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免费试读章(7/8)
我要下去了。纪舒暖哑着嗓子,双眸都泛起水雾。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面,温岺秋的味道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得往自己身体里钻,就算她再怎么保持清醒,恐怕也没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纪舒暖有些气恼,气自己的身体成了被发情期操控的傀儡,她是倔脾气,觉得发情期这个鬼东西越是要自己失去理智,她就越是要保持清醒。纪舒暖咬着牙,想要翻过温岺秋下床。可她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虽然是天元,可原主常年花天酒地,身子根本比不得正常天元,这会儿闻到温岺秋的味道,更是全身都软了,唯有一个地方硬着。
纪舒暖双手没劲,在下床中直接无力得瘫软在温岺秋身上,且那个不知羞的地方,刚好蹭在温岺秋腿上。虽然只是短暂的轻蹭,还是让纪舒暖毫无防备地轻哼出声。所幸温岺秋意识游离,也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自己。纪舒暖红着眼睛,更加气恼,甚至用力到把嘴唇都咬破了,这才狼狈得从床上滚下来。
纪舒暖敢说,她活了25年,就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纪舒暖在心里骂原身,把锅都丢在她头上,软着腿翻身下了床,去外面找小翠寻桑露。因着全身没什么力气,纪舒暖还跌倒了好几次,手上也被地上的石子刮出了细密的血口。这些纪舒暖都来不及处理,她喘着粗气终于在外堂找到了小翠,见自己出来,她还很纳闷。
小姐?你怎么起身这么早?
小翠,快拿些桑露给我,温岺秋发情期到了。
纪舒暖不想解释太多,只想快些把桑露拿回去,省得温岺秋出事。小翠在不少人家当过丫鬟,也在青楼伺候过一些小姐,尽管未经人事,对发情期还是很了解的。她听到纪舒暖要自己拿桑露给她,心下有些困惑。温岺秋和纪舒暖是成了婚的,也日夜睡在一起,怎么发情期还要桑露?
尽管心里疑惑颇深,小翠也没多问。她点点头,立刻去库房拿了桑露过来,纪舒暖低头,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抑制剂。在现代,适用于Omega和Alpha的抑制剂都制成了针管式,方便使用,而古代的抑制剂明显不如现代那么先进。
它被装在一个小瓷瓶中,看上去和普通的药酒没什么区别,纪舒暖得了桑露,立刻跑回房间。小翠则是立刻疏散了院子里的人,赶紧为纪舒暖和温岺秋腾出地方,又准备了大量的水和食物,毕竟主子们的发情期不知要持续多久。而且,小姐刚刚拿回去的桑露就那么点,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吧?
纪舒暖手里攥着桑露快速朝着屋子里跑去,才刚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本息猛地袭来。浓郁的青兰花香在鼻间蔓开,萦绕在身体周围,好似要钻进自己的每个毛孔里,让纪舒暖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一下子就软了腿。
她撑着身体,缓慢地走过去,全身都变得很热也很烫,四肢都因为过度的热,感觉到了不适的酥麻,后颈的腺口也在这时候彻底打开。鲜嫩的桃香不自知得回应起青兰花香,纪舒暖红着眼,用手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心跳。她从不知道,温元的发情期会释放如此浓郁的味道,仅仅只是闻着她便觉得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腿间的腺体涨得发疼,顶端好似涌出一些暖流,把本就湿润的亵裤弄得更加狼狈。
纪舒暖咬着牙,她努力保持意识清醒,或许和她本身并不是天元有关。若是一般的天元,闻到如此诱人又浓郁的本息,恐怕早已经疯狂得朝着那个温元扑去,不管不顾的得占有和标记。可纪舒暖意识依旧清醒,她看着躺在床上难受得蜷缩在一起,无意识得在摩擦床单的温岺秋,只想尽快把桑露给她,好让她尽快舒服些。
