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FD·当来(7/8)
“这是我必须背负起的命运,”荧轻轻地回答道,“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我理想中的世界。”
“哥哥,不要试图阻止我,也不要阻止深渊。”
叁年了,她总算把这句话又还回去了。
“我……”
“哥哥,我困了。”她闭眼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
空只能沉默地把妹妹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又洗了一遍,再用浴巾包裹好抱回了房间。
“…晚安。”
“…不要!”
空从噩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荧从他的怀里滚了下来,她揉了揉眼睛:“哥哥…怎么了?”
“没事,”他又躺了回去,“继续睡吧。”
“哥哥,你还在生气吗?”她厚着脸皮去亲他,“我们和好吧?不要冷战了。”
“…我才懒得和你生气。”
他明显还在气头上。
“哥哥,亲亲。”她像条吸盘鱼一样,用嘴唇在他身上吸来吸去。
空一开始还能无视妹妹的骚扰,直到她一路向下,开始含他……
“…不要吃那里!”他无奈地掀开被子,看着趴在自己腿间舔得正欢的妹妹,“松嘴…我说就是了。”
她这才将他从口中吐了出来,爬回他怀里等待他供述。
“也不嫌脏……”空被她舔得又羞又气。
“才不脏,”她凑上去亲他的嘴,“不信你尝尝。”
被妹妹连续亲了好几口后,空才彻底消了气。
“我做噩梦了,”他任由妹妹趴在自己身上,“梦里的人都在骂我,骂我是灾厄…骂我给他们的国家带来了危难……”
他看着妹妹的眼睛,瞬间洞悉了她所有的情绪。
“其实你一直在骗我吧?我其实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被你关起来的。”
她如今天天做着这些危险的事情,说不定也都是为了他。
“不是的…!也有很多人因为哥哥才活了下来,比如说…我,以及很多很多的人,”荧知道这次瞒不过去了,“要不是有哥哥在,我早死掉了。”
他搂住她的胳膊一下子收紧了。
“如果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做的坏事,还会后悔吗?”她试探地问道。
“…不会。”
只要能让她活下来,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不要讨厌这样的自己…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哥哥,我才能活下来的,”她一颗颗地咬开他睡衣的扣子,手肆无忌惮地滑进了他的裤腰,“如果是我,面临同样的处境,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空被她揉得忍不住哼了声:“现在已经很晚了…唔……”
“那就不睡了,哥哥刚好帮我充充电…啊唔……”她在他胸口找到挺立起来的乳头,连同着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
“嗯…呼啊……我又不是充电宝……”空的眼神和他的性器一样湿润,黏糊糊的勾得她心神荡漾。
哥哥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旦动情,就会变得性感勾人而不自知。
“那哥哥是什么?充电桩吗?”她给他起花名是越来越信手拈来。
充电桩翻身将她仰面压在身下,忍无可忍地用充电枪将她的话全变作呜呜咽咽堵回了肚子里。
深夜,荧刚批完一份文件,就看到空犹犹豫豫地提着个食盒站在门口,想进来又怕自己打扰到她工作。
“哥哥,来,让我抱一下。”她向他张开怀抱。
他这才笑着走了过来。
空刚走近,就被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他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很重的!”
“哪有很重,哥哥明明轻飘飘的。”有元素力加持,每天还能从哥哥这充能,她现在膨胀到觉得自己两条大腿上一边坐一个都不成问题。
最近她经常假借吃不下为借口投喂空,上次背他的时候就感觉他轻得像个女孩子,还是要再养胖一点。
结果哥哥根本养不胖,就算给他吃再多,他也会自觉地在壶里运动。
…不愧是仓鼠精,还知道自己玩跑轮。
“哥哥别乱动…让我抱一会。”
经不住妹妹撒娇,空只好又坐了回去,她立刻抱住他猛吸了一口。
“要吃水果吗?我帮你剥。”空拿起了她桌子上的一只泡泡桔,那是她昨天在枫丹路边随手摘的。
他仔仔细细地将桔瓣上白色的脉络撕干净才喂到她嘴边。
荧一口咬下,脸上的五官立刻皱成了一团。
…好酸。
看到身上安静坐着剥桔子的哥哥,她阴暗地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被酸到。
空又剥好了一瓣塞到了她口中,她将那片桔瓣衔在嘴里示意他:“哥哥,吃。”
他低头用嘴接过,面不改色地嚼了嚼:“嗯…好甜。”
真的假的?荧不信邪,又掰了一块吃,酸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当她以为哥哥的味觉是不是又失灵了的时候,一抬头看到空憋笑憋得两眼弯弯,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反过来耍了。
“…哥哥,坏。”
她在空白净匀称的大腿上拧了一把,他今天穿的是衬衫马甲和正装短裤,黑色的中筒袜被吊袜带固定在小腿上,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都不会滑下去。
“还不是你先坏的,”他侧身从带来的食盒中取出切好的墩墩桃,“吃这个吧,试试看我种的墩墩桃好不好吃。”
她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好甜!”
