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FD·当来(2/8)
被子里,一双冰凉的脚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脚。
她不管作为亲人还是爱人,都必须干预进来。
宣泄过后,荧总算困意上涌,连日的疲惫一下子全向她袭来,从空身上爬下来后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然后她再伪装成哥哥的形象,在戴因带人挑衅的时候出场决斗。
还好她早有准备,经过白术的同意后,她在不卜庐里放了个口袋锚点以防万一。
“不是一直想在外面做吗…?为什么要哭呢?”空有些迷惘地将她翻了过来,妹妹为什么在哭,然后他自己琢磨出了答案,“…是怕被别人知道你是个会和哥哥乱伦的坏孩子吗?”
“干脆让全世界都知道好了,这样你以后也没脸出去见人了…只能乖乖待在哥哥的身边……”他越说越是扭曲,脸上露出了陌生的病态笑容。
他似乎完全不记得了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只静静地看着她指着自己心口的剑尖,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敏感到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多疑不安,陷入自己臆想出来的负面幻觉中。
帮空穿上裤子时,看到他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猖狂肆虐的性器仍不知廉耻地立着,她气得忍不住轻轻地抽了它一巴掌泄愤:“…下次再收拾你。”
她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体会到真正的疼痛,身体根本还没做好容纳他的准备。
“没有,只是想和哥哥睡了。”
唯一让荧意外的是渊上和其中几位教团元老的态度,他们似乎完全信任了她。
“一直不都是哥哥帮我穿的吗?”她开始耍赖,“帮我…不然我就直接穿这身出门了。”
空本以为妹妹是脚冷了想要取暖,便任由她挨着。
哪知这脚愈来愈不老实,不断在他脚心脚背挠来挠去也就算了,还用脚趾夹他。
“你…!”荧惊慌失措地想要拔出剑,他却又往前又压了一寸。
“…不要讨厌我,”他意识不清地在她耳边喃喃,“不要走……”
他们不得不倚仗她,因为他们再也没有「王子殿下」了,毕竟有些事情,是只有借用他们兄妹二人的力量才能做到的。
“别闹了,死了就回不了家了,”她忍无可忍,还是柔声哄了句,“…看完医生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目的都是逼迫她留下。
空往里又挪了挪,分了一大半床给她。
“…这里呢?”荧努努嘴,“这里也要亲亲。”
“你要…杀了我这个坏人吗?可是,你连剑都握不稳了,”不等她收回剑,空便握着剑刃自己撞了上来,“我帮你…我让你捅……”
当她的指尖扫过顶端的小孔时,它抽动得更厉害了,全然不似昨晚欺负她时那般嚣张跋扈。
“哥哥…哥哥…嗯……”
“你给我正常一点…!”
从他手中夺权只是目的的一部分,更多是为了让他从这个充满压力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在她的监管下进行强制治疗。
“真的,安心睡觉吧。”空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喜欢你……”他高兴地在她颈窝蹭了蹭。
她脚是老实下来了,人又开始作妖了。
他又回想起了昨晚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怕碰到空胸口的伤,她只好将他摆成平躺的姿势,骑到了他的髋骨上,摩擦他的性器自慰。
“…自己穿,”空刚洗漱完回来就看到妹妹这副德性,恨不得直接后退几步逃离现场,“这么大的人了…哪有让哥哥帮忙穿衣服的……”
这次,她一定要保护好哥哥,将他心上破破烂烂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缝补好。
荧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接过七七递过来的湿帕子为他擦去脸上的脏污。
白术为空清创缝合伤口的时候,空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她,即使他仍处于昏迷中。
他疯了?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内衣…自己穿好不好?”空试着同她商量道。
“不要过来…!”
