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FD·当来(6/8)
“啊,肚子饿了的话,哥哥要给我喂奶吗?”她才不管他要不要,埋头就在他胸前乱蹭。
“不要…这样好痒…哈哈哈…痒啦……”空被她毛茸茸的头发蹭得受不了,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哥哥变得不疼我了,以前你都是逼着我吃你的奶的。”她幽怨道。
空的笑容僵住了,那个他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那你吃吧。”他别扭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要哥哥用手捏着喂,不然找不到乳头在哪里呢,毕竟哥哥的乳头这么小……”
空再也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衣服里掏了出来:“爱吃不吃…睡觉!”
“提尔老师再见——”
提尔颔首,一脸威严地从教室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教室门口站立着的那个人影时,脸上一直努力维持着的威严顿时土崩瓦解:“殿、殿下!”
“提尔老师,您这是下课了?”荧闲话家常般地同他打着招呼,“看来这份新工作很合适您。”
这个天天作妖的老小子被她丢到学校里劳改了一段时日,怎么如今看了她竟还有些老泪纵横。
她如今是越来越像殿下了,刚才提尔一出门,恍然间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昔日的王子殿下,「空」。
“明天收拾收拾回去工作吧,”荧拍了拍他的肩膀,“坎瑞亚不差会种蘑菇的。”
算算时日,新的教师也快到岗了。
不错,正是伪装过后的戴因斯雷布。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在这里执教也不耽误平日写稿捞钱。
“卑职…卑职不能丢下这群孩子!”他竟动了几分真情。
“您复职了对他们的作用更大,”荧哭笑不得,总不能让他和戴因当好同僚吧,“就算是给我这个殿下一个台阶下吧,教团还需要您发光发热呢。”
“…是,殿下。”
虽然知道这群孩子过几天同样也会忘记自己,提尔还是在窗前依依不舍地站了许久。
荧看着教室里这些熟悉的脸庞,恍如隔世,也跟着提尔在这站着发了好一会呆。
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
“我也同样不信仰神明,”她突然开口,“我信仰正义,信仰善良,这就是我站在这个位置的理由,我不会主动挑起战争,但我会尽自己的最大能力为坎瑞亚人民谋求福祉,如果您还愿意追随我,那以后就请您在旁辅佐我。”
“…我是为了殿下。”这老小子,还傲娇上了。
“嗯,我也是。”
“这是我在北国银行的存折和密码,里面有我这些年的一点积蓄,你拿去用。”
明日就要返乡执教,戴因斯雷布提前一晚来到了壶里。
荧不怕此时他和空撞上,她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空的记忆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她知道戴因的意思,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收下了。
“以后要是稳定下来了,就一起回老家看看吧。”
她指的是坎瑞亚王庭,里面还有他的一些旧日同僚,虽然大多都已经变成了黑蛇骑士或是深渊咏者。
“…嗯。”戴因斯雷布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刚好被空看到了。
银行存折?稳定下来?一起回老家?
“哥哥,这位是着名小说家戴老师。”荧笑着向他介绍道。
“…倒也没那么夸张,小众冷门罢了。”戴因斯雷布总感觉她每次都是故意提到这个身份来揶揄自己。
空维持着面上的微笑,将手中待客的果盘放下。
“…招待不周,我去泡茶。”
他连茶壶都没拿就转身出去了。
“戴因,你先坐一会,我去看看他。”
荧觉察出哥哥的不对劲,立刻提着茶壶跟了上去。
“哥哥——”
她在后面追着喊,空在前面走,头也不回,她只好小跑几步追上他:“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都拿了别人的存折约定要一起回老家了。”空的眼圈红红的,但还是耐下性子等她解释。
“…那些钱是用来救助他老家的战后留守儿童和孤寡老人的。”这也不算是撒谎,确实如此。
空听到后,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了:“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哥哥可以帮忙编写课本教材!就按着我们以前小时候学过的那些来,”她灵机一动,“还可以做些点心由我带过去,只是糖不能放太多,怕孩子们蛀牙。”
“嗯,好。”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对不起…误会你了。”空内疚地用手理了理妹妹刚才因为跑步而变乱的刘海。
“哥哥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哦。”她抱住他的腰,抬头看他害羞的表情,这人居然连戴因的醋都吃,明明他才是戴因的朋友。