温岺秋,桑露拿来了,你快唔!纪舒暖走到床边,刚要把温岺秋扶起来,她的手触到床上人滚烫的肌肤,整个人却猛地被温岺秋用力一扯,压在了床上。纪舒暖没来得及反应,温岺秋忽然用棉布巾捂住自己口鼻。只瞬间,纪舒暖意识恍惚,身体立刻软下来。
温岺秋,你纪舒暖看不到温岺秋的表情,她听到那人低低得笑起来。笑声有些熟悉,让纪舒暖条件反射得起了一身细密的疙瘩。她觉得这个笑声阴冷得很,仿佛用手指甲挠着墙面,尖锐又刺耳。这种笑声,根本不像是温岺秋应该发出的声音,或者说,这样的笑声,完全不像一个人会有的声音。
纪舒暖有些慌乱,她想爬起来,身体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意识游离前,她看到温岺秋扭曲的笑,冷漠的眼。
饲料·14
纪舒暖醒在一个漆黑的小屋中,屋子很狭隘,比她本来住的卧房要小大半。屋子四周都是墙面,更加没有光透进来。也不知是故意没有安窗,还是这间屋子是处于地下室的位置。纪舒暖打量了周围,才刚坐起来,屁股就被身下硬邦邦的木床硌得发疼。
纪舒暖皱眉,揉着屁股,打量面前这个一眼就看到头的小屋。屋子里只有桌上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又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微光,整体环境称得上昏暗。房间应该是新搭建的,没用什么劣质的木材,味道不重,还有淡木香。
整个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旁边有个门可以打开,里面是茅厕。这个屋子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就连床都硬邦邦的,连褥子都没有。纪舒暖敢说,她从来就没住过这么破旧的屋子,这种房间她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何况是走进来。
打量完整个房间,纪舒暖呆滞得坐在床上,思索着现在的情况。她记得自己是被温岺秋用什么东西堵住鼻子才昏迷的,那人处于发情期,如果是为了不和自己亲密,温岺秋大可以喝自己给她的桑露,根本没必要把自己弄晕,还送到这里来。
纪舒暖安静思索,她没有吵闹,因为那种事反而是无用功,加上身体还是很无力,她干脆躺上硬邦邦的床,思索温岺秋这样做的原因。两个时辰过去,纪舒暖一筹莫展,就连肚子也饿得开始发出声音抗议。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步子轻且整齐,听来应该是一个人。紧接着,正门被人从外面开了锁推开,进来的人,正是温岺秋。
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脖子上缠着有些厚的纱布,不知弄伤了哪里。她脸色说不上好,有些虚弱的苍白,还泛着异样的红晕。对方在门口看到自己,漂亮的眉头微皱,随后缓慢地走进来,却只是站在门口处,并不深入。
一下子,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答,对纪舒暖来说,观察一个人的小细节是她职业必须的事,温岺秋发情时候的表现实在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她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排斥,然后才是慌乱,随后想也没想将她推开。在自己质问之后,温岺秋又表现出了一贯的温柔,可这样正常的她,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
近一个月的相处,纪舒暖觉得温岺秋是外柔内刚的类型,她不同于多数在家相夫教子的温元,反而更喜欢抛头露面去管理商铺。两个人同床的这段时间,她们谁都没有主动想要进一步亲密,也让纪舒暖确定了,温岺秋对自己亦是没有感情的。她看得出对方在防备自己,这也无可厚非。现在温岺秋趁着她昏迷,把她关在这里,纪家那么多人,还有小翠,她是怎么把自己关在这的?
