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FD·当来(3/8)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异性啊…不对,就算是同性,帮别人穿贴身衣物也绝不是正常关系范围内的举动了。

    “不——好——”她拖长了声音,无情地驳回了他,“就要哥哥穿,不然就不穿。”

    虽然妹妹的内衣一直是他在准备,但空自问从没有做过这种逾矩的事,量尺寸的时候也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

    空挣扎地拿起胸衣,闭着眼睛才回头往她身上套了进去。

    这女式的内衣可不止套上这么简单就算完事了。

    他以前为了帮她购置这些贴身衣物,特意查阅了各种资料。

    不仅是要套上去,还得用手将肉给拨进去,不然穿起来是不舒服的。

    他只好咬牙将手伸进去,然后…托了起来。

    好软…明明是第一次触碰,手感却熟悉得仿佛已经揉捏过了无数回。

    “唔……”敏感的尖端被他的掌心摩擦而过,荧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哥哥不看着我,又怎么帮我穿衣服?”

    “…抱歉!”空无暇再想别的,迅速地将手抽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可以摸哦,哥哥想吃的话也可以。”她倒是慷慨。

    “…你说什么?”

    空像是被她的话吓傻了,连搭扣都忘了替她扣上。

    她拉起他的手穿过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胸衣,直接摁在自己胸口。

    然后,挺胸轻轻地在他的手心蹭了一下。

    “——就像这样。”

    “你果然…失忆了吧?哥哥。”

    荧抱着胳膊看着空,他不安地缩在角落里,局促地将脸扭到了一边:“…你先穿上衣服。”

    “哥哥失忆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昨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空愧疚地轻声说道,他不想给妹妹添麻烦。

    她开心都来不及呢,他的那些记忆不要也罢。

    空现在的记忆停留在来提瓦特大陆之前,她和他一直在一起的那个阶段。

    让哥哥保持这样的状态似乎也不错,至少现阶段他是不会有跑回深渊教团的念头了。

    如果他是假装失忆,她也不介意陪他玩玩,就像昨晚的那样。

    前天她可能真的下手重了些,没想到一手刀下去不仅把人敲晕了,还敲失忆了。

    “你的伤……”

    空早就想问了,昨天隐约看到了一道缝合的伤口,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不敢问。

    “皮外伤,不碍事。”

    经过白术的悉心治疗,她的伤口已经不再开裂,但穿透伤哪有这么容易痊愈,还是需得再养上一段时间。

    空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是在哄他安心,只能在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荧点点头,将内衣往下拉了拉。

    空这会全然忘了害羞,他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他轻轻触碰着伤口附近的皮肤:“…是谁做的?”

    “是…从我身边抢走哥哥的人,”撒了一个谎,就需要不断用更多的谎言去填补,但她不得不这么做,“我想把哥哥抢回来…只能这样了……”

    “哥哥…答应我,不要离开这里,也不要去想那些事情,我怕你会回到那边去……”

    “我怎么会离开你……”他愕然,无法相信自己会为了别人舍弃最爱的妹妹,还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她。

    “就是因为哥哥抛弃过我…!我现在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是真的被他抛弃过,此刻委屈的情绪完全不需要作假。

    “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荒野中流浪,饿了就摘树上的果子吃…身上没有钱,就连力量都被封印了……”她越说越伤心,“只能靠着每天做些体力活来谋生度日,后来认识了许多朋友,才在他们的接济下活得稍微体面了些。”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空现在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夺舍过了,居然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来。

    “那…哥哥和我的事情,也全都忘了吗?”她低落地靠在他的怀里。

    “…哪些事?”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她骑在自己身上的画面,他不会真的对她做过些什么吧?

    “…明知故问,”荧凑到他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昨晚…其实哥哥是醒着的吧?”

    中途她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论装睡,她可是比哥哥有经验多了。

    空面色苍白得像是随时都要昏过去:“…不能这样的。”

    昨晚的事,他只当做是她的一时冲动,而他只是她用来发泄的玩具。

    可她为什么又要主动提起?他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果然忘了吗?既然哥哥都失忆了…有些话只能再说一遍了。”

    荧叹了口气,将空慌乱的脸掰向了自己,迫使他好好地面对她。

    “哥哥,我一直都喜欢你爱慕着你,所以…请再一次地成为我的恋人吧。  ”

    “…啊?”空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她。

    再一次?

