甚至比纪父纪母还多。他很敏锐,每次和他接触,纪舒暖总是要提心吊胆,生怕露馅。

    张管家,你怎么在这里?纪舒暖和张管家打了声招呼,对方见自己和小翠回来,急忙后退一步让开了门。

    小姐,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说说商铺的事,老爷夫人离开前说是让你和夫人暂管商铺,你一直未去,让夫人打理那些,是不是太辛苦了?

    张管家说的有些隐晦,可纪舒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对于古代的这些商铺经营纪舒暖是没什么兴趣的,以前她家里的产业也都是交给哥哥打理,自己一心投身设计。如今温岺秋愿意打理商铺,自己当然乐得清闲。

    张管家,夫人有精力做这些,让她做就是,若她有什么需要,便听她的指示。纪舒暖不在意得说着,满心都放在欣赏自己的木簪上,听她这般说,张管家脸上有些为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点头走了。张管家离开后,纪舒暖便提前吃了晚饭,她快吃完时,温岺秋才从外面回来。

    这个世界,出去抛头露面的温元的确在少数,但并不是不允许温元做这些事。纪舒暖没有固守的思想,在她看来,温岺秋的确和那些只想在家里相夫教子的温元不同,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现代不愿意依附男人的女强人,是她欣赏的样子,她自然也愿意给温岺秋最大的空间让她去发挥。

    你回来了?我让小翠为你热些饭?见温岺秋面上有些疲惫,纪舒暖轻声问她,后者摇摇头,她之前已经在商铺随意吃了些东西,累了一天回来,只想躺下休息。纪舒暖看温岺秋去沐浴,便把准备好的木簪放在梳妆台上,对方一回来,便看到桌上多出的东西。

    妻主,这是?

    我看你平时都不戴配饰,便去精工坊定做了这木簪送你,你看看喜欢吗?

    纪舒暖躺在床上,提起木簪就来了精神,这可是她用几天的时间设计出来的,她敢确定温岺秋肯定会喜欢,此刻的心态就是,送了礼物,等着被夸。温岺秋听到她给自己买了饰品,眼里有些不可置信。她低着头,将盒子打开,带着清香的木簪映入视线。

    木簪整体是朴素的款式,可簪子头端的花纹却是一朵极为漂亮的青兰花。温岺秋凝注,一直低着头,过了很久没有回答,却发出一声低笑。这笑声和温岺秋平时的笑声很不一样,有些尖锐刺耳。纪舒暖本来好好得躺着,听到这个笑声忽然觉得露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凉。她看着一直低头的温岺秋,疑惑起来。

    你不喜欢吗?纪舒暖觉得温岺秋的笑声有些奇怪。没有不喜欢,只是我没想到妻主会送我如此特别的木簪,我很喜欢。其实,我也为妻主准备了一份大礼。温岺秋忽然抬起头,温柔得对纪舒暖笑着。看样子似乎真的很喜欢这支木簪。纪舒暖觉得刚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满意得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得意洋洋。

    你喜欢就好,你戴上肯定会好看的,对了,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纪舒暖摇晃着白嫩的脚,在床上随意蹬了两下,她奇怪温岺秋怎么会忽然想起给自己送东西。

    要暂时保密,妻主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那我等着。

    纪舒暖见温岺秋卖关子,也不追问她,打了个哈欠,扭身对着墙准备睡觉。看她的背影,温岺秋低头凝视手中的木簪,忽然用手攥住簪子的尾端。有些尖锐的簪尖在手指划出一个细微的血口,渗出细密的血丝。温岺秋见了,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她并不理会那块小伤口,而是用手中的棉巾擦拭湿透的长发,随后将发丝盘起,又把那支木簪插在其中。

    做好这一切,温岺秋浅笑着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火红的烛台微微晃动,将铜镜中的人脸晃的有些扭曲。那棉布被流血的手指触碰,纯白的布料染了斑驳的血红,被温岺秋攥在手里。她笑着看着布料上的那抹血红,伴着烛火,在她眼中反射出细微的红光。

    妻主啊,你很快便知道,我为你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我想,你肯定会很喜欢的。温岺秋用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随后,她起身,烛火随之熄灭。

