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达达利亚)(6/8)

    嫉妒战胜了理性,即使内心不愿意不理解,达达利亚也不得不这么做。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要逞强。”

    达达利亚一边往她身体里顶,一边试着收紧手指加重力道,指腹下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得越来越快。

    颈动脉遭受到挤压,仿佛就连血液的流动都静止了下来,因为呼吸困难,她本就因情欲变得粉红的双颊变得更红了。

    似乎是怕他松开手,她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呃…嗯……继续…用力……”

    荧眼神逐渐空洞,微张着嘴唇发出急促又难耐的呻吟,像小狗一样将舌尖吐了出来,在他身下幅度很小地扭动着身体,她的脚趾蜷缩着,与脚背一同弯曲成诡异的弧度,全身都在用力紧绷,就连身体里面也在往死里地缠着他。

    眼泪、唾液无法抑制地往外淌,大脑缺氧让她的双耳开始嗡嗡作响,渐渐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要漂浮起来。

    无法呼吸…濒近死亡……

    窒息、压迫、恐惧在他指腹下转化为了强烈的刺激,感官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半产生了混沌而幸福的幻觉,一半敏感地接收着外界所有能带来快乐的信息。

    达达利亚嘴里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视野慢慢地暗了下去……

    悬浮在这种迷幻的极致快感中,一切的空虚皆如潮水般退去,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害怕,他的存在即是她前往的方向。

    “咳咳…咳咳咳……”

    荧从短暂的昏厥中醒来,她剧烈地咳嗽着,尽管达达利亚很小心,她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淡红色的手指印。

    她浑身瘫软如同烂泥,喉骨也有点痛,颈间还残存着被扼住的窒息感,当氧气重新注入身体里,她有种如获新生的安宁和喜悦。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不停起伏的胸口上。

    …天花板漏水了?

    荧恍惚地想着。

    “啪嗒。”

    又一滴。

    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醒过神来,是达达利亚,他浓密濡湿的睫毛在脸颊上洒下震颤的阴影,不断有泪水从他红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你哭什么呀?”

    荧虚弱地笑着伸手将他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声音懒懒的,还有些嘶哑。

    达达利亚的脸靠在她柔软的乳丘上,梦呓一般:“差一点…以为自己把你掐死了。”

    刚才的力道虽然不致死,只能把她掐晕,但他还是害怕了。

    她这是在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强调或惩罚他那三天对她施下的暴行吗?

    达达利亚不知道她有没有折磨到她自己,反正他是被折磨得够呛,她是爽了,他都要担心死了。

    刚才的某一瞬间,他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念。

    想到她曾欺骗算计过自己,想到她身边那些让自己嫉妒的家伙,想到她捉摸不透的心事……一切都让他感觉到躁动不安,感到痛苦。

    这种杀念很快又被各种情感所吞噬,取而代之是对她的爱怜和痛惜,他恨她,但又无法真正地恨她,他恨她是因为自己已经完全爱上了这个可恶的小骗子。

    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不够爱她,如果爱她,为什么会总想要把她占为己有,而不是让她更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他的心绪就像一只毛线球,她在随随便便地将它拨弄到乱作一团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悄然抽身离去,丢下他一个人收拾这烂摊子。

    现在也是这样…好端端地突然要他掐她脖子,难道比起平时努力讨好她哄她开心的他,她更喜欢三天里那个只会无能暴戾的怪物吗?

    那三天,达达利亚过度使用「魔王武装」,以至于脑子一片混沌,能维持理性的时间不多,甚至有一次,是直接以「魔王武装」的形态……尽管没有放进去,但也还是把她给弄疼了。

    或许她来找他,只是因为思念那个躲在他体内阴暗角落里的魔鬼,她想借助他的躯体与那个魔鬼交媾。

    “哪有这么容易死,”荧以为是自己突然昏过去吓到了他,赶紧抚摸着他蓬松的橘发给他顺毛,“只是有点…玩过头了,你别哭啦。”

    “谁哭了……你管那叫「玩」?”

    达达利亚的声音有点颤抖,似乎压抑着熊熊的愤怒,他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刚哭过的眼尾还沁着妩媚的红色:“谁教你那么玩的?!”

    她这样的行为,简直就跟把头塞进圣骸角鳄嘴里一样危险!