“他就是…那个人吗?”空的眉头皱了起来。
“…谁?”她没能反应过来。
“…交往的对象。”他不乐意地提醒道。
这个设定她差点都忘了,只能拼命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朋友。”
“真的?”空狐疑地看着她。
“他和哥哥也不像嘛!”她急中生智。
好像也是,他没这么高…空莫名有些挫败感。
“好啦,不要吃醋了,我继续回去招待客人了。”荧亲了亲他的脸颊,提着茶壶跑去泡茶了。
她一离开,空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这个男人…他在梦中见过,是用剑刺向妹妹的那个人……
荧洗杯子的时候,不小心将哥哥的那一只磕破了个小豁口。
“怎么了?”一旁忙碌的空转过身来,见她没事才安下心来。
“…哥哥的杯子破了,我给你重新买一只吧。”豁口的杯沿会划伤嘴,就是可惜了,这只杯子和她的是成对买来的。
她说着,便要把它丢掉。
“不要…!”空抢过她手中的杯子。
荧疑惑地看着他。
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太过于奇怪,他捧着杯子解释道:“突然换了…会不习惯的。”
他只是忽然觉得,明明是一起买来的杯子…另一只要被换掉的话,就太可怜了。
荧眨了眨眼睛,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橱柜里:“放心,不会丢掉的。”
“嗯……”空拿起她的那只杯子,和自己的放在了一起,还顺手把其他杯子全挤到了角落里。
面前的男子气质温润,一头浅绿长发松松散散地编成发辫垂在裸露的腰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一颦一笑间尽显柔情。
而他的妹妹,正与这位自称白术的大夫相谈甚欢。
…会是他么?空望着柜台上花瓶里的蓝白色花束沉默不语,这个花和妹妹头上戴着的一模一样。
“哥哥,别发呆啦,快过来让白大夫把把脉。”
荧跟白术简单描述了下空最近的情况,转身发现空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那束因提瓦特看,生怕他触景生情想起了些什么不该想的。
空点点头,将手放到了白术坐诊的桌子上:“有劳了。”
他肩膀上的长生一会看看空,一会又看看荧,觉得有趣极了。
白术把完脉,开了付安神调理脾胃的药方,他笔尖顿了顿,又加入了一味清热降火的药材。
“还是之前的煎煮时间,早晚两次服用,”他将笔搁回笔架上,“以后我上门复诊也是可以的,不用专程跑这一趟。”
“怕哥哥在家里待久了要憋坏,顺便带他出来散散步,”她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四处张望,“七七呢,又出门采药了?”
现在她成为了深渊教团的统领,自然不会担心身边有眼线盯梢,毕竟…他们每个人的行程都被她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没这闲工夫监视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哥哥披上了斗篷。
“方才你来的时候,她见到你与胡桃那孩子在附近聊了几句,吓得躲了起来。”
荧不好意思地握拳掩唇笑了笑,她不是故意把胡桃引过来的,只是恰巧,恰巧而已。
“哥哥想喝什么饮料?我进去买。”
天使的馈赠门口,荧让哥哥在露天的座位上坐下,打算自己进去点单。
“和你点不一样的就好。”这样她就可以和他换着喝了。
“嗯,好,哥哥乖乖在这里等我。”
空点了点头,他也没打算自己一个人乱跑让她担心。
“oh,好久不见~!”一个绿色的身影不请自来地在他身旁坐下。
空扭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两鬓扎着小辫子的绿衣少年。
“…你好。”出于礼貌,他还是这样回了一句。
“嗯?不记得我了?”少年自来熟地上下打量他,“这样也好,那就重新再认识一次吧。”
荧点完单出来,看到温迪坐在哥哥身旁高兴地冲她挥手:“温迪?你怎么也来了。”
刚问完,她就感觉自己问了个很多余的问题,这里可是稳定刷新温迪的最佳地点。
她将苹果酿放到哥哥面前,自己则坐下喝了一口冰钩钩果汁。
“欸嘿,当然是风告诉我你今天会来,特意来蹲点了。”温迪托着下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温迪要喝点什么吗?我请客。”她猜想到温迪在她上次的行动中一定也出过力,比如…某阵奇怪的风。
“请客?那倒不用了,我前段时间运气超好,抽中了晨曦酒庄一季度的畅饮券,所以现在每天傍晚都会过来蹭上一杯。”
“还好是晨曦酒庄的活动,要是信件通知的中奖信息可千万要小心甄别,最近好多人上当受骗呢。”至于这次的中奖有没有黑箱操作…谁知道呢,就当是大家对风神的宠爱吧。
“啊,那个我知道,一开始会发布一些简单就能赚到摩拉的委托,结果到了后面就变成了需要自己垫钱进去的骗局,”温迪颇为夸张地舒了口气,“还好我身上一个摩拉都没有了。”
就连骗子路过都要忍不住偷偷往他帽子里塞上个五摩拉。
空安静地坐在一旁捧着手中的苹果酿看着他俩互相捧哏,妹妹在外面时变得活泼了许多,以前这种场面都是由他来负责交际的。
…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吟游诗人,似乎不怎么正经。
