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回.新手(4/5)
姚双凤觉得既是相见必是有缘,何况那奴隶发色瞳色跟便宜儿子们有点像,如果是那几个儿子游历在外碰到此等遭遇她就心软了起来,而且她直觉这奴隶不单纯,那拔箭折箭的纯熟泰然,不是一年两年可以练成的,还有被鞭打时掩蔽要害的微妙小技巧那奴隶会武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就算不会武功,把这货养胖了,应该会很壮,可以帮忙背货什么的。
就在夏少主与康镖师箭拔弩张之时,姚双凤和苏碧痕在桌下清点身上银两和拆碎的金叶子。
康镖师怒道:「若是我们要杀这奴隶,早就杀了,何必拿出来卖呢?」
「我管你们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我损失惨重,少卖的金额都不只三百两,只要求你们退西镖的价差给我已经很客气了,还有这货我现在就要退!」她指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红发说。
「路途已过半,没地方退,就这样运到平川县吧!死了的话我方愿赔三两。」康镖师退了一步。
「不成,这货就是扫把星,你们带走,退我西镖队的价差,我就不与你们计较受伤损失的奴隶。」契约明明就只写赔偿死亡的奴隶,夏少主提的价差和损失都是凭空变出来的筹码,而这烫手山芋也是她故意丢出来惹康镖师烦的,数个要求,能达成一两个就不算亏。
「不然这货我买下吧!」姚双凤举手插话。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突然意识到在古代没有举手发言这回事;放下手,只身走到他们面前:「对夏少主而言,不想带着这倒霉的奴隶继续前行,对康镖师而言,收回此奴回退亦是不便。不如将此奴隶卖给我,反正他这样拖到平川县说不定也死透了,康镖师赔偿的那三两就由我出吧!」姚双凤帮双方都做了个台阶。
夏少主嗤笑了一声:「买这快死的奴隶对妳有什么好处?」
「是这样的,我家夫郎呢!正在习医,我就买来给他练练手,若是医好了,也算捡了个便宜不是?」姚双凤笑答,虽然她不知道这奴隶是否真的能卖六十两,但有苏碧痕之前被卖八两的比对,镖局赔偿的三两应该也只算是保险额度而已,不然大家都找镖局保镖然后自毁货物就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向来都是夫郎买东西讨好妻主,妳倒是疼惜夫郎,可别宠坏了啊!」夏少主大笑,似乎是有意下这台阶。
康镖师挤出笑容:「如此甚好,既然夏少主不要这货,那我们就卖给这位小姐吧!」
夏少主瞪着康镖师:「哼!我同意不要这货,但价差和损失这帐还是得算。」接着朝她的人吆喝:「整顿好了没?我们还得赶路呢!」然后就朝蓝篷马车走去,她一个夫郎留下结账和打包吃剩的肉,另一个跟着她回马车上,又拿着一些东西朝姚双凤走来。
那白面书生拿来的是奴隶的竹牌和卖身契,契书在买主那处写上姚双凤的名字,收了三两后,就将竹牌、文书和钥匙交给姚双凤。「你们到县衙后即可更改竹牌上的家主姓名,若要直接转卖也可不办手续。」白面书生随便交代两句就走了。
姚双凤接过这些东西,心情复杂,这是她第一次将人当物品买卖而且还有那钥匙应该是那奴隶贞操环的钥匙吧?这里还真是异世界啊她看着竹牌上写着[萧奴-陆武]心里对那奴隶又多了一分期待,搞不好真的会武功,到时候还能当护院用呢?
24.我价值一千两(剧情)
首发于PO18 (3修 -2021-0322)
苏碧痕赶紧过来,检查一下陆武的伤势后施了几针,只见陆武的呼吸逐渐和缓下来,但仍是一副虚弱痛苦的样子。
苏碧痕想跟面摊老板买些煮过面的水,面摊老板好心的没收钱,就这样咕噜咕噜灌了陆武两碗热面汤,他也似乎饥渴许久,一边顺气一边尽快的喝下那些面汤。
然后苏碧痕脱下外袍为他穿上,将他搀扶起搭在自己肩膀,丝毫不嫌弃他身上难以言喻的臭味,三人一起走回今晚投宿的客栈。哪知才走到门口,小二就出来阻挡,说下贱奴隶只能宿在兽棚,不可进房。接着引他们到客栈后方的兽棚处,指着一稻草堆说「一宿二枚铜钱」 苏碧痕爽快地给了小二,并商量若将他打理干净是否就可进房同榻?小二说如果可以打理到其他客人看不出、不抱怨的程度,他也是可以通融的,但这奴隶红发显眼又那么短,其他客人怕是不会允许与奴隶同房。
小二离开后,姚双凤问苏碧痕:「短发怎么了吗?」他边检视陆武的伤口边答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一般来说可以透过头发长短判断男子的身分位阶,通常越是高位者发便越长,越是低贱者发则越短,像这样短的通常是未开灵智的器物用奴」说着说着,他停下动作,看着姚双凤:「妻主,你之前没看过这样的奴隶吗?」
姚双凤心中喊糟,这应该也算这世界的常识,她不小心露出马脚了,便撒谎道:「我不确定,其实以前的事情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失忆这个大绝必须拿出来使,当作人设好了。
「虽然我对妻主的过去很好奇但妻主不想说,碧痕就不问。」他顺从的朝姚双凤一笑,反倒让她生出了几分心虚。
苏碧痕继续说:「有些贵族的家奴,在外替主经营生财时,虽然身份是奴籍,也是可以蓄长发的,使其他人不因看出他的身分而轻贱他;不过即使他本身是奴籍,看到陆武这样的奴隶,仍然不屑与之相提并论。」
「灵智未开的器物用奴是像夜壶那样的吗?」见苏碧痕没有继续起疑,姚双凤大着胆追问。
「嗯,夜壶、椅凳、痰盂、餐盘、饰物、衣架等等皆有可能,这些东西都有器物可使用,却偏偏要花钱养活,真是无法理解富贵人家的想法。」苏碧痕难得表达自己的见解。
姚双凤看着陆武,又问:「陆武,你会说话吗?」她不知道短发是器物用奴的意思,买的时候还想着能帮忙苏碧痕分担背药草呢!若是灵智未开该怎么办?
