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8/8)
没错,陆蔚来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女人。她温柔的像中等度数的温泉,仿佛任何冰冷的人到了她身边都会被她驯服。看完陆蔚来,白沫澄又把视线落在曾以恨身上。五年不见,这个女人变得更加成熟妖媚,身上的邪气也浓郁了许多。
看她嘴上叼着一根烟,玩味的打量自己。哪怕隔着层层白灰色的烟雾,白沫澄也能看到她视线中的嘲讽。不动声色的将注意力收回来,白沫澄用余光瞄了眼池清,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两个保镖得到池清的允许,将玻璃门打开,放了那只猫进来。而刚刚还向白沫澄讨好的小猫,在看到池清的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用爪子扒着池清的腿跳来跳去。
酥酥,不要胡闹。看到小猫这么调皮,池清把它抱起来。虽然是责备的话,其中却满是宠溺。看那只小猫窝在池清的怀里撒娇,白沫澄忽然觉得,似乎当只猫也是很幸福的事。
就在白沫澄发呆的时候,只开启一条缝隙的玻璃门被打了开来,随即,一只体型庞大的生物爬进来。它通体乌黑,后背上长着硕大的硬壳,四肢爪子带着倒长的鳞片。长长的脖子随着它笨重的步伐前后扭动,不会让人觉得滑稽,反倒像是巡视下级的领导那般。
看白沫澄惊讶疑惑的眼神,陆蔚来走上前,摸了摸那只生物,抬头解释道。沫澄,这是黑靴陆龟,它叫烙狄。听过陆蔚来的解释,白沫澄这才知道,原来这只体型庞大的生物真的是乌龟。
池清把小猫放下来,它脚一沾地便欢快的爬到乌龟的背上,用小爪子按着乌龟的头。只是后者并不买账,反而把头缩进了龟壳里。这下,小猫急了,开始喵喵的绕着乌龟叫,乌龟最后被叫烦了,终于把头伸了出来,转身朝着花园走去。
看着那两个可爱的动物一起离开,白沫澄想跟上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她记得,池清并不希望自己离开这个屋子。
想出去就去吧。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池清发了话,听过之后,白沫澄点点头,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她透着失望的眸子却染上了点点星光。白沫澄能感觉到,池清是真的在改变。她对自己,终于不再那么冷漠无情了。
大姐就这么放心的让她出去?你不怕她逃跑吗?白沫澄离开,曾以恨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掏出烟抽着。见她微眯着双眼,超短裙里面的豹纹底裤暴露无遗。池清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到白沫澄刚才站着的位置。
从这里,她能清楚的看到白沫澄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那个人蹲坐在草坪上,安静的看着远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平静的将其整理好。哪怕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反应,但池清可以看出来,现在的白沫澄是开心的。
其实,早在白沫澄站到玻璃门前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家,也听到保镖和她的对话。见对方蹲在门前,用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黑眸望着外面。那一刻,池清只觉得心里发酸,好似被重物砸到般的难受。那种感觉就好像当初看着池希出事,自己却无能为力一样。白沫澄的愿望只是想出去走一走而已,却被她间接的拒绝了。
那样的白沫澄犹如一个渴望自由的孩子,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走出房间,看看外面的天空。这样的她和曾经被关在铁屋里的自己很像,那么渴望自由,想要飞翔。仿佛用全部乃至生命去换,都无所畏惧。
第十八章
白沫澄喜欢阳光,也喜欢外面的空气。坐在花园的草地上,她望着天空,任由那只可爱的小猫在自己怀里撒娇。曾经,她最向往的就是这种生活。等自己老了,或是必须要离开池清的时候,就可以养一群可爱的宠物在她孤独的时候陪伴她。
看着可爱的两只小生物在自己身边,白沫澄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眼见那只叫酥酥的小猫总是在欺负叫烙狄的陆龟,却又在对方生气的时候躲到自己身后,白沫澄把酥酥抱进怀里,轻抚着它的小脑袋。
你啊,就知道惹祸。
喵。许是听懂了白沫澄的话,酥酥有些委屈的叫着,伸出小爪子去摸白沫澄的脸。虽然和人类细腻的手感有所不同,但小猫的爪子上却带着可爱的肉垫,指甲也剪得很整齐。
被它抚摸,白沫澄感受不到动物的粗糙,甚至有些贪恋如此柔软的触感。这样享受着,白沫澄勾起唇角,情不自禁的将一个吻落在酥酥的小脑袋上。
吃饭了,回去吧。就在白沫澄亲过酥酥之后,池清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见对方随意把一件褐色的毛衫扔在自己身边,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白沫澄赶紧站起来把衣服披在身上,也跟了上去。
她很了解池清,自然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不满,却猜不出对方不满的原因出自于哪里。想到自己刚才亲了酥酥,白沫澄失落的垂下眼帘。也许,池清之所以会生气,是觉得自己不该随便碰她的宠物吧?