“我想吃上次那种切成小兔子一样的苹果,作为交换,我会带上刚烤好的苹果派,可以吗~可以吗?好心肠的荣誉骑士姐姐~”
这少年一边说话,还一边往他这边瞟,仿佛在期待他的反应。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要学小可莉说话啦。”荧心知温迪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谁叫哥哥之前试图诱拐特瓦林。
“啊,好过分呐,只有小可莉才能这么叫吗?”他笑意盈盈,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唉,本来还想多和你聊一会天的,但要是再继续聊下去,里面还没喝完的酒就要被收走了,那我先进去咯,回见~!”
见温迪进了天使的馈赠,荧也找借口跟了上去。
“温迪,对不起…之前哥哥对特瓦林做的那些事……”
“都过去了,”温迪找到自己还没被收走的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再次投向她的目光温柔又包容,“如果还是心怀愧疚的话,就请你带那些流浪在大地上的游子回家吧,毕竟…再自由的风,也吹不进封闭的地心啊。”
“嗯,我会努力的!”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深渊教团最近没有出来捣乱,「暗夜英雄」暂时清闲了下来,迪卢克出现在吧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俩的对话完全没避开他,迪卢克就算不想偷听也被迫听了个全。
“…二位,这里并非无人之地,”他怕他们再聊下去,就要把深渊星空什么的全都扯出来了,“这是今天酒庄鲜榨的葡萄汁,你端去和你哥哥一起喝吧。”
托她的福,最近就连蒙德郊区游荡的丘丘人都少了许多。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迪卢克老爷!”葡萄汁甜甜的,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荧端着两杯葡萄汁出来的时候,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座位上发呆。
“哥哥,出来玩不开心吗?”她担忧地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没有啊,很开心,”他垂下眼帘,“我只是…想回家了。”
只有在家里,她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喝完饮料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她就着他手上端着的苹果酿喝了一口,“真好喝。”
“嗯。”空这才眉开眼笑起来,他看着杯沿上她刚刚喝过的位置,低头将自己的唇也悄悄地印了上去。
奔波了一天回到壶里已是深夜,荧没有先去找哥哥,径直走进了浴室淋浴。
…好脏,好恶心。
自她身上淌下来的水都是暗红色的,她洗了许久,水才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淋浴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空一脸担忧地站在外面,他手上拿着她刚才脱下的黑色外出服。
“…怎么衣服上全是血?”他丢下衣服走了进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我来生理期了。”荧搪塞道,早知道在坎瑞亚洗完澡再回来了,今天实在太累,就偷懒直接回家了。
空站得离她很近,他的发梢和下巴不断往下滴着水,全身都被淋浴头打湿了。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她不明所以,只能顺从本能回应他。
她被亲得浑身软绵绵的,感觉到他的手滑向了她的两腿间,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手指探了进来。
“哥哥……”
她意乱情迷地收缩起内壁想要去绞他,那只手却无情地从她的体内抽离了。
“…骗人。”
空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眼神冰冷沉静,不带一丝情欲。
“不是我的血……”见谎话败露,荧脱力地跪坐在地上,“我没受伤。”
“…这次没受伤,那下次呢?”空也跟着一起蹲了下来,“你在瞒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只是普通的日常委任……”她逃避着他审视的目光。
“深渊教团…坎瑞亚的殿下……”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还有多少身份是连我这个哥哥都不知道的?”
他并非有意偷看,只是整理桌面时不小心看到的只言片语,联想到她不时就会带着一身洗都洗不干净的血腥气回家……他直觉妹妹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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