这是哪里?纪舒暖从床上起来,她发现自己躺得越久,身体的力气就越弱,她怀疑是自己昏迷期间温岺秋给她喂了什么,否则以天元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如此无力。纪舒暖靠在墙上支撑身体,见自己问过之后,温岺秋却一字不答,就只是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她这副样子让纪舒暖想到了现代的女鬼,更加忌惮得看着她。
你说话啊?温岺秋,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有做错什么吗?纪舒暖无法理解温岺秋的所作所为,她自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温岺秋的事,这死女人,凭什么对自己又咬又关的?关她就罢了,还用这种破房子糊弄她。
做错什么?你还活着就是最大的错误。过了许久,温岺秋终于开口,她声音不复温柔轻缓,变得冰冷尖锐,里面的讽刺和恨意明显得要溢出来,连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成了不加掩饰的恨。那不仅仅是厌恶,而是发自内心的恨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纪舒暖安静得看着,忽然间似乎弄懂了什么。她紧抿着唇,脸色泛白。
你你记得以前的事,或者说,你记得上一世的事,对吗?纪舒暖思忖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猜测。自从穿越到书里之后,她已经觉得这世上任何怪力乱神的情况都可能会发生,也包括重生。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温岺秋对自己的态度是那样不冷不热,为什么她看上去温柔,可真的和她待在一起,会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为什么她会在那天去寺庙的路上那么对自己,今天又把自己关在这。
所以说,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切都未经历的温岺秋,而是早就已经含恨死过一次,对原身恨之入骨的鬼吗?纪舒暖看着面前人,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曾经日夜折磨自己的女鬼。尽管温岺秋此刻还是人,纪舒暖却没办法不怕她。
上一世?听到纪舒暖的话,温岺秋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她低着头思索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在纪舒暖的记忆中,温岺秋从未这样笑过。她多数是温柔的,笑容亦是很浅。可现在的她,就这样靠在门口,看着自己大笑。她笑声尖锐,听起来刺耳,就连面部的表情也因为笑容有些扭曲。她笑到眼睛发红,嗓子沙哑,过了很久才停下来。温岺秋用手指轻轻将眼角的泪珠揭掉,不屑得朝自己轻哧。
原来你把那个叫上一世?我的确没想到,明明是被我亲手杀掉的畜生,居然还能和我一起回到这个世界。你所谓的上一世,对我来说都是让你死的理由。每一次我叫你妻主,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温岺秋死死盯着纪舒暖,她的眼神很凉,视线掺了冰渣一样刺人。
纪舒暖能看出温岺秋此刻很虚弱,她还处于发情期,刚才的桑露就算喝掉,也没那么容易立刻恢复。尽管如此,温岺秋此刻的杀意依旧浓郁得让纪舒暖心慌。自己处于弱势,而且身体用不上力气。如果在平时,她或许有胜算能够把温岺秋打晕,可现在,纪舒暖不敢轻举妄动。温岺秋落在自己身上的眼,让纪舒暖有种自己已经成了死人的错觉。
温岺秋,我知道你恨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但我不是她。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残留原身的记忆,但我不是对你做过那些事的人,我来到这里也一直在帮助你不是吗?我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纪舒暖极力解释着,语速飞快,生怕自己说晚了真的会被温岺秋当场弄死。她说话时也在朝着温岺秋那边走,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她解释之后,温岺秋面色不变,只是眼里的讽刺和不屑更加明显了。纪舒暖有些丧气,她觉得,对方可能根本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谎言。
纪舒暖,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活命编造出这些谎言,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死啊,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把你对我做的,一点点讨回来。温岺秋说完,转身想离开屋子。纪舒暖看准她转身的时候,立刻朝着她的后颈抬手,想把人打晕。
纪舒暖以为她的速度足够快,而温岺秋还在发情期,加之温元的体质本来就弱,自己完全能将人制服,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纪舒暖想快速冲过去,却无奈软了双腿。她不受控制得跌跪在地上,立刻听到温岺秋不屑的嗤笑。
我以为你还会更有用一些。温岺秋回过头,银色的光亮在纪舒暖眼前闪过。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眸看着温岺秋手里那把尖锐的小刀,因为后怕产生的汗将整个后背打湿。如果,刚刚自己真的动手,恐怕已经
温岺秋较有兴致得看着纪舒暖眼里的失望和害怕,没再和她多做纠缠,直接推门离开。听着她锁门的声音,纪舒暖艰难得撑着身体起来。她脱去外裙躺上硬邦邦的床,用手扶着头,忽然大骂了一声精神病。
她觉得温岺秋就是个疯子,是个不听人说话的弱智。明明她自己都重生了,却不肯相信自己不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吗?这不是不讲理嘛?