才回到房间,白沫澄便闻到了浓厚的饭菜香。看着已经坐好的池清,陆蔚来以及曾以恨三人,白沫澄并不主动上前,而是安静的伫立在门边。沫澄怎么傻站在那?来,吃饭了,你该多吃些才能养好身子。
许是发现白沫澄的尴尬,陆蔚来说着,主动让出自己的位置,让白沫澄坐到池清身边。看着面前那碗白皙的米饭还有满桌的饭菜,白沫澄觉得时间似乎又退回到五年前的时候。
当初就和现在一样,陆蔚来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不会对自己冷言相向的人。也是她经常喂自己吃饭,替自己治伤。白沫澄以为,在她离开后,陆蔚来也会觉得是她背叛了她们,从而讨厌她,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谢谢。即便白沫澄不愿意多说话,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更何况是对待一向待她极好的陆蔚来。听到她的感谢,陆蔚来笑着摸摸白沫澄的头,夹了一筷子的素菜给她,而白沫澄也坦然接受,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这时,安静的饭桌上忽然有人笑出声来。不用看都知道,现在笑着的,正是曾以恨。
啧啧,五年没见,小澄子倒是出落的越发标志了。这五年来你过得还不错吧?可苦了我们,每天每夜都要搜集证据到处去找你呢。曾以恨这句话说得轻松,其中的责备和挑衅却分外明显。听了她的话,白沫澄身子一僵,如往常一样没有回话,倒是让曾以恨有些没面子。
小澄子这么瘦怎么能只吃素菜呢?来,多吃点肉。见白沫澄不理自己,曾以恨自然不肯不善罢甘休。眼看着对方夹了一大块酱牛肉到自己碗里,牛肉的汤汁粘在白饭上,那浓厚的肉香在别人闻来是美味,可对于白沫澄这种不爱吃肉的人来说却是折磨。
她捂住又开始犯恶心的胃部,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用筷子去挖肉下面的白饭。这时,忽然有一碗盛满了青菜的盘子摆到自己面前。看着面色冷凝的池清,白沫澄动了动唇瓣,没有吐出一个字。
去楼上吃。简单的四个字,交代了白沫澄的去向。听到池清好似命令的话语,白沫澄听话的拿了饭菜朝楼上走去。看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池清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看向曾以恨。
她的五官精致,找不出半点瑕疵。好比仔细打磨过的钻石,每个棱角都足以用完美来形容。柳眉凤眼,小巧而挺立的鼻梁,还有那两片单薄粉嫩的唇瓣。这些完美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形成她和白沫澄无可挑剔的容颜。
平日里,池清总是一副淡然且没有波澜的模样,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她脸上出现浮动,而看到的那些人,基本也没有了记住或是向外描述的能力。毕竟,尸体是无法说话的。
今天下午,池清之所以会和曾以恨与陆蔚来出去,无非是因为她们共同创办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她们亲自出面解决。在离开别墅的这几个小时里,池清发现,她竟是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白沫澄。
陆蔚来开的药里有少量的镇定剂与安眠药,足以让白沫澄睡到自己回来。池清却觉得,自己并不是在担心白沫澄会逃走,而是怕那个人独自在家会出事。紧赶慢赶的解决掉公司的事,池清一刻都不愿耽搁,马上就命令司机开车回家。
一路上,她心急火燎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近期越来越奇怪的行为。自己对白沫澄的关心和疼惜似乎超过了原有的一种限度,她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会心疼,看到她身上的伤口也会自责,甚至在看到她发育完好的身体后还会产生一种不该产生的情愫。
刚才,看着白沫澄亲吻酥酥。那种奇妙的感觉从心窝蔓延至全身,不是疼,不是痛,也不是痒,更不是世上任何一种负面的身体感受。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就连池清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她这次的自我检讨,终于和往常的每次一样无疾而终。
做饭之前,池清特意让陆蔚来做了一些家常的营养菜给白沫澄,却没想到这个孩子只知道吃饭,根本不动手夹菜。看她那副安静的模样,池清刚想说什么,曾以恨却抢先一步。眼见白沫澄的饭被对方毁的面目全非,池清终是忍不住,把白沫澄赶回了楼上。
不管怎么说,白沫澄是她池清的女儿,她不允许除了她以外的人伤害她,自然也包括曾以恨。