    他刚才…可是差一点就真的掐死她了。

    “刚才你捂我嘴的时候…就想这么玩了。”

    荧有些没底气地嘟囔着,莫名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年长一些的大哥哥教育,明明达达利亚年纪比自己小多了,难道这就是身为哥哥都有的说教癖吗?

    不过哪个哥哥会一边哭一边教育人?就连她哥哥都不会这样,她这样想的同时,感觉自己作为年长一方的优越感又回来了些许。

    “喉咙还疼吗?”达达利亚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还好,”她试着吞咽了下口水,“不怎么疼。”

    “你平时…和别人都是这么玩的?”他忽然问。

    “哈?虽然早就知道你是个满脑子全是战斗的笨蛋,但还是暂且用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玩意好好想一想吧。”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别人」、「别人」的,她在他心里到底过着多么纵欲荒唐的生活?

    “我能和谁玩?派蒙吗?”

    下意识提起这个名字后,荧立刻就后悔了。

    “…派蒙呢?”达达利亚问出了今天一直压在心里的疑惑,“你的「派蒙」去了哪里?”

    荧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达达利亚心下一紧,果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了。

    至冬一直处于闭锁状态,他得不到来自外界的消息,但偶尔还能在新政府发行的报纸上看到关于她的报道,虽然隐匿了姓名形象,但他能通过行动轨迹判断出来,那就是她——毕竟很多匪夷所思的傻事只有那位旅行者才干得出来。

    但更高层次的情报,达达利亚已经很久没收到过了,他被荧哄进壶之前,刚去执行了一项任务,还没来得及回至冬述职就被她关起来了。

    在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达达利亚至今都不知道荧把自己控制起来的目的,她对此只字不提,现在终于有机会理清思路,他继续问道:“是派蒙出了什么事吗?”

    “派蒙…派蒙很好,”荧眼神有些躲闪,“只是现在我们分开行动了。”

    撒谎。

    “…那你的哥哥呢?”

    见她还是不肯对自己说实话,他狠下心来直击要害。

    “哥哥…哥哥一直在家里啊……”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脸上却还强撑着,“上次你来的时候,哥哥也在的呀。”

    达达利亚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了脊椎,上次除了一只窝在角落里打瞌睡的胖鸟,他什么都没感知到,被锁在她房间里的那三天,他只见过她一个活人。

    “你……”

    他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荧立刻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要再问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她平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流得耳朵里、枕头上到处都是。

    “哥哥…派蒙……”她的鼻子又堵上了,“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达达利亚搂紧荧发抖的身体,顾不得自己手糙,笨拙地、胡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但不管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接连着又有新的眼泪溢了出来。

    “…你也一定不会听我的,”荧露出不信任的表情,“所以我把你关了起来。”

    “…所以,你困住我,是为了保护我吗?”

    达达利亚不是很确定地抛出了这个猜想。

    她没有回答,将脸撇到一边轻声抽泣。

    达达利亚已经从荧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无法谴责这样的她,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无法突破仙家法器的封印,延误了军令。

    “为什么宁可做到这个地步都要救我?”达达利亚突然释怀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笨蛋,”荧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这个问题吸引开了,她如窃窃私语般飞快地说了句,“…谁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她困他是真,喜欢他亦是真。

    达达利亚把她的脸扳正了回来,她没有抗拒,但依旧回避着他的视线,她双颊上透出红晕,这次是因为难为情。

    明明和他做那种事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因为一句「喜欢」害羞成这样。

    达达利亚体贴地决定不再用言语为难她,怕她真的会羞耻到撬开排水管道逃跑。

    达达利亚不知道该如何让荧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他只知道如何让她变得快乐。

    他低头将自己的嘴唇交给了她,荧很快就像条闻到了饵料香味的鱼那样上钩,主动追了上来。

    达达利亚像逗钓一样地亲吻着她,舌尖不时地在她口腔里逡巡挑逗,直到她忍无可忍地咬了他,才肯老老实实地与她舌尖缠绕。

    两人身体交缠时,荧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戳到了她,她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自己爽了,达达利亚都还没射出来。

    她立刻拟态成一根卧沙的陆鳗鳗,滑进了被子里,顺着达达利亚的腰腹找到了那根被冷落的大家伙。

    察觉到她的意图,达达利亚捂住自己的下身:“等一下,我去洗洗…洗完再吃。”

    她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吃他……

    “冻坏了怎么办,”荧用脸蹭开他的手贴了上去,冲着他吹了一口气,“只是亲了一会就硬成这样?真是弱爆了——!”

