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达达利亚)(7/8)
“…要我做什么?”
荧紧抿嘴唇,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欺负自己,她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但既然是输了游戏后的惩罚,她遵守规则也是无可厚非的,她这样说服着自己。
他将两人盖着的被子掀起一角:“自己爬进去,屁股朝外对着我。”
被子很薄,薄到隔着棉絮都能透进来点光亮,荧在里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达达利亚身体的轮廓。
她现在正以一种特别羞耻的姿势趴在达达利亚身上,她面向着他的腰腹,而下半身则暴露在被子外,屁股像是等待被人赏玩一样高高地翘了起来。
荧轻轻地将他握在了手心里。
指腹下,茎身上膨胀的青筋正在雀跃地抽动着。
她并不是第一次吃他了,在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就出于好奇帮达达利亚这样做过。
当时达达利亚被她含进嘴里的反应青涩又可爱,他似乎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做。他两颊红得跟发高烧一样,漂亮的蓝眼睛仿佛随时要哭出来,却片刻不舍得离开她,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但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小小哼声从他鼻子里逃了出来。
那次达达利亚没能坚持太久,不一会就在她嘴里迸发了出来,她觉得没什么,毕竟是他的第一次,他反倒是一直耿耿于怀,之后的每一次都跟自己较劲似的忍耐很久,直到她尽兴一两次后才允许自己射出来。
…就连这种事情上都不甘心服输,不愧是他。
可惜这份青涩的保质期极短,荧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便已烟消云散,她不得不和他展开了为期三日的攻防战。
像是要同它问好一样,荧将一侧的头发掖到耳后,凑上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
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只有淡淡的香皂味,他刚才一定洗得格外仔细。
“唔…!”
刚含住前端,舌尖还尚未碰到系带,荧就听到被子外的达达利亚轻哼了一声,嘴里的东西也猛地跳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顶端的小裂缝里流了出来。
荧对他这种敏感的反应兴奋不已,立刻伸出舌头用力舔吸起来,同时,她的手指也在握住茎身上那层细腻的皮肤不断上下滑动。
她只能吃得下他的前端,再往后的就吞不下了。
不愧是至冬最棒的玩具销售员,她对他的「玩具」非常满意。
荧玩得起劲,全然忘了自己的屁股还暴露在外面。
与此同时,被子外。
从刚才起,达达利亚就一直盯着她高高翘起的下身看。
他都还没开始碰她,她就自己收缩肌肉夹弄了起来,不断有透明的粘液往外溢出,滴得他胸口锁骨上到处都是。
就连舔他的时候都这么有感觉吗?
达达利亚再也按捺不住,他撑起上半身,凑近了那处正在自得其乐中的穴口,学着她刚才对他使坏的那样,轻轻对着它吹了一口气。
“呜、呜呜……”
荧嘴里被膨大的性器堵了个严实,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本能地想要逃,但屁股被他牢牢抓住,怎么也逃不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殊不知她自己就是那只螳螂。
敏感地察觉到达达利亚的鼻息也在逐渐迫近,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真不像样,才吹了一口气就抖成这样,旅行者真是太丢人了。”
“那是因为痒…!”荧好不容易才将他从嘴里吐出来,“还有,不许偷我台词!”
“只是因为痒吗?”
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她散发出红润光泽的阴部向着两边撑开后,达达利亚俯身吻了上去。
他伸出灼热的舌头,时而在外面用力舔着,时而又灵巧地钻进了那道淡红色的窄缝里,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突起褶皱全部碾碎抹平似的。
“不、不能吸那里!”
荧的叫声骤然变得尖锐起来,达达利亚才不管,将那枚小小的阴核含进嘴里,重重一吸——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弓,在他的操纵下,被动地蓄满了力,又在下一瞬间发泄了出来。
“哈哈哈,伙伴,你这是怎么了?”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后,达达利亚顺手将被子里的荧捞了出来,让全身瘫软脱力的她趴在自己身上,“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仿佛光是言语羞辱她还不够让他解气,达达利亚一巴掌拍在了那雪白的臀瓣上,声音又响又脆,力道不重,却留下了五道浅红的指印。
荧被这一巴掌给打醒了,又打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屁股刚才被他打了,不怎么疼,但羞辱性极强。
居然敢打她屁股…!