    饲料·13

    纪舒暖来了古代每日就是在家闲着,很少会有早起的时候,今日却莫名醒的特别早。她觉得鼻子里有些燥热,像是睡在燃着大火的房间里,又干又涩。纪舒暖动了动身体,刚一翻身便碰到了身边人,那份热意也跟着浓厚几分。

    意识在模糊中转清醒,纪舒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青兰花的香味格外浓郁,这种浓郁已经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可以相提并论的。满屋都填满了青兰花香,而身边是温岺秋泛着潮红的脸,她艰难地喘息着,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

    纪舒暖张了张口,哑着嗓子叫了声温岺秋,这时候她才发现,比起温岺秋,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她身上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肚兜和亵裤都泛着异样的潮湿。只不过,古兜是被汗水弄湿的,可亵裤的湿润,有些复杂。

    纪舒暖发现眼前有些模糊,身体泛着让手脚都发麻的热意,而腿心处的不适感也尤为明显。这是天元动情时最明显也最无法遮掩的征兆,纪舒暖知道自己现在不对劲,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此刻躺在身边的温岺秋。

    纪舒暖撑着无力的身体,用手摸上她的头,发现这人不仅是头,就连整张脸都是烫的,纪舒暖也见过温岺秋陷入发情期的模样,却远不如这次柔弱。纪舒暖想了想,上次温岺秋的发情是意外,这次明显是发情期来临的征兆。仔细算算,自己来这个世界也快一个月了,温元每个月都会发情期,且时间大概在三天到五天之间,这和现代的Omega是一样的。

    这个期间的温元会十分虚弱,体内的躁火和欲望格外强烈,这时候,她们需要天元的抚慰,天元的本息,更加渴望床事,若一直得不到缓解,温元甚至会因为发情期带来的异常热致死。现在,整个屋子到处都充斥着温岺秋的味道,可见她的发情期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纪舒暖不知道古代是否有阶级的说法,但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待过的现代世界是有明确划分的。Omega和Alpha都有等级,等级越高的Omega,她们发情所产生的信息素也就越浓郁。此时此刻,纪舒暖觉得自己就像是泡在了充满温岺秋本息的浴缸中,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味道。

    属于天元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得张开后颈的腺口,散发出想要求欢的味道,下身的腺体也早就有了感觉。纪舒暖努力保持意识清醒,她摇了摇头,用手将后颈腺口遮住,这才去拍温岺秋,把她叫醒。

    后者有些茫然得睁开眼,显然也没预测到发情期突然到来。在意识恢复清醒之际,温岺秋首先闻到的是属于天元的本息,一股香甜入喉,充满诱人的鲜桃香味。紧接着,温岺秋看到纪舒暖关心的脸,急忙把她推开。那力道又快又强,甚至不像是温元能有的力气。纪舒暖被推得撞在墙上,她疼得呲牙咧嘴,本来就浑浊的大脑变得更混乱。

    她觉得温岺秋有时候挺奇怪的,明明看上去是个柔软的温元,力气却很大,自己都挣脱不开她。这会儿,自己好心好意把她叫醒,关心她,可她醒了之后还推自己。

    温岺秋,你推我干嘛,你不知道你到发情期了?你的味道好重。纪舒暖没好气得说着,随后看到温岺秋虚弱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下来。她没真的生气,只是有点小脾气。不过这个小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纪舒暖知道温岺秋不好受,也不愿意和她计较这种小事。

    妻主我没事,能麻烦你取一瓶桑露来吗?温岺秋被纪舒暖质问后,这才恢复理智。她虚弱地喘息着,棕色的眸子落在纪舒暖身上,柔声说道。可纪舒暖总觉得,温岺秋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藏着些深意和防备。她明白对方防备自己的原因,毕竟现在她们一个是发情期的温元,而另一个是身为天元的自己,温岺秋防备是应该的。

    好,我这就去,你再忍耐一下。纪舒暖听后,撑着软着的手臂想要下床。可自己身后就是墙,而床的两边,一面是床头柜,另一面是衣柜,自然也没有下床的余地。平日里纪舒暖起身时,温岺秋早就醒了,自然不会有起床的尴尬,可这会儿,那人就躺在自己下床的必经之路上,要下去,肯定会碰到温岺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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