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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芽情不自禁地高叫,下体被剧烈地动作,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着,带来一阵心悸,戚砚忽然猛地抱住她,嘴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印下一个个吻,何瑞芽长叫一声,分不清是被她弄到高潮,还是被吻到高潮。
手臂终于支撑不住,何瑞芽颤抖的身体就要往下倒,戚砚见状,立马将她扶住,顺势拦腰抱了起来。何瑞芽上身还穿戴整齐,下体却被弄得一片狼藉,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刚才的那个姿势弄得她的腰酸到不行,可获得的快感却是加倍的。
她的手虚虚地搭在戚砚的小臂上,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戚砚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替她清理身体,而后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你睡会儿,我去做饭。
何瑞芽眼皮重得很,迷迷糊糊应了声,就彻底阖眼睡了过去。
戚砚站在原地看她,目光里柔情似水,嘴角上扬的弧度较平日大了不少,她轻轻关上门出去,进厨房接替何瑞芽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当然,在这之前,她还得好好清理一下满地的狼藉。
何瑞芽醒来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的好时候,细碎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溜进来,下体的微微不适提醒着她下午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何瑞芽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都红透了。
怎么每次都被一个小女孩搞到失神没力气。
整理好着装出来时,戚砚正好解了围裙洗手从厨房里出来,打算去卧室里叫何瑞芽出来吃饭,便看到她已经站在门口处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汇碰撞一瞬,何瑞芽率先挪开,戚砚的眼神暗了暗,说:饭刚好,过来吃吧。
何瑞芽微微惊讶,她竟不知戚砚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了做饭。
但转念一想,她们之间隔了将近空白的五年,这些事情,不知道也很正常。
在戚砚十九岁那年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何瑞芽本想同她断了关系,没想到戚砚竟比她更狠,突然决定出国,之后便是远赴美国,一去再也杳无音信。
谁都没联系谁。
何瑞芽心里无法接受她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但同时也置气她竟这样一声不响地走掉。在那场激烈的欢爱过后,戚砚留下的是足够两个人冷静的五年留白期,何瑞芽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成熟,对于当年的事从她没有彻底反抗戚砚的占有时,她的心里就明白,她对戚砚,到底也超出了姐姐对妹妹的情感。
只是时过境迁,她习惯了把感情深埋心底,即使有破镜重圆的可能,她也只是被动地接受戚砚赋予的情感。
然后一声不吭地动情,不动声色地消解。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戚砚,早已经不是那个热烈笨拙的十九岁少女,在何瑞芽不知道的五年里,异国的经历令她迅速成长起来,她变得越发稳重内敛,思绪深埋心底,对何瑞芽的感情更深沉却也越发小心翼翼,说到底,还是怕她不接受。
毕竟当时何瑞芽说断绝关系的态度太决绝,表情又没有一丝挽回的可能,而戚砚又是抱着绝对的态度去占有她,两个人现在还能这样平静地坐下来吃饭,不知道是该说何瑞芽太温柔,还是戚砚太执着。
戚砚给她盛了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冷清清,丝毫没有下午在厨房的火热缠绵。
何瑞芽每个菜都吃了一点,味道算不上很惊艳,但是对于做饭的对象是戚砚来说,已经很难得。
吃完饭何瑞芽去洗碗,收拾完毕后又切了一个果盘出来,恰好看见戚砚在客厅打电话。
你把文件都交到崔总那儿去,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何瑞芽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自打戚砚回国,每天就把自己忙得白天黑夜不分,如今她突然想要休息下来,让何瑞芽微微吃了一惊。
姐,家里有烫伤膏吗。戚砚收了线,回头看到端着果盘进来的何瑞芽,随口问了句。
何瑞芽反应过来,放下果盘:有,你受伤了?
戚砚点点头:刚才做饭不小心被油烫了一下。
你放哪儿了?