“这么还晚来叨扰真是非常抱歉…我没事,就是他胸口中了一剑,”荧摇摇头,“我直接背他进去吧,他不愿意让别人抱的,一会要是醒了闹起来麻烦。”
这人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点没变,正如他当年可以假意失足摔下楼梯,今天也一样能自己撞她剑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吻阻碍到了他的呼吸,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嘴唇像吃东西一样地砸巴了下,但还是没醒。
继续放任不管只会让他时好时坏的病情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她满意地捏了那肉粉色的头部一把,它委屈地泣出几滴透明的眼泪,沾湿了她的手指。
怀里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空才敢缓缓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
裤腰骤然被用力往下一扯,她的下身顿时凉飕飕的,随即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看她的反应…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了。
泪水和着泥巴,脏兮兮地全糊在她的脸上,她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动静引来巡逻的使徒。
一个偏执疯狂的对手,还是一个看起来根基不稳的潜在合作伙伴?这很容易判断。
“为什么要逃?一定是饿了才不听话的…吃饱了就好了…已经等不及要吃了吗?哥哥马上喂给你……”
虽然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但她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带过来了。
空当即软倒在她身上,不动了。
居然敢那么粗暴地对她……
荧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滑了下来,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胸肩。
这次的行动顺利到就像有一只隐形的大手在背后悄悄推动,她无法拒绝这个突然出现的助力,只能抓住机会顺势而为。
不负她所望,小鳅鳅进化——圣骸鳅鳅兽!
“哥哥,”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黑影窜了进来,迅捷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可以一起睡吗?我一个人睡不着。”
没有爱抚,没有任何缓冲,空就这么直直地顶了进来。
但空却出现了别的症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让散兵通过她衣柜里的口袋锚点进入房间,他声线与空接近,又有一定能糊弄人的演技,可以营造出「王子殿下」亲自安排心腹将「公主殿下」看守在房间里的假相。
荧刚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剑,身后细微的响声让她条件反射地回身用剑尖指了上去。
妹妹穿着睡裙,可怜巴巴地缩在被子里看着他。
这里可是随时都会有守卫巡逻过来的坎瑞亚王庭遗址!
空没有回应,头垂在她颈窝里,像是睡着了。
荧忍不住将腿搭到了哥哥的腰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蹭他。
…好痛!
“…那你说…你喜欢哥哥。”他紧紧依偎着她,恐惧她舍他而去。
后来她问了提纳里才知道,那种毒蕈只会让人感觉到短暂的快乐和安定,效力并不会持续太久。
空是侧身面对着她睡的,他的脸近在咫尺,她毫不费劲地就吻到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从他微张的唇缝钻了进去,尝到了甜甜的津液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清新,即使他睡着了不会有太多回应,她也能自娱自乐地吮吸他软软的舌尖。
“…哥哥?”荧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怕他又要再发疯,她现在又累又痛,一会还要想办法怎么把他打包带走,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一次了。
荧慌乱地扒着地上的泥土往前爬了几步,还没爬出去多远,又被失去理智的哥哥拽了回来压在身下。
器官与器官间粗暴地摩擦,毫无半点技巧和温柔可言,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台全自动活塞机械,只剩下本能的顶弄。
他捏着剑尖,一步步地逼着她向后退去。
荧费劲地推开哥哥,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下爬了出来,腿间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哥哥生病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后她就发现了。
就算有人不信服,质疑这个结果,也能靠她搬来的救兵武力强行镇压下去。
他刚要舒一口气,就看到床上摆着的胸衣,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荧举起双臂,空将睡裙从她身上顺利地脱了下来。
他是…对她做过了些什么吗?
“不丢下你…不丢下你行了吧?!”她崩溃地将剑丢到一边,捂住了他汩汩流血的胸口。
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坎瑞亚的话,那就让她来当深渊的首领,让她来背负起教团的责任。
“…以前睡觉你都是抱着我睡的。”她的头抵着他的后背,委屈地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今晚…不抱我吗?”
“呜啊!这是…泥人成精了?”