    说是说不清了,她只好以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

    她捧起空的脸突然靠近,深深地吻住了他。

    …舌头,伸进来了,好软。

    他虽然不记得了,但身体记忆还在,舌头下意识就纠缠了上去。

    而他的手,也不能自控地拥住了她。

    “哥哥的身体…居然还记得我呢。”

    荧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他。

    二周目的哥哥,果然好推很多。

    木已成舟,他就算回档了也不能赖账。

    空被她说得无地自容的同时,还有些晕乎乎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

    她说她喜欢他,她说她爱着他。

    这种幸福,真的是能被允许的吗?

    “可是……”

    “哥哥要始乱终弃吗?好过分…明明什么都做过了。”

    荧生怕他又要扯之前一周目的那堆话出来拒绝她,率先堵住了他的后路。

    “…做、做过了?”空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表情异常精彩。

    “哥哥已经…不是童贞了。”她残酷地宣布道。

    “怎、怎么会……”

    空的理性已经接近崩坏边缘。

    “是哥哥先跟我表白的…!然后还推倒了我!”

    见他慌了,她趁机栽赃陷害,倒打一耙。

    “…我不可能那么做的!”

    这点自控能力他还是有的,不然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那天我带了交往的对象回家…然后哥哥喝了很多酒,闯入了我的房间……”她作泫然欲泣状娓娓道来,将小说里的桥段挪用嫁接了过来。

    空开始有些相信了,如果知道妹妹有了交往的对象,他绝对会失去理智。

    “对不起…做了这种伤害到你的事情……”空内疚到不得不知所措,恨不得杀死那个抑制不住兽性的自己。

    失忆前的他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罪行,她居然还愿意原谅这样的他…他该如何向她赎罪?

    “没有哦,哥哥第一次做的时候很温柔…我都没有受伤。”她说的是实话,空很有耐心,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才进来的。

    “如果这样哥哥都不信的话……”荧收敛起那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表情,“大概这么粗,然后每次可以顶到大概这个位置……”

    她用手指比了个开口的圈,然后又在肚脐下一点点的位置比划了下。

    “实在不信的话,你还可以看下自己的大腿根,我记得前几天在上面留过一个牙印你找一找……”

    “够、够了……”空面红耳赤地捂住她的嘴,“我会负责的…不要再说了……”

    他怎么可能会不对她的感情负责?倒不如说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

    “…对不起。”空的声音有些低落,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我不该忘了和你的约定,也不该对你做出那种事情…如果以后你后悔了……”

    “如果你后悔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关系。不要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身为哥哥的我引诱的你,强迫的你,你什么错都没有。”

    荧先空一步将他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这些话哥哥以前就说过了。”

    空被抢了词,只能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我都是你哥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他收紧双臂,因为呼吸错乱,说起话来有些断断续续的:“现在不要看我……我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一想到你是喜欢我的…就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哥哥……”她靠在空的肩膀上,也被他的这种情绪所感染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

    如果没有过分离和隔阂,这会不会就是他们间本该有的对白与关系,终有一天她也还是会忍不住对哥哥主动出手。

    “对不起…忘记了很重要的回忆。”空愧疚不已,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不用刻意去想起来,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的回忆啊,”她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比起遗忘…我更害怕…哥哥想起来后会离开我……”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空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安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许诺她。

    这样有些笨拙的哥哥也很可爱,她现在可是比他多了好几年的生活经历,多活了五百年的哥哥实在太难对付了。

    “交往的对象…没问题吗?”

