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7/8)
你不用着急,还有,我不像你这样不堪一击,你不必如此。池清把白沫澄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也知道此刻落在自己手上的重量根本不及白沫澄全部体重的一半。想到这里,她把牛奶放到旁边,用空出来的手按住白沫澄的小腹,让她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自己。
感到臂上的负担随着后者的放松而加重,池清知道,白沫澄不再硬撑了。只是,如果这就是对方的全部体重,未免太轻了些。谢谢你。腹部被池清按住,温热的手掌给那处冰凉的地方带去了一丝温暖。白沫澄垂下眼帘,黑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和紧张。看她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池清知道原因,所以并没有多说,只是再度拿起牛奶,喂给白沫澄。
吞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怀中人低垂脑袋,喝下自己杯中牛奶的模样。池清忽然觉得,向来冷漠的白沫澄其实也很可爱。她有女孩子特有的害羞和软弱,也有对母爱的眷恋与奢望。如果自己以前也能像现在这样对她,她应该也是个幸福的女孩吧?
过了许久,白沫澄终是将那杯奶喝了个精光。看她嘴边残留的奶水,池清拿了纸巾想替她把嘴角擦干。这本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想到白沫澄会在这个时候伸舌头去舔那块奶渍。
当手指被那条柔软的小舌扫过,湿滑的触感引得池清一楞,竟是忘了把手抽回来。而白沫则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赶紧侧过头。只是,她侧头的方向却因为太过匆忙而出现偏差,导致她直接将脸埋进了池清的胸里。
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池清身子一颤,她低头看向把脸埋在自己胸前的白沫澄,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道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这人为什么会紧张成这样。只是,回想起刚才手指被白沫澄舔过的触感,池清意外的发现,她竟是不讨厌那种感觉,相反的还有些喜欢。就像是被自家的宠物舔过一样,温暖又窝心。
比池清的坦然,白沫澄却是纠结得要命。心脏在体内不安分的蹦蹦作响,那跳动的速度和频率是前所未有的急速。白沫澄不敢张嘴,更不敢给予池清任何回应。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整颗心就会激动的跳出来。
白沫澄很怕自己刚才的行为会让池清不高兴,也知道对方不喜欢和自己亲近,自己应该赶紧从她怀里出来。可是,白沫澄真的很怕会从池清的眼里看到厌恶,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她舍不得离开池清的怀抱。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直到肩膀被一个轻柔的力道轻轻拍了几下,白沫澄才有勇气把头伸出来。看着后者依旧没有表情的脸,她松了一口气。很显然,池清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生气,也没有怪自己的意思。
快些把东西吃完,要凉了。
嗯。
简短的对话结束,两人的喂食大业再度开始。白沫澄没有力气自己坐着,池清只好继续喂她。见对方用右手端着粥来托住自己,另一只手用勺子盛了粥往自己嘴里送。白沫澄贪婪而自私的希望这碗粥可以一直吃下去,她真的很喜欢,也太珍惜和池清亲密的时光。这种场景,这样的事,也许是她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机会。
以前,每当曾以恨或陆蔚来有事外出,而佣人又不在的时候,池清就会破天荒的做一些吃的出来。只不过,比起曾以恨的大师级水准,还有陆蔚来的家常味道。池清的手艺较两人差了不少,会做的食物类型也局限在粥和面之间。
所以,当池清喂给她第一口粥的时候,白沫澄就知道这碗粥是出自于谁的手。池清做的食物多以清淡为主,哪怕是和蔬菜混搭在一起的咸粥,吃起来也像是白粥一样。再配上那更加清淡的且没什么味道的菜,并不是很好吃。