“以前我就一直想尝试种菜了…看到植物从地里长出来,就会觉得好有成就感。”
空拿着小叉子,又叉了一小块喂了过来:“多吃点,补充维生素。”
“要哥哥用嘴喂我。”仗着哥哥的溺爱,她又开始支使他了。
空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哥哥虽然经常会无意识地亲近她,但一旦被她刻意点出来,就会害羞到手足所措,这招她百试不爽。
“哥哥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用嘴喂我的吗?怎么现在还忸怩起来了?”她刁难道。
“…你怎么知道的?”空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
他一直怕她嫌弃自己恶心,从没敢提起过。
“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二点,整点报时的机械声响起,她在这一刻吻住了空毫无防备的嘴唇。
“…生日快乐,哥哥。”荧松开了他湿漉漉的嘴唇。
“生日快乐。”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过过生日了。
空从食盒底部取出早就藏好的小木匣:“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荧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耳饰。
“好漂亮,”她撩起头发,露出左边的耳垂,“哥哥帮我戴。”
空拿起耳饰,小心翼翼地替她戴到耳垂上:“很合适你。”
“哥哥什么时候偷偷买的?”
“那天去蒙德的时候。”
“还有一份惊喜呢?”
“抱歉…可能算不上惊喜,只是生日该做的本分,”空有些紧张地望向别处,怕她会不高兴自己的擅作主张,“我准备了很多食材,今天我下厨,你把你的朋友们都叫来一起庆祝,好不好?”
哥哥如今被限制在壶里,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努力了,她又怎么会不高兴。
他主动让她带朋友回家,是不是也代表他的病情有了好转?不再害怕她会被这个世界的人抢走。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惊喜,我也会一起帮忙筹备的。”
荧也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来两个盒子:“这是哥哥的。”
“怎么有两份呀?”空笑着接过。
“其中一个不是,只是刚好一起拿回来,哥哥打开看看。”今天叫谁来好呢,这次可不能再让客人们打起来了。
空打开盒子的瞬间,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我的杯子,重新买了一个吗?”
他心中莫名地恐惧不安,觉得自己也会像这只杯子一样被替换掉。
“不是的!还是原来的那只,你仔细看,有修复过的痕迹。”荧急忙解释道,怕他手一抖再把杯子给摔了。
“真的哎…但为什么要修啊,修它的钱都可以再买好几个杯子了。”空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
“因为哥哥很喜欢这只杯子嘛。”都喜欢到爱不释手了。
“嗯…很喜欢,”他将杯子小心地放了回去,“另外一个是什么?”
“一套精油,”她专门跑到枫丹,动用了好多人脉才找到那位神秘的调香师,不然这些东西还真不好搞到,“算是简化版的芳香疗法,以后我每晚都会为哥哥按摩。”
“…不是色色的那种吧?”空有些警惕地看着她,双颊微微发红,他可不想又失去理智……
“…不是。”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虽然可以趁机摸哥哥,但她本意还是为了让哥哥舒缓情绪,放松身体。
“…那我也要帮你按摩,”空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进了她的裙底,“很晚了,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工作……”荧做着最后的挣扎,将手伸向了书桌上的文件。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将她的手拉了回来,与她十指相扣。
“白天你总不在家,我一想到你,就觉得好寂寞,”空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喘息着,“可以吗?姐姐……”
——工作什么的,谁爱做谁做去吧。
荧像寻常一样,推开了教团办公室的大门。
平日被渊上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面,如今摆满了各色各样大小不一的盒子。
她怔在原地,久久没有踏进办公室。
“渊上…这……”荧无措地望向身后的渊上。
“这是大家为殿下准备的生日礼物,”看出她的不安,渊上又解释道,“是为您准备的。”
“可是我……”她明明只是个冒牌货。
“不管是哪位殿下,大家都是一样地敬爱着的。”教团的人又不是瞎子,她的努力他们也全都看在眼里。
渊上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盒子:“生日快乐,殿下。”
两份…?