    “这不公平……”达达利亚被刺激得呻吟了一声,“我也要吃你的。”

    说着,他不服气地也钻进了被子里。

    如此狭窄的单人床,两个成年人在被子底下扭作一团,打打闹闹,下场自然是——双双滚到了地上。

    达达利亚原本没摔下来,为了护住荧的脑袋不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磕到,他只好一起滚下来做了人肉垫子。

    “你那什么破床,”被达达利亚抱着放回床上时,荧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都怪你!”

    他在被子里一会舔她的腰,一会又挠她痒痒,她挣扎躲避慌不择路才掉下来的。

    原本温馨的氛围,突然就变成了混合自由摔跤。

    “你先出界,是你输了,”达达利亚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可要信守承诺,愿赌服输。”

    “你多大了…幼不幼稚?”趁他不备,荧又反扑了上去,“三局两胜…刚才的不算!”

    她并不擅长近身肉搏,只能不断躲闪寻找破局机会,不多时便被达达利亚制服。

    “抓到你了,你就只会躲吗?”

    达达利亚自小在镇上摔跤打架就是一把好手,后来习得魔王武装得到神之眼后也未曾疏于练习格斗技巧,制住荧这种依赖元素力的剑客简直轻而易举。

    “哈哈,第二局也是我赢了,三局两胜,你说的。”

    他一把制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荧不甘心地在他怀里拧来拧去,试图再次挣脱。

    怎会如此…不用元素力,光凭她的力道完全控制不住他,以前每次和哥哥打架都是她赢,难道是哥哥一直在放水?

    “好了好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这破床真的要折腾散架了。”

    达达利亚勒紧小臂将她锁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从她的腿窝处箍住,她动弹不得,居然真的听话也没再反抗,只听得到些许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

    他愣了下,伸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果然。

    “还说我…你这个体质以后怎么跟人打架?”达达利亚无奈又好笑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不要太过于依赖武器啊,伙伴,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可靠的,你要好好练一练了。”

    “…又不是对谁都这样。”荧小声嘀咕道。

    谁叫他突然把她的腿掰成那么羞耻的姿势,还这么用力地从后面勒着她。

    “原来如此,你只对我……”他故意拉长声音。

    “不许说出来…!”她恼羞成怒,作势要挠他。

    “好好好,我不说,我们心照。”

    达达利亚笑着摇摇头,他虽然不能理解,但他喜欢看她被自己征服时的表情,喜欢她这副明明心里很高兴,却硬要装出勉勉强强的样子。

    “听说有一种亲吻鱼,只要两条在一起,就会不断地亲吻对方,”重新帮荧盖好身上的被子后,达达利亚温柔地含了含她的嘴唇,“就像这样。”

    荧不甘示弱地也学着他的样子,张开嘴咬住他的一片唇瓣轻轻拉扯:“它们是在打架,互相咬嘴巴。”

    “那不就和我们一样?”他又紧追不放地啄了回来,“我们也经常打架。”

    “哪里一样了。”

    荧被亲得又燥热起来,她用手按住达达利亚,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舌头像鱼一样灵活地游进了他口腔里缠他。

    “…确实不一样,鱼不会像这样伸舌头。”

    半晌过后,他嗓音微哑地附和道。

    见荧趴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又亲又舔蹭来蹭去,达达利亚没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想要就直说,在我身上磨什么呢?不吃就别乱夹。”

    他耻骨都被磨湿了。

    “谁想了?”

    荧抵死不认,嘴里还吮着他的乳头,说话的时候声音含含糊糊的。

    达达利亚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让她吃:“你是刚断奶的小羊羔吗?这么大还吃奶,羞羞脸。”

    说罢,他还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在她的摧残下,他的两只乳头又红又肿,像是要涨奶一样地翘立了起来。

    荧吃不到急了,就转而吮吸舔咬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

    手指被她的舌头吃奶嘴似地绕来绕去,达达利亚本就勃起的下身胀得愈发难受了。

    达达利亚固定住她不停乱扭的屁股,呼吸声有些沉重:“是不是该兑现刚才的赌注了?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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