然而,每一次吃到池清亲手烹饪的食物,白沫澄都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就会拼命的多吃。想到自己小时候曾经为了多吃几口池清做的菜而吃到吐,白沫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份情愫,被距离她极近的池清看得清清楚楚。
在想什么?出于好奇,池清开口问道,又送了一勺粥喂给白沫澄。不知为何,她忽然爱上了这种喂对方吃饭的事。每次看着白沫澄张开嘴把自己喂给她的东西吃掉,池清都会有一种满足感在心里漫延开来。不知不觉的,她渐渐放慢了喂粥的速度,因为那碗粥就要见底了。
只是在想以前的事而已。这回,白沫澄终是好好应答了池清的话,此刻或许是两个人自从重逢以来相处最为融洽的一次。眼见对方那双黑眸中闪烁着几分眷恋,池清不明白,对白沫澄来说,究竟有什么是值得回忆的事。毕竟,她以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体会到的就只是痛苦。
看来,你还记得以前我对你的那些不好。心里想着的话脱口而出,池清说完也有些后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话又带了刺,看着白沫澄呆愣的表情。她不再开口,而是把粥送到对方口中。
不论是对池清还是对白沫澄来说,她们两个在一起所拥有的记忆都不是太美好或值得回忆的。在白沫澄很小的时候,池清就已经像现在这样处处为难她,欺负她,让她年幼的身体受到不少损伤。每次看到白沫澄在受伤之后不声不响的回到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池清知道,自己又一次伤了这个孩子的心。
如今,22年过去,白沫澄逐渐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她所经历的苦楚不会比自己少,她身上那一道道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池清从不会主动忆起过去,因为那些记忆是晦暗的,痛苦的,她也觉得白沫澄并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只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念。
池清不清楚白沫澄究竟是在怀念和自己在一起的小时候,还是怀念离开自己的这五年。想必,应该是后者吧。
从臆想中回过神,池清看着自己放在碗里而忘记拿出来的勺子,低头去看白沫澄,这才发现怀中人早已经安稳的进入梦乡。睡着的白沫澄没了平日里的冷漠,白嫩的脸上满是女孩子特有的纯真。她年少的容颜还能看出曾经的印记,以前略显婴儿肥的脸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上折磨而变瘦,变尖。
看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容颜,池清放下碗,把白沫澄平放到床上,转身走去陆蔚来的房间。她真的有必要找陆蔚来检查下白沫澄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居然在吃饭的时候都能睡着,可见她有多累。
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她对自己的信任,足以让她在自己怀里安睡呢?
第十六章
池清所住的地方是郊外的一栋别墅,其中,一楼是厨房,客厅,还有一些供客人住的房间,二楼才是属于她,陆蔚来,曾以恨的卧房。白沫澄的房间处于走廊里最角落的位置,而陆蔚来则是在楼梯口的第一间。
进房间之前,池清先是敲了敲门,却没想到这扇门根本没锁,只轻轻一推便开了一道缝隙。往常遇到这种情况,她绝不会贸然推门而入。然而,这次她急着找陆蔚来给白沫澄看病,也就忘了某些忌讳。
于是,在她进房的一瞬间,便看到了曾以恨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连最贴身的内衣内裤都没穿。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房间里还开着空调,根本不会热。曾以恨这样全裸的躺在床上,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诶呦,是什么风把大姐给吹来了?你是找我,还是找小蔚蔚呢?身体被人看到,曾以恨一如往常那般淡然。看她斜靠在床上撩着那头深紫色长发,翘挺的胸部被发丝遮住,却偏偏露出两颗挺立的红果,这样的画面让池清皱起了眉头。
蔚来呢?池清并不看曾以恨,而是把视线挪向房间的其他位置。她现在没心情和这人闲聊,只想快些找到陆蔚来让她检查白沫澄的身体。小蔚蔚在洗澡哦,大姐找她有什么事?我能不能为你效劳呢?