“是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不送出去就可惜了。”渊上这样解释道,荧却觉得他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今天是她和哥哥的生日,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庆贺。
荧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壶里,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又轻轻地合上了门。
“请进,你没有走错家门。”屋内的人似乎笑了一声。
她只好硬着头皮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绫人微笑地捧着茶杯端坐在座位上。
“来的是我,失望了?”绫人放下茶杯,和颜悦色地问道。
“没没没没有!”她今天敢点头,明天终末番的麻袋就套下来了,“绫华呢?怎么没来。”
“在关禁闭哦。”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绫华到危险的地方的!”稻妻人怎么道歉来着?土下座吗?
“呵呵,开玩笑的,绫华今天作为将棋联赛的裁判出席,要晚些来。”绫人很满意她的反应,觉得有意思极了。
“哥哥也真是的,怎么把客人晾这里……”荧松了口气,讪笑道。
“实不相瞒,被关禁闭的其实是我,”绫人也叹了口气,“方才本想去厨房帮忙,不料刚帮到一半就……”
“你也把厨房炸了?”她瞠目结舌。
“也?”绫人歪着头,神情很是无辜,“那倒没有,我只是往豆腐里加了泡泡桔,就被托马以捍卫神里家的名誉为由给撵出来了。”
…谢谢托马,托马哥哥是好人。
“我觉得可惜,就把最终的成品带了出来,不如你尝……”他话音未落,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跑得真快……
绫人只好将礼物盒又收回了袖中,还是待会再送给她吧。
被绫人这个开门红吓了一跳,荧本以为厨房早已硝烟弥漫,没想到厨房里面一片祥和。
“哥哥,新年你们兄妹一起跟我回老家吧,我们那下雪可漂亮了。”
她还没走近,就听到了达达利亚爽朗的笑声。
“…哥哥?我今年十六,应是没你年长,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哥哥说起谎来怎么连草稿都不打?这种话鬼才信。
“没事,我跟着她一起喊你哥哥就好,我们至冬老家那边都这样,显得亲近,”他一边往肉里研磨黑胡椒,一边冲着盐罐旁的散兵喊了句,“那个谁,把盐递给我一下。”
“…你自己没长手?”散兵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盐罐递了过去。
自从一起收拾过被炸毁的厨房,他俩至少在她面前时能克制住自己不动手了。
托马不愧是家政的行家,他一个人顶得上好几个人的战力,同时干着好几个人的活。
空捧着一个钢盆,用搅拌器不知道在搅着什么,他一下就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对着她微笑:“小寿星回来啦。”
“好多人啊!”荧被哥哥的称呼搞得面红耳赤,只好见缝插针地在人群中晃悠,“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你帮忙吃么?”散兵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拆台,“笨手笨脚的,不捣乱就不错了。
“我这里还真就需要帮忙试吃的,”托马捏起一块寿司喂到她嘴边,“帮我尝尝这个味道如何,醋会不会放太多了?今天哪个国家的人都有,有些担心做出来不合大家口味。”
她叼住那块寿司对着散兵显摆了下才开始咀嚼:“我觉得刚好,不会太酸,上面的刺身好鲜甜。”
“嗯,我今天一早出海钓来的,刚刚还活蹦乱跳呢。”托马提起钓鱼格外自豪。
“你也喜欢钓鱼?以后有机会来至冬我招待你们,一起去冰面上钓大的!”达达利亚少年心性,一听到有同道中人立刻来了兴致。
“哈哈,好啊,离岛最近也多了不少去至冬的商船……”
趁着他俩聊天,荧又摸到了空身边,悄悄地在他身上靠了靠:“哥哥,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空打发好奶油,正准备拿搅拌器去洗,被她这么一撞,手指就沾上了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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