饲料·15
长廊略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没人发现之前,温岺秋已经走回到属于她和纪舒暖的房间,狠狠将门关严反锁上。随着房门闭起,早就酸软的腿终于无力支撑,温岺秋红着脸,湿润的双眸带着恨意和不甘,却又被发情期带来的水雾逐渐遮蔽。
下身颤抖着,那从未被人探访的地方在反复开合,散发着每个温元天生就有的本能。想要交欢,想要天元的本息抚慰,想要那个肮脏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裙子在回来的路上被濡湿,事实上,亵裤早就在见到纪舒暖的一刻全湿透了。那屋子又小又密闭,到处充斥纪舒暖的本息和味道。若不是温岺秋强撑着,只怕早就软下来。
温岺秋有些狼狈得软着腿爬到桌前,将早就备好的桑露仰头灌入口中。早上喝的那瓶早已经过了药效,桑露只能解一时之需,每个温元在发情期必须要和天元交合,有的持续三天,有的持续五天,若这期间不找天元,就必须要时时刻刻喝下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
桑露并不是毫无副作用,它由寒草和栗粟所制,两样草药本身就含有轻微毒素,融合在一起,便成了这世上唯一能够缓解温元发情期的药物。体质稍差的温元,服用桑露甚至会丧命,而像温岺秋这种体质稍好些的,服用后也会出现全身乏力的情况。这些所带来的痛处,却比温元的发情期要好上太多了。
温岺秋脱了衣衫,疲惫得躺上床,明明身体虚乏无力,可她的意识却出奇得清晰。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死了,死在了父母冷漠的不闻不问中,也死在了名为纪舒暖那个禽兽的折磨下。温岺秋自小聪颖,心思细腻,温家三子女,唯有她是温元,自小便被爹娘好生教养。
本来,温岺秋也曾想象过自己会找一个与自己趣味相投的天元,同她成婚生子,像大多数温元那般,平静又安宁得度过一生。可是,纪舒暖的出现,却将一切都毁了。是她让自己知道,天元最令人作呕的姿态与模样,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发笑,似乎他们是天元,就注定会高人一等。
温岺秋性子倔强,她就算是死也不愿委身在那种人身下。她至今还记得腺口被刀子划破的剧痛,记得自己一次次疼晕又疼醒,又重新拿起刀子将腺口损毁的痛。最后,她得偿所愿,死了。大概是上天可怜她,竟然让她化身成鬼,意识不灭。
变成鬼之后,温岺秋终于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血的味道。她要讨回来,将纪家欠自己的一切,全部拿回来。她将纪舒暖杀了,却又觉得自己让这个人死得太过便宜,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利落又干脆得解决了这个人。恨意没有随着纪舒暖的死消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血,只有血能够让自己满足。渐渐的,纪家全家五十余人相继死去,且死相也越来越凄惨。温岺秋喜欢看着他们挣扎的模样,喜欢看着他们痛苦的无助和哀嚎。只是,这些还不够,她最想折磨的人,却在一开始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于是,她残留着意识,一世又一世费尽心力得找到纪舒暖,将她残忍杀害。有时候,纪舒暖是一只可怜又可笑的狗,有时候,她只是地上微小的虫子。天元,温元,和生,畜生,花草树木,不论纪舒暖化作什么,温岺秋都会找过去,在找到她的第一时间,将她折磨致死。
她若是人,便是最有意思的一世,自己会杀掉她珍视的人,将她的亲人在她面前挫骨扬灰。她若是花,便折了她的枝,她若是草,便拔了她的根。树以火烧,畜生凌迟。温岺秋爱惨了这种报复的快感,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世又一世的继续追逐下去,让纪舒暖生不如死。
可是她活过来了,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那个人,活生生得出现在她面前。是她最憎恨,最想要凌虐的纪舒暖。温岺秋甚至无法形容那一刻她心里有多么喜悦,终于,上天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将她折磨致死吗?