大姐,怎么了吗?见池清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曾以恨笑着问道,勾起的眉眼充满挑衅。
曾以恨,你有些过火了。
池清的声音很冷,还带着几丝沙哑。回到家之后,她已经摘了矫正镜,恢复了本来的瞳色。凝视她平静的脸,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表情,却能让人感觉到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眼见池清的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黑,那好看的双眼就像黑洞,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等曾以恨回过神来,池清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因为三厘米的身高差距,导致曾以恨只能微微抬起头去看池清,使得本就有些弱势的她更显狼狈。我不懂大姐的意思,我哪里过火了呢?我只是希望小澄子多吃些肉而已,这还不对吗?
曾以恨不答反问,只是,她的话音才落,肩膀已经被池清用手死死捏住。池清看上去很瘦,但常年练武的她力气却不小。感到落在肩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曾以恨脸上的笑容不减,竟是隐隐有了增长的趋势。
看来大姐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的女儿,甚至为了她可以抹去我们这十年来的姐妹情谊,对吗?锁骨和肩膀被池清按压的生疼,曾以恨紧紧攥住拳头,不做出任何抵抗的行为。
曾以恨,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听了曾以恨的话,池清的瞳色变得更加深邃。看她白色的眼仁因愤怒而生出一些细微的血丝,曾以恨喘了口气,不怕死的再次开口。
池清,你的底线在哪里,我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想对那个男人的孩子好,还想要保护她。可笑,真是可笑。你忘了她是谁的女儿吗?你又忘了你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吗?池清,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随着曾以恨的话音落地,响亮的脆响回荡在客厅里。哪怕肩膀上的骨头被池清捏到断掉,曾以恨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半点变化。她强撑着身体站在池清面前,一双深褐色的双眸带着无畏和挑衅。
曾以恨,我的事,与你无关。把曾以恨疼痛难忍却硬撑着的模样看在眼里,池清并不放松力道,而是继续捏着那处脆弱的部位。她和所有人一样,根本猜不透曾以恨的想法,但她已经忍耐她很久了。
我自然不会忘记我是谁,池清,你才应该记住,你自己是谁,不要忘了...唔!曾以恨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陆蔚来用手牢牢堵住。她回头看向身边人,在触及到对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一刻,肩膀的痛不再是痛,和心里的难受比起来,它根本就不值一提。陆蔚来眼里的乞求和焦虑就像一把刀刺进她体内,将心脏的核心刺穿,刺死,再随着那些泪水一起脱落,最终只剩下一个空壳。曾以恨不明白,为什么陆蔚来又哭了,或者说,自己为什么又一次把她弄哭了?
大姐,放手吧,求你了。陆蔚来恳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的眼泪掉在自己的手上,肩膀上,那滚烫的温度几欲穿透皮肤,连带着把其中的血肉和骨骼一同给灼伤。如果可以,曾以恨宁可自己去死,也不希望陆蔚来为了她如此卑微的去恳求别人。这幕场景和当年是那么相似,又那么...让人心疼。
当肩膀上的力道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曾以恨用没受伤的右手扶住桌角,撑着身体站在原地,目送池清转身离开。看对方毫不留恋的背影,曾以恨无所谓的笑着,这个笑却刺痛了陆蔚来的双眼。
瞥向曾以恨垂落在一边的左臂,陆蔚来想要扶她去别墅的急救室,却被对方推了开来。陆蔚来的力气本就不大,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曾以恨这么一推,当下便跌倒在地上。身体上的疼痛没有唤回陆蔚来的理智,她呆愣的看着曾以恨,根本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推自己。
你...