曾以恨说着,赤脚从床上走下来。她的个子没有池清高,却也有172。高挑纤细的身体搭配那身洁白如象牙的皮肤,虽然有一些狰狞的疤痕,却不突出明显。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浅粉色花纹盘恒在那片肌肤上,凭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见对方满面笑容朝自己走来,白皙的玉足轻轻点在地上,细长圆润的脚趾就好像一颗颗葡萄,整齐圆润。而最抢眼的,莫过于她胸前翘挺的两颗丰满。池清不是第一次看到曾以恨裸体,事实上,在过去的十年里,她见过青涩的她,勇敢的她,黯然神伤的她,也有妖媚勾人的她。
曾以恨喜欢自己的事,池清一直都不以为意,但这并不代表对方会甘愿一直沉寂下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曾以恨看自己的眼神少了曾经的仰慕,变得充满探究与侵略。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陆蔚来越来越冷淡,反而对自己越发热情。
每一次,看到曾以恨将衣服脱光来勾引自己,池清都会像现在这样冷着脸看她的一举一动。好像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具完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垂涎,任何女人为之嫉妒的身体。
转眼间,曾以恨已经来到自己面前,她甩起那头极背的深紫色卷发,将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池清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正在自己同样凸出的部位来回摩擦。那两颗本就不小的圆球也随着这个动作而膨胀起来,变得比刚才还要硬挺。
大姐,我的身体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吗?每次看到你,我都很想和你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一起达到快乐的极致。你知道吗?我经常在夜里想着你的模样自慰,现在我只是看到你,它就湿了。
曾以恨说完,看着已经被吓到呆住的池清,趁机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感到那里的潮湿和灼热,池清身子一僵,急忙想要抽回手,曾以恨却死死的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甚至还用下体去蹭自己的手指。
这样的突发状况让池清受到不小的惊吓,在她心里,一直都把陆蔚来和曾以恨当成亲生妹妹来看待。池清承认,相比起男人,她更加喜欢女性的柔美。可是,哪怕她是喜欢女人的,也从没办法对曾以恨产生一点超出姐妹以外的感情。
十年相处下来,曾以恨的改变池清看在眼里。从见面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女孩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不普通。她小小年纪,身上却带着和自己相同的戾气,就连眼神也和年龄相仿的陆蔚来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不是看曾以恨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经历,池清断然不会留她这样的人在身边。如今,事实也证明了,曾以恨绝不是一个容易驾驭的人。十年过去,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身上的戾气,更学会了如何去克制杀意,如何杀人。
现在的曾以恨,妖而不俗,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邪气。这样的女人,看似容易揣摩,却是最难搞懂的一类人。你不会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也许上一秒她还口口声声的说爱你,下一秒就会对你挥刀相向。
看着对方迷醉的神情,感到自己的手被她濡湿。一阵阵恶心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池清再也不怕会伤到曾以恨,而是强行把她推了开来。看着那满手晶莹的液体,她只觉得难受至极,当下也没了找陆蔚来的心情,而是急忙朝屋外跑去,打算把手洗干净。
凝视池清逃也似的背影,曾以恨得逞的笑着,却在看到洗手间门口站着的陆蔚来时,僵住了身体。你洗好了?瞥见陆蔚来微微泛红的眼眶,曾以恨轻声问道。然而,一向好脾气的陆蔚来却是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出了房间。眨眼的功夫,整个屋子就只剩下曾以恨一个人。她苦涩的笑着,无力躺倒在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左手上的那只玉镯。
若是仔细看,便能通过那个缝隙看到。被玉镯遮挡住的手腕上,全都是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的刀痕。
回了白沫澄的房间,池清甚至连停顿的功夫都没有,便快速冲进洗手间里。滚烫的热水浇在手上,烫的皮肤发疼,池清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清洗干净。一遍不够就是两遍,哪怕把手搓到破皮,搓到发红,她也不肯停止这种自虐的行为。
大姐,对不起,曾以恨今天的行为的确让你很难堪,但是她...
蔚来,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曾以恨的话题。我找你是希望你帮白沫澄检查一下身体,至于其他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池清低头说着,却不曾停下洗手的动作。她黑色的长发低垂下来,将大半张脸挡住,就算看不到她的表情,陆蔚来也知道,对方此时的心情一定是差到了极点。事实上,曾以恨最近的行为的确是越来越露骨和过分了。
有些时候,看她那样没礼貌的对待池清,就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更何况是一向冷漠而不愿与人交往的池清?想必,如果曾以恨不是和池清相处了十年的姐妹,根本没命活到现在。