陆武的头发遮住了双眼,他脸朝姚双凤,正张口,却又开始剧烈小喘气,苏碧痕连忙点了几个穴道为他顺气,待他缓和一些,才朝着姚双凤点了头。
「看来并不是灵智未开的呢?」姚双凤说。
「他伤及肺腑,光呼吸就很费劲,而且沦为奴隶的经历想必不是很美好给他一段时间缓缓吧!」苏碧痕果然对人都很温柔,即使这世界对奴隶充满歧视,他也没有轻视陆武。
驿站旁的客栈只是供旅人临时过夜的处所,大部分商队都有自己的马车或会自行扎营,因此简陋客栈的住处仅是一间大通铺,姚双凤与苏碧痕的床位就在靠墙的角落。
苏碧痕背上大篓子,说要去旁边林中找寻几味药草,让姚双凤先去榻上休憩,但姚双凤还很有精神,就跟小二借了水桶与布巾,到兽棚那,为陆武简单擦拭脸部与双手。
陆武相当乖巧柔顺,擦脸时,只见他碧绿的眸子微瞇,虚弱又茫然,看不出心情如何。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苏碧痕快速顺利的回来了,又花了点钱向小二借了钵杵、油灯等物什,就在兽棚中捣鼓起药草来。
兽棚内的气味并不令人愉悦,一只牛、几匹马在另一侧静静的看着这边的人们忙碌。苏碧痕回来后,姚双凤就靠着柱子,看着他,不知不觉打起瞌睡了。
姚双凤再睁开眼时,是躺在通铺上,她被苏碧痕侧身挡在靠墙处,脸上还盖着斗笠。
墙上开了扇窗,金色的阳光洒进室内,姚双凤坐起身,大通铺只剩他们,其他人可能都上路了。苏碧痕也醒了过来,转身看了一下房内,便捧着姚双凤的脸,印上一吻道:「妻主早。」伴着尚未清醒但满足的笑,俊脸阳刚、表情稚嫩,含羞带怯献吻的同时也是骄傲自满的。
「妻主,陆武的伤势严重,若要带他上路,最快也要七日后,得委屈妻主在这多住几日了。」苏碧痕一脸歉意地说。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相逢即是有缘,而且这儿看起来还颇安全的。」想起第一天被盗匪追杀的奴隶商队,似乎进到驿站范围就安下心来,可见盗匪也不敢于此造次。
二人用完早餐,带了一碗鸡蛋粥去看陆武,只见他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他们走到他身边,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才缓缓坐起,光这样的动作就让他喘了一会儿,然后接过那碗粥,喝着喝着,就看见遮眼浏海下方的脸颊,默默挂上了两行清泪。
姚双凤看向穿着苏碧痕外衣的陆武,衣袍下有伤口的地方都已被苏碧痕敷药包扎,但背上还凸着那截箭头。
陆武喝完粥,放下碗,苏碧痕就上前要解他的衣袍,手触及腰带时停顿了下,看向姚双凤,见姚双凤一脸莫名盯着他,他便继续动作,将陆武的衣袍剥除,为他处理背上的箭伤。
「为什么不拔起来呀?」姚双凤问。
「这种伤必须慢慢治,不可一次拔起,否则可能危及性命。就是得慢慢拔,里面愈合一点便要拔出一点」
姚双凤猜测应该是气胸吧?陆武几乎没什么肉,这箭恐怕是射破肺脏了,没有高压氧和真空设备抗生素等等,多亏苏碧痕说他有八成把握呢?姚双凤其实本来也不太相信能治好的,但感觉苏碧痕好像真的很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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