重新变成人,温岺秋用了数月适应,她差点忘了发情期的感觉,也忘了人的温度。她必须要学会作为人的笑,必须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要慢慢的品味和享受折磨纪舒暖的过程,绝对不能再那么简单得将人杀了。
可是那个人变了,她仿佛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禽兽,她变得温柔,变得体贴,甚至露出了曾经从未有过的表情和笑容,就连本息的味道都跟着变了。温岺秋不是没有怀疑过如今的纪舒暖是谁,却又认为这是对方狡猾的又一次骗术。
所以,计划照常进行,她终于到了可以折磨她的时候。那个人却告诉她,纪舒暖死了?那个自己最憎恶的人,在自己终于能够好好折磨她一番的时候,居然彻底消失了?而现在的纪舒暖,只是别人?不可能的,温岺秋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自己恨了这么久的人,她决不允许人就这样消失了。
若真的是如此,自己的恨该怎么办呐?她恨了百年,寻了百年,堆叠的恨意终于可以重新宣泄,她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说自欺欺人也好,说怀疑也罢,温岺秋不会相信的,她会继续折磨纪舒暖,慢慢得,将自己体会过的痛苦还给她。
没错,她一定是纪舒暖,一定是那个自己憎恨的禽兽。温岺秋在昏迷之前,如此对自己说。
纪舒暖在屋子里过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下午,依旧没有任何人过来。身体不曾进食,连口水都没有,纪舒暖饿得胃部发疼,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她没有过饿肚子的时候,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饿得没力气是什么感觉。
纪舒暖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心里对温岺秋又恨又恼,甚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对她的好都白费了。凭什么自己要背负原身的罪责?凭什么温岺秋听了自己的解释之后还这样对她?温岺秋是傻的吗?自己和原身的区别那么明显,她却连仔细想想都不愿意。
如果真的是原身,早在她发情期的时候就会对她出手,乃至更早的时候。那么多破绽,自己又和她说了实话,可是她不信温岺秋,死女人。早知道就不该救她,把她扔给胡老三该有多好。纪舒暖哀怨得想着,蜷缩着身体搂着自己,只想着睡下之后,应该就不会这么饿了。
就在纪舒暖昏昏欲睡时,外面终于有了脚步声,门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被自己骂着的温岺秋。她看上去很憔悴,脸色比昨天还要差一些,且身上的味道好像更加浓郁了。纪舒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算对方用棉布把后颈紧紧缠住,可自己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青兰花香。
纪舒暖看到温岺秋手里的两个馒头和一壶水,多少猜出应该是给自己的。可是就给自己吃这种东西吗?那馒头一看就硬了凉了,连点菜都没有,她把自己当什么?纪舒暖气不打一处来,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温岺秋。
你还不肯相信吗?我不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她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的是她,我有太多次机会对你出手,可是我没有,自始至终,我都在维护你。纪舒暖觉得温岺秋不该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扶着浑浑噩噩的头,努力让自己不去闻对方的本息,可温岺秋显然还在发情期,她的味道在进来之后越发浓郁,让纪舒暖的意识游离起来。
对你来说,只要能活着,什么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畜生的乱吠?温岺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同时走到床边,站在纪舒暖身侧。她看得出,面前的天元极度虚弱,她现在的力气,怕是连自己都不如。
畜生?我要是畜生,你就是个臭傻逼,温岺秋,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她,我不是纪舒暖说到一半,喉咙忽然被温岺秋用力捏住,骤然的窒息感让她张开嘴努力得呼吸,这样一来,温岺秋的味道更容易被吸入其中。
温元纯度极高,味道又过分香醇的本息顺着鼻翼和后颈的腺口进了身体里。尽管心里对温岺秋又气又恼,可天元这该死的身体依旧遵从着本能。腺体有了感觉,将身上单薄的裙子顶起。看着纪舒暖的反应,温岺秋只觉得恶心,心里又有那么一丝庆幸。没错,只要纪舒暖让她觉得恶心,她便可以继续折磨这人,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恨。
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有感觉,真是下贱又卑劣的畜生。这东西如此不听话,不如割了吧。温岺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在发软,亵裤变得湿润。她也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如此憎恨这个人,可温元的欲望却让她想要这个天元,想与她交合,想疯狂的吸取她身上这股好闻的味道。
该死!
温岺秋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纪舒暖的脸,她抽出腰间的刀,触到纪舒暖脸上。冰凉的刀刃在脸颊上轻蹭,纪舒暖摇着头,努力往后躲。
别脸不要纪舒暖身子无力,加上始终没吃东西,这会儿的确是没办法把温岺秋推开。对方力气很大,大得不似温元,更不像人。那只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冰凉刺骨,纪舒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反抗,就会被活活掐死。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想替原身这种人渣死。
温岺秋,住手。纪舒暖不想这张脸有任何闪失,比起被杀,她更怕变成一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看出她的慌乱,温岺秋不屑得笑着,她将冰凉的刀刃慢慢下滑,越过纪舒暖因为太紧张不停起伏的胸口,再之后是小腹,来到她腿间挺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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