陆蔚来,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困扰?看我这样你很高兴对不对?看池清对我这么绝情,你是不是很庆幸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和你上床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听了曾以恨的话,陆蔚来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她不相信在曾以恨心里,自己是那种人。她为了她能够幸福,把自己的幸福和快乐扔到尘埃之下。她还要怎么做,曾以恨才能够相信她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怎么?你摔成了傻子吗?陆蔚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不过是我用来泄欲的工具而已,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将曾以恨的话打断,看着跑去楼上的陆蔚来,她脱力的坐在地上,用手轻轻抚摸左手腕上的玉镯。
这样才是最好的吧?都来恨我,就可以了。
第十九章
池清回到楼上,但她的目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属于白沫澄的屋子。毫不犹豫,甚至连门都不敲的直接进入,池清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此时此刻,白沫澄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吃着自己给她的饭菜。眼见那满满的小碗饭只剩下一半,池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还要吗?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其他人也许不明白池清的意思,可身为最了解她的白沫澄,却是知道她在问自己还要不要添些饭。虽然她很想吃池清为自己亲手盛的饭,但她的胃却是不允许她吃更多了。
足够了,谢谢。白沫澄有礼貌的回道,低下头继续她的吃饭大业。她用两根筷子挑着碗里的米饭,吃一口菜,就会送两口饭进嘴里。黑色的长发被她用手撩起夹在耳边,粉嫩的两片唇瓣以极慢的速度开合着,没有一点吞咽咀嚼的声音传出来,就连碗筷碰撞的声音也听不到一丝一毫。
白沫澄就是这样一个安静娴雅的人,她时而云淡飘渺,足以让任何人忽视她的存在。时而又像太阳,带来霞光万丈。待到饭菜见底,她用纸巾擦了擦嘴,拿起碗筷准备去刷碗,这时,池清出声阻止她。放在那里就可以,稍后会有人收拾。池清低声说着,随意就决定了白沫澄的去向。
听过她的话,白沫澄坐回到位置上,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她的脊背犹如站军姿一样挺得笔直,看上去严肃又紧张,和另一边随意放松的池清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似乎很喜欢我那两只宠物。在房间安静了许久之后,池清开口打破了沉寂。在以前,她总觉得和白沫澄相处是一件很累的事。这个孩子没有其他小孩的天真与活泼,就只有无穷无尽的安静与沉默。她不爱说话,受伤也不吭一声。这样隐忍无趣的白沫澄让池清觉得熟悉,像极了当年刚从白军那里逃出来的自己。
如今,整整五年不见,池清发现到自己的改变,而白沫澄也有很多变化。她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也变得敢于直视自己,违抗自己。虽然和她相处的时候还是会不自在,却完全没了曾经的厌恶感。
看她安静的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池清忽然觉得这样的白沫澄真的很好笑,难倒盯着一个没有开机的空电视比看自己这样一个活人要有趣?
嗯,她们很可爱。白沫澄的回答依旧迟钝缓慢,内容也保持着话题终结者的一惯模式。见她本是向着前方的头微侧过去,白皙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红,这样的发现倒让池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中,白沫澄的性子就和她的外表一样淡然。自懂事开始,她从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脾气,受多痛苦的伤也不曾听她痛喊出声。她总是那么克制隐忍,就算自己拼命的欺负她,伤害她,对她说些伤人的话,她也不会愤怒发火。
她是自己的女儿,可她们的关系却和其他母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按理来说,白沫澄应该怪自己,恨自己。可她除了不与自己说话之外,从不会违抗自己的任何命令,甚至于她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带丁点恨意。
池清相信,白沫澄绝不是圣母。在她很小的时候,自己就要求她亲手处理掉一个叛徒。那时,14岁的白沫澄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在那个时候,池清就知道白沫澄绝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人。可每在自己面前,她又是那么的软弱。
池清很想知道,白沫澄是真的对自己如此宽容,还是为了报复自己而演出了一场长达17年的戏。相比起后者,池清无疑更喜欢第一个答案。她希望自己在白沫澄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纵然她是个很不负责,很差劲的母亲。