想及此处,陆蔚来不再替曾以恨说话,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拿医药箱。看着空荡荡的床铺,闻着曾以恨残留下来的香气。陆蔚来用力攥住手中的医药箱,却还是无法抑制的红了眼眶。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曾以恨,可以那样的爱憎分明,也可以做到那么狠心。18年,整整18年的相处,陆蔚来不是傻子,她不会不清楚,自己对曾以恨的感情早就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即便如此,曾以恨还是无所顾忌的对自己说着她对池清的爱意,在自己面前用尽浑身解数去勾引池清。每当两个人在一起欢爱的时候,听着她口中叫出池清的名字。那种感觉就好像用刀把自己的心一层又一层的剖开一样,痛到入骨。
她不明白曾以恨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却不肯给她一个机会。很多时候,陆蔚来也想要拒绝曾以恨,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从自己心里消失。可是,每次看到她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看她脆弱的模样,陆蔚来还是会心软。
她爱曾以恨,舍不得曾以恨喜欢池清喜欢得那么苦,也希望对方能够过得快乐一些,不要总是受伤,惹麻烦。哪怕要她去帮曾以恨向池清说好话,陆蔚来也毫不犹豫的去做了。
她的要求不多,只是希望曾以恨能够过得幸福,自己还有她和池清,她们三姐妹能够一直在一起。只是,催眠再强,依旧无法成为现实。捂住自己疼到喘不过气的胸口,陆蔚来发现,这里,还是会痛。
拿着医药箱回到白沫澄的房间,陆蔚来发现池清已经洗完了手,转而坐在床上。因为白沫澄的伤多数在身上,为了检查,不得不把她的衣服脱掉。眼见本是熟睡着的白沫澄因为陆蔚来给她脱衣的动作开始挣扎起来,池清怕她弄裂伤口,急忙用手轻轻抚住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没想到,池清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竟是起了莫大的作用。眼看着白沫澄奇迹般的停止了挣扎,任由自己把她的衣服褪掉。陆蔚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表情依旧冷漠,眼底却泛着愉悦的池清,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血缘的关系,不论发生了什么,那份依赖依然存于白沫澄和池清之间。这是她们两个无法改变,更是世上许多人都无法去逆转的。
蔚来,结果怎样?过了许久,看陆蔚来收起听诊器,一脸凝重的模样。池清克制住心里的那份担忧,故作冷淡的问道。如果是别人,想必池清定然可以蒙混过关。只是她所面对的人是跟在她身边整整十年的陆蔚来,池清的任何伪装在陆蔚来面前都是无用功。她能看出,自从找回这个女儿之后,池清已经对白沫澄付出了她以前从不曾有过的温柔。
大姐,沫澄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乐观。她从小就开始受伤,22年来,几乎没有停过。虽然都是一些皮外伤,但是累积起来也很棘手。再加上她先天条件不足,又没有好好休养,身体的状况比同龄人要差很多。
如果不是有点功夫底子,她很可能已经承受不住了。大姐,我知道你对那个人的恨让你无法和沫澄进行正常的母女相处。你可以不理她,也可以无视她,但你真的不能再这样对她了。
嗯,我知道了。听了陆蔚来的警告,池清简短的应道,复杂的目光落在白沫澄脸上。她也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更多的伤害了,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做出那些会让她难受的事。也许,自己要留住她的办法并不只有伤害她那一种。如果自己能对她好一些,也会让她留下吧?
大姐,我相信你不是个冷血的人,沫澄这次回来,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够有所改善。这是一些消炎药,吊瓶打完一瓶之后换上另一瓶就可以了。陆蔚来交代完照顾白沫澄的事宜,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子在她走后瞬间安静下来,池清坐到床边,凝视着白沫澄紧紧皱起的眉头。犹豫片刻,她还是伸手上前,在上面轻柔的来回抚摸着,似是要将那个小山包按平。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过了一会,白沫澄的表情终于松散开来。看着她安逸的睡脸,池清替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第十七章
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转好,等白沫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才恢复神智,她便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睡裙不知在何时被人褪去,整齐的叠在床边,身上的伤也被涂了药,缠上洁白的绷带。
视线落在自己打着点滴的手上,白沫澄动了动身体,随即发现,身体上的很多伤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痛,看来这些药还是很有用的。想到那些遍布在全身的伤口,白沫澄很想知道,这两次为她上药的人究竟是谁。
她也有猜测过是池清,毕竟,在这次重逢之后,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可每当这个想法在她脑中闪过,白沫澄又会不自信的将其否决掉。毕竟,以前的池清,从不会做帮自己上药这种卑微的事。
这样想着,白沫澄缓缓闭上眼,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尖,唇瓣。这里还残留着池清身上的味道,哪怕她的人已经不在,可她身上的气息还是被自己牢牢刻印在心里,无法磨灭。想到池清喂自己喝下的那碗粥和牛奶,白沫澄勾起唇角,伸出手在空中临摹着池清的模样。她忽然很想她,想要看看她,哪怕只是看到她的对自己的冷漠也好。
就在白沫澄发呆的功夫,吊瓶里的药物已经降到尽头。她动了动手,想替自己拔针,这时,忽然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一言不发的替自己拔掉针,再把吊瓶连带针头一起扔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或是和自己说一句话。白沫澄目送她离开,抬头看向房顶上刚安装好的摄像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不信任的吧?