她本想大声斥责他,然而她做不到。
——因为她可耻地变得更兴奋了。
刚才那种近乎屈辱的快感令她无法忘怀,下一巴掌迟迟未止,她等待得有些焦急了。
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像请求他掐她脖子那样开口求他继续打自己的屁股,只好闷声不吭地将屁股抬得更高了。
“怎么不说话,屁股撅这么高是什么意思?”
达达利亚装作看不懂她的暗示,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她的阴核:“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像刚才那样,”她羞耻地把脸埋进他的颈间,“想被你打……”
她声音越压越低,说到后面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居然喜欢被人打屁股…你小时候一定没被打过。”
达达利亚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他用手轻轻拍打她的阴部,故意让它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说什么让人掐你脖子之类的话,”他的语气突然严肃了几分,“不然…我就再也不打你屁股了。”
“…又不会让别人掐。”
荧短促地喘息着,也不甘落后地在他肩膀上啃咬起来。
“万一我失手了,就可以趁机被我掐死……”
达达利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种结果,你刚才其实有想过吧?”
她不作声了。
“…我猜对了,是吗?”
静默了半晌,达达利亚才低声叹了口气:“你啊……”
她这小脑袋瓜里面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些个消极的念头,这要他怎么放得下心让她自己一个人。
就算只是一念之间,她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这件事也让他感到好一阵心疼后怕。
“——你想得美,我才不帮你解脱。”
又一巴掌落了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半边挨打的屁股瞬间就红肿了起来,打得她连腿根都不住地颤抖。
“疼疼疼——!!”
荧连滚带爬地想要躲开,又被他一把抓了回来。
“现在知道喊疼了?”达达利亚按着她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死都不怕了还怕疼,我家里的那几个小家伙都比你懂事!”
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永远不要想着去寻找什么终点,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活下去,”他打着打着,忽然又心软了下来,“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达达利亚……”
荧直直地盯着他幽蓝色的双眸看,它们像漩涡一样吸引着她。
“嗯,还想再要一次吗?”达达利亚已经察觉到了她腿间沁下来的湿意,“我累了,你自己上来玩好不好?”
他其实根本不累,只是想看她在自己身上肆意索取的样子,他渴望被她主动地需要,而不是被动地接纳。
“嗯……”
仿佛是中了他的蛊惑,荧从他身上爬起来,扶着他坐了进去。
随着她的摇晃,承载了两个成年人重量的木板床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
“这床真的要命不久矣,看来我以后得打地铺了。”
“闭嘴…专心做……”
跟两头饿疯了的野兽似的,两人没完没了不知疲倦地渴求着彼此。
“不要走……”
荧像小动物标记地盘一样地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咬痕或吻痕。
达达利亚默许了她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放肆,用力往上挺着腰,将自己深深埋进了她身体里。
“嗯,我哪都不去。”
“唯一的一床被褥都被你弄湿了,”达达利亚摸了摸两人身下的床铺,“洗是来不及了,今晚凑合将就睡吧。”
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单薄的被子从他瘦削如少年般的背脊上缓缓地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身上的新伤旧伤,以及…各种被她弄出来的痕迹。
“随便……”
荧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就算身上、腿上满是两个人干涸的,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她也懒得爬起来去洗了。
——她只想睡觉。
“我去拿毛巾来帮你擦一下。”
达达利亚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披衣翻身下床烧水。
水烧开,他又在盆里兑了凉水,让它变温后才端过来为她擦洗。
剩下的热水则被灌进了一只玻璃输液瓶里——上次他伤口发炎去狱医那吊水时顺手偷偷带回来的,他在它外面又套上一只袜子,权当作热水袋塞进被窝里给她暖脚了。
“达达利亚……”
“嗯,怎么了?”