大姐,沫澄,我可以进来吗?就在池清再度陷入臆想时,房门口传来陆蔚来略显沙哑的声音。池清说了声请进,对方便推门走了进来。才十多分钟不见,陆蔚来却是比刚才憔悴了许多。
望着她红肿通红的眼睛,白沫澄歪了歪头,疑惑的看向池清。却不知道,她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他人眼里却是极其可爱。蔚来,她怎么样?收回落在白沫澄身上的视线,池清低声问道。她没说明那个她是谁,但陆蔚来明白,池清是在问曾以恨的情况。
她可能自己去医院了,大姐,我来给沫澄打针,她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需要再次输液。陆蔚来淡淡的回道,一向关心曾以恨的她,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淡定。
很显然,陆蔚来并不想说关于曾以恨的事,见她主动转移话题,池清识趣的不再追问,沉默不语的看着陆蔚来替白沫澄打针。白沫澄的伤多数是外伤,那些伤口在今天下午上了药,不需要再次更换。至于她的高烧不退,就只能靠打针来解决。
见对方将手攥紧,白皙的拳头上印出一条条青灰色的筋脉。紧接着,陆蔚来将那根尖细的针扎入白沫澄体内,池清竟也跟着手背一疼。为了避免让两个人看到,她将身子扭转到一边,偷偷把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拿出来,这才发现,那上面并没有任何伤痕。
看完之后,池清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摆正,瞄了眼正在听陆蔚来说注意事项的白沫澄。知道这两人并没有注意自己刚才的反常举动,这才恢复到之前轻松的坐姿和模样,转而去看白沫澄的脸。
虽然不是初次看到,可每一次看,池清都会觉得白沫澄的侧脸很好看。这人的五官大多数遗传于自己,不论是那双纯粹的黑眸,还是她小巧挺立的鼻子,都和自己像是同模雕刻出来的一样。
见她抿着那两片单薄的唇瓣,时不时的点头去回应陆蔚来。越看,池清就越觉得白沫澄很有趣。现在的她好似听老师讲话的小学生,乖巧的让人想去拍拍她的头。不过,想归想,池清自然不会去做。那样亲密的举动,不适合她和白沫澄。
和下午一样,陆蔚来交待好吊瓶的更换时间便离了屋子。池清将吊瓶拿起来,带着白沫澄躺上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却好了不少。池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揉着有些发酸的眼睛,在心里叹出一口气。
自从白沫澄在五年前逃跑之后,她便放下了手上的任务和工作,开始寻找白沫澄的计划。她先是把加海市搜了个底朝天,又把范围扩展到周围的几个城市中。五年来,池清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寻找白沫澄,却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
就在几个月前,忽然有一封匿名的邮件跑进她的邮箱里。那是一封需要破解密码的信件,在破译之后,池清发现,那其实白氏企业旗下的一些营业设施和分公司的照片。在数百张照片中,池清看到了那个让她找了整整五年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池清也能看出,照片里的人,就是白沫澄。
过了这么久,白沫澄已经从曾经的女孩蜕变成女人。她不再穿那些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而是换上了充满成熟气息的长裙或职业装。看着照片里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这短短几年来帮白军做出的业绩,以及她辅助白军贩卖人体器官的证据。
那一刻,池清的心冷了,嘴角却是带着笑容。其实,早在白沫澄逃跑的那刻,池清就想到她也许会去白军那里。然而,凭着侥幸的心理还有对白沫澄的信任,池清只是简单调查了白军最近的动向,并没有深入调查。
一来,以她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和白军对抗。其次,池清不相信白沫澄会背叛自己,投靠白军。可是,当铁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池清终于感受到了失望与无力。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终是因为她的不好,选择了离开她,转而投靠那个造成所有悲剧的人身边。这不再是单纯的离开,或是孩子任性的离家出走。从白沫澄选择帮助白军的那刻,她对自己,就是背叛。
回忆到这里被迫中断,池清看着抓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扭头看向白沫澄。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白沫澄会这么说,着实有些出乎池清的预料。毕竟,以对方的性格,能够主动向自己说话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更何况这话语里还带着满满的关心。
不过,白沫澄话是这么说,但她抓着自己的手却是没有一点力气。看着因为打了镇定剂和安眠药而昏昏欲睡的她,池清犹豫片刻,某个惊人想法在她脑中闪过。她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视线扫过白沫澄迷离的双眼还有那张富足有余的大床,最终吐出一句让对方意想不到的话。
为了监视你,我今晚留在这里。你睡觉最好老实些,不要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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