活动了僵硬的四肢,白沫澄穿好睡裙,从床上站起来,缓缓朝着房间外走去。被池清抓来以后,她从没有出过这个房间。等出来才发现,这里和五年前相比没有太多变化。自己的房间还是在走廊最末端的位置,而池清的房间则是在她旁边。
想到那整洁的卧室还有床下抽屉里那些日期很新的药,白沫澄心里闪过一丝暖意。看来,这五年间,池清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甚至还留着属于她的房间。哪怕对方抓自己来回的目地并不是出于善意,白沫澄也觉得很开心。
抓着扶手走去楼下,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散步。看着屋外艳阳高照的天气,白沫澄很想出去走一走。想及此处,她朝别墅的后门走去。她记得,那里有扇玻璃门,出去之后就是花园,那里有自己最喜欢的躺椅,还有她向往的安静。
然而,就在白沫澄来到玻璃门前,转动门把欲要出去的时候,却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猛的出现在她面前。凝视那两个漆黑阴森,正对着自己的枪口,白沫澄知道,这是池清派来看住自己的人。
什么意思?白沫澄冷声问道,本是充满淡然的黑眸被冷冽所取代。以前的她遇到这种事,只会沉默的走开。可在她决定改变的时候,她就不再是曾经那个软弱无能的白沫澄了。她可以任由池清欺负,但不代表,白沫澄没有脾气。她要为了池清变得坚强,不要说两把枪,就是两百把枪,她也不会畏惧。
白小姐,不好意思,池小姐在离开之前特意吩咐我们照顾好你。她不希望你离开这个屋子,还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们只好采取一些激进的方式阻止你。男人说着,把枪对准白沫澄的腿。后者知道,如果自己执意离开,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我只站一会。白沫澄说完,把手从门把上挪开,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玻璃发呆。两个保镖并不敢怠慢,而是一直用枪指着她。只是白沫澄表现的很淡然,依旧用后背对着他们的枪口,就好像他们用枪指着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时,一声细微的猫叫声从门外传来。白沫澄好奇的到处搜寻,很快就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朝自己跑过来。小猫的体积不大,大约40厘米左右,它全身长着灰黑相间的毛发,白白的小肚子又圆又鼓,显然是刚吃完东西。它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小胡子随着嘴唇的开合来回晃动,模样既可爱又调皮。
似是看到自己对它的注视,小猫甩甩脑袋,用舌头舔了舔那只肉垫很厚的爪子,又在头上摸了摸。见它头上有些凌乱的毛发在它的整理下变得整齐很多,白沫澄觉得,这只小猫似乎是有意识的在打理它自己。
整理好,它迈开猫步朝自己走来。白沫澄蹲在地上,隔着玻璃门朝它伸出手。小猫也识趣的走过来,扒着门对白沫澄喵喵的叫。看到这么可爱的小生物,白沫澄很好奇,池清的别墅里为什么会有猫。是她养的,还是外面的流浪猫?
我可以把它抱进来吗?眼见那只小猫一个劲的伸手想摸自己,白沫澄回身询问那两个保镖。明明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那两人却是面露难色。他们都知道,这只猫是池清的宠物,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不好意思,白小姐,这只猫是池小姐的宠物,我们无权利作出任何归属上的决定。保镖说得委婉,但其中的拒绝之意却很明显。白沫澄听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忽然觉得很讽刺,自己在池清心里,或许还不如这只猫来得重要吧?
让它进来吧。这时,来自第三人的声音将此刻尴尬的气氛打破。白沫澄回头便看到穿着一袭黑衣的池清款款而来,身后还跟着曾以恨和陆蔚来两人。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白沫澄在重逢之后第二次看到她们。
白沫澄记得,在她12岁那年,曾以恨和陆蔚来就被池清救了回来。那时,看着这两个沉默寡言的姐姐,白沫澄明白,她们也是和池清有着同样经历的人。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沫澄发现池清总是会和陆蔚来很亲近。她承认,当时的自己有嫉妒,更多的则是羡慕。现在再看到,陆蔚来的面容还是曾经那副模样,只是又多了不少女人的成熟与魅力。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在腰间系上一条黑色丝带,将其纤细的腰身凸显无疑。茶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两边,含着笑意的浅眸灿烂如阳,总是给人以温暖的感觉。严格说起来,陆蔚来的五官其实并不如池清和曾以恨那么精致,却会让看到的人觉得很舒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