她狠狠地咬了空的肩膀,趁他吃痛闷哼之际,用手刀劈向了他的后颈。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空的心情紧张了起来。
其实在发作之前,就已经有过很多迹象了。
凯亚,迪卢克,胡桃,绫华,公子,明面上的这些人背后都有着各自的势力,深渊教团对她这么了解,不可能对她的朋友一无所知。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会疼,不是做梦。
闻着哥哥身上刚洗过澡的气味,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声,荧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或许是这两天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过度亢奋,她现在完全睡不着。
荧莫名起了胜负欲,压着他磨蹭得更起劲了。
空双眼紧闭,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摩擦在上面,发出了细微的布料摩挲声。
他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够吗,她这个一天一宿没合眼的人现在都还精神着呢。
漫长的几分钟等待过后,他温热的唇才轻轻地落在了她期盼已久的唇上,一触即离,落荒而逃。
空只好无奈地来到床边,他尽量别开脸不看她,脸上蒸腾得快要冒出热气:“…手抬一下。”
“不要!”
空的呼吸也随之起了变化,急促了起来,他腿间的性器已经勃起到顶开睡裤的裤腰探出头来了,隔着睡裤都能看清他的轮廓。
“老师说过不能乱跑…设施外面很危险的……”
…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和他沟通!她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她前后扭动着腰达到高潮的时候,身下压着的性器也跟着释放了出来。
她含着空的舌头,模糊不清地低低唤着他,仅是靠着舌头单方面地摩擦出来的快感,她下面就已经湿得黏糊糊的了。
妹妹突然变得很黏他,对他也是史无前例地亲昵,看他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赤裸裸的,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我最喜欢哥哥了,行了吧?”背上背着个人,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很是佩服他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撒娇,“…不喜欢你,我现在早揍死你了。”
“…嗯,不会乱跑的,我会待在哥哥身边的,”她知道他这是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说了多少遍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
除了表层的心因性的嗅觉味觉丧失,还有他那颗敏感的心。
“哥哥帮我穿衣服……”
…和哥哥一样爱撒娇,荧一边摆弄着它,一边这样想道。
小腹上粘稠的液体已然变得冰凉,却是实打实地存在着。
“…晚安。”
本来想着忍一忍先稳住他的,但谁知他会不会突然真的喊人来围观,只能先打晕了再说。
“别闹,睡觉吧。”空被弄得有些燥热,忍无可忍地背过身去,用小腿肚夹住了这只乱动的脚。
“…嗯,是看了鬼故事吗?”
她像块抹布一样地被哥哥按在地上搓了半天,现在脸上全是泥,可不就是尊泥人么。
受不了背上不断磨蹭的柔软的触感,空只好转过身,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真的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
“我不要看医生…我要回家……”空伏在她背上啜泣,“我要回家……”
哥哥是睡美人么?这都不醒。
这就睡了?
最后,让「王子殿下」在所有坎瑞亚高层精英的面前「死去」,偷偷地利用锚点回到房间换回自己平时的装束。
“真的?”
“不要和那些坏孩子出去玩……”
荧好不容易才把哥哥背到背上,脖子就被他紧紧搂住了,生怕自己再被她丢下。
盘在柜台一角睡觉的长生听到动静醒来,看到荧背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屋里,惊得整根蛇都竖了起来。
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她的哥哥。
过了一会,荧从哥哥怀里抬起头,看到了他安静的睡脸。
“不要丢下我……”他神色凄厉地哀求道,“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后,空才心满意足地倒在了她怀里。
“…不许乱跑。”
“…哥哥听话,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她闻着哥哥身上的血腥味,强行压抑住自己想要抱住他啃的冲动。
也就是说,就算空不吃毒蕈,也早晚会出现如同癔症一样的症状,毒蕈只是让他提前发作的诱因之一。
“你要…杀我?”
…还是要表现得更自然一点,不能让她担心。
在解决了哥哥这个不确定因素之后,接下来的计划都进行得很顺利。
“就连你也要抛弃哥哥吗?”
夜晚,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哥哥…你还在生我气吗?”妹妹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
背上的空不再说话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应是又睡了过去。
空对她的行为一无所知,腿间的那团肉软趴趴的,和他本人一样正处于睡眠状态。
亚尔伯里奇卿为代表的「救国会议」虽然会察觉到不对劲,但以他的立场来说,是很乐意看到这个结果的。
白术也披着衣服从里屋疾步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简单地束了个发:“令兄就交给我吧,你身上也受伤了吗?”
是空。
然后,她感受到了空身体的轻微战栗,他似乎陷入了混乱与挣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