电视下面的柜子。何瑞芽想去给她拿,戚砚比她离得近,摆手示意她自己来就可以。
戚砚拉开小抽屉,目光迅速被里面的某个盒子吸引,眼中现出震惊。
何瑞芽知道她看到了,没说话,等她过来后接过药给她涂。
手背上被烫了一片红,范围不大,何瑞芽还是很小心地给她抹药。
戚砚眼眸深深,盯着她柔和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扬唇:不是说不要吗。
何瑞芽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有点怜惜的口吻:那总比扔掉好。
戚砚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这样啊。她忽然凑近她,近到可以看到何瑞芽张合的红唇里粉嫩的舌尖,像引诱她似的。过于亲近的距离拉出一点旖旎的氛围,戚砚呼出的热气洒在何瑞芽的鼻尖,痒痒的,大概是突然靠近,何瑞芽红唇因为受惊而张大了一点,戚砚忍不住了,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唇贴了上去。
舌尖翘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卷起她的小舌,温柔又霸道地攫取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处气息,这个吻绵长而香甜,吻到最后何瑞芽已经情不自禁地揽住戚砚的脖子,任她予取予求。
我今晚可以留下吗?戚砚趁何瑞芽喘息之际,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顺势,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何瑞芽在她怀里颤抖了一下,哑着声:好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戚砚回过来咬了一口她的红唇,柔软潮湿的触感再次席卷而来,何瑞芽半垂着眼,想要给予回应时,就听见戚砚又说:我不睡客房,我要睡你床上。
何瑞芽顿时脸一热,推开她:那我去睡客房。
戚砚歪头想了想,一笑:也行,反正我要睡你床上。
何瑞芽无语,打了一下这无赖的手。
晚上一夜好梦,这人倒是老实,没再起心思折腾她。何瑞芽第二天还要去店里,做好了早餐之后,戚砚刚好醒了,她说:早餐做好了,我先去店里了。
戚砚揉揉眼睛,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何瑞芽:没,但需要我过去盯着。
戚砚哦了一声,又说:我等会儿过去找你。
何瑞芽没应,拿了东西开门走了。
戚砚也没磨蹭,快速洗漱吃完了早餐,就开车往Jayus去。
她到的时候看见门口围了一小股人,何瑞芽在中间,好像在跟人说着什么,但是对方态度很坚决,双方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个脸色不太好,用在何瑞芽身上,别人可能很难把握,但是戚砚太了解她,她皱个眉她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连站在人群外,戚砚上前问她:怎么了?
小连把她拉出来一些,指了指旁边的那家书吧,说:这家店是上个月新开在我们隔壁的,本来没什么,可是我们每次一有活动他们也会跟着搞,力度比我们的还大,加上他家不仅卖书,还卖咖啡,卖花,卖甜点的,一来二去把我们的客人弄走了大半。何姐一直没跟他们见识,可是这几天他们家也太过分了,说什么客人多门前的地方不够用,把露天桌椅摆到我们这一边要了很多地方。
何姐今天来这么早就是想让我们早点把桌椅摆好,守着自家门前的地儿就好了,谁知道我们过来开店时,那家书吧早就把桌椅摆好了,反正就是比我们要早很多,我们也没办法给人家挪走,何姐就把他们老板叫出来谈谈,可是对方说生意太好占用点我们的地方没什么,最多给点租场费,总之就是不搬走。
那些新来的顾客都喜欢去他们家坐坐,买书送咖啡送甜点什么的,真的很受大学生欢迎,再这样下去,我们店怎么办啊。
戚砚静静地听着,做咖啡这一行她不是很懂,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竞争对手,自然也少不了用不光彩的手段打压对手的人。
戚砚一向精于应付这些,她眼眸深深,远远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何瑞芽,早上的时候她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她今天没穿裙子,而是穿了一件浅青色刺绣衬衫,内搭一件米黄色的半高领打底,下身是素色阔腿裤,一直到脚踝,把她的腿衬托得很长,同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干练了许多。
最惹眼的是,她的耳朵上戴了那对戚砚送给她的珍珠耳环,使得干练的气质下又多了几丝独特的韵味。
果然很衬她。戚砚看到耳环的视线柔了柔,不过一瞬,她又把目光放在一旁的书吧上,看了一会儿。
何瑞芽交涉了半小时,终于说服对方老板把桌椅搬回去。两边的人都散了,她口渴得要命,想回店里喝口水时就看见了戚砚。
戚砚向她点点头,走近她,问:有事没。
何瑞芽摇摇头,都解决了。
戚砚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没挪回去多少的桌椅,怎么看都不像彻底解决的样子。
不好讲吗?她问。
何瑞芽回:是压根没法讲。
戚砚嗯了一声,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何瑞芽就进店里忙了,戚砚这通电话打了有十几分钟,待事毕,她忽然又想起之前何瑞芽被送花的那经历,眼睛沉了沉,用手机搜了下附近的花店,订了一束蓝玫瑰。
花店离这不远,包装带配送也就二十分钟,戚砚坐在咖啡店外的露天卡座里等着。
那花送到的时候,上头的蓝色明显没有那晚那个男生送的玫瑰那么鲜艳,但戚砚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蓝玫瑰。
她抱着一大束花走进店里。
何瑞芽在做咖啡,心里还在疑惑戚砚为什么在外面那么久没进来,没想到一抬头就被一大束蓝玫瑰夺去了视线。
然后是戚砚淡淡的声音:送你的。
何瑞芽吃了一惊,然后是脸红,下意识拒绝:我不
你如果不要我就在这里亲你。
何瑞芽无奈,把花抱到旁边的长桌上放好,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
她听说真正的蓝玫瑰市面上卖得很贵,这一束花少说也得几万块钱。
她过来的时候对戚砚说:你以后不要买了,这个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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