    空突然问了句。

    “啊…?”荧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撒过的谎,“啊,你说他啊,早和平分手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还会和别人交往。”

    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吃醋了。

    “因为他…很像哥哥嘛……”她委屈道,“我实在抑制不住对哥哥的喜欢了…害怕自己哪一天失去理智对哥哥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来……”

    对不起,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真的?”他将信将疑。

    “我心里只有哥哥…要是向哥哥表白,一定会被哥哥用各种理由拒绝的…我好害怕被哥哥讨厌……”她说得半真半假,自己都快信了。

    “怎会讨厌你…喜欢还来不及……”空才想起来怀里的妹妹一直没穿衣服,连忙红着脸松开她,“还是先穿衣服吧…入秋了很容易着凉的。”

    “从一开始就说过了要哥哥帮我穿吧?”她不忘初心,继续为难道,“要是感冒了就都是你的错,刚才哥哥可是摸着我的胸口看了许久的,要着凉早着凉了。”

    如果是回档前的哥哥,一定会趁机反过来欺负她的。

    和哥哥在坎瑞亚的那段记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了吗?

    荧突然有点失落,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失去。

    披着黑色斗篷的荧走到一台耕地机前,它温顺地伸出一只手让她踩了上去,细心地等待她站稳后,才又重新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你就是哥哥最常用的那台耕地机么…以后可以叫你大宝吗?”

    大宝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脑袋上的独眼柔和地闪烁了下。

    “你会想念哥哥吗?”她轻轻地摸了摸它的机械手臂,“我也在想他。”

    不知道哥哥今天又在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

    他最近又喜欢上了烘焙,烤了好多小点心,弄得整个尘歌壶里一股子香甜味。

    “殿下,提尔已经在您办公室前跪了叁天了。”

    渊上如今是她的首席特助了,她不懂的事情都有渊上帮忙讲解,算是勉强度过了交接期。

    “那他知错了吗?”

    提尔那老小子仗着自己是教团遗老,她刚上任就想要给她个下马威,闹着要请辞,她当场准奏他告老还乡,他又不乐意了。

    要不是看在他对坎瑞亚一片赤诚,她早把他换下去了。

    “没有,还在嚷嚷着要清君侧,”渊上趁机打小报告,“他还污蔑卑职是只会哄殿下开心的弄臣贼子。”

    “大胆!”她震怒,“他居然把大家都不敢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殿下——”怎么连殿下都欺负他。

    “跟他说差不多就得了,再闹就贬去种蘑菇。”她无奈地摇摇头,一会她还要去「救国会议」和亚尔伯里奇卿商谈,可没空去陪他演这苦情戏。

    “是,殿下。”

    “接下来也还是要辛苦你了,渊上,”渊上这几天忙前忙后地替她操劳,她全看在眼里,“话还是不能随便乱说,没想到当时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了,这深渊首领可不好当啊,这位置不如换你来坐?”

    “卑职还想再活五百年,殿下的好意就心领了。”

    处理完教团的事务,荧来到不卜庐找白术抓药。

    “白大夫,这次的诊金还是只要一束因提瓦特吗?这个药材就这么好用?”

    她将一束因提瓦特放在柜台上,有些好奇地问了句。

    “…药材?”白术漂亮的眼睛在镜片后诧异地眨了眨。

    他肩膀上的长生已经笑得快抽了过去:“我早就说人家小姑娘不是那个意思你还不信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也可以入药,”他扶了扶下滑的镜框,正色道,“还是开上次那副安神的方子吗?”

    “嗯,劳烦白大夫了。”

    现在她每日都给哥哥煎服安神的药,他也没问什么,每次都听话地全喝下去了。

    “有条件的话还是最好安排令兄复诊,”他叹了口气,“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这盒药膏你拿去,抹在之前的伤处可以祛疤。”

    “谢谢白大夫,复诊的话…还是等他病情再稳定一点吧。”她不确定见到生人会不会刺激到哥哥,只能谨慎行事。

    出了不卜庐,买了菜,又绕路买了些点心,荧才满身疲惫地回到壶里。

    “哥哥,我回来了……”她走进厨房,放下手中的菜,没在灶台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她又跑到房间,依旧不见他。

    荧开始感到焦躁不安,空不在房间,也不在厨房,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把壶中几个区域都翻了一遍,直到她走到一处未开垦的荒地,发现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土里刨些什么,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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