“达达利亚…是我的……”
“嗯,是你的。”
时过境迁,「达达利亚」这个身份也会随着前至冬一起消亡。
现在,他是只属于她的「达达利亚」了。
黑暗中,她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唇角。
“当——当——当——”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灰色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是傍晚还是黎明,屋外传来轮值看守用铁锤敲打钢条的声音,这是劳改监狱里特有的起床闹钟。
达达利亚睁开眼睛,像平时一样,在敲第一遍钟时就清醒了过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胸口沉甸甸的,有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正枕在上面呼呼大睡。
虽然不忍心,但他还是伸手推醒了她:“醒醒,起床上工了。”
“唔…哦、嗯……”
荧也不知道醒了没有,人反正是坐起来开始四处找衣服穿了。
见她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翻,达达利亚只好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地找了出来:“别掏了,再掏下去棉花都要被你薅没了。”
荧睡得迷迷糊糊的,内衣都还没穿就直接往身上套衬裙,他看不下去,索性把她扒光了,又重新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去。
直到帮她穿完鞋子,达达利亚才有时间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了?”
达达利亚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看到荧取下了自己挂在门背后的外套和围巾。
“嗯,不然呢?”她已经完全醒了,“我可不想被前台敲门催着退房,趁现在回去刚好赶上冒险家协会发布新委托。”
“没什么,你走吧。”
达达利亚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人上完就嫌弃地丢到一边的娼妓,哦,他还不要钱。
“…毕竟我还得趁早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呢,”她一边说一边往自己脖子上套围巾,“你知道的,我不怎么懂得和小孩子相处,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他一声不吭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腰,又俯下身子将下巴重重地搁在她肩膀上,久久不肯放开。
“干嘛,想要我带你走啊?”荧伸手勾了勾他偎在自己颈窝里的小尖下巴,“想要我带你走就直说。”
“跟你走?”达达利亚的声音闷闷地从颈侧传来,“又要被你当成宠物一样地锁在尘歌壶里吗?”
“不愿意?那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当你的起义军头子吧,未来的开国大元帅先生。”
她冷笑一声,用力地抖了抖肩膀,奈何他抱得很紧,没能把他抖下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从进入这个劳改监狱起就感觉不对劲了,”荧松开达达利亚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转过身,看到了他一脸懊悔的表情,“没有囚犯敢看我超过三秒——在第二秒时就已经有其他囚犯暗示他赶紧低头干活了,每个囚犯都一副生怕冒犯我的样子。”
她又不是不知道大多数男人的德性,那些人关在这里这么久,但凡能见到个女人,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也要用恶心的眼神将人上下淫猥一通。
她才不相信这些男人都具备绅士的品格,只有「首领」的女人,才会让他们这么自觉。
达达利亚的家人或许不清楚他在外什么模样,但她还能不清楚吗,这个人就算在梅洛彼得堡都可以轻轻松松混个「大哥」当。
再说,一个海屑镇的普通商人能躲过士兵的监视和盘查,突破重重封锁把托克的玩偶交到她手上来?就算有这个能力,也要有人愿意为了他们一家豁出命来做吧。
想也知道是他安排在那保护自己家人的属下,她又不是冬妮娅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冷静下来后自然会对这件事情的顺利进展有所猜疑。
纵使达达利亚向来不屑于处理冗杂的人际关系,他的强大也足以吸引无数人为他臣服,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表现,就能散发出独属于强者的耀眼光辉。
在梅洛彼得堡的时候,他不也是凭借个人魅力当上的「大哥」吗?那仨小弟估计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呢。
她已经给过他向她投案自首的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还在她面前装了一整晚的可怜——她最开始真的被他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看来你很自信自己有能让男人为你着迷的资本嘛。”
被打回原形后,达达利亚也不再演了,他双手撑在门板上,困住她不让她走。
“你不就是其中之一么?”荧也没打算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比起「之一」,我更想做「唯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伙伴,你又一次破坏了我的计划,可要必须对我负责起来啊。”
至于起义军头子、开国大元帅——这些名号还是让给其他有志之人来担当吧,毕竟他一向